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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掌等人用过斋饭,就准备出山降妖,宋益对道童说:“金小姐暂留洞中住下,等除了妖魔后再让他们父女团圆。你们要小心侍候,不要让她出洞,以免再遭不测。”道童领命。宋益身着道袍,腰挂葫芦,背插青龙宝剑,手执拂尘陪同宝掌禅师一起下山,向紫云山走来去。
再说妖龙自从擒了宝掌、摄回金小姐之后,在白云洞里一心躺在石椅上等待金小姐回心转意时的好消息,突然小妖慌张来报说:“和尚杀了两个弟兄逃跑了,金小姐也不见了。”妖龙听了暴跳如雷,从石椅上跳了下来,他大喝一声:“小的们,赶快给我搜!”众小妖在洞里四处搜索,没有找到和尚和金小姐的踪影,只在前厅找到一只从金家岭抬来的陪嫁箱子。妖龙命令将打开。小妖将箱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条红绫裹着沉甸甸的东西。遂将红绫打开,原来是一根又粗又黑的禅杖和一件又脏又破的袈裟,还有和尚化斋用的斋钵。妖龙看了气得发抖,命令小妖快拿到洞外把它全部焚掉。几个小妖上来抬着禅杖和斋钵,一个小妖捂着鼻子用手掂着袈裟,他们一起走出洞外,准备放火焚烧。小妖们拾来树枝干柴,将袈裟铺在柴火上面,然后压上禅杖和斋钵,点起火来一焚了之。柴火烘烘烈烈地燃烧起来,可是袈裟怎么烧也烧不着。小妖眼看袈裟烧不着,心情非常急躁,便用棍棒将袈裟挑了起来。此时,一阵微风吹来,将袈裟连同禅杖和斋钵一并轻轻地吹起,离开了熊熊的烈火缓缓地升至空中。袈裟托着禅杖和斋钵在空中左右飘荡了几下就慢慢地向紫云山飞去……
再说宋益和宝掌离开黄龄洞来到了紫云山峦,宝掌抬起头来看见空中飘来了袈裟和禅杖,他从脖子上取下佛珠往空中一抛,口里说声:“着!”只见佛珠旋至空中将袈裟套住,慢慢地降落在宝掌面前,“咔嚓”一声,禅杖着地,不偏不斜地插在地上,袈裟也挂在禅杖上端,唯有斋钵滚下山去。宝掌收取佛珠,穿上袈裟,用手将禅杖拔起,只见杖凿之处清泉上涌。宝掌弯下腰去洗了洗手,然后执杖和宋益一起走进寺中。
妖龙见和尚的袈裟和杖钵不但没有烧掉,反而被微风卷走,心中有些着慌。他命小妖要小心地守好洞门,没有他的命令不许下山。妖龙想暂在洞中躲避一时,探听和尚的虚实,等待时机再找和尚算账。
再说宝掌与宋益在寺里住了两天,召集弟子安排落实降妖的具体方案。他兵分两路:一路防御妖龙袭击山寺;一路跟着他和宋道人到白云洞去大战妖龙。众位弟子部署好后,宝掌同宋益带领二十多个徒弟,悄悄地来到白云洞前。
白云洞前十分寂静,洞门前数丈远有一巨石,高有丈余。宋益走到巨石跟前,从腰间葫芦里取出朱砂,在巨石上面写了“镇妖石”三个大字,然后用手在石上画了两道门符,便对宝掌禅师说:“大师臂力惊人,请您将此石举起堵住白云洞口,妖龙就无法逃遁了。”宝掌答道:“好!让老衲来试试看。”宝掌放下禅杖,撩起袈裟,运足气力,对着巨石飞起一掌!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巨石被推翻了。好一个宝掌禅师!这一掌四面生风,地动山摇,真是名不虚传的“宝掌”。他再运足气力,双腿跨成马步,双手抱起巨石,慢慢地站起身来,将巨石高举过头,一步一步走到白云洞门口。这时,突然洞中出来一个小妖,他见宝掌和尚举着巨石来到门前,“哎哟!”一声地惊叫起来,宝掌听见有人惊叫,便将石头“噗嗵!”一下扔向洞口,谁知无意之中将这惊叫的小妖扎成肉饼。石头也刚好堵住洞口,旁边还留下一条石缝可以侧身进人。宋益说:“不要紧,洞门已被堵住,小缝成不了大气候!快快喊妖龙出来对阵!”
