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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刚才把麦秀芳扶起来时,只见她两眼紧闭,确实伤的不轻,假如时间一久,恐怕有残废的可能。
“放你妈的狗臭屁!”徐大汉哪里肯听,欺步上前,挥剑横扫过来。
程胜一崩,沉声喝道:“你真的要找死?”
突然挥手迎去,徐大汉只觉剑身一沉,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力是从哪里涌来的,手中的长剑已“当”的一声,脱手掉落在地上。
他大惊骇退,喃喃说:“邪门,莫非他会魔法?”
在五人中,已有两人的兵器,先后不自知的脱落,另外三人目睹,脸孔一阵青,一阵白,心头都怦怦乱跳不已。
田奎极为惊讶,道:“朋友,我们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应该仔细的想一想,你若得起伏魔大帝这门仇家吗?”
程胜踌躇满志,说:“哇拷,我并没有找你们,是你找我的,假使事情闹大,就是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们。”
他口气好大,尽管田奎等人费了心思去想,也想不出程胜是何来路?其他三个暗暗运气,突地大喝一声,挥剑攻了上去。
“哇拷,你们还真打拚(拚命)!”
程胜说话中,双臂飞舞,“呼”的一掌横击而出。
那三人知道他武功玄奇,都不敢过份迫近,所以程胜招式一击,他们都向后而暴退。
“啊!”
徐大汉暴喝中,趁机抡拳从侧面偷袭。
田奎也趁此空隙,哪敢怠慢,身形一动,由另一边夹击而至。
那三人一退又进,三剑一挥起漫天长虹,盘旋而下。
程胜目射光,一直屹立不动,当三剑双掌快击近身的时候,他两掌忽然一分,劲力如泉涌出,田奎等人都被震退倒飞出去。
田奎心悸道:“他的武功太高了,咱们快回去报告少主人吧!”
程胜一笑说:“对,卡紧走。否则,我膀胱起火就来不及了。”
这时,那个瘦鬼忽然“咦”了声,好像发现什么新大路似的,惊呼道:“啊——你们看,他手上戴着手套哩!”
众人纵目望去,只见程胜右手戴着闪着乌光手套,心头登时一沉,田奎失声大叫:“妈的,难道他是……”
他话未说完,程胜已闪电般地欺了过去。
田奎大吃一惊,慌忙出掌去一封,同时大声道:“少主人说的不错,刀魔早已嗝尸屁,现在武林中出现的金城宇必是假的,想不到会是他!”
程胜目露杀光,冷泠道:“你们主人胡说八道,你也跟着胡说八道吗?”
身形闪动,一掌将田奎劈倒在地。
此刻,另外四人见情形不妙,三剑一掌随即就攻了过来。
程胜潇洒一笑,手掌疾挥,那三个持剑的汉子,突觉被一股力大无比的劲力一震,身子摇晃,程胜却不容他们有喘息的机会,掌臂翻处,把那三人废去了武功。
徐大汉一见,腿都哧软了。
程胜道:“我本来是不想废武功的,但是你们万万不该知道我的秘密,更不该为非作歹。”
徐大汉一心想掉头逃去,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噔”
的一响,人已跪了下去,颤声哀求遭:“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绝对重新做人,做个臭耳人(聋子)。”
程胜说:“你做的到?”
徐大汉慌忙举起右手,发誓道:“我若做不到愿遭五雷轰顶。”
程胜冷笑说:“哇拷,看你长得贼头贼脑,我实在信不过你。”
一掌突然击出,徐大汉连叫都没有叫出声来,狂喷一口鲜血,向后便倒。他从身上掏出两颗药丸,先给麦秀芳服下,然后轻轻的把她身子扶起坐着,以手掌抵住他背后的“脊梁穴”上,掌心流出真力,直向她身上的各个部位,源源不断的输去。
“嗯!”
不久,麦秀芳总算慢慢舒醒了。
她一眼看见身边坐的程胜,脑中一转,已知道是怎么回事,冷笑道:“你出手替我疗伤,可是想凭这点来化解我对你的仇恨。”
程胜因输出真力后有点疲乏,正在打坐调息,听了她的冷言,缓缓摇头说:“我只是救人,除此别无他意。”
麦秀芳却道:“你虽然救了我,但是父仇不共戴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向你索取这笔血债的。”
程胜神色黯然的道:“哇拷,孝心可嘉,确实教人钦佩,无彩(可惜)是盲目的。”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
麦秀芳冷冰冰的说:“你走吧,希望不要再被我遇到,到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千万记住!”
程胜无奈颔首道:“我会记住。”
言毕,飘然而去。
麦秀芳目送他远去脑中才想起,刚才快要晕倒之际,好像见到田奎他们已追来。奇怪,在他们人都到哪里去了?
她想着随手拾起身旁的柳叶刀,立即起身向前面走去。
没有走了几步,一眼望见那五匹马,心神不由一懔,想着:“天啊!若是他们还伏在这里,我就完了。”
但是,她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听到一点声响。她悄悄的抽出柳叶刀,暗自戒备着,心想:“他们的人呢?为什么没有一点动静?”
