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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
其实很多东银军盟的将领,并不知道风神快要被逼疯了,风神的部下们一个个也气急火燎地想跳出来与东银军盟展开决战,连接地被贼一样的追打,让风神的残馀大军士气跌到了最低谷。
银狮人的优越感没了,每一个风神手下的将领和士兵,只觉窝囊到了极点,但是自无穷动力源那一战,却在风神的内心留下了抹不去的巨大阴影,尤其是左无道率领著「特攻小组」逼近他的座舰的那一幕,至今仍在他的心里留有重重的馀悸。
「惊天一剑,避无可避,那麽多战舰也被他从中斩开,自己能躲过那一斩吗?」战舰中,风神久久地站立著,撑在桌子上的手,也在无意中轻颤。
「将军……」一边的亚坚发现风神的袖子在动,不明白这是怎麽了,但他还是想说要说的话。
「下面都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被左无道的军队,赶到东赶到西的,总有一天我们会不战而败的。」
「闭嘴……」风神失控地大吼起来,「谁说不战了,我有说过不再与东银军盟决战吗。」
亚坚被风神的一声大吼叫得半死,脸色变得惨白,不敢再吭声。
风神回过头发现自己似乎失控了,忽然长叹一声说:「你以为我不想与左无道决战吗?但我们拿什麽跟他斗,无穷动力源一战,我们损近半兵力,更可怕的是什麽,你知道吗?」
亚坚缩著头回答:「不知道。」
「错,我错了,我们都错了。可恨的霖,可恨的那些帝国的大蛀虫,把我诱骗到这里,面对的却是一个我不可能对付的魔鬼。
「你还没明白吗?那左无道的身手已经达到了神魔般的境界,纵然我们战胜了他的军队,他一怒之下,拼命要杀了你我,也是能做到的事。
「这个魔鬼要银狮神或是破神殿的少数几个人来对付的,懂吗?」
亚坚总算是明白了,忽然他打了一个冷颤,这才注意几乎被自己忽略的一幕,那就是左无道的强大。
也许东银军盟不算什麽,也许他们可以挽回败局,但是有这样一个强大到接近神的敌人,他们怎麽可能最终胜利。
风神指尖继续在轻轻颤动,他努力地压抑著内心的恐惧,阴森地说道:「现在我们只要再捞回一点本钱,便撤回帝国了,我为什麽不跟著东银军纠缠,就是因为想找到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偷袭地球。
「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入这个星球,夷平他们最繁华的城市,带走他们的财富和女人。你想想,如果我们抢来足够的美女,供那些蛀虫们享乐,抢来更多的财宝,中饱蛀虫们的私囊,谁还会说我们是败军之将?
「到时只怕他们争著为我们歌功颂德还来不及。至於左无道的问题,就留给那些倒楣的後来者吧。」
「是,是。」亚坚大点其头。
「是个屁!枉你还是我的参谋官,一点头脑都没有,只知道打,但打得过左无道吗?此人如此强大,又一肚子的诡计,所以我们只能避其锋芒,专找他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手。」
「高!实在是高。」亚坚由衷地大拍马屁。
风神不屑地看了亚坚一眼,只觉手下的参谋与左无道比起来,都是一无是处的废物,不过现在还不是把怒火发泄到这些可怜人的身上的时候,当下阴沉著脸,轻声地问道:「我们上次抢来多少个自由星人的女人?」
「大约十几万,目前还有七八万的样子,堪称绝色的也有几千人,现在都完好无损地养著。」
「什麽?」风神一听大怒,「你立即传我命令,谁都不准再动那些母猪,尤其是那些漂亮的母猪。」
亚坚脸现为难之色:「将军,现在兄弟们都是靠著在那些女人身上找到乐趣,才稳定军心的,若是不让他们去碰,只怕他们更加地士气低落。」
风神心里大骂手下的兵将们没有素质,但却不得不面对著眼前的事实,当下一转口风:「好吧,不过要严禁暴力虐待,以防止这些免费的军妓过多的死去,还有那些漂亮的女人一个也不准动,懂吗?」
「是!」
风神挥了挥手:「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亚坚深深地又弯了一下腰。
坚实的舱门打开之际,亚坚却发现门外站著一个人,一看又是导航官落翼,只见她手里拿著一杯酒,显然是给风神喝的。
忽然亚坚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落翼是敌人派来的间谍的话……旋即亚坚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纵然她站在舱门之外,只怕也难听到舱内的一点声音,因为统领指挥舱是隔音的。
亚坚走了几步,又有些迷惑,为什麽看上去落翼站在门边有一些时候了,她为什麽不直接地进去?她难道能透过坚密的隔音壁,听到里面的声音吗?
