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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银狮神们的恻隐之心大发,终是放过了那个小蛛后,但没想到他们刚刚回头,那少女居然率众围追了上来。
虽然对这少女的行为大是恼火,但银狮神们刚开始并不以为意,这少女的战力虽然很强,但也比他们还差了点,想来对他们的回撤够不成威胁。
可万万没想到,在激战中,银狮神们感到有一双诡异的眼睛,在心里面升起来了!
这双眼睛,从他们心灵的内部,窥探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怪物大军们,却是好似与那双眼睛心灵相通一般,往往他们的弱点刚一暴露,怪物大军便总是蜂涌而上,专攻他们的弱点。
一时间,竟然出现了险象环生的局面,很不幸地,一名银狮神在战斗中受伤,立时,怪物们居然全放下其他银狮神不管,狠猛地向这名受伤的银狮神发动疯狂的进攻。
霎时,只听同伴的惨叫声在大家耳边响起,终于,银狮神们才体会了痛不欲生、悔恨难当的滋味,而此时,一直隐忍未发的左无道,才爆发出惊天的威力,星皇之剑一抡之下,一线剑光直直地向着那少女─小蛛后闪去。
破开千百个阻挡在那小蛛后正前后的怪物后,硬是把那小蛛后劈成血淋的两半,一切结束了。
虽然怪物们的反扑更加的凶猛,但它们失去了组织性,而左无道带领着众银狮神们合力一心,很快地便杀出了重围。
找到新的休整地之后,众人又是久久的沉默,银狮神们,无法忘记同伴临死的那声惨叫。
而左无道却是十分平静,像是世外的一片湖水,安详地、静静地镶嵌于蓝天白云之下,世事如一场游戏,他已经变得麻木了。
忽地,莫想冲到了左无道的面前吼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少女是个邪物,你是不是能更早阻止她下毒手,而小天就不会死?”
“不错!”左无道依然平静地回答。
莫想一把揪起了左无道的衣领,吼叫着:“你这个混蛋,我要你死!”
众人一看,吓到了,虽然大多数人都有同莫想一样的想法,但全面地想想,其实这不能怪左无道,而且上一次大家还错怪了他,可是他却违心的向大家认错。
莫问一把推开弟弟,同样吼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知道队长心里的委屈吗?他为了带好这个队伍,正忍受着极端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平时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
“上次违心向大家道歉,这次眼睁睁地看着队员的牺牲都是,你以为他想这样做吗?还不是为了大家的团结,以及让大家清醒过来,不要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能用一个自己的兄弟,换来整个队伍的平安,做队长的是没有选择余地的,明白吗?蠢货!”
“是这样吗?”莫想低低自问,头剧烈地痛,他分不清这是左无道的自私,还是为了整个队伍。
众银狮神围了上来,有人真诚地说:“队长,你给个解释吧,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相信,只求你不要这样闭口不言。”
眼望着热切期盼的银狮神们,左无道终于开口了,但依然不想解释什么,因为他相信他们的头脑,足够让他们判断出事情的真相。
于是,他淡淡地说:“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这次是血的代价,其实如果大家回首看看,那次十一名队员的惨死,不也是因为他们太过自信,自尝了死亡的苦果。
“我算是一个比较慎重的人吧,也许是因为我带兵多年的原因,一步失误,将是千百万官兵的伤亡……有时候的错误,是没有反悔余地的。”
左无道一番话后,他那队长的权威再次地升起来了,银狮神们纷纷为上次的事情向左无道致歉。
尤其是意蕊,红着脸说:“你真的好坏呀,明明知道是你对了,却反而倒过来让我批评你,为什么上次你不向我和大家解释清楚呢?”
“上次能解释清楚吗?那时,大家都对我痛恨之极,我说的话谁会相信?如果是在平时,我可以坚持自己的立场,大不了不和你们这些人做朋友,但这里什么地方,你明白了吧。”
意蕊愕然,是啊,上次如果左无道极力解释,又坚持自己的立场的话,说不定众人不再会遵从他这个队长了,这样看来,左无道是一个很会变通的人。
她只觉心里在扭捏得要命,相比而言,她感觉左无道的心胸是多么的开阔,任队员们无知的埋怨,无礼的对待,始终坚守着队长的职责,而不参杂任何个人情绪。
之后,意蕊又拉着左无道,说些不知所以然的话,到后来她居然问:“这次完成任务后,你准备去哪里,还像以前一样带兵吗?”
“也许吧。”左无道随口应着,他怎么能跟她说自己的私人事情。
“如果我去看你,你会欢迎吗?你会不会再来银狮帝国,如果再来帝国的话,你会不会想起我呢?”
