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个个身穿青衣,一步一步徐徐向前行进,一直走到菊娃身边才停下,一齐躬身道:“弟子们恭迎舵主。”
菊娃一笑,挥手说:“罢了!见过马前辈和驸马爷!”
那些青衣少女闻言,连忙又一起施礼道:“拜见马前辈和驸马爷!”
她们嘴里说着话,一对明亮的眼睛都向程胜望来。
程胜星眸一扫,但见左右两边的少女,大约有四十八左右,心想:“难道菊娃手下就只这些人吗?”
当下,和马行空朝那四十多名少女回了一礼,同时转脸朝菊娃问遘:“公主她们呢?”
菊娃朝远处一指,说:“瞧,那不是她们来了吗?”
程胜举目望去,见古珠珠穿着一身粉红衣裳在前,张三娘和竹娃在后面跟着,满面笑容疾步走了过来。
程胜赶紧迎上一步,欠身道:“你受惊了?”
古珠珠摇摇头说:“我们倒没有什么,只是驸马爷为着我们急坏了吧!”
程胜道:“如今一切都成过去了,我们还是计议如何应付未来吧!菊娃,不知巴特喇嘛他们现在何处?”
菊娃答说:“时间未至,我也猜不着他们现在那里?”
这时张三娘和竹娃都走上来行礼,程胜亦把马行空向她们一一做个介绍。
马行空见古珠珠不但生得娇艳美丽,尤其是一举一动,更使人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暗想:“这小子可真艳福不浅,一个这样水的女子已够消受了,想不到还有一个也在紧追不舍,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张三娘说:“站在这里说话既累又不便,还是到屋子里面再说吧!”
一行穿过草坪,马行空腿行不便,即由四名少女搀抚着,直向正面大厅走去。
“青衣社”的建筑非常特别,成“一”字形,一字当,中是“议事厅”议事厅后面是舵主和副舵主以及几位香主的住处,一字两边才是门主弟子的卧室,练武的地方则是在最后面。大家进议事厅之后,自有后进弟子磅上香茗。
菊娃望着马行空含笑道:“马前辈,你腿不方便,请先到后面去休息一下,容晚辈在这里把事情略作交代,便来替你老人家看病。”
马行空知道他们要说些机密之事,自己在这里实在显得碍事,当下点了点头说:“菊娃不要客气,老朽是该休息一下了。”
菊娃举手一招,过来两名少女把马行空扶了出去。
马行空走了之后,菊娃道:“驸马爷,你不反对我这样做吧?”
程胜微笑说:“马前辈的确也是累了。我们现在还是谈谈,如何应付那位巴特喇嘛的事吧!”
张三娘赞道:“驸马爷说得不错,关于这件事情,不知驸马爷有何高见?”
程胜皱着眉头说:“那巴特喇嘛此行不过有两个目的,其一是要金锁,其二是要公主随他回去,他所提的这两个条件,不知你是怎样答覆他的?”
古珠珠道:“我都拒绝了。”
程胜笑笑说:“这样看来,代志大条了。”
菊娃不以为然道:“怎么大条?”
“拼命!”程胜说:“也许赔上命也说不定。”
张三娘激动的道:“咱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跟他拼命,不就等于赔命。”
古珠珠插嘴道:“是啊,我们又有多少命可赔呢?”
程胜心中一动,道:“哇拷,我倒有一个点子。”
“什么点子?”
程胜道:“你们还记不记得碧眼老君说过的话?”
张三娘恨声说:“碧眼老儿放的屁话太多,不知驸马爷是指那方面?”
程胜笑道:“他不是说过金锁上面,都刻有精湛的武学吗?现在,我们何不拿出来临时抱抱佛脚?”
古珠珠恍然大悟,大声说:“是呀!我们早先怎么都没想到呢?”
张三娘道:“那两件东西我都看过了,上面都刻的是梵文,我一个字也不认得。”
菊娃惊叫道:“是梵文吗?婢子倒可试一试?”
那痴头陀专古通今,菊娃自幼跟随着他,差不多什么都学了一点,所以一听上面是梵文,就不由惊叫出来。
“哦!”张三娘含笑道:“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菊娃早先向我们说起,她是那痴头陀的弟子时,我竟连这个都忘怀了。”
古珠珠更不迟疑,返身到房中把“鸳鸯金锁”都拿了出来。
程胜仔细一看,只见举世触目的鸳鸯金锁,却原来只有一尺那么长短,乃是纯金打造,闪着金光,似乎没什么稀奇之处,程胜不由有些失望。
古珠珠把金锁送到菊娃手上,菊娃接过来很仔细的瞧了一遍,嘴里喃哺念道:“本剑谱有三式,练习此剑法者,须阴阳相辅……”
菊娃继继续续,有些是看不懂字义,但也差不多了。
程胜闻盲一呆,说:“阴阳相辅?这个名词还未听见过。”
张三娘笑了一笑,道:“驸马爷你别打岔,菊娃你再念下去。”
菊娃又朝着另一支念说:“乾坤一剑定,鸳鸯比翼楼。”
张三娘奇怪的道:“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菊娃秀眉微皱说:“好像是一记招式。”
众人听了,都感到大为不解,是以脸上皆露惊讶之色,半响都役有一人吭声。
张三娘想了一想,道:“奇怪,这怎么能说是一记招式呢?”
