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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嫁给你!”
“那好,我也没有那个意愿。”他嘲讽地动动嘴角,“至少我们还有共同的观点。”
“跟你这样自大的人有共同点还真是荣幸耶!”
“你有自知之明最好。”沃尔夫不理玫瑰语气里的愤恨,安安稳稳不动如恒的坐着,而玫瑰也气乎乎的不理他。
良久,当玫瑰被满天星斗吸引而忘记为什么赌气时,他却站直身说:“走了。”
“走――这就要走吗?可是――我们才坐了一会儿而已。”
“走不走随便你。可是我要提醒你,这里很偏僻,叫不到车。当然你要走路回去我也不反对,不过我建议你先换双鞋子。”这已经够了。只要证明那个杀手并没有出现也没有窥伺,他今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不需要再和她耗下去。看来变态杀手没在他们想像的聪明,至少他发现陷井、接受挑战的时间长了点。
“谁说我不走。”玫瑰跳起来,明明是投降,脸上却理所当然。“不过我得说明,你真是这世界上最最讨厌的人。”
“那还搂得那么紧?”缠在他腰上的手臂有要勒死他的嫌疑。
“因为――因为不能就那么便宜了你!”
“好吧,随便你。”他回答,没让玫瑰注意到他语气里的一丝轻松。事实上,他自己也没注意到,她带给他的那种轻松的感觉。
这一回合,玫瑰又大败而归。
接着第三回合,第四回合,第五回合,她仍然没赢过一次。
不过从那天开始,只要她翻墙就会被沃尔夫给劫走,让她看望小猫的计划一再推迟,而且她也没有告诉翩跹这件事。或许在潜意识中,她很明白和沃尔夫交往是危险的,所以不想让翩跹为她担心。而她自己,却愈发不能回头。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十二章 同居
“今天他还在。”清晨即将来临之际,沃尔夫回到密室里。
此时这密室里的男人们正在忙着脱掉衣服,因为白天动物的模样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你又打架了。”他看见莱玻德身上的伤痕和缠得乱七八糟的绷带。
“追车兼打架,场面不错哦,说不定明天能上电视新闻。”莱玻德无所谓地耸耸肩,“别管这个,先说说变态是怎么回事?”
“和前几天一样,他没正面出现,但他在偷窥。”自从他和玫瑰兜风的第二天,他就感觉到了变态杀手的气息。他知道杀手终于上勾,但可惜他一直远远地躲在某处。
“这家伙还真难对付,又谨慎又狡猾而且能忍耐。”霍克把绑在头发上的带子松开,火红长发狂野地披了一肩,“眼看着猎物就在眼前,他就能只流口水不行动。”
“老兄,注意你的立场,你好像在表扬我们的对手。虽说一个人的身价就取决于他的对手,不过和这么个辣手摧花的混蛋相提并论是不是有点那个。”莱玻德剪掉身上的绷带,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进一个袋子里。
“我感觉今天他又接近了一些,”沃尔夫皱眉,“不过他仍然远远地跟踪,我无法确定他的具体方位。”
“这就是高科技带来的好处,不需要近距离也可以观察到情况。可是他妈的他要干什么?”莱玻德忍不住有点急躁,“该知道的都让他调查到了,为什么还不动手。该不会是他根本就是个没种的,怕了我们吧?不然就是霍克做的假档案出了问题。”
“耐心耐心,越接近胜利的时候越难熬。”霍克安慰莱玻德,“而且请不要侮辱我的能力,现在沃尔夫的身份绝对是FBI的秘密侦探,就是动用国家机器来查也没有破绽。我只是有点担心那间修道院。”
“你的翩跹不会有事的,就算是变态杀手也不会对她有胃口,你这自私自利的家伙!”莱玻德说,“那个姓洪的小妞现在才是坐在火山口上,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
“从她被当作目标,就已经很危险了。”里昂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我想霍克的意思是那狗娘养的恐怕不会在修道院动手。你们注意到了吗?在‘蓝月亮’事件之后,在洪玫瑰和她的家人会合之前,有一段空白的时间她是独自一人。变态杀手很可能在那天一直躲起来,然后一路跟踪她回到住处。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能掌握她的行踪,如果说是通过报纸的演出信息也太勉强了点。而且,修道院没有任何保安措施,这期间他本可以随时把这位洪小姐变成标本,可是他没有,为什么?”
“难道因为那里是修道院,他不愿意在上帝面前杀人?”莱玻德嘲讽地笑,“厚,他还真幽默!做的事简直不是人干的,竟然还想做一个纯洁的教徒!”
