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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四团白色的震爆波在东方镜站立的位置炸开,空气成粉,那一个地带也同时炸成一个短时间内的真空,周围的空气急剧地向那中间填去。
左无道大怒,他们竟然真的开枪了,如果被击中的话,就算是东方镜已有了相当厚实的护身气罩,只怕在这种能把钢板震成碎片的震波枪下也将立即遭受重创,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长脸青年却突然闪至左无道的身边,一拳就打向左无道的太阳穴。
左无道竖掌切向他的手腕,那人一变招左拳击向左无道抱在手中的东方镜的腰处,左无道抬起脚来抵抗,那青年也出脚进攻。
连串的沉闷的“砰砰”声不绝于耳,左无道完全没有时间来得及放下东方镜,而且也怕放下东方镜会有任何闪失,只能是一手紧紧地抱着她,咬着牙在空中与那长脸青年瞬间以攻对攻地拼了几十招。
这一动手双方都是大吃一惊,左无道没想到对方实力竟然不在他之下,每一招都夹带着暴起暴收的气电,并且出招快到了极点,他完全是凭着精神力的感应与他对招。
那长脸青年的吃惊度却显然比左无道要来得大,没想到左无道抱着一个人还能毫不落下风地见招拆招。
两人这一拼滚滚闷雷般的震啸声越来越大,一圈圈晃荡的不明能量波纹直逼周围大汉,使他们仓皇后退。
突地,远处树林中升起上百来名手托震波枪的大汉,那枪口全部指向左无道和东方镜,那边孟小婉惊叫:“快躲!”
万分危急之间,左无道想也没想一把抱紧东方镜,侧转身体以背部抵挡那无数枪弹,他的护体气罩泛出了耀眼的光芒……
如果是单独一个人,他也许可以瞬间逃脱出那些枪口下的范围,但是加上一个东方镜身法最少慢上一半,何况又是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之下。
左无道太低估了这波罗神殿神卫军所使用的,可以用来与战舰作战的武器——
只听震耳欲聋的轰响大作,团团粉雾状的白气震波在左无道周身一个十米半径的方圆内炸开,刹那间左无道的光罩如粉碎裂,那电光石火的时间里他还想带着东方镜逃出这危险的空域。
只是鼻眼之中鲜血狂喷而出,喷洒在东方镜无瑕的脸蛋、她那雪白纤细的秀颈,东方镜顿时脑中“嗡”地一声,晕了过去,他们两人身形无凭地向地面飘落……
孟小婉正带着她的人与大汉们拼斗着,她也受到了少数震波枪的连续狙击,在那空中似一只受伤的燕子,呈不规则路线翻腾着身体。
“左!镜子!”孟小婉心情大震飞洒着泪水,拼力一手拂出波浪般的紫色气爆,炸开一道空隙,闪身扑去。
但是,长脸青年却已是一手提着昏沉沉的左无道一手提着东方镜,向着空中的飞行器飞去。
十几个手持震波枪的大汉在空中阻截孟小婉,没有再开枪,可是孟小婉却无法攻破他们的防线。
忽然空中的左无道虚弱地向孟小婉发话:“我不会有事的,你先回去吧。”
长脸青年大怒,弯肘击在左无道的头侧,左无道只觉头部一沉,立时真正的昏晕过去,那鼻中的血汁,却继续一滴又一滴地洒落下来。
孟小婉呆立在空中,惊乱无助地眼睁睁看着那几架飞行器破空而去。
潜龙院,无境会议室。
应天祥站了起来:“无道不会有事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镇定!”
田野紧握着拳头:“应老,那我们该怎么办?”
“都是我不好,没有及时通知大家来援助,我以为左加上我就足够了……”孟小婉的泪水又涌出来了。
吴琼菲安慰孟小婉道:“不关你的事,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再说连左一时都中了圈套,就算我们赶去也只怕难以改变局面,现在我们应该团结一心,听从应老安排。”
水木一直紧咬着牙,心里只在想,如果左无道有事的话,他定要找出那些人来,把他们碎尸万段!
