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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西路军-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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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他答。 “哎!要是你认识就好!可以先保护他!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高级干部。你最好想法查一下,暗中保护!”刘泉姑道。 赵宁都心里格登一跳。他有些慌乱地避开刘泉姑温柔的目光。 这晚,想着白天里刘泉姑难过的目光,赵宁都又失眠了。他想,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姚玉松会被马家军发现的!箭在弦上了,必须把姚玉松给转移,否则,麻烦就太大了。目前,最好的方式就转移到他身边,再设法让他跳掉。毕竟,在身边,可藏在家中,不让他出去。可是,刘泉姑,身边的刘泉姑呢?怎办?从此,他就再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 经过几个晚上痛苦的思考,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想他是个战士!是战士就应以大局为重,是战古就就不可有占同志妻子的私心!姚玉松和刘泉姑是组织上同意的夫妻!而自已和刘泉姑是马家军认可的夫妻!何况,姚玉松和他在一起,也多个暴动的组织者! 翌日,走到工地,刘寄生看见了年稍长的姚玉松,又要盘问姚玉松什么,在一边的赵宁都对刘寄生道,“这家伙看上去老实巴交!正好我太太没有马夫,又不好占士兵的名额,就要他给我太太喂马好了!” “副连长,你只是个连副,就要一个马弁加一个马夫?”刘寄生不满道。 赵宁都笑道:“是过份了,我降职为连副,不该再用马弁了,原来的马弁就上交吧!我只要这个红俘给我做奴隶就行了!”见刘寄生阴沉着脸犹豫着,赵宁都接着道,“如果连长不好开口,我就去找营长说去!” 刘寄生悻悻道:“好吧,你领回去吧,原来那马弁先留着吧!”说着,一扬鞭,往前走了。 当晚收工后,赵宁都就将姚玉松带回了家,并让马弁出去遛马。刘泉姑笑盈盈推开门出来迎接他,一眼就看见了姚玉松。她像遭了电击一般,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姚玉松,半响,惊叫道:“天啊!是,是老姚……” 姚玉松也呆住了。赵宁都平静地对姚玉松道:“进屋说吧!” 姚玉松看了看赵宁都,又看看刘泉姑,卑微地假装不认识刘泉姑似地随赵宁都进了屋。 赵宁都请姚玉松坐下后,道:“姚主任!你受苦了!” “不,我不是什么姚主任!长官,你们弄错了!”姚玉松像被蜂刺了一下,弹跳起来,紧张道。 “玉松!都是自已人!说实话吧!他是红五军的侦察科长赵宁都!是自已人!”刘泉姑指着赵宁都道。 姚玉松定定地打量着赵宁都,半响,道:“你是五军的?你认识我?”见赵宁都点点头,呐呐道,“那你和刘寄生一样,都是……” “不是!根本不是一回事!”刘泉姑慢慢给姚玉松讲了一路发生的事情。 姚玉松也告诉他们:从倪家营突围时,他大腿负伤,昏迷过去,因为被战友的尸体压着了,所以马家军没发现。醒来后他从死尸堆中爬出,进了大山,和几个失散的战士,一起在山中躲藏。有个战士是卫生员,悉心照顾,伤竟慢慢好了。后来,他们被搜山的马家军抓住了,又赶上青海省慰问团来前线慰问,要求参观俘虏,马家军为了做样子,就没有杀他们,再后来,就被押到这里来修路了。 “没有想到!差点被刘寄生那个叛徒给认了出来!更没有想到会遇上你!”姚玉松感叹道。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你还活着!没有想到会遇上你!”刘泉姑也揩一揩眼泪感叹道。 “那个刘寄生一直盘问我!幸亏赵科长救了我!”姚玉松感激道。 “我把他带过来,做你的马夫!以后就跟着你!”赵宁都对刘泉姑平静地说。 刘泉姑身子轻轻颤动一下,看着赵宁都,眼里流露出复杂的目光。 “谢谢你了!赵宁都同志!我代表党感谢你做的工作!你放心,你的组织问题我一定帮你说话!有我做证,你一定回重新回到队伍里来的!”姚玉松握住赵宁都的手,以领导的口吻道。 “谢谢!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是想法得救你们出去!”赵宁都平静道。 “宁都已有了好主意!他想把修路的西路军都救出去!”刘泉姑在一旁连忙道。然后,她说了赵宁都的计划。 姚玉松听了,高兴地握着赵宁都的手道:“太好了!太好了!” “还有!”赵宁都尽量平静的语气道,“姚主任,你和泉姑是夫妻,现在,既然你回来了,我就把她还给你!” 姚玉松大喜,抓住赵宁都的手:“宁都同志,谢谢你!谢谢!” 赵宁都避开刘泉姑失落的目光,说:“刘寄生是个很狡猾的人,姚主任你要多加小心,你的身份是刘泉姑的马夫,对外要装得像一些。