“很有可能哦!这种心态变异的人,往往比正常人更需要精神依赖。”霍克说。“不过我还真有点担心我的翩跹。”
“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可以去亲自保护。”里昂冷冷的,“你呆在哪里都一样,只要有一棵树就行了。虽然白天你不会有什么作为,好在还可以示警。”
“对啊!”霍克没心没肺地笑,假装没听懂挖苦的话。“修道院有一棵大树正好对着浴室,我可以呆在那里。”
“你这色胆包天的家伙,还真不怕天打雷劈。”半天没说话的沃尔夫插嘴。但他马上又把话题导正,“老大,既然他出现了,既然他不肯在修道院下手,那要怎么办?”
“演一出戏让那狗娘养的看。对付你女人的事不用我教你吧。”
“哪里用得上‘对付’二字,”莱玻德说,“女人们对他会主动死缠烂打。”
“我想老大的意思是让沃尔夫热情一点亲密一点主动一点,别总是冷冰冰的。”霍克对里昂的理解投桃报李,“不然怎么让那变态以为便衣警探监守自盗,不仅盯上他看中的肉,而且还吃干抹净?怎么让他把情绪转嫁到沃尔夫身上?怎么让他自取灭亡?”
“而且为了解决修道院的事,最好让她住到你那里。”里昂补充。
沃尔夫有点意外。“住我那里?”他问。
除了这几个朋友和小猫,他不喜欢和人有太亲近固定的关系,最近和玫瑰的来往已经大大破例。虽然和玫瑰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但是要让他说喜欢这样,他不能承认。
“怎么处置这个女人随你的意。”里昂扯扯嘴角,“但至少在那混蛋面前做得真实一点,最好让他确信无疑。你可以吗?”
他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并不是厌烦的问题,是他在内心里不太想伤害她吧。
几天的相处,他不能否认她带给他的轻松和愉悦,虽然他总是喜怒无常,又常常说些刺伤她话。可是她是那么开朗活泼,很快就可以忘记不快,依旧乐观的面对一切。她的快乐和真诚不知不觉感染着他,虽然他的心没有感情,但是却对她心存怜悯。
但是如果为了保住她的生命,欺骗也不是不可以做到。
“我可以。”他说,心下刚硬起来。丢命还是伤心,每个人都会选。
“很好。”里昂点头,“那混蛋不知道你有超常的灵敏感觉,这才是我们的优势,但是要留心别泄了咱们的底。”
“放心。”
望着闷偿吭声的沃尔夫,里昂若有所思,“你不是动心了吧?”他突然问。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一愣。
“动心?沃尔夫?”霍克首先反应,“得了,老大,他出了名的对女人冷酷无情,你倒不如来担心一下莱玻德。”
“最好。你们知道我不能容许这个。”
他们当然知道。里昂是他们不容置疑的老大,在人的世界里给了他们最初的保护,在动物的世界里那意味着绝对服从。况且他们每个人都明白那是为了大家好,因为任何新人进入他们的圈子都会带来更大有危险。
“沃尔夫,别做太过了,差不多就行了。依我看那是个良家妇女,最好别让人家太伤心。”莱玻德想到玫瑰最后的失恋有点不忍,“不过这还真难为你,要和一个女人长期相处,还要作出热恋情人的样子。本来这种事我做最合适,可惜玫瑰小姐又不喜欢我。”
“纯真的女孩子怎么会喜欢种马!”霍克笑。
“大概也不会喜欢浪子。”莱玻德回嘴。
“闭嘴!”里昂打断他们无聊的斗嘴,“我们来讨论一下细节,然后照做。”
最后决定,莱玻德负责仔细研究一下变态杀手所使用的武器,并准备好他们要用的设备;霍克会在沃尔夫不在或者白天的时候盯着玫瑰,并做一个录音报警系统,防止他们无法行动的意外情况;里昂负责指挥及接应其它三人;而沃尔夫负责让玫瑰住到他家里,并且要尽快让杀手转移目标。
玫瑰翻墙的时候还想着沃尔夫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结果自己却正跳落在他的怀里。她的双脚一落地就立即色迷迷的扒住沃尔夫的胳膊,想着决不让他甩脱,结果沃尔夫却任由她抱着他手臂。接连两个意外让玫瑰满心怀疑,于是立即逼供。
“今天这么好,一定有阴谋。”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搂抱他的腰,结果仍然没有遭到反抗。于是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舒服地赖在他身上。
“你这样我没办法走路。”沃尔夫俯视差不多吊在他身上的玫瑰,发觉自己对这种亲呢并不讨厌。“真没见过你这么不矜持的东方女人,你的中华美德到哪里去了。”
“我不要美德,我要你注意到我。咦,你的车呢?”
“我想散步。”
“散步?好啊!”玫瑰改为拖住沃尔夫的手往前走。她很喜欢和他十指交缠的感觉,他给她稳定,而她给他温暖。很互补。
“我们可以在白天约会吗?”
“不行。”他断然否决。
“可是为什么?”她讶异地问。
沃尔夫总是在晚上八点后来找她,而这时修道院已经关门了,使她不得不翻墙出来,而后在清晨前再翻翻墙进去。这样不仅被发现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