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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信了柴丽的话,没想再调动工作的事,也没有多照顾孩子,而是全力以赴办公司。什么手段都用,什么招都使,开始那几年,还真挣了一些钱,买了汽车和小楼。可是后来国家治理整顿,打击经济领域的违法犯罪行为,他们办的几个公司被依法查封,特别是柴丽,犯有多种罪行,最后被判了十八年徒刑,送进了监狱改造,汽车和小楼都被依法没收。
刘新忙活了十几年,最终连个单位都没有了。他恨恨地拍着自己的脑门儿:“我呀,这辈子就这个命啦!”
这个时候,因为没有钱,儿子刘英良已经从寄宿制中学回到了普通的中学。儿子见到他,就像不认识一样,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一点的父子感情。见此情景,刘新哭了,他用手使劲地拍着大腿:“我呀,真混呀,我这是做的什么事呀,我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嘛!”说完,一行行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儿子刘英良看着他流泪,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
第二部分:男友无情的离去这一次她却遇到了麻烦
女儿上了大学以后,丝毫没有减轻周兰的生活压力,而这种压力,却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重了。
丈夫蓝天病故以后,留下了一大笔债务,女儿读高中,又需要花很多的钱。而周兰所在的工厂,彻底倒闭了。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下岗女工,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
周兰有自己独特的性格。生活的磨难,不但没有改变她的倔强性格,反而使她变得更加坚强起来,她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都拿出来,高高兴兴地给女儿送进了大学。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供女儿读完四年的大学,也要扒她一层皮才是。
不能在家闲着,闲着是没有钱的。可是自己能干什么呢?掰着手指算一算,每个月至少要收入四百元钱,才能解决女儿读书的费用和自己的生活费用。四百元到哪儿去挣呢?
周兰开始寻找职业。到饭店当服务员,她已经过了年龄。自己做买卖,又没有资金。到企业去应聘,自己又没有一技之长。她在市职业介绍所转了好些天,也没有碰到自己能干的工作。恰巧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老者,有七十多岁,满头白发,拄着手杖。他是想找一个女工侍候久病在床的老伴。这个活周兰倒是能干,前些年侍候有病的蓝天,她也积累了一定的护理经验。可是一谈价钱,老者只能每月给二百元。老者说,他是个退休老师,每月有八百多元的收入,老伴没有收入,除了两人生活费用,还有吃药看病的费用,每月只能拿出二百元钱来。正因为钱少,他也是跑了很多天,转了很多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他本人身体不好,老伴瘫在床上,没个人侍候是不行的。
二百元是少点,可是,有二百元的收入,总比没有二百元要强。这二百元给女儿,也可以解决她在大学的生活费用。想到这儿,周兰点头同意了。她跟着老者来到了他的家,开始了家庭护理工作。周兰心眼好,手勤,眼勤,爱干净,两天下来,就把这个满屋子难闻的气味,到处下不去脚的家给收拾得干干净净。因脑血栓久病在床的老太婆也得到了良好的照顾。老者见周兰这么勤快,一咬牙,又主动加了一百元。同时还商量,请周兰每天做午、晚两顿饭,周兰可以在这里免费吃饭,他们也不再给做饭的工钱。周兰一听,觉得也合适,不就是出点力做点饭嘛,自己一个人在家也要做饭,而这样又可以节省了自己吃饭的费用,等于每月又多挣了一百多元。周兰就在这个家里,给他们服务,用挣得的工资供女儿读大学。
这一时期,周兰的心情是愉快的,女儿上学,书读得不错,还得了奖学金,自己靠辛苦的劳动,还能挣一定的钱供女儿读书。老头儿、老太太对她特别好,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她也仿佛找到了一种回家的感觉,在两位老人身边,尽心尽力地为他们服务。由于心情好,吃的也挺好,她胖了一些,又白了,也显得年轻了许多。干活之余,她常常一个人唱着那首《夜来香》,她的歌好听,两位老人都爱听。她的生活,再一次充满了阳光,这是好几年都没有见到的了。
可是,好景不长。一年多以后,久病在床的老太太离开了人世。就像是心灵有约,老太太平平静静在床上走了,老头儿看着她,眼里流着泪,什么也没说,一头扎在了床上,尽管医生全力抢救,七天之后,他也随着老太太而去。据后来他的亲属讲,这一对老人在一起生活了五十多年,没红过脸,没吵过嘴,更别说打架了。两个人无儿无女,相亲相爱了五十多年。如今要走,竟一同走了,真是让人羡慕几分。
老人的亲属感谢周兰一年多来对老人的精心照顾,特别是在后事处理期间的帮助,他们给周兰又开了两个月的工资,这次家政服务也就结束了。
有了这一次的工作实践,周兰对自己挣钱供女儿上大学更加充满信心。她觉得自己很适合做家政服务,侍候老人,洗衣做饭,她干得挺顺手。于是,她还想找这样的工作来干。可是这一次,她却遇到了麻烦。
这个主也是在职业介绍所门前找到的,他有六十岁左右,穿戴挺整齐,满面红光,看不出是特有钱的样儿,可一眼看上去,也是个生活得不错的人。他主动走到周兰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主动问道:“你是找工作的吗?”
