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这些异常没能逃过孔天引的眼睛。
第二部分:鱼死还是网破破绽
软心肠的人做不了商人,这是生意场上的真理。
崔嘉伟就偏偏是这样的人,十几天来崔嘉伟都非常矛盾和担忧。
王宗德已经明确地警告他这笔走私的生意必须要做,因为他已经登上了大德的战船。然后, 崔嘉伟也担忧大德走私成功以后,就会趁机把天通彻底打败。那个时候,崔嘉伟也迟早会在 伙伴们面前露馅,背叛老伙伴的罪过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崔嘉伟躲避在寓所里空苦心思地琢磨,最终也没有想出妥当的办法。他想找个贴心人商量一 下,就想到了孔则同,然后在晚上把孔则同约到了寓所。
他准备了两瓶白酒,从饭馆里点了一些饭菜上来。现在,他们两个老同学面对面地坐着,喝 着闷酒。崔嘉伟还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只顾闷着头喝酒。
孔则同进门的时候就猜出了崔嘉伟可能有心里话要说,否则两个男子汉躲在家里喝什么闷酒 呢?
崔嘉伟憋了很久,借着酒劲才说出了一句话。
“大德……要做走私!”
孔则同非常惊讶,端着酒杯的手顷刻停在了眼前。
他绝对没有预料到崔嘉伟会跟他谈论大德,更没有预料到崔嘉伟会知道大德走私的秘密,这 对 于天通来说肯定是个大好消息。当然了,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都没有表现在孔则同的脸上。 孔则同冷静地望着崔嘉伟,耐心地等着他把话说完。
崔嘉伟几次欲言又止,看来真是矛盾极了,满脸的无奈表情。
“我……被卷进去了!我被卷进了走私!”
然后,崔嘉伟如释重负,像是吐出了憋在胸口的大口淤血。
接着,崔嘉伟就简单地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一直讲到他现在面临的尴尬处 境。然后,崔嘉伟就眼巴巴地望着孔则同,希望他能帮助他想出解决问题的好主意。
孔则同当然没有想到崔嘉伟会卷入大德的走私生意,直觉告诉他这是个非常好的消息。眼下 ,天通正好遭遇大德的重压,简直都要被逼到死路上了。现在,崔嘉伟却掌握了大德走私汽 车的证据,这也许就是消灭大德的武器了。但是,如果大德遭殃,肯定会直接牵连到崔嘉伟 。
孔则同慢慢地琢磨着,眼下最重要的麻烦是天通的生死,而不是其它任何事情。因此,崔嘉 伟必须稳定情绪把这笔生意做完,顺便拿下大德走私的全部证据。这样不仅是拯救天通的最 好的机会,也让崔嘉伟占据了主动位置。至于将来怎么处理,孔则同完全可以接着和孔天引 商量。
想到这里,孔则同就镇静地说道:
“你得把生意做完,不能让王宗德怀疑你。但是,你要掌握足够的证据。如果生意顺利,就 算你走运;如果出了差错,你也掌握了主动。你不用顾虑天通的任何事情,大家都是好朋友 嘛!你要把最要紧的麻烦解决掉!”
崔嘉伟频频地点头,就像陷入绝望的人们对任何生还的希望都充满信心。
几天以后,在孔天引的小书房里孔则同就把崔嘉伟参与大德走私汽车的事情全盘告诉了孔天 引。
第二部分:鱼死还是网破崩盘
大德集团被政府清查了。
崔嘉伟怎么也想不到王宗德竟然把他和他的岳父都推到了第一线上,如果清查的证据确凿, 他很可能就得身陷囹圄。他的高干岳父也难逃干系,更不用说保护他的安全了。
崔嘉伟痛恨王宗德,痛恨得咬牙切齿,痛恨得想立刻把他阉割掉,痛恨得想把他撕碎了喂鱼 。
崔嘉伟歇斯底里地冲到了王宗德的办公室里,声嘶力竭地大声质问他。
王宗德却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不断地嘲讽他又故意激怒他。王宗德慢条斯理地说自己早就 经历了人生沧桑,没有什么事情值得留恋了。然后,他满脸不屑地嘲笑崔嘉伟还年纪轻轻就断了前程,断送了人生 。
崔嘉伟愤怒地冲了上去,想挥起拳头狠狠地把他揍扁。这时候,两个身材粗壮的汉子就扑了 上来,迅速地把崔嘉伟死死地按在沙发上,重锤一样的拳头把他的鼻腔打出了鲜血。崔嘉伟 龇牙咧嘴地捂着小腹倒在沙发上,痛哭流涕地大口喘着粗气。
然后,王宗德就潇洒地躺在了那个真皮座椅上,点燃了一根雪茄烟,故意语重心长地向崔嘉 伟透露出那个让他感觉到是晴天霹雳的事实——孔天引揭发了大德和崔嘉伟。
崔嘉伟瞬间就崩溃了,感觉整个身体被卷入了暴虐的雪崩之中了。
…………
三天以后,大德集团宣告破产并且很快被政府清查。
王宗德剩下的人生就要在监狱里煎熬了,崔嘉伟也要忍受六年的徒刑。
不仅如此,崔嘉伟的岳父也被革职审查。战争漂亮地结束了,孔天引指挥天通拿下了大德想 要夺取的那块土地,然后又拿下了其它土地,然后又顺利地把一块一块的土地高价卖出去。