摇了摇头,亚坚终於还是再次否定了自己的猜疑。
而落翼却回头看了看亚坚的背影,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的笑。
「将军,您的酒。」落翼轻移了进去。
风神接过酒杯,目光投置到她天使般的脸蛋上,心想,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也许会像其他的银狮将领一样的好色,但因为有了她,群芳在他眼中黯然失色,他心甘情愿地苦守著她一个。
想到这里,风神柔声地问:「想家了吗?」
落翼摇了摇头。
「为什麽不想?」风神热切地期待著。
不想落翼却看著他,眼中带著狡黠的笑意说:「因为我不喜欢回家。」
风神心里大是失望,眼中的火焰却更加炽热了。他总是不明白,落翼是不是真的爱著自己,她在他的心里是那样若即若离,一直以来,他以为这就是她的性格。
此时此刻,同样的在战舰的总指挥舱中,左无道端起酒杯,向红晶示意,见对方已是把杯口就著红唇,这下轻尝了一小口。
酒,是左无道请红晶喝的,当然,东银军盟的将领们都知道,一旦左无道请客的话,那麽他必有所要求,也许红晶很快就会知道他这个习惯了。
「请原谅我的直接,我想得到银狮人下一个进攻目标的情报。」
顿时,红晶的脸色剧然在变,欣喜之情化为乌有,她幽幽地瞪著左无道,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而左无道也不急,慢慢地等待著。
「你真是一个坏蛋,比我还要坏,还要狠。我问你,你凭什麽说银狮人要开始行动了?」沉默了几分钟後,红晶终於反问起他了。
「很简单,银狮人一直没有反攻,有时是在我们少量兵力追击他们的情况下也这样,这只能说明他们有阴谋,那麽他们有什麽阴谋呢?除了偷袭我们的後方之外,我想不到别的了。
「当然在此之前,他们必然动用一开始的『幻影复制』科技,制造出大量的虚幻战舰吸引我们的主力去追击,而後他们正真的主力部队,突然动出现在联盟的某一个星球附近……」
红晶噘了噘嘴,「就算是这样,关我什麽事?我有必要帮你弄到情报吗?」
「相信你会的,因为我感应到你心里的想法,我们心灵相通的是吧,你也一定能感应到我的想法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无道只觉脸很烫,他不知道这句话里有多少虚假的成份,虽然他们有了亲密接触,可是到现在为止,左无道很难判断自己是否有一点点爱她,而且他始终觉得她很陌生。
因为她在他心里面,总好像是一只披著人皮的妖怪。
红晶却忽然地被这句话感动了,她没有去研究他的眼神,低下了头,轻声地说:「我会帮你弄到这个情报的。」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左无道眼中的游移早已消失,两人默默地相对而坐,听著舰舱内不知何时飘起的音乐。
「我想念故乡,那里有很多人高的草儿,我的姐妹兄弟们,经常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嬉戏。那一年忽然主人来了,要带走我,姐妹兄弟们都哭了,从此以後我再也没回去过。」
红晶娓娓地述说著,她只觉愿意向他说出心里一直想说的话,为了寻找听众,她等待了好多年。
左无道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难道红晶本就是人类?那里也有人类的部落?可是她亲口说过她不是人类呀。
「我们的祖先是天后孕育出来的,天后算是我的祖祖母。一直想去看她,可是,就算我成为黑魔兵族长,还是没有资格去晋见天后,听说只有在气脉完全与红宇宙接通之後,才能见到她……」
左无道静静地听著,一连串陌生的名词,让他很难猜透那里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地方,又到底有多大。
红晶的童年似乎还很快乐,可是到後来,似乎她就很不快乐了,最少她很寂寞。
最後左无道隐隐地感到像红晶这样具有自我意识的「人」,在血天界并不多,更大多数的只是无数的失去自我意思的生命体。
他们不知道死亡是什麽,一旦发生战争,那些生命就会像潮水一样扑了上去,不惧死亡,只会听从像红晶这样的,所谓族长或是旗长的命令。
想像一下那是一个什麽样的世界,一群嗷嗷怪叫的怪物,茫目地游动著,他们也许像蜜蜂或是蚂蚁,高度团结一致,只要最高的统治者蜂后或是蚁后有令,只怕是会一窝蜂般地扑上,至死方休。
当然这样一来,红晶这样一个有著自我意识的生命体,在那里注定很寂寞,若不是特殊使命,只怕她也不会来到他的身边,这是天意吗?还是命运?
左无道不禁很是怜惜起红晶,心里却很是矛盾。
他想,血天界对人类和他的盟友意味著什麽,有公然对抗的一天吗?
隐隐地,左无道已经知道了答案。
要不,时空圣女梦心,就不会以几万年的功力,暗中帮助他炼就不灭的灵魂。也许他已经接近一个半神人,他的精神体已经与平常人很不一样了。
自从离开天云堡後,左无道也慢慢地体察到了,在自己精神世界的深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