周兰也打量着他,“嗯”了一声。
“你能干什么工作呢?”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兰继续问着。
“我主要是做家务,洗衣做饭,侍候老人病人,样样都行。”周兰流利地回答。
“那好,我正缺少一个洗衣服的人,你到我那去吧!”
“你给我多少钱?”
“你要多少钱?”
“我要……”周兰想了想,大着胆子说了一句,“我要每月五百元。”
“五百元?行。”他爽快地答应。
第二部分:男友无情的离去文化艺术馆的副馆长
没有想到五百元钱会这么容易地被答应。周兰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除了五百元,你还要管我每天两顿饭。”
“哈哈哈。”这个男人听她一说,大笑起来,“别说管吃饭,就是管睡觉也行呀!”
这句话,让周兰听了十分不高兴。她用眼睛扫了扫他,他也正在看自己。从那神态上看就不太正经。她想,这个活不能干。
“行。你跟我走吧。”男人满脸是笑地说。
她摇了摇头,站在那里没有动。
“怎么,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的条件都满足了,快跟我走吧!”男人再一次地催促着她。
“不,我不做了。”她摇着头,下定了决心。
“不做了?为啥呀?是嫌钱少?……”男人滚动的眼珠不停地打量她。
她说不出为啥。因为条件都是她提出来的,人家都答应了,出尔反尔,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你是不相信我吧?!”男人主动说出了周兰要说的话。“告诉你,我不是普通的老百姓。我是文化艺术馆的副馆长,艺术家,副县级领导干部。我刚退休,一个人生活,需要找个人来照顾。告诉你,我是因为看你年轻漂亮,又有些艺术气质,才找你做家政服务的。我给这个价,主动到我家上门的有的是,我还一个没看好。看来,你是不缺钱呀!”他说完放下笑脸,一副转身要走的样子。
“你是不缺钱呀”这句话,像针似的深深地刺疼了周兰的心。能不缺钱吗?不缺钱能到这里来找活吗?前两天女儿还从学校来信,说过一段时间要到外面实习两个月。女儿没提要钱的事,可她心里清楚,到外面实习,特别是学艺术的去实习,能不需要一笔钱吗?!为了女儿,她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我去。”
男人的家是两室楼房,据说妻子和他离婚已经十多年了,一个孩子跟了女方。家里挺干净,有些书籍,像个搞艺术的。他告诉周兰,具体的活就是每天做三顿饭,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家。按说,这要是和先前的那个老者比,无论是工资,还是活的轻重,都要好多了,可周兰就是觉得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一个星期主要是熟悉。知道主人喜欢吃什么,生活上有什么习惯,起居有哪些规律等等。周兰做的饭菜,尽量满足主人的需要。一周下来,主人挺满意,直夸她能干,利落,做的饭菜也可口,并提前支付了半个月的工资。周兰接过钱,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在了肚子里。
星期一中午,周兰做好了饭菜,主人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了一瓶白酒,进门就说道:“今天中午你要陪我喝点酒,让我高兴。”
周兰摇着头说:“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也得喝。这是喜酒,高兴的酒。”他边说边打开酒瓶,找了两个大白玻璃杯,整整倒了两杯,然后坐在餐桌前,也让周兰坐下,并把一大玻璃杯的白酒放到了她的面前。
“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要学会陪我喝酒,来,咱们碰杯喝一口。”他说着举起杯子。周兰不想拿杯,可又怕破坏了他的情绪,就恳切地说道:“我不会喝酒,我不能陪你喝酒。”
“不,你能。我一看你就能。我是搞艺术的,我会看人。”他说着把周兰面前的酒杯拿起来。周兰没有办法,只好接了过去,并反复说道:“我不会喝,真的不会喝。”
“认识你我挺高兴,来,咱们碰杯喝一口。”他说着和周兰碰杯,然后喝了一大口,并用目光看着周兰。周兰没有办法,只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