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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我说的对,就别嘴硬了。我日行一善,真的肯放生你。”
“不要!我要和沃尔夫在一起,无论什么困难我也克服。他要杀我,我想个办法不让他杀好了。求他你看怎样?要不下跪呢?”
“不如死个两、三次更能打动他。”
“我就知道你说的话肯定没有建设性,你有本领死个两、三次给我看。不良医生!”
“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靠自己。”玫瑰咬牙切齿,“反正我不管低三下四也好坑蒙拐骗也好奋不顾身也好,我一定要想个好方法让他不反对。实话对你讲,沃尔夫我要定了。”
许绍玩味地看着玫瑰坚定的脸,心里很替沃尔夫高兴。这是个不错的女人,坚强、直率、不容易沮丧。重要的是,通过一番试探,让他知道这是个适合沃尔夫的女人,也许是唯一适合的,而他早上故意把她留下的举动是正确的。从其它人口中他听说过他们之间的事,今天他发觉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沃尔夫会爱上她――她有的,正是他欠缺的。
他要帮他们一把。
“你那是什么表情?”玫瑰警惕地看着许绍笑嘻嘻的脸,“在打什么坏主意?”
表情不好?为什么他每次对人表示友善,都被人家误会成奸诈?算了,不和这些没见识的人斤斤计较。他还是坚持日行一善吧,虽然不起决定性作用,但绝对行之有效。
“我教你个方法。”他慢悠悠地说,“你死命的把沃尔夫受伤的责任推到里昂身上,这样你会很有机会。”这个法子虽然对老朋友很不公平,但这最终会解放所有人。
玫瑰迟疑地接受着这个观点,最后虽然还是不信任许绍,但还是觉得试一试。
“小猫?”
“玫瑰?”
“她怎么在这儿!”
三种共五人次的声音在夜晚的许宅同时响起。
“我来解释。”许绍知道得自己出马,“我们早上忙得忘了这号人物的存在,把她落在这里了。她看到了沃尔夫变身,我想得把她留给你决定,看该怎么办?要不,杀了她灭口?”其实还蛮可惜的,和她吵了一下午,比度个假还轻松身心,娱乐效果不容忽视。
“死许绍!你那是什么烂建议。我又不会说出去,为什么要杀我?”
死许绍?他们这一天就熟悉到这个地步了吗?几个人面面相觑。
里昂皱皱眉,伸手进口袋里。
玫瑰吓了一跳,没义气地跳到小猫背后,“不要杀我!”她没用的哀求,“我是你兄弟的心上人,他知道了会跟你拼命哦。”
“我怕他吗?”从口袋里掏出的是香烟。
“不能吸烟,这里有临危病人耶!”玫瑰连忙阻止。
“这里离手术室还有八丈远!”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红头发!就连一丝的可能都――”遇到里昂的目光,玫瑰瑟缩了一下。但她随后发现里昂果然收起了烟,这让她确信许绍的方法可行。
“许奸商,这是你的错!”莱玻德打圆场。这种被外人得知秘密的情况本来应该杀无赦的,可是这次的情形很特殊,怎么能杀了沃尔夫拼命保护的人,反正他下不去手。
“是是是,是我错。不过我建议先不要裁决,先把她扣在这。要知道里面那个病歪歪的人还不稳定,最好不要受什么刺激。”他巧妙地设置缓冲期限,“小猫,你不看看沃尔夫吗?”他极其温和的拉着愣在一边的小猫的手,直到隔离室前,透过玻璃窗看。
一见到浑身插满管子,已经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小猫立即泣不成声。
“哥,你又骗人,你说了不会丢下我的!”
“他不会丢下你的,不过受个伤!”许绍安慰她。
诶?哥哥?小猫是他的妹妹吗?不知何时蹭过来的玫瑰听到这句话吓了一大跳,以至于后面许绍详细为小猫介绍沃尔夫的病情时她一个字也没听到。
可是为什么个性一点也不象?还有为什么他说小猫是他未婚妻?至于相貌――仔细看还真有几分相似,兄妹两个都是漂亮的人,不过小猫的五官更柔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刚才看到小猫时还以为人家未婚妻杀上门来,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小猫,我有事问你!”玫瑰突然插话,抢走小猫的注意力,然后就拉着她往厨房走。
“喂,你不要那么粗鲁好不好?”莱玻德远远看见玫瑰几乎拎着小猫走,忍不住对她喊,可她根本听不见。
“算了,她现在极度亢奋,什么也不到。”霍克说。
“你究竟在想什么?”里昂面对踱过来的许绍。他很怀疑早上的事是许绍的预谋。
“我能想什么?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许绍摊开手,“即使没有早上的事,他们会分开吗?哪个男人会放下肯用命去保护的女人。现在已经不是形势的问题,是结果。”
“如果没有早上的事就是可以解决的。”他不相信这世上有解决不了的事,可是现在真的很难。
“这个假设已经不存在了,况且你一向都不喜欢假设的东西。”许绍递给里昂一杯荼,“或者你可以让她离开,要不就是让她永远的闭嘴,可那样虽然保住了秘密,却让兄弟之间离心离德,值得吗?”
