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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匹克回忆》一书对广大读者了解世界奥林匹克运动、萨马兰奇对国际奥运所做出的杰出贡献及弘扬奥运精神大有裨益。与此同时,该书对北京举办2008年奥运会也有一定的参考借鉴作用。
总编辑时延春
20003年6月12日
第一章 当选国际奥委会委员当选国际奥委会委员(1)
一个人在他的一生中,都会有既定的目标。我一直热衷于体育运动,并且很早就确立了一个清楚而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有朝一日成为国际奥委会的委员,这样就可以加入到世界体育运动的领导工作中来。国际奥委会由皮埃尔·德·顾拜旦男爵于1894年6月23日创建于索邦大学。对于一个终身致力于体育运动的人来说,成为国际奥委会的一员是一项巨大的荣誉,同时也是实现多年以来的夙愿。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梦想逐渐变成了很多人明确的目标。但是这对身处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西班牙社会环境中的我来说,似乎是遥不可及的。由于西班牙当时的国内形势、在国际上的孤立,以及西班牙的体育运动事业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也不够大,这一切似乎都不利于我愿望的实现,因为我希望成为世界体育运动领导机构中的一员。
我一直热爱旱冰球运动,它也带给我无穷的快乐。西班牙内战以后,旱冰球运动的狂热席卷加泰罗尼亚并且在西班牙举办了冠军杯的赛事。第一届冠军杯赛的得主是西班牙人皇家体育
俱乐部。我当时在俱乐部中既是领导者也是运动员。促进该项赛事发展的真正动力来源于19
51年6月的世界杯赛。赛事的举办地是靠近西班牙广场的埃斯波尔特斯体育场。参加该项赛
事的那支令人瞩目的西班牙队是由萨瓦利亚、索特拉斯、奥皮内利、塞拉、蒂托·马斯、蒂里亚斯、巴索和利纳斯组成的。在决赛中他们凭借蒂托·马斯的历史性进球以4∶3击败了葡萄牙队。他们也因此成为大众拥戴的英雄人物。这是自内战以来西班牙球队取得的第一次世界性的胜利。西班牙的封闭孤立的状况由此被打破。尽管当时还没有电视这样的媒介,但通过电波中胡安·皮尼亚斯和费德里科·加略感人肺腑的声音,成千上万西班牙观众满怀激情
地倾听、了解了比赛中的细节。这场世界性的胜利在加泰罗尼亚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旱冰球运动用一种间接的方式把我引入了奥林匹克的殿堂。我和国际奥委会最早的接触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50年代。当时我所在的西班牙人皇家体育俱乐部参加了在瑞士蒙特勒举办的国际旱冰球友谊赛。在那里我和国际旱冰球联合会的秘书长奥托·马·约尔建立了密切的联系。他随后被当时的国际奥委会主席希格弗里德·埃德斯特隆任命为奥林匹克组织的大总管。奥托是一家位于圣弗朗苏瓦斯广场的珠宝店的老板,这家邻近洛桑王宫酒店的珠宝店现在仍由他的儿子经营着。奥托一直认为我应当成为国际奥委会的一员,而事实是,当时对我来说这似乎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而已。
1951年,在埃及城市亚历山大举办了地中海运动会。这是一项由环地中海国家参加的大赛,它的第二届赛事于1955年在巴塞罗那举行。这一年成为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年。就我的个人生活而言,同年的12月1日我和心仪已久的碧蔚丝走进婚姻的殿堂。而这一年,在我作为体育运动领导者的职业生涯中也同样重要:我当选为省议员以及巴塞罗那议会体育委员会的主席,并且接受了第二届地中海运动会组委会对我的任命。这项赛事是巴塞罗那面临的第一次在组织工作方面的挑战,而通过此次比赛我也获得了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认识和接近了世界体育运动的领导者们。在第二届地中海运动会期间,我有机会和很多位莅临康达尔城的国际奥委会委员建立了友谊。他们是:奥委会副主席之一的法国人埃米利·马萨尔德、曾担任法国驻西班牙大使的弗朗苏瓦斯·皮特利、黎巴嫩人加布里埃尔·赫马伊尔、埃及人默哈
麦德·塔赫·帕查、希腊人博拉纳奇等,他们在观看比赛的同时一再地鼓励我向奥林匹克组织靠拢,并且肯定我的激情和新的理念可以为奥林匹克事业做出独特的贡献。