天通在海南岛几乎势统天下了,又变成了庞大的抽钱泵,把巨额的财富滚滚地吞进来。
第二部分:鱼死还是网破撤离海南岛
三个老伙伴都在沙发上坐下了,围着大圆桌,圆桌上放着一些香烟。
孔天引先是开门见山地说:“天通要撤离海南岛,我们要把手里的土地处理掉,就像巴西人民从里约热内卢搬走那样干净利落!我们可以到北城做些地产的大买卖,再到广西做些贸易。你们知道,这两个地方, 天通都有一些根基……”
紧接着,孔天引又简单地说了说自己的想法,希望孔则同能够到北城把地产生意扛起来,让 王中直接到广西去做中药材贸易,从零开始打下一个江山。所有的想法都清楚利落地说完以 后,孔天引就停了下来,也是想听听孔则同和王中的想法。
孔则同多少感觉有些意外,虽然觉得天通迟早要撤离海南岛,可是并没有预料到孔天引会 如此仓促地做了决定。倘若还能再捞上几笔大买卖呢?另外,孔则同觉得天通并没有做贸易 生意的经验,就仓促地跑到西部去搞贸易,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呢?孔则同在心底仔细地掂 量着微妙的想法,正在考虑到底该怎么去说,王中却把话抢了过去,冒失地说道:“为什么要撤呢?生意做得很好呀!别的地方也没有这么开放嘛!”
孔则同倒是当真坦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天通早晚是要离开海南岛,早晚也要走出去,因为我们要做真正的大生意!只是……我们 是不是这么急切地就离开呢?广西和北城是不是肯定会有更好的机会呢?”
孔天引噘了噘嘴巴,又随意地扬了扬手说道:
“很少有人能靠它赚钱,这就会是大生意;很多人都能靠它赚钱,这就肯定不是大生意…… 也许你们不赞同这个观点,这也不打紧。那些小年轻,都能在海南岛上,随便的卖地赚大钱 ,你们觉得很正常吗?我们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谁都不希望后悔,谁都不喜欢赔钱!你们觉 得呢?”
王中显然还是没有想通,还是要顽固地反驳几句。他满脸焦躁地说道: “好吧!就算你是对的!但是……你总不能……每件事情都自作主张吧?”
孔天引冷冷地望着王中,不停地摩挲着左手中 指上的指环,像是在认真地聆听他说话,又像是仔细地替王中考虑。
然后,孔天引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门后的冰柜旁,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又向里面放了一 小片柠檬片。
他端着杯子,慢悠悠地走到王中的沙发旁边,友好地把冰水递给了他。
随后,孔天引又轻轻地、安慰式地拍了拍王中的肩膀说:
“今天就谈到这儿吧?好让我们大家都再仔细地考虑一下,所有的麻烦都能解决掉!”
半个月以后,三个伙伴对孔天引的提议达成了统一意见,也就是天通要尽快把海南岛的土地 处理掉。然后,王中直接去广西筹办天通贸易公司,孔则同负责在北城开拓地产生意,而且 天通的总部也要逐渐迁移到北城。
总之,一个崭新的生意帝国也许就要开始了。
第二部分:鱼死还是网破天通投资
如今,广西的贸易生意和北城的地产生意,都分别交给王中和孔则同打理了。在孔天引这个 司令的指挥下,生意肯定会顺风顺水。
孔天引也没有闲下来,而是悄悄地去了香港,就像处理他私人的事情那样,同样是没有跟任 何人打招呼。也是经生意伙伴们介绍,孔天引拜见了一些香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且这 些人都是自称懂得“用钱赚钱”的生意人。
换句话说吧,这些人对于怎么花钱很有研究。孔天引拜访这些人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要学 会投资的本领,要做一些投资事业。
一个生意人可不能只懂得怎么赚钱,还要懂得怎么花钱。
也是在这一年,中国好像一夜之间就有了资本市场,有了股市。有钱的人们或者没有钱的人 们,都好像要疯掉了。人们疯狂地购买股票,再疯狂地抛售股票,因此有人转眼就真的赚了 大钱,而有人就全赔光了(索性从楼顶跳了下去)。
坦白地说,孔天引虽然弄不懂股票,可是他绝对不是那种眼巴巴地看着机会溜掉的生意人。 之所以没有跟任何人打个招呼,就是因为孔天引觉得事情还不是足够成熟,因此只是先探探 风向,先去尝试一下罢了。当然了,如果真是能赚大钱的不错的生意,孔天引也许就会用合 适的办法与伙伴们分享。
不久以后,孔天引秘密地在香港成立了天通投资公司,并且开始利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