有时当着外面人,我会吼你,甚至会用马鞭抽你的,你要包涵些!” “这个你放心!革命多年的人了,这点经验我能没有?”姚玉松正色道。 当晚,赵宁都默默地取了床褥辅在了外面地上。姚玉松则和马弁一道睡在院子里的东厢房里。 半夜,月色从窗棂透过,照在赵宁都的脸上,他翻动着身子,时不时地,从鼻翼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独眼里隐隐有些潮湿。 刘泉姑也睡不着。这件事太突然了。她知道,从此以后,她与赵宁都不再是夫妻了。可是,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赵宁都,现在,要她回过头来接受姚玉松,她竟有些不知所措。她内心里甚至有些埋怨赵宁都,为什么那样快就要将她推到姚玉松身旁。难道他不爱自已了?他怎会将自已心爱的女人推到别人身边?当然,那个人是她的丈夫!可是,他竟那样果断,没有一丝留恋?她故意将翻身的声音弄得很响,希望赵宁都能听见,潜意识地更希望赵宁都推开她的门,可是,赵宁都那边自始自终都没有动静。她幽幽地带着一种失落与怨恨地叹了口气、、、、、、 院子里的西厢房里,姚玉松也没有睡着。他没有想到会被自已人搭救,而且见到了妻子。想到这里,一阵隐隐的兴奋搅动着他的心。可是,想到妻子仍然与赵宁都同处一室,而他却住在隔壁,他又有了些醋意。 “妈的!红匪!起来!去马槽里加些草!”黑暗中,一声粗鲁的喝骂响起,跟着,有人一脚踢在他裹着毯子的身上。是隔壁床上的马弁。和这个红俘同住,马弁很不服气。 姚玉松应了一声,顺从地起身,披上衣服,去外面马厩里加草去了。到了院中,他从草料堆中抱过草料加入马厩里,顺便侧着耳朵听了听赵宁都、刘泉姑房里的动静。 十二、工地密谋 第二天一早,赵宁都带着姚玉松和马弁去了工地。走到小苟面前时,他故意将马鞭落在地上。 “捡起来!”他命令小苟。 正在用铁镐砸土的小苟倔强地看了看他,没有动。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赵宁都瞪着他。姚玉松赶紧给小苟使眼神示意。 小苟捡起马鞭递给他。 “不服气?过来!给老子擦马靴!”赵宁都接过马鞭喝道。然后纵马朝路边一树下去了。 到了树下,赵宁都下了马,从旁边拖过一个长条板凳坐下,令马弁带着自已的马去远处遛遛,伸出脚,对小苟命令道:“擦!用你的衣服!”又伸出另一支脚,对姚玉松道,“你,也擦!” 姚玉松和小苟脱下上衣,并排蹲下,擦起马靴来。 “小苟!你听我说,不要紧张!假装一直擦靴!”姚玉松看看四周没有马家军注意这里,边擦靴,边小声对小苟道。 小苟一惊,赶紧低头擦靴。 “小苟!”姚玉松接着道,“坐在我们面前的是红五军的侦察科长赵宁都,化装打入敌人内部,他会想法救我们的!以后有事他与你联系!” 小苟大吃一惊,抬头看着赵宁都。赵宁都独眼冲他眨一下,又板起了脸,喝道,“妈的!快点擦!” 小苟赶紧低下头,边擦靴边低声道:“那刘寄生呢?” 姚玉松道:“是真正的叛徒!不管他,赵科长有安排的。以后有事和我们联系,统一行动!还有!赵科长的身份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以后就负责联系工地上的战友。” “是!姚主任!赵科长!我知道了!” 赵宁都大声嚷道:“够了!干活去吧!” 小苟赶紧起身,转身去干活去了。 就在这时,马海骑着马在刘寄生等人簇拥下奔了过来。身后几名马家军马后拖着三名西路军战俘。战俘们双手被绳子捆着,身上衣服都已磨破,砾石路上拖出一道道血迹。 马海看见了赵宁都,道 “马副连长!听说你收了个老红俘给你太太做马夫?” “是!营座!卑职有时公务繁忙,顾不了太太,找个马夫可陪太太遛遛,还帮着做些杂务!另外,卑职已降为连副,无权使用马弁,请将马弁放回连队!” “营座!既副连长主动提出,就将马弁收回好了。这个红俘还是送给他照顾副连长夫人!权做奴隶用!”刘寄生顺势接话道。 马海点头道:“嗯!这样也行!”又道,“用红俘做马夫小心点!这些人很不老实的!” 赵宁都道:“谢谢营座关怀,卑职会严加防范的!” 马海勒转马头,对刘寄生点一点头。刘寄生赶紧大喊:“红俘们通通给我过来!” 马海对围过来的红俘们训道:“昨天,三连工地上跑了三个人,今天都被抓了回来!现在把他们游街示众!以后,哪个要敢逃跑,一律示众后活埋!”说完,一挥手,几个马家军逼着一群红俘在路边沙砾地里挖了个深坑,然后将这三名红俘拖过去,扔进坑里,活埋了。土盖实了,还在涌动着。赵宁都看了,心里一阵难受。 黄昏,吃过饭后,赵宁都称自已要到附近营子里办事,令姚玉松陪刘泉姑出去散散步。 刘泉姑骑在马上,姚玉松恭敬地牵着马,往“落马摊”而去。 “赵科长对你还不错吧!”路上,沉默了多时后,姚玉松拉开了话题。 “嗯!”刘泉姑答。 “唉!也是老天有眼!幸亏赵宁都没有被我军收留,才有机会救了我们!”姚玉松感叹道。 刘泉姑看了他一眼,没有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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