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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喊话的是风叶,她喘着气,从皇族台上走出来,紧紧盯着台上卡瑞洛,“法师大人,你一直都陪伴在太子殿下左右,而且,失散多年的玉玺也是你找回来的。你应该最清楚,谁是真正的太子殿下。”
“是啊,四公主说得没错。”除了莫北和另外两个黄骑将军出去打仗,其它的五个黄骑将军都在,那些大臣,包括这五个将军,还有王子们都认同风叶的说法。
“终于有人肯听我说句话了。”这位卡瑞洛转过身来,(其实是水风),庄严的对大家说,“其实这位才是真正的太子殿下。上面那位,是一直被囚禁在金漠荒原的万年树妖所变的,当初……”
“一派胡言。”上面的风雪立即大声喝斥,“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说我是妖孽所变,有什么证据?你也说那个妖孽一直被囚禁起来。如果我是他变的,怎么会跟。。。。。。
以前的我一模一样?我的言行举止,我的思维,还有我对风骑国史卷的了解,还有我的神力,我的冥武神功……”
“那个妖孽有七万年的修行,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要了解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卡瑞洛大声说,“当初你设计陷害匪天晨的时候,其实就是杀害真正的太子殿下的时候,匪天晨和水妖国的两位公主为了救太子殿下,迫不得已带着太子殿下回到水妖国。你一直以为真正的太子殿下已经被你杀害了,你以为自己可以天衣无缝的冒充太子殿下,可是你错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就凭你一面之词,谁相信?”那个风雪还在狡辩。
“我信。”风叶走上前来,“自从那次,水若熙公主失踪之后,你闭关三天。出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后来,你的一切行为都让我觉得匪夷所思。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原来,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风雪,你是一个妖孽。要不然,风行怎么会定在这里?这是只有妖孽才能施展的法术。你怕他揭穿你的真面目,因为风行天生就具有灵力,对一切异物都有非凡的感应力。所以,你就将他弄成这样。如果你说是别人弄的,可是他们才刚刚来,这个问题你怎么解释?”
“也许这里真的藏有妖孽,但那不一定是我。这里这么多人,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我?”风雪继续说,“我知道了,四姐,你一直都暗恋法师大人,所以,你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但是,我希望你要分得清楚是非黑白。不要茫目的相信别人。”
“大家不要吵了。”这时,另一个风雪说话了,他依然淡然丛容的神情让大家更加相信他才是真正的风雪。
“大家都知道。真正的风雪熟知风骑国的史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法师大人曾经告诉我。这个假冒的风雪在我被害之后,就故意加害我的几位王兄,他说史卷中有碎魂泪的解药方法,强逼六王兄去制造解药。但是,我记得,史卷中根本就没有碎魂泪的解药方法。一旦中了碎魂泪此毒的人,必死无疑。如果当初,真如你自己所说,你中了碎魂泪的毒的话,可是,你仍然活着,那么,理由只有一个,你不是人,你是一只万年妖孽。但如果,你又能说自己不是妖孽的话,那原因也只有一个,就是你在欺骗大家。”
台下这个风雪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说话语气不缓不慢,不急不躁,仿佛这一切,根本不能让他有什么情绪,一切都只在他的掌握之中,因为他是正义的化身。
他这一翻言论和举止,又更一步让大家相信他才是真正的风雪。
他望了一眼站在上面的风雪,继续说:“大家都知道,真正的风雪,是从来都不会说谎的。特别是在议政大厅,骗众位大臣,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虽然风雪我曾经与六王兄有一定的过节,在势力上也属于对持,但是,我绝对不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陷害别人。”
众人一听,个个都称是。
“还有,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拿出史卷对质,看看上面到底有没有记载过碎魂泪的解药制作方法。”下面的风雪依然笑容可掬的说。
“没有。”风沙大声说,“史卷上面确实没有记载过碎魂泪的解药制作方法。当初,我受到这个太子殿下的指派,心里就十分疑惑,我一直都以为是太子殿下故意针对我,陷害我,但是我也曾奇怪过,因为我所认识的风雪确实不是会使出这种卑鄙手段的人。可我别无它法。没想到,事实的真相居然是如此。”
他说的是真的,史卷上面确实没有记载过碎魂泪的解药制作方法。。。。。。。
风沙之所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实话,并不是为了分辨谁是真正的风雪,而是在为他自己着想。因为,如果他不趁机说明这个问题,到时候他制造不出来碎魂泪的解药的话,他就是死路一条。
“还有。大家也都知道,风雪我从小就看得懂古文,甚至是七万年前的古文我也能看得懂,所以,我才学会了失传已久的冥武神功。不如我和这位风雪殿下比试一下,看看谁的冥武神功练得更加纯熟,谁对古文更加精通,大家就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太子殿下风雪了。”
台下的风雪又继续说。
“是啊,比试一下,比试一下。”众位大臣全都附合的大喊。
“还有一个问题。”突然,卡瑞洛又出声了,“妖孽的后颈处都有一处黑色的痕迹,大家可以检查一下。谁的后颈处有那道印,谁就是……”
“嗷——”卡瑞洛还没说完,台上的风雪已经长啸一声,面目狰狞,全身发出一股强烈的黑色旋风,整个大殿顿时风起云涌……
树妖发镖了。
众人立即分明白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风雪……
众人立即分明白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风雪……
全殿混乱起来,众武将全力防备,大臣们高喊着:“保护太子殿下。”把矛头指向台上那个风雪……
而台下这个风雪,也就是匪天晨,就在大家的保护范围之内了
…
《痞子王》还有几集就要结束了,在即将结束的时候,特别献上晨晨原创的短篇小说,以供大家消遣。请大家继续支持匪天晨。
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我终于离开了,背负着满身的罪孽,你曾说我是个魔鬼,是的,我承认,我恢复原形,原来就是要对不起一个人,一个我如此深爱的女人。
坐在江澜的宝马车里,我心里一直在想,放在床头柜子里的那些钱,你会不会发现?才刚做完手术没几天,我不在你身边,你可会照顾自己?我走了,逃课近二周的你,还会回学校么?