“你想说什么?”
“把她一辈子扣在沃尔夫身边不是很好?”
“可是你应该明白多一个人了解底细就多了好几分不确定。她不象我们,她有家庭有朋友,不是独自一人,也许她一个小小的疏漏就会让这件事无限扩大。”人有多贪婪复杂他最清楚,他不认为以玫瑰那种傻乎乎的性格可以分辨得了。“况且她要怎么跟亲人朋友说呢?这需要大量的谎言来弥补。”
“那是他们的事,不是吗?”许绍叹了口气,“不是所有的事你都控制得了。”这就是里昂,总以为可以背起所有的事,难道他不累吗?
“要是出了问题呢?”
“我想你们有能力自保,完全可以改变外貌再次隐居起来。事实上受影响的只可能会是小猫,但我可以保证她平安无事。”许绍笑笑,“小猫不是说三十岁还嫁不出去的话就嫁给我吗?我看这位洪小姐对沃尔夫迷恋得很,七、八年之内应该会拼命保护他的秘密,决不泄露半分。”
里昂不说话。
他知道许绍说的是对的,可是下不了决心。这是他坚守多年保护多年的领地,不愿意让它出现危险的因子。可是目前的情形已经失控,但他还要在考虑看看。
“你们俩个怎么说?”许绍问霍克和莱玻德。
只见这二位正伸长脖子看身厨房那边。在那里玫瑰抱着小猫又跳又笑,还亲小猫的脸,弄得小猫手足无措。
“听说里面那个至今昏迷不醒的人是她的心上人兼救命恩人耶,她怎么高兴得象中奖?”霍克扬起嘴角。
“所以我说嘛,接受还是不接受她还真是两难。也不知她是沃尔夫的灾难还是福星?”莱玻德说。
第二天,沃尔夫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昏迷中也在惦念的那个人,喜悦与安心下,却蓦然看见即将消逝的一缕美丽夕阳,也就是说他还是狼形。
他一惊,下意识地想躲藏,尖锐痛楚却传遍他的胸膛。
“求求你别动。”床边的人见他醒来高兴得无以复加,按住他的手臂(其实只是前爪)不让他挣扎,一脸爱怜横溢的神情。
“不愧是狗的恢复力。”床另一边的不良医生站起来。
“什么狗!我们是狼哦,最最最可爱的动物。”玫瑰边说边吻了吻狼鼻子,然后又去进攻它那毛茸茸的可爱耳朵,完全是对待宠物的态度。
还是狼形的沃尔夫也被玫瑰的亲呢弄得一哆嗦。他充满疑问地看着医生打扮的许绍,但后者根本不理他。
“你可以了吧!他伤成这样子,你还要立即引诱他成为色狼吗?”许绍哭笑不得,然后转向离开,给他们独处的时间。可是哪有人说狼是可爱的,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玫瑰红了脸。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见沃尔夫醒了兴奋过头,而且这么神骏的白狼本来就很可爱呀!真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变得灰扑扑的,也许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吧。
她一脸沉醉地看着不寻常的心上人,完全不知道沃尔夫心里的混乱和疑惑。
她发现他的秘密了,可是她不怕、不厌恶、不离开吗?
“不是叫你不要动吗?”玫瑰小心翼翼地按住又要挣扎的沃尔夫,“你伤得好严重,乱动的化很有可能让我成为寡妇。”
寡妇?谁是寡妇?谁的寡妇?
看到沃尔夫疑惑的眼神,玫瑰发现无论人还是动物,只要用心观察,就会发现眼神都是一样骗不了人的。于是她自动解释,“没错,我是在向你求婚。我想你这样别扭又被动的人,要是等你求婚是不现实的,还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比较牢靠。”
沃尔夫不能动,可恨的是也不能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玫瑰指指脖子上的狼头项链,“这是信物,你不能反悔哦!”然后贼兮兮地添上一句,“而且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躲在门外偷听的许绍几乎笑倒。她这明明是逼婚嘛!所谓的信物是她自己从人家身上搜来的。还什么‘她的人’?简直强买强卖。
沃尔夫无奈地低哼了一声,而后就开始变身。
玫瑰一脸自然地看着他身上的光芒和变化,要不是他憔悴得太厉害,她几乎扑过去抱紧他,再也不松开。
“别让里昂看到你,快离开!”他一转变过来就嘶嘎着嗓子说,就这几个字就让他费尽力气才透过氧气面罩,这也让他直观的发现自己真的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你才醒过来,别说那么多话。”玫瑰温柔的摸摸沃尔夫的额头,“太好了,你不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