麦秀芳边想着,同时猫着腰提着脚朝前走去,杏眼睁得像铜铃一般,向四周搜索。突然,她瞥见地上躺着昏死,仔细一看,不由惊叱道:“嘎!这不是田奎吗?”
紧接着,徐大汉和那另外三个人,也被她发现在草垩里,她停住身子,暗忖:“这里并没有别人,除他之外,不会别人鸡婆出手惩戒他们的。”
想到此,麦秀芳的心情,大为感动。
她举目仰望天空,喃喃道:“他替我出手杀了这些人,然后又替我疗伤,由此看来,爹应该不会是他杀的。”
麦秀芳长叹一声,觉得自己刚才对他那种蛮横的态度,太过份了,连忙转身展目望着去路,已不见程胜的人影。
“喂!喂!你等一等……”
她试着放声大叫,哪里还有回声。
麦秀芳楞了一下,飞身跃上马背,策骑飞驰,一面追赶,一面喊叫,声音一阵一阵在平原中响起。
麦秀芳策骑已追出了四、五里路,忽然瞧见前面不远之处,有一条孤独的人影踽踽的向前走着。
那人只顾低着头往前走,似乎不知身后有人追来。
麦秀芳兴奋高声大叫:“喂!请等一等!”
她虽然和程胜见过两面,但还不晓得他的姓名,所以只有“喂喂”的呼叫,然而前面那人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低头走着。
麦秀芳不禁急了,以为程胜生气不理她,两腿一夹马腹,人已离鞍而走,翻身飘落在那人面前,说道:“喂喂,请你……”
她话未说完,忽然看清眼前之人,是一个长相奇丑的老者,而不是程胜,不由惊叫一声,娇躯向后疾退数步。
那人抬起头来,微微笑道:“姑娘,,你是在叫我吗?”
麦秀芳惊骇道:“你……是人……还是……鬼……”
由于,此刻是黎明前的黑暗,所以天色特别黑,那老者披头散发,他那一张脸孔有如恶魔,是以麦秀芳乍见之下,以为自己碰到鬼了。
她自然不知道眼前的老者,就是麦秀芳所装。
程胜暗暗偷笑,道:“姑娘,也喜欢头头子?”
麦秀芳怔怔盯着他,说不话来。
“姑娘长得娇嫩古追(可爱),无彩我啃不动了。”
程胜方才摆脱了麦秀芳的纠缠,他心思细密,生怕麦秀芳还会追来,在中途易容起来。
所以,麦秀芳虽然追到了程胜,但是却不知眼前的老者,就是自己所要找的人。
程胜侧着头,无神的两眼,凝视着她又道:“姑娘怎么啦?我若是鬼,还能说话吗?”
麦秀芳苦笑,长吁了一口气,说:“对不起,是我找错人啦!”
程胜暗笑:“查某说话真是反覆无常刚刚还说下次见了面要杀我,一转眼的工夫,就急着来找我。”
想到此,他客气问道:“姑娘,你找谁呀!”
麦秀芳心有余悸的说:“是……是一个很酷的年轻人,我,我刚才错怪了他,所以特地赶来向他赔不是,不想我追上来,就不见他的人影了。”
程胜心中一动,道:“姑娘既然知道自己错怪了人,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向他解释,又何必半夜三更赶去赔罪呢?”
麦秀芳忙解释道:“你莫宰羊,我还有苦衷,因为,我爹被人杀死,我还要求替我报仇。”
“你知道杀父的仇人是谁了吗?”
“假若我知道杀父的仇人是谁?我也不会这样急着找他了。”
程胜暗想:“好呀!原来你要找我赔罪尚在其次,主要是想要利用我,我情圣又不会傻呆,可没有那种闲情逸致?”
程胜故装有气无力的道:“好吧,那么你就去找你所要找的人好了。”说完,他举步顾自向前走去。
麦秀芳茫然不知所措,只见胜走没多远,突然又停了下来。她正感奇怪,突听程胜朝旁边草丛中一笑,说:“出来,出来,别像老鼠似的鬼鬼祟祟。”
只见两条人影,从草丛中掠出。
其中一人赞道:“好眼力,好眼力,老鬼你认命吧!”
乌光暴闪,一柄镰刀已飞袭面至。
“哇拷”,连个招呼也不打!“呼”地一掌。
程胜右臂一挥,便将它打飞。
那人险狠道:“这一招还不赖,再接丘某一刀试试!”
刀光回旋,半空中连转三圈,犹如眼苍鹰盘旋猎食一般,狠狠的向程胜身上,肩头砍了过去。
程胜错步欺身,硬向姓丘的脆胍胍抓去。
那姓丘的大喝道:“找死!”
镰刀骤然一收,但见一道光弧,转向程胜手腕削去!程胜掌心微吐,劲力猛放,那人只觉刀身一阵抖索,似是受不住这种大力的撞击,心肺俱为之一震,赶紧撤月后退。
那姓丘的惊魂稍定,颤声问:“你是麦丫头的什么人?”
程胜道:“她是过路人,我也是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