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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娘一呆,道:“你说是别人送给我们国王的?哼!一派胡言。”
碧眼老君说:“老子说话一言九鼎,岂会跟你们瞎鸡巴乱说。”
程胜见他们为了鸳鸯金锁,一来一往互不相让,也起了很大的兴趣,忙问:“到底是谁送给帕拉国王的?”
碧眼老君苦笑:“这话说起来应该回溯到三十年前,发陧有个苦行头陀,那头陀叫什么名字,谁也不知道,反正他的足迹所至,一定和人比武较量,所以大家都称他‘痴头陀’!”
程胜好奇的说:“那他有没有找到对手呢?”
碧眼老君信口道:“当然没有,他在中原游荡了十多年,武林中稍为有点名气的门派,他都一一拜访过,就从来没有一个人胜过他。”
程胜沉不住气,问:“哇拷,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碧眼老君道:“这件事引起了整个武林的注意,后来经过大家穷追不舍的打听,才知道他身上带着到鸳鸯金锁,想托给一个足以信赖的人,可是他走遍了天下,就没有碰到这么一个人。”
程胜疑信参半道:“这样看来,那鸳鸯金锁一定非常珍贵罗?”
碧眼老君一笑道:“用‘珍贵’两字,只能形容出一半,事实上还应该加上‘绝无仅有’四个字才算恰当哩!”
他用这字眼来形容鸳鸯金锁,而且态度又非常认真,几乎不由人不信,甚至古珠珠听后,也为之睁大杏眼。
张三娘只晓得鸳鸯金锁,是帕拉国王在公主出生时,送的吉祥礼物,真还不知这东西有什么宝贵的?古珠珠本人也是一样,所以她一直望着碧眼老君,很希望他赶快往下说。
梅娃等人就更不用讲了,这时连大声也不敢稍喘一口。
程胜道:“哇拷,你这样形容鸳鸯金锁实在太难令人相信了,究竟有什么稀奇,总得举个实例来听听?”
碧眼老君见众人被金锁的神秘所迷,不停向自己发问探究,他觉得无比光荣,于是傲然而笑,说:“别的不讲,就拿金锁本身在来说吧,这是由泰山之顶的纯金所铸,且上面都刻有三招武功,若把这三招练成,老子敢说他天下无敌。”
此话一出,古珠珠和张三娘心中大震,就是程胜听了,也禁不住诱惑想一窥真相。
程胜不在乎的道:“除此之外,我还听说,在大戈壁中,有一座神秘的砂城,砂城中堆满了奇珍异宝,可惜那砂城太古怪了,它不定时出现,出现之后光华灿烂,但仅仅只有两个时辰,必须用金锁才能开启,城的大门,不知道是否真的这样?”
碧眼老君脸一崩,紧张是道:“确实有此事,你怎么也知道这件事?”
程胜道:“哇拷,我只听到传说,如今既承你证实,可见这传说就没错了。”
“桀桀——”碧眼老君狞笑道:“传说虽然没错,但是他们都找错了对象。据老子所知,当今武林之中,至少有三件是冒牌货。”
程胜暗想:“这样说来,麦祖荣身上的金锁也是假罗?可笑他还当命一般的护着。”
张三娘插嘴道:“不要再说废话,你把痴头陀的事,继续说下去吧!”
碧眼老君一笑,问:“老子刚才说到什么地方?”
张三娘眼一翻,生气的道:“你刚刚说到那痴头陀走,遍天下,都没有碰到一个足以信赖的人。哼,那个头陀的眼界也未免太高了。”
碧眼老君摇头笑道:“这绝不是他眼界太高,而是他走遍天下;就没碰到能在他手上,走过两招的人,他怎么能放心,把金锁托付给那些脓包?所以干脆不声不响,远离了中土往西域而去。”
张三娘急问:“他是以鸳鸯金锁上的武功,和人相斗吗?”
碧眼老君颔首道:“一点也不错。”
程胜怀疑的道:“如果真像你所说,天下武林应该大为震憾才对,为什么知道此事的人似乎不多。”
因为,他不相信世上武功还有比他师父高的。
因为,程胜在随金城宇习艺之时,师徒两人若有闲暇,金城宇都告诉他些天下豪杰的事。
可是就不曾听师父提起过头陀这个人,所以他才会说,知道这件事的人仿佛不多。
碧眼老君道:“老实说的话,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太多,可是事实上也有不少的人知道此事。”
张三娘微怒道:“你这话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碧眼老君笑道:“老子说一点也没有矛盾,因那痴头陀所拜访过的人,都是些有名的人物,他们连人家二招,都挡不住就落败,此事如果传出了去,岂不丢脸了,所以他们都通通闭咀,不肯把这件事对外面的人说。”
程胜忍不住道:“后来,这个痴头陀又到那里去了?”
碧眼老君想了一会儿,才道:“听说去了天竺,那儿有很多高僧,精研瑜珈,武功非凡,没想到路经泥婆罗,受到帕拉国王热忱的款待,于是就没定留下。”
张三娘回忆的道:“嗯,后来他不告而别,我们都很怀念他,纷纷谈论他去了何处?但却只有国王一人不闻不问。”
碧眼老君咧咀笑问:“你知道他不闻不问是什么原因吗?”
