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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光照准所有僵硬了的武士铺天盖地弥漫开去,徐缓地掠过他们的脖子,然后,在犹如菜刀割黄油一般的那种轻松的切割下,无数的人头落地!无数串喷泉样的血柱射到半空!停顿中的齿轮状魔光疯狂地旋转起来,无数个小旋涡将落下来的血串接住,转瞬吞噬得一干二净。饱饮人血的魔光收缩成一条光带,回家一样,轻松地缩回到了宋王拖在地下发出呤呤脆响的超长魔剑内。魔剑欢呼着,爆发出一串夺目的华丽光芒。
楚王梅述领着一帮家臣站在女皇钦赐的御匾下面,举袖遮挡着魔剑那不可目视的华光。当这串暴强的华光渐渐地褪去,所有的人都惊恐万状地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吼了起来:“天啊!这可是传说中的日月魔剑?!”
楚王虎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握紧拳头,暴跳如雷地吼叫起来:“宋老儿,你盗了我的神剑!还敢送上门来,你你你不是找死么?!”
宋王拖着那柄长剑,踏着堆积如山的无头尸体,长发飘飘,向台阶上的楚王一众靠近了一点。他眼内喷出了狂暴的怒火:“哈哈,梅老怪,我宋某人可不怕你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梅老贼先灭了我满门,然后栽赃陷害于我!用心如此险恶!今天,我誓要拿你人头祭奠宋家所有的亡灵!”吼叫着,举剑欲劈。
楚王眨巴着眼,表情怪异地问:“宋老儿且慢,你说我梅某人灭了你满门,证据何在?!”楚王按住肚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宋老儿,你切莫血口喷人啊!梅宋两家虽然世代不和,但灭门杀族这等卑鄙下作之事,我梅家从不屑为之!我梅家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我想,这其中定有误会!”
此时的宋王已走火入魔,失去常性,哪里听得进梅述的分辩?当下爆笑着:“哈哈哈!误会?你他娘的说得轻巧啊!哈哈!老子不管你什么五五六六七七八八了!老子说什么也要灭了你,省得看到你就火冒三丈加恶心得要吐!来来来!咱两个老不死的来打一场!”
楚王捋起袖子,嘴里爆吼着:“好!成王败寇,不废话了!”威猛地掉转头,厉喝:“宋老儿走火入魔了,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本王今夜怕是难渡此劫。你们,全都逃命去吧!”
不料,围拢一堆的众手下不走,反而团结得更紧密了。一起亮嗓子效忠:“属下誓与王同生共死!绝不做贪生怕死之辈!”
楚王爆吼:“不行!你们上去,就是拿鸡蛋击石头!日月魔剑的力量大家都看到了!不要做笨人,活命要紧!你们,逃去吧!”
为首的一名属下振臂一呼:“兄弟们,王待我们有恩有义,如今王有难了,我们可不能做忘恩负义的可耻的叛徒啊!冲啊!我们跟宋老头拼了!”近二百人嗷嗷呐喊着,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宋摘月袭卷了过去。宋摘月不退反进,挥剑射出一串魔光。跟刚才一样,所有冲上去的人,不论力量修为大小,全都莫名其妙地被禁锢。接着,寒光一闪,人头落地。就在宋摘月挥剑狂劈的那一下,数串光弹照准他背部,射了上去。尽管宋老头反应不慢,及时地挥剑挡格,但仍被一个光弹击中,从其肩胛处炸得直冒青烟,衣服破了一个大洞!宋王狂怒,手中乱剑挥舞,一串串魔光疯狂放出。将场中本已不测的对手切割成一段一段。一时间,残肢断体纷落如雨!埋伏于深瓦厚檐中的绝杀高手和修真者纷纷落地身亡。
梅述面色狂变,手中出现一柄能量光剑,挽了个剑诀。铁腿急走如飞,直取宋王!一股强劲的气浪以排山倒海之势狂冲上去,宋摘月踉跄后退。狂暴的巨风猛然刮起,将宋王的长发和王袍刮得扑扑直响。巨大的压力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宋王咬牙狂顶着,体内的魔元真气狂喷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在宋王周身膨胀开来,形如气泡一样。看起来就像一块黑色的巨大的阴影。楚王的压力立时回缩,勉强在二人中间的位置停了下来,双方处于拉锯状态,就跟拔河比赛似的。
可别高兴太早,宋王的魔元力仅仅只发挥了极其微小的一部分。等他收摄心神,抵达人剑合一的狂魔境界时,更多的魔元真气喷发了出来!一眨眼,楚王的真元压力显得那么的渺小和无助,转瞬收缩大半,失去了自己的地盘。铺天盖地的黑色魔元真气包抄上去,团团地围住了楚王。楚王动弹不得,束手就擒。魔元真气散发出来的狂暴魔力如同石碾子碾米一样,将楚王这颗米粒碾压得不能呼吸。他面部的肌肉不停地弹跳着,疯狂地扭曲着。他身上的王袍嘎然破碎,变成了一条条的烂布。手中长剑被一股看不见的魔力扭成了麻花,不能手握,弃于地面。接着,就听楚王张开大嘴,啊的吼叫一声,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他的眼睛、鼻孔、耳朵无一幸免,血流如注。
“哈哈哈!梅老怪,这下你死定了!哈哈哈——”在宋王疯狂的爆笑声中,更多的魔元真气炮轰过去,给了弥留之际、嘴里不甘地喊着“你好狠!你好狠!”的楚王以致命一击。楚王隆起的肚腹破开了大大小小的窟窿,血流不止,在黑色的魔烟中轰然倒地。他死时,一双血眼狂怒地瞪着无边无际的星空。
宋王将漫天的魔元真气回收入肚,哈哈爆笑着,一剑割下了楚王的人头,提在手里。脚踩楚王的尸身,爆吼着:“哈哈,你强奸了我的女人。你的女人,本王当然不能放过!哈哈!楚王府的臭娘们,让你们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上啊!哈哈哈!”
