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看见餐桌上的杯子下压着一张字条,内容是:我去上海了。
龙飞凤舞的几个字,跟医生开的药方似的。
我一想不对,一点我出门时雯还在,才几小时,这女人飞毛腿啊,一个屁的功夫就几百里了,肯定又是麻花的馊主意,我靠,你他妈打游击,好小子。
手机震动了起来,打开,闷骚男的短信,说在家烧饭,快来吃晚饭。
头脑一阵发热,烛光晚餐,再开瓶红酒调调情,调啊调的就到了外婆桥,妈的,还得带套。
拨通雯的电话,听见咝咝的风声,我问:在哪?
雯答:我在上海。
“不是你,套套在哪?”
“也在上海。”
(一百零四)
到闷骚男家时是晚上七点半,这家伙还在厨房烧菜,系着一hello kitty的围裙,粉可爱,说欢迎大驾光临,朕亲自下厨露两手。
我俩眼直冒光,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遭受KFC的罪了,等菜端上来时,才发现我的眼睛欺骗了我,菜色统一呈焦糊黑,味道更统一,除了咸还是他妈的咸,我用筷子边拨边念叨:借我一双慧眼吧,让俺找片绿叶。
看样子烛光晚餐泡汤了,闷骚男笑着说:不错了,没着火真的不错了。
我说:逞什么强啊,不行就说一声,臣妾做好了。
俺不是自夸,偶的厨艺绝对是杠杠的,乳鸽煲做得没话说。
闷骚男向我伸舌头, 我从包里将买的内裤掏出,递给他:花的,适合你。
开飞机的还是一个劲的傻笑,笑得我心里痒痒滴。
我说笑你个头啊,菜没得吃了 ,咱夫妻俩整两杯。
偶们认识差不多七七四十九天了,床上对决过,酒桌上竟一次也没碰过,发展忒慢了,若是母鸡生蛋的速度,少说也为国家培养一支足球队,老大就叫布冯苏,守门,老七叫舍甫琴柯苏,前锋,老八叫加图索苏,还要留个大胡子,中场,后卫叫帅哥卡纳瓦罗苏吧,踢两年也混个足球先生,照这样排下去,安娜苏也是俺们滴亲戚了。
其实,我心里盘算着得试试开飞机的酒量,俺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咱是明白人,能酒者自居。
闷骚男说好。便转身从冰箱拿了两瓶雪花,我摇摇头,喝这有个屁用啊,松松腰带,老娘能顶你三。
上次在KTV你他妈不知喝了半瓶还是一瓶芝华士就倒了,所以,没底,不过要拼酒还是得喝洋酒,混酒最好,心里便嘀咕着,你若好酒量,老娘就服服帖帖伺候你一辈子,反之,你丫就等着气管炎吧。
我说:当年汉高祖刘邦跟百姓约法三章,今天臣妾跟朕也约法三章。
闷骚男望着我只眨眼。
我说:
第一, 我是风儿你是沙,你得陪我到天涯。
第二, 我是铃铛你是把,你得时刻听我话。
第三, 酒是干爹和干妈,喝下三碗你老大。
(一百零五)
我进了厨房,厨房里有一小壁橱,里面有不少酒,威士忌 、轩尼诗、龙舌兰基本都有,是我上次来找米煮粥时发现的,就凭这壁橱我也觉得嫁对人了。
我从小壁橱拎了一瓶索查龙舌兰,一瓶红酒,一瓶威士忌,又拿了只吃面碗。
说实话,没喝过这三样兑在一起的,喝过龙舌兰+雪碧的,二比一,用手掌捂住杯口,在桌上用力一敲,香甜的酒气随着透明的气泡奔涌,欢乐如浪花。
也喝过龙舌兰+柠檬+盐的,先把细盐撒在左手手背近大拇指的地方,然后一口气,舔盐、嚼柠檬片和大口喝下龙舌兰。
墨西哥还有一款龙舌兰酒,每杯里都泡了一条蝴蝶幼虫,人们一口把酒吞下,再狠狠地将虫子吐出来,比较耍。
我把这三种酒混在碗里,也不知能不能把人喝傻,就看着只冒泡,颜色呈腥红,一只面碗估计有500毫升,三碗下来,嘿嘿,老娘估计不死也倒。
我说:喝吧,很甜的。
闷骚男用绝杀老娘的眼神看看杯子又看看我,问:花,喝这?
我点头,乖,喝吧,喝吧。
开飞机便端起酒杯咕噜咕噜喝了,一杯下肚,面泛桃花,怪诱人滴。
等他喝完第二碗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是我开的门。
打开门时,学长站在门外,单纯的眼睛,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看见我,舒缓了一口气,说:“花,你在这啊,我去了你家了,没人,雯关机,你的电话没人接,还以为出事了,就来这了,雯呢?”
我问:不是说多待几天回的么?怎么?