宝掌举石堵洞口,早已惊动了妖龙,他气急败坏地骂道:“这个秃驴!老是与我作对,小的们!快快跟我出洞,活活捉住这个黑头和尚,剥他的皮,抽他的筋,方消我心头之恨!”妖龙全身披挂,手提朴刀来到洞口。他刚刚走到洞口,见巨石堵住了出路,便举起朴刀向巨石砍来,只听“唰——”地一声响,火花飞溅,巨石不但没有砍开而且石上“镇妖石”三个大字瞬间放出一道道兰光,耀眼夺目。朴刀砍在石头上已将刀柄震断,妖龙手持刀柄,侧着身子钻出洞来,抬头一看,见一个黑头和尚和一个白脸道人站在洞前对他怒目视之。妖龙怒气冲冲地喝道:“你这秃驴又来找死!上次让你逃跑,今天又来送死。小的们!与我拿下这个黑头和尚!”一群小妖从石缝里钻出来乱蹦乱跳地围住宝掌,宝掌挥舞着禅杖拨开小妖,直捣妖龙;宋益只是站在那里点头观战;其余二十多个师兄弟舞刀弄棍,一场混战在白云洞前激烈地展开。
妖龙十分傲慢,他认为宝掌和尚斗不过他,便左打右搠。哪知宝掌力大过人,舞动禅杖犹如出水的姣龙,几个回合就将妖龙打得只有招驾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看来战不过这黑头和尚,便想驾云而逃。宝掌哪里肯放,步步紧逼,直向妖龙头部搠去。妖龙见打不过,就地一滚,现出龙形,张开血盆大口向宝掌扑来。宝掌翻身一转,扔掉禅杖骑上龙背,左手抓住龙角,右手挥拳照准脑门便打。妖龙见势不妙腾空而起,想驾白云飞至空中。岂知白云洞里的白云被镇妖石堵住吐不出来,石缝里的一缕云丝是救助不了妖龙的。妖龙没有云雾相助是耍不出威风来的,赤裸裸地在空中滚翻。宝掌挥拳象雨点般地猛击,妖龙无法向宝掌还击,摔又摔不掉,摆又摆不脱,只好向黄龙潭逃遁。宝掌骑在妖龙背上抓住龙角死不放手,妖龙来到黄龄洞上空,见地上龙潭水深,心中大喜,便一头钻进潭中,借龙潭之水,把和尚溺死在水中。
宋益在白云洞前观看宝掌与妖龙交战,只见宝掌骑上龙背上,妖龙向黄龄洞方向逃去。他立即驾起祥云来到黄龄洞,站在山头上低头观看妖龙潜入潭中。宋益见宝掌被妖龙卷入龙潭,立即伸出右手,掌心向下,对着龙潭施展一雷!一声巨响,兰光万道,直射潭中。刹时,潭水翻出水柱直喷天空,随着水柱上冲,妖龙就象被人用绳索穿住鼻子似的提出了水面,成了一条懒龙吊在半空之中。当妖龙有气无力地吊出了水面时,宝掌却双手仍在紧紧地抓着妖龙的尾巴,也随着带出了龙潭。宋益将拂尘向宝掌抛去说:“禅师放掉妖龙,我来救你!”只见拂尘变为一朵祥云托住了宝掌,缓缓地降落在山头之上。宋益见妖龙在天空寻找去路,他立即从背上抽出青龙宝剑,向空中一掷,说声“着!”只见宝剑飞向妖龙,“唰——”地一下,将妖龙斩为两段掉下地来。宝掌上前一看,原来是一条又粗又长的黄鳝。这正是:“白云飞山壁,飞雨崖前滴。腾虎欲咆哮,懒龙遭雷劈。”
宝掌在宋益的帮助下,除了妖龙,迅速来到桃源洞中,将洞中大小妖怪全部灭尽,原来都是一些虾鱼螺蚌之精。他放出桃源洞里被妖龙所抢来的民女,让她们回去与亲人团聚。
金家岭自从妖龙作乱以后,成了一片废墟。可怜金正坤自从女儿失踪后,因找不着女儿就跳崖自尽。金梦贤为了替父超度亡魂,从此,落发为尼,在紫云山出家修行。唯有裴文良,他背上行装又离开了紫云山麓……
从此,百姓安居乐业,紫云山上的老祖寺里香火又再次兴旺起来,人们都在赞颂着宝掌禅师和仙道宋益。
第十九回
司空山慧可逃难 谒二祖僧璨得衣
话说慧可禅师四十岁时在嵩山少林拜达摩为师,六年后,精究一乘,理事兼融,苦乐无常,遂得到达摩大师的宠爱,因此,达摩大师传授慧可“正法眼藏”。达摩在传授衣钵时,以四卷《楞伽经》赠给慧可,并对慧可说:“我观汉地,惟有此经仁者依行,自得度世”。要求慧可得了衣钵之后迅速离开这里。慧可拜谢师父之后,携带衣钵,怀揣《楞伽经》离开了千圣寺,行化到邺都等地讲经说法,宣传他的“情事天寄”的教义。时年慧可禅师已有四十六岁,即为北魏孝武帝永熙末年。
北魏孝武帝病死后,儿子宣武帝继位,他是个“好游骋苑囿”、“嬉戏无度、不亲视朝”的昏君。此时,吏部公开卖官,大郡太守价绢二千匹、次郡一千匹,下郡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