1954年,我通过体育这条途径进入了巴塞罗那市政府工作,成为主管体育工作的市领导成员。我当时已经是国际旱冰球联合会副主席和西班牙国家旱冰球联合会的第一任主席。这一切得益于西班牙队在世界旱冰球大赛中取得的巨大成功。和我同一天当选的还有:纳尔西斯·德·卡雷拉斯、圣地亚哥·德·克鲁伊列斯和圣地亚哥·乌迪纳·马尔托雷利。虽然那时我在大赛组委会的职务仅仅是个副秘书长,但我在市政府主管体育方面的工作,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工作紧张而又繁重。第二届地中海运动会杰出的组织工作得到了普遍的肯定,各项赛事最终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对我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它让我被世界体育界所了解,尤其是国际奥委会的高层。我表现出来的建立有效工作的组织能力、领导才能、坚强的毅力、外交手腕……得到了广泛的认同,一句话:我富有组织才能。
在组织工作中对我帮助最大的是市政府的高级官员安德雷斯·埃斯皮诺斯,此外是负责交通的阿尔瓦罗·马塔莫罗斯和主管食宿的赫·塞瓦略斯。地中海运动会在体育设施方面也给巴塞罗那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遗产:首先是列伊达大街上至今仍在使用的体育馆;此外还有对蒙锥克奥林匹克运动场的首次翻新工作。这座为人们所熟悉的运动场建于1929年的世界博览会期间,当时巴塞罗那希望获得1936年奥运会的主办权。但当时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本该于1931年4月通过投票方式确定巴塞罗那的申办请求,但由于新共和国(第二共和国,译注)的成立使得许多委员放弃了对巴塞罗那的支持。对于那些手握投票权的委员们来说,蒙锥克的游泳馆和奥林匹克运动场是两个有巨大影响力的重量级设施,巴塞罗那用事实而不是空洞的许诺和言语来表明它对获得奥运会主办权的渴望,但这一切努力后来都成为徒劳。
这座于1928年完工的奥林匹克运动场直到1992年才真正被赋予了其奥林匹克的涵义。但
是人们在运动场的设计上产生了偏差,使得它的直道长度达到了200米。实际上200米赛跑的长度是应该包括弯道的,就像现在的情况一样。这样观众离中央运动场过于遥远,尤其是那些位于球门后面的观众。所有这一切使得运动场因为距离远而变得冷清。之后,运动场被用作收容1962年法耶斯地区洪灾的难民,直到70年代贝尔纳特·皮科尔奈伊游泳馆建成后才重新具有了体育运动的意义。当时在这座游泳馆举办了欧洲游泳冠军杯赛。
第一章 当选国际奥委会委员当选国际奥委会委员(2)
我们对第二届地中海运动会做了多方面的创新工作,并且极大地改善了它的举办条件。其中值得一提的是由记者卡洛斯·帕尔多设计的富有神奇色彩的圣水仪式。他建议在运动场的看台上建造一座喷泉。它的水源采自地中海,就像奥林匹克圣火所具有的意义一样。传递者们手捧一个特别的容器对圣水加以传递,最后一个传递者的荣誉被授予了田径运动员塞巴斯蒂安·洪克拉斯。圣水采自埃姆布列斯海岸,直到很久以后的1992年类似的仪式(巴塞罗那奥运会,译注)才得以再现,但这一次是真正的奥林匹克圣火。它的火种采自在奥林匹亚山的赫拉神庙前举行的取火仪式。
圣火的火种一直被传递到很久以前古希腊人的殖民地:西班牙布拉瓦海岸。巴塞罗那通过在
这届地中海运动会举办中表现出来的创意和它完美的组织工作获得了巨大的声望。在科尔迪霍举办的一次晚宴上,人们再一次提出:巴塞罗那已经表现出了举办奥运会的能力。从那时起,大家已感觉到巴塞罗那举办奥运会的愿望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事实。
参加这次盛会的奥委会委员们对我取得的成绩表示赞许和祝贺,千言万语归结成一句话:我应当向国际奥委会靠拢,我所做出的贡献对于奥林匹克组织来说是很有意义的。坦白地说,实现这个梦想的愿望在我内心深处变得越来越强烈,我也相信总有一天它会变为现实。
我当时是西班牙国家奥委会的副主席,这样的身份使我能够和国际体育界保持密切而经常的
联系,并且可以近距离地了解国际奥委会的现状。作为西班牙代表团团长,我参加了195年科蒂纳丹佩佐的冬奥会,1960年的罗马奥运会(西班牙队在旱冰球比赛中取得了一枚宝贵的
铜牌)和1964年的东京奥运会,实际上我第一次登上奥林匹克舞台是作为记者参加1952年
赫尔辛基奥运会。我当时的新闻报道发表在由安东尼奥·桑切斯主办的《新闻报》上。之后桑切斯和他的妻子共同创办了现在仍很受欢迎的画刊《你好》。在那一届奥运会上有两位伟大的运动员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一位是具有传奇色彩的芬兰人帕沃·努尔米,在这届奥运会上他作为火炬接力的最后一位运动员负责点燃主火炬。这位芬兰的民族英雄有他辉煌的荣誉史:他作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