“这个问题太远了,先不要谈好不好。”
“不!我要你现在就回答。”
意蕊的脸又红了起来,一双荡漾着醉人眼波的眼睛,鼓起勇气直视着他,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内心有一种冲动,使她不顾一切地想表明心态。
左无道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怪笑:“你动情了吗?可惜我早有了心爱的人,不然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你的。”
意蕊的脸色霎时由红转白,呆立在那里,顿时只觉一颗心破碎了,那雪白的贝齿狠狠地咬着鲜嫩的嘴唇,一丝鲜血从破损的唇瓣流下也不自知。
左无道怜惜地看着她,没想到一句话让她反应这么大,轻叹了一口气,劝慰地说:“我有什么好呢?又不是你最喜欢的那种说一就是一,冷酷的男人。”
意蕊颤抖着娇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愿意再说话,心里却想:“你不够冷酷吗?温情的背后,没有人比你更冷酷了。还有谁比你更能在取舍之间,那般的轻松自如,只问最终的结果,而不问当时的惨剧。
“这种人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一名队员死,这种人也可以违背意愿地附合大家的错误,用冷酷简直无法形容其心之冷硬的万一,自己不就是被这样的个性狠狠地螫了一下,才莫名其妙动情了。”
“好啦!你看看自己的样子,马上又要投入战斗了,现在实在不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时间,我们先把那个问题搁置好吗?”
意蕊气极一笑,嗔怪地说:“去你的搁置,什么跟什么嘛,这样的事情,也能搁置吗?”
“当然,碰上解决不了的问题时,能搁置就搁置,这可是政治家们喜欢用的办法,这说明这种手法很好用,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用呢?”
~第五章 银河力量的较劲~
按照可能隐藏着血天蛛后的地点,左无道率领着银狮神们连续地奔袭。
一次又一次的血战,踹掉一个又一个小血天蛛后的老巢,但是大血天蛛后的母巢,却迟迟难以寻到。
到底血天蛛后隐藏在何方?这血池台到底有多大?至今都是个谜。
左无道他们是从时空通道,直接到达血池台的,又因为这里有一股强大的自然力量,笼罩在这片大地上,让他们很难完全一窥其真面目。
左无道只感觉到,这里不像是一个圆形的星球,倒像是一块宇宙中的残片,但他知道这都是错觉。
因为,诡异力量的封锁,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也许并不是真实的,只有在找到血池台的核心地带之后,也许才能把这一秘密破解掉。
同时,令左无道他们奇怪的是,血池台的怪物大军似乎越来越少了,再也没有出现刚开始时,那种被追着围攻的情景,难道是怪物们真的害怕他们了吗?还是另有阴谋,像暴风雨来的前夕,总是分外的宁静。
此时,左无道与众银狮神们站立在一个山头上。
天幕下的他们,看上去是那般的渺小,左无道和莫问俯瞰着大地比划着,一个说血天蛛后可能在那个地方,一个说不可能。
“那么,你认为她隐藏在什么地方?”莫问反问左无道。
“一个我们至今没有想到的地方?”左无道想了许久,认真地说。
“不会吧,虽然在这个鬼地方,总是感到自己能力差了许多,但我不相信还有什么地方是我看不到的。”莫问产生了很大的疑问。
左无道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认真的看着地形。
从他的位置向下望去,大地绵延万里,以他超人的目力,再向远方看时,便看不真切了。
忽然间,左无道心里一动,意念一动间,脑海中出现了星空罗盘影像,但见它旋转着,四大指标飘忽不定。
左无道向它下达指令:“计算出这里的中心位置。”
霎时间,脑海中的星空罗盘变了,变成一张平摊的地图,地图上闪耀着几十个亮点,这几十个亮点连成一张网,一闪一闪的,不知是什么意思。
可惜星空罗盘不会说话,左无道只觉拿它没办法,这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叫它指出中心位置,却显现出几十个亮点?
左无道苦思冥想,不得要领之际,听到莫问说:“难道要把那些小蛛后全部消灭?这有多累啊。”
说者无意,听得他却是浑身一激灵。
左无道急忙又打出星空罗盘,但见那几十个亮点,正是可能有小蛛后的地点,左无道想到了封印,顿时全明白了。
“不错,我们还要再接再厉,把那些小蛛后全部消灭,同时摧毁她们的宫殿。”左无道满脸喜色地答覆。
“不,不是吧。”
莫问苦水都吐出来了,这几天的激战,让他一再感到是在做一项挑战极限的运动,虽说挑战极限可以锻炼人的毅力,可是这种事做一二次就足够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蛮干,意志都要崩溃,他已经怕了。
“是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左无道好笑地看着莫问说,其实他自己也一样感到很累很累,直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