“从发生的情况来看,这不是一般的黑势力,我们应该从东盟几股大的势力中去查找消息,还有在事发前无道曾交代过,要我们维持正常的上课和无境会事务,这件事也证明了一点,我们无境会还是一个很薄弱的团体。”
应天祥做了最后的总结……
“大哥!人已经被带到,我想他可以成为我计画中那颗石头。”长脸青年说话间流露出了那股傲意。
……
在太空城的这座乳白色建筑物里,波罗神殿地球分殿的副殿长杨思奇对于长脸青年杨武的话淡然不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出声。
杨思奇与杨武长得有几分相似,只是内在气质却是完全不同。
杨思奇看上去比杨武更小,像是一个高中男生,外表温和青涩,眼睛稍圆,脸蛋也稍圆,丰润的嘴唇,常常微微翘起嘴角,轻笑时唇不露齿。
杨武却身材高大,面目冷森,显得冷傲蛮横,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样子。
杨武心里大是不满,一手提起放置于刀架上的一把狭长刀鞘上饰有黑白相间花纹的刀,握向手柄,只听一丝极脆的金石之声响起,寒光四射的一截刀体滑出了刀鞘。
“怎么,你认为我做得不好吗?孟老头不是说左无道是少年英雄吗?可是还不是被我手到擒来。”
杨思奇仍然没有出声,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注视着杨武。
“大哥,你倒是说话呀,到底要怎么做嘛,是不是要我放了左无道?还是怎么样?”微微一声响,杨武又把刀归入刀鞘,转过头来盯着他的长兄杨思奇。
“你不是已经做了,而且还按照你个人的意思去干的?很好——我只想提醒你一件事,有些事不能做错,错了就没有了回头路。”杨思奇轻柔地说。
杨武忿忿地盯了杨思奇一眼,忽然消失在这间大厅之中,那刀却还悬浮在空中,一丝难以察觉的气流吹来,这刀才“叭”地一声坠落在那刀架之上。
杨思奇却像是没看到般,叫了一声:“孟校长!”
只见孟识澜一脸倦意的地走了出来,“分副殿长——”
“他们两个我谁也不帮,这样很公平,就让冥冥中的力量决定一切!”
孟识澜只觉寒意不住地灌入心房,心想:“那是你的弟弟啊,做错了事你可以教他,骂他,打他,怎么能听任他去呢?一个血气方刚,又是自傲之极的人能做出什么好事情出来吗?”
杨思奇似看透了孟识澜的心,淡淡地说:“孟校长,你也跟了我二十几年吧,这二十几年来你也看到了我有没有教过他、提醒过他,但是他什么时候认真的领会过我的意思,况且现在他急着要登上副分殿长的位置,到了明天他能不想正分殿长的位置吗?他是我弟弟又怎么样,总不能等着有一天他一切都准备好了,反手一刀插在我的心口上,也正因为他是我弟弟,我现在没有去动他,而是让他去自生自灭,换了是别人,你想想他还会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孟识澜摇头:“但是对于无道来说很不公平,他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少年,正是旭日初升之时,对蓝园来说也很不公平,百年才出了这样一个人才……”
“很公平的,你会看到的,如果左无道真的是一个人物的话。”杨思奇仍是淡笑着说道。
只是这轻柔无比的话在孟识澜听来却是那样的冷酷无情,他认为不管是左无道还是杨武,都是杨思奇的两粒卒子,推出河界后只能往前冲锋,命运难测。
黑沉沉的大牢,粗如臂膀的特制钢栏,淡淡微光下左无道戴着一副深嵌于肉中的沉重刺铐,无声无息地躲在那里面,那刺铐粗大的尖刺深深刺入他手腕和脚腕的肌肉之中,只怕已是到了骨头的位置之上,血,早已结成黑色的斑块围堵在刺与肉的结合处。
对面同样的大牢,合金钢栏之内,嘴角溢血的东方镜也戴着一副与她身材不相衬的上百公斤重的镣铐,奋力用细致的小手紧紧抱住那一道牢笼的栅栏嘤嘤哭泣着,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左无道的名字。
“无道……无道……你快点醒来啊……不要睡了好吗?让我看看你的脸。”
但是,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左无道就是一动不动。
东方镜的嗓子哭哑了,仍然看不到左无道有活的迹象。
“你再不动一下我就死给你看!”东方镜生气了,嘶声大喊起来。
昏沉中的左无道其实一直都在听着东方镜的哭喊声,只是全身麻木,一分力气都提不起来,此时听到东方镜说要死,心里更是急狂如疯:“不要,镜子你不要傻了,千万不要犯傻啊!”只是心里面撼天动地的声音,传到外面只是嘴唇的轻颤。
东方镜藉助微光,紧盯着地上的左无道,她绝望了,泪水渐渐变成了血水,奋力地摇动着手脚上的沉重的镣铐:“左无道你好狠,好,算你狠,你等着我——”
一间内室中,那长脸青年带着一帮军人不像军人的大汉看着这一幕。
有人大笑:“哈哈……左无道真的没料了,真他妈的好差劲,还说是从蓝园潜龙院出来的绝世奇才,我呸!”
杨武突地大喝一声:“全给我住嘴!去,叫住那傻女人,给左无道一点水,我还不想让他们这么快的死。”
地牢中突然闪亮的灯光使悲绝欲死的东方镜止住了身形,只见几个大汉冲了进来。
一名大汉打开了左无道那边的钢栏,接着另一名提着一桶冰水的大汉走入,把那桶冰水一下子全倾倒在左无道的身上,然后踢了他一脚。
“哈哈,小美人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男朋友,你喜欢他?他像不像一条死狗啊!哈哈,别急,你的男朋友还不会这么快死的。”
在冰水的刺激下,左无道的身体开始颤动起来。
东方镜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无道……无道……”她只觉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看到所爱受这样的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