学长挠挠头,孩子一般,羞涩地说:梦见雯走了……。
鼻子一酸,我勉强地挤出一丝笑纹,学长真切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愣了半晌,我问:如果雯真的走了……
学长似乎很害怕,眼睛里是深深的疼痛,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挣扎。
曾看过的一句话:我骗你,是因为我心疼你。
现在的我,有点心疼学长。
我摸摸学长的鼻尖,肆意地笑了起来:雯工作忙,出差了,怎么可能走了,你他妈猪头啊,想事情没脑袋,用用脚趾头,又不是吃藤条拉藤筐的机器。
(一百零六)
说完这句善意的谎言,我拉着学长的手进了屋。
我说:我跟杰在喝酒,你也来两杯。
闷骚男已经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看见学长说:来来,喝两杯。
学长坐在杰的旁边,看看杰的红屁股,招呼我说:估计要做俯卧撑了。
我笑笑,从包里掏出手机,有两条未读短信和两个未接电话,两个电话是学长打来的,未读短信的第一条是学长的,问我在哪,发件时间是20点07分。
我给雯打了电话,还是关机,这女人玩失踪比我专业。
我翻出麻花的号码,对学长说:把你手机给我。
学长递给我他的机机,机机的背面是我和雯,还有学长三人的大头贴,是我们大四的时候在学校面前的万人坑拍的,10块钱一拍,现在便宜了,5块钱就搞定,由于版面有限,学长只露了半边脸。
我早就让学长把这揭掉,跟莲蓬鬼话一样鬼异,学长不舍得,说只有半边脸了,我依然爱你们。
我和雯便怀孕般呕吐。
说实话,学长从大一和我相识到现在,四年的时间,一如既往,就算毕业,也从未因为我和雯的暴躁,或者不懂事而放弃热情,这情谊比他妈长城还要长,比桃花潭的水还要深。
所以,我决定为学长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现在,我用学长的机机先给麻花打了电话,通的,急忙挂掉,发了条短信:我是花的学长,花被车撞了,你们快回来。
然后删除发件箱,关机。
另一条未读短信是狗娘养耗子的,发件时间是20点28分,内容是:我们见个面,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俗话说的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我们”,“好好”,你他妈是不是菠菜一直想要,要到你想逃,还是真他妈无敌了,我趋向理解为后者。
谈谈?弹棉花还是谈你妈个屁? animal,just an animal。
(一百零七)
我从闷骚男的裤子口袋掏出手机,掏的时候一不小心碰了下他的jiji ,火热火热滴。
给耗子发了条短信:我是花的男朋友,请你以后自重,好好过你的狗日的日子。
想加个后缀:干你娘的。怕暴露身份,又怕影响俺滴闷骚男的声誉所以放弃。
然后删除发件箱,然后关机。
看了下时间是晚上9点20分,闷骚男已经如桃花一样盛开了,我对学长说:雯明天肯定回来,说不定一会就回,你先回去休息吧,也累了,一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学长点点头,说先去下厕所撒尿。
我便伸手拉住闷骚男的胳膊,准备拖他上床,这家伙跟一滩烂泥瘫痪在板凳上,我心里狂喜,这酒量,绝对没啥可比性。
我使出吃奶劲,可这家伙一动不动,学长也不知是不是前列腺炎,半天也没从厕所走出,关键是偶被闷骚男身上一件很关键的零件吸引了,只见,两大腿间的柱柱跟一摩天大楼一样升起,强淫啊,我伸手过去准备丈量其高度,一摸,两摸,三摸,……。还没到十八摸,乖乖,我他妈一身冷汗,这家伙真应该多吃羊鞭牛鞭啥的,比多尔的22秒射门还快,湿了,彻底湿了。
(一百零八)
射完后,这家伙变乖了,竟然知道配合我的动作站了起来,慢慢挪向了床。
好不容易把闷骚男弄上床,脱了他的衣裤,袜子,内裤,又用纸巾擦擦他的jiji,盖上夏被。
学长这才从卫生间出来,我问:治疗便秘的最好良药是泻药,无色无味,是居家旅行的好帮手,你得常备点。
学长问:在哪里可以买到?
我便扑嗤笑了,星爷真的是天才,《唐伯虎点蚊香》百看不厌,不像《性,谎言和录象带》我他妈看了不下5遍,始终不明白导演为什么要拍这片子,到底要讲什么道理,而且,这部片子一点也不色情,所以更加搞不懂。
我把手机交给他,他看看大头贴说:你和雯笑得跟花一样。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花,我今天在飞机上碰见你们的妈妈桑了。
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南师的校园,学长说的妈妈桑指的是我们管理站阿姨,奶妈兼职混蛋老师走狗,一共有三,年龄平均42岁,正值更年期,大一大二两年我一共上缴三箱酒,四个电饭煲,12只热得快。
妈妈桑性压抑得要死要活,整天对着黄瓜啃,学校有规定如下:男生(女生)不可以自由出入女生(男生)宿舍。这规定一点也不人道,所以才会导致学校外面的日租房那么火爆,还有VIP卡办理,平时6折,周末8折。
所以,每次那些饥渴的男人们来我们管理站找某某时,妈妈桑就会扯着嗓子喊:某楼某室的某某,快出来接客。
等晚上10点50熄灯时,妈妈桑们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