张三娘茫然道:“我当然莫宰羊,现在知道了。他必是见国王热忱款待无以为报,才把金锁赠予国王,虽然国王表面镇定,其实心里也非常的难过。”
碧眼老君道:“我们也是这样判断,并且预料鸳鸯金锁已落这到宫中。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帕拉国王已把宝物送给了公主。”
张三娘骂道:“你们这些人尖耳长嘴,倒蛮会打听人。”
碧眼老君苦笑道:“为了这件事,我们几个穷尽了毕生心血,没有一日得到安宁,在三十年的悠悠岁月中,好不容易才探出这一点结果。”
他说到这里,脸上不禁泛起了一阵痛苦的神色。顿了顿,又道:“可是,当我们正准备要到王宫找公主时,忽然又爆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说是公主被打入了冷宫,消息传出不久后,又听到公主神秘失踪了。”
张三娘皱眉头,暗忖:“这一切都是那个痴头陀安排的,真想不到却这么凑巧,现在看来,那时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了。”
碧眼老君叹了口气道:“一切变化都出人意料之外,有一次夜探冷宫,果然发现公主已经不在,当我们正在抽身退出之际,忽见一个喇嘛鬼魅似的出现了。”
张三娘脸现笑意,心中立时有数。
碧眼老君继续的说:“那喇嘛身手之高,当真天下罕见,他抬手轻轻一挥,我们便倒下四个,当时我死命挡了五招,才逃了出来。”
张三娘道:“你遇到的—定是巴特国师了!”
碧眼老君点点头道:“不错,我曾听见宫中的人,称他为巴特国师,想不到在泥婆罗那样的小国,居然也有武功那么高强的人。”
古珠珠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却向程胜望了一眼。
程胜已经会意,转脸对碧眼老君说:“哇拷,这么说,你是夹着尾巴逃的命的罗!”
碧眼老君点头道:“不怕你们见笑,就是这样。谁知塞翁失马,回到这里竟然发现公主已成了我的人客,哈哈,老天爷真是安排的太妙太妙了。”
他目光一扫,脸上突现傲慢之色。
张三娘直接了断的问:“你究竟想要怎样?”
碧眼老君伸出两个指头道:“简单的很,你们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把住处让出来;第二,献出鸳鸯金锁,随便你们选择那一条!”
张三娘冷笑道:“假使两条路我们都不愿意走呢?”
碧眼老君脸色微变,说:“各位都是聪明人,我相信你们会绝不会这样做的。”
程胜一笑,道:“哇拷,你把金锁的好处,对我们都毫不保留说了,就是公主现在答应让出住处,只怕你也不会放过鸳鸯金锁吧!”
碧眼老君微微一怔,忽又朗声大笑道:“哈哈——年轻人,你真聪明,一下子把我心思都猜出来了,不过说句老实话,我主要目的,仍在鸳鸯金锁上。”
张三娘圆眼暴瞪,忿怒道:“快滚,老鬼,你一辈子休想得到金锁。”
碧眼老君冷冷说:“这样看来,我们只好一战定输赢了。”
程胜道:“不知怎么样定输赢法?”
碧眼老君自负说:“咱们都是练武的人,当然就在武功上比输赢,只要你们胜过一样或一招,不但可以在这里住下去,就是金锁我也不要了,这种条件总算优厚吧!”
张三娘跺仗生气说道:“你明知道我们武功不及你,你却偏偏提出这种要求,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程胜上前一步,笑说:“哇拷,我可否试一试?”
梅娃耽心道:“驸马爷,这一战关系重大,千万卖讲生笑。”
张三娘心中忐忑不说:“驸马爷剑法可以一试。”
程胜笑道:“假如我的剑法还可以一试,那么其它的应该没问题,你用剑,我就用刀吧!”
碧眼老君怔怔一会儿,才道:“好!”
“哇拷,好就甲歹势!”程胜说。
古珠珠却在笑。
程胜从梅娃手中接过他那柄用布包着的刀,同时解去粗布,露出一柄宽宽又粗黑的刀身来。
张三娘一见就直皱双眉,不敢相信道:“驸马爷,你就凭那支粗铁打造的刀,和他较量吗?”
程胜胸有成竹道:“哇拷,这柄刀虽然又旧又粗,但勉强可用,前辈尽可放心。”
当他把刀解下之后,碧眼老君两眼凸出,注视良久,才神色沉重的说:“这不是魔刀?”
程胜微怔,然后点头道:“不错,正是魔刀,你好眼力。”
碧眼老君定了心神,说:“金城宇是你的什么人?”
程胜恭敬道:“家师。”
碧眼老君登时双眼射出两道绿芒,说:“这样看来,最近武林中传闻杀死神刀门主的就是你罗?”
程胜淡淡一笑,蛮不在乎道:“歹势,正是我!”
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