当江澜幸福的抱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肩头憧憬美好未来时,我的脑袋里,依然在想付灵,我在心里骂自己,用尽了各种各样狠毒的语言,我闭上眼睛,不敢看这个世界,却又开始嘲笑自己,这是掩耳盗铃,以为闭上眼睛,别人就看不见你丑陋的一面了么?
瞧瞧,这是多么老套的故事,当代陈世美,男人找到了有钱女人,就抛弃了原来同甘共苦的女友,曾经和付灵这样的肥皂剧,我无比鄙视的说:“这不是男人,无耻。”而如今,我却做了一回不是男人的人……
骂了这么多,可我的身体和意志却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有一句话说得好,“当你变成狗屎,别人就不敢踩在你头上”
二年后……
什么都有保鲜期,食物,生活用品。我理想爱情的保鲜期,比食物长些,比生活用品短些,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小白脸,小白脸不要尊严,不要脾气,不要原则,不要思想,而这些禁忌我全犯了,所以我跟江澜不能长久,我们分手了,不,说得更确切点,我被她甩了。
我不是什么都没有,分手费二十万,二年,。。。。。。
一年十万,悼念我那半途而废的大学生涯,悼念我那曾经尚高的理想,和那曾经纯真的爱情。
我带着这二十万的龙卡回到家乡,整条村的人都到家里来看我,这娃娃出息,一个人白手起家,在外面才闯了二年就闯出名堂来了,比那些读大学的书呆子强多了。
意料之中的话在我听起来,感觉却那么虚伪,即使我知道那些纯朴的人说的是真话,因为他们被我的表面给蒙蔽了。
我的话很少,只是一味的微笑,家里人不知道我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他们只看到今天的我光鲜的一面。
望着二个穿开档裤的小破孩流着鼻涕巴巴的盯着我,我突然想到,如果二年前我和付灵那孩子没有打掉,那如今会是什么样?
一股心酸涌上来,我不禁叹了口气,在家呆了没几天,我终于忍不住开始打听付灵的消息,她现在哪里,这些年她可还好?
终是没有打听到关于她的一丝消息,回到我们曾经共同上过的大学,走进那片白桦林,我还能找到那棵我们曾经刻过字的树——“挚子之手,与子偕老!卢亮和付灵永不分离!”
在家住了不到一个月,我终于呆不下去,那种整天无所事事颓废无聊的日子会把我给逼疯,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给母亲留了点钱,我又离开了家乡。
出生在单亲家庭,从小我就知道世态炎凉,母亲是一个老实人,走路总是垂着头,说话也很小声,父亲死后,她一个人靠做农活供我读书,也许后来的投富弃贫事件,就是受了小时候的影响吧。
从家里到机场需要坐近四个小时的车,我一个人坐在的士上,望着窗外马路上稀疏的行人,和偶尔过往的车辆,家在乡下,与大城市很不一样,看着飞扬的尘土,我的脑海一片浑乱,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可以做些什么。
我坐在机场发了二个多小时的呆,忽然听到广播里在说去海南的机票打到三折,于是,我来了海南,对我来说,这是个陌生且充满希望的城市,因为这里没有我认识或者认识我的人,我可以重新开始。
二个月后……
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我终于委曲求全,进了一家外企公司当职员,我把以前穿的衣服,戴的手表、戒指全都取下来锁进箱子里,去买几十块钱一件的衣服穿;我不再出入高档的消费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