宋摘月狂笑着飞起一脚,揣开了楚王府的大门,夺门而入!躲在楚王府大大小小的寝卧内抱作一团的女人们绝望的尖叫着,无处藏身!
第十三章 封入冰茧
披头散发、一袭长袍大袖呼呼生风的宋王这个时候俨然一尊瘟神,所到处,暴强的气浪带起满天尘埃,风云为之变色。殿内大大小小的家奴门僮吭哧吭哧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一个个抱头鼠窜去了。
寝宫内,完全乱套了,所有数千规模的男人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二百多名女人和小孩。粉裳半袒的各房侍妾花容失色,跑进跑出的向闺中主母通报外面的动向,嘴里发出各种非人类的尖叫声。
两道光影划着优美的弧线,旋转着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宋王面前一丈远的地方。宋晓莲看起来有些痴呆,然后露出一脸惨兮兮的苦相,哭喊着:“爹!求求你!你不要杀人了!你放下屠刀,我们回家去!”她呆呆的伸出手来,如果不是一旁的巢天拉住她,她已经扑上去拥抱杀红了眼的宋摘月了。
宋王猛的看见女儿挡在面前,一刹时间眼内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眼神。但转瞬即没,他冲着女儿做了一个狮子发威那样的凶猛动作,爆吼着:“我呸!混帐东西,你胳膊肘往外拐!老子白养你了!”倏地轰出一掌,一下子将宋晓莲击飞了上百米。巢天在一边忙着运气吐纳,没防到这一手。回头看见宋晓莲轻飘飘地往后倒飞,很快明白宋王的意思,是以并不出手阻止。他想着君子先礼后宾嘛,正要开口规劝宋王一下子,一股巨大的压力已经铺天盖地地欺了过来。巢天不敢怠慢,洁白的圣光团透体而出,随着一股神奇的力量渐渐地膨胀开来。
宋王哈哈爆笑:“哈哈,臭小子,你以为你装哑巴就瞒得过本王一对火眼金睛?哈哈,不管你是谁,巢天也好巢地也好。挡我路者,格杀勿论!”
魔元真气放出,高压的黑色风暴团翻滚着,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开来。然后,狮子大开口地直扑巢天的圣光团!巢天的圣光团不退反进,作势一扑。顿时,一明一暗两个硕大无朋的光团死死地咬在了一起。宋王顶着猎猎狂风,面孔疯狂地扭曲,嘴里吼叫着:“哈哈,臭小子不自量力,难道蚍蜉也能撼倒大树?好!本王这就让你尝尝日月魔剑的滋味!去死吧!”举剑过顶,猛地一个劈斩,一道彩色的魔光狂爆闪出,照准巢天的面门切割了下去!巢天微微一笑,鼻子里冷哼,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倒的架势。他双眼一闭,体内像点着了湿草,冒起了滚滚的浓烟。一道黑气啸叫着射出,以极快的速度凝聚成形,原来就是武百通植入他体内的那把灰不溜丢的黑色剑鞘!宋王的魔光这下没着落了。黑鞘甫出,冲天压力立刻消遁无踪,彩色的魔光化虹收缩,于一线间没入了鞘内。
宋王大惊,牛瞪着血眼,露出难以置信的怪异神情。失魂落魄地吼骂起来:“狗娘养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本王的剑鞘怎么落到你手里?!”
这下轮到巢天得意了,快意笑道:“王爷拿了不该拿的魔剑,杀了不该杀的人。告诉你,你的人,不是楚王杀的!”
宋王一万个不信,暴跳如雷:“***!不是梅老怪杀的,还能有谁?!他拿着他的杀月来找我的吞月,让两剑交媾合一。要不是梅老怪怕死不敢拿,魔剑早已握在他的手里耀武扬威了!我呸!”
“王爷醒醒吧?那是别人栽赃陷害,你被人玩了还蒙在鼓里!可悲可叹!不跟你多嘴了,我还是做正经事要紧——”
巢天双手猛地高举过顶,双掌相对,就见虚悬半空的魔鞘陡地一立,遍体发出慑人的光华,自成一体,不绝如缕的吞吐着。宋王目瞪口呆之际,手中长剑猛地一窜,像是刹那间注入了千万斤神力,令宋王把握不住。魔剑脱手飞向半空,嘶鸣了一声,跟迎头赶来的魔鞘碰了碰头。然后,长长的魔剑就像游子归来,义无反顾地顺溜地插入了鞘内。魔剑连鞘化虹,从此正式的认巢天为主,徐徐没入了他的体内。日后,巢天凭的就是这柄威力无匹的绝杀武器,在大陆上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宋王老脸一塌,拍手嚎叫:“我地妈呀!魔剑!魔剑啊!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