古珠珠说:“这个问题讨论到巴特来也不会有结果,菊娃,下面还有什么?”
菊娃接着又道:“夫引凤凰至,春风一度开。”
此话一出,张三娘略有所悟,忙说:“菊娃,你快再念下去。”
菊娃继续道:“日月星辰伴,阴阳合可期。”
张三娘急说:“还有呢?”
菊娃螓首抬起,望着她道:“没有了。”
张三娘仍是有些不信,说:“那就怪了?”
菊娃见张三娘脸现异色,知她必有发现,睁大了眼睛向鸳鸯锁瞧去,以她功力而言,细如蛛丝的东西,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她瞧了一会儿,却连什么也没有看到,正在失望之时——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张三娘急声道:“又看到了什么?”
菊娃心头怦怦乱跳的说:“婆婆……”
她说到这里,突然转脸对程胜道:“驸马爷,你请出去一下好吗?”
程胜当堂一怔,心想:“哇拷,说得好好的,为什么又要我出去呢?”
他心中这样想,本要说出来,可是立时忍住,于是就走了出去。
张三娘道:“菊娃,你念第一句的时候,我就知道其中必有蹊跷,那上面刻的是些什么东西?”
菊娃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好……好像是两个赤裸着身子的男子。”
古珠珠和竹娃一听,粉面登时为之通红。
张三娘欣然颔首道:“那就对了,序文上面早就说得明明白白,习此剑法必须阴阳相辅,自然非枉某属了。”
古珠珠的脸更加涨得通红,转身就想离去,却张三娘叫道,说:“公主,请恕老奴放肆,你既然和驸马爷都已入洞房,再听下去又有什么干系?菊娃,那锁上还有些什么?”
菊娃红着脸孔道:“那上面只有三个式子,都是由两个裸身男女在练,详细的路数我看的还不大清楚。”
张三娘接口道:“你自然看不清楚了,假若阴阳能够相辅,自然就看得清楚了。”
菊娃连颈于也红了,她娇嗔说:“婆婆,你在挖苦我。”
张三娘调侃道:“怕什么?难道你以后就不嫁人了吗?”
菊娃闻之,羞得低下头,暗骂:“那有你风骚。”
张三娘顿了一顿,又说:“好啦,这些闲话我们都不说啦,你这里还有什么隐秘的地方没有?”
菊娃笑道:“后面有个山洞,原是我师父当年练功之处,有用吗?”
张三娘高兴的说:“唉,怪不得刘德华要唱天意。”
她突然冒出这一句,古珠珠等人,都不禁一愣,齐声道:“这跟刘德华的天意有什么关系?”
“是没有关系,不过,你们想想……”
古珠珠似乎懂了,接口道:“婆婆的意思是不是说,这金锁原本就是痴头陀送的,如今竟又在他的秘密出现,不是天意是什么?”
“就是天意。”张三娘笑说:“这件事要越机密越好。”
菊娃点头道:“婆婆说的是。”
张三娘又说:“你现在就派人去把那山洞打扫一遍,然后再看看金锁上面还有什么名堂?”
菊娃立刻吩咐四名少女去打扫山洞,然后再拿起金锁来细细的观看。
她看了一会儿,鸳锁上面虽然也有细小的字迹,但是既非汉文又非梵文,所以一时也认不出来。
张三娘道:“大概机缘未到,字上才不能现形,请公主把金锁收起来藏好。”
说完便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 ** **
程胜在外头正无聊的用石头打飞鸟。
张三娘愉快上前,暖昧说:“驸马爷的鸟就快要归巢,何必打这些鸟出气。”
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程胜一怔,即道:“婆婆有事请说,干嘛拿我鸟讲生气。”
“哈哈!”张三娘笑着说:“你和公主原本就是枉某,洞房也闹过了,这件事……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害臊的,不过公主究竟是查某,所以有些事你必须要采取主动,我现在还不知道痴头陀在金锁上面所说阴阳相辅究竟是指何事?不过,我猜想应该跟男女有关系才是。”
程胜红着脸道:“哇拷,他为什么要创这种古怪的剑式呢?”
张三娘叹了一口气,说:“关于这一点我也想过了,要知以天下之大,真可说无奇不有,一个人要想在武林中扬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些人看见天上鸟飞,或者是地下的走兽,便能创造一些招式出来,而后名垂不朽。所以我认为一个人只要心怀光大,其它的就不必在乎了。”
程胜听后,不禁肃然道:“你的见解,真使我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