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笪璞装福氐憔驮诰┏倾浅 !�
钱文静愣了愣,随后眼现异彩,暗赞皇帝真会选地方。
白万里道:“傻妹妹可有对策?时间不多了。”
“到时就知。好在白玉根本不想当官,就此舍了也好。”
见钱文静信心满满,白万里也就不再啰嗦,催促着说书人赶紧讲故事。
时光流逝,京城官员在不安、惊惧中挨到五月末,科举舞弊案已经使得三位一员大品、十一位二、三品大员上了刑场,其余小官、应试举子更是天天有死尸从天牢运出,多有无辜之人死于派系倾轧。直至六月初,各文官、各皇子派系才觉出不妥,背地里达成统一休战联盟,决定一切恩怨都等这场该死的舞弊案过去再说。人多力量大,早朝之上出现罕有地异口同声,恭请圣上早日御审结案。
304。救夫斗帝皇(03)
天佑帝国事繁重,自然不可能你让审就审,拖到六月初七,拖得众官心似火烧之时,震惊大夏的科考舞弊案才在京试闱场正式拉开帷幕。不同以往的是,除去最里层圣驾所在,闱场外围允许各地举子、好事之民围观,看着一个个受财舞弊之人受到严惩,没有回乡的举子们无不大出一口恶气,直赞圣上英明!大骂那些奸官、小人早该杀了!
不只各部大臣,在京没有实封的王爷们也都来陪驾审案,不过太子徐明威却是其中心情最差的一个。一场腥风血雨之后,二十年来苦心拉拢、培养的心腹只剩下一半,弄得太子一想到此就对首告之人恨入骨髓。
天佑帝偏头看看面色平静的太子,眼中微露失望之色,心中更是怒哼不休:“一位堂堂未来帝王却只能用泄题这种不入流手段拉拢士心、官心,实在是无能至极!那帮只懂走邪道连呆板经、史也背不全的歪货能辅佐帝皇治理天下?!奸贤并举、善恶并存的权衡之术活了近四十年居然也不懂。”
众王不知天佑帝在想什么,可一应人等都已经到齐了,总不能就这么僵着。你看我、我看你,终于仁王站了出来,反正他不想争龙椅,有无圣心没什么两样。
仁王道:“父皇,依儿臣看,此次弊案多有熬刑不住的人胡乱招供,以至牵连无辜……”
天佑帝挥手打断仁王的话,眼现不耐烦之色。心中很想痛骂一团和气的十三子柔太过,冤不冤的你急什么?一切就不能等审结之后再说?
怀九德见天佑帝有了动作,便走下御台悄声知会刑部尚书石久可以开始审案了。
刑部尚书石久高喝命人将礼部右侍郎佟光正,主事闵海、郎中归收北,湖北举子张道、贡秋,彰德举子宁三省等一干钦犯带上来。
这些人没得冤枉,虽说没有参与贩卖考题,却是将考题泄给与自家有关系的举子,并合谋巡场官、阅卷官、录卷文事做下相应暗记。
佟光正等人虽是想硬撑到底,但天佑帝随口问了十多位关系举子一些简单书、史问题,其回答让外围举子们轰堂大笑,就这水平也能中举参加京试?!
天佑帝看看其中一名连名字也写得歪七扭八的杭州府今科解元,终于从牙缝里蹦出“抄家”两字,并将严究所在府县各级学政、教谕失察之责,说不准就又要有一、二颗人头落地。
一连审了五天,终于轮到那些可能是被冤枉的举子、小贩。
钱文静整整衣裙,深吸一口气平复微微激动的心情,偏头道:“秀,怕死吗?天威难测,说不准就是夫妻同死!”
秀道:“不怕。只要能与相公、静姐埋一坟里就行。”
“这话静姐爱听,出发!”
钱文静领着秀、花忠、花蕊直到闱场外围。众人见是千里寻夫的傻女子来了,叫嚷着自发让出一条小道来。分隔内外场的一众侍卫、军兵本想阻拦,可当看到钱文静手中高举的金龙令牌时急忙半跪于地高呼万岁!
“外面何人喧哗?”天佑帝看向怀九德。
305。救夫斗帝皇(04)
怀九德急忙下台问了跑来的小宫监几句,返身回到天佑帝身边,轻语是东宁府举子王白玉妻室钱文静手捧金龙令牌前来陪夫同审。
天佑帝脸露莫名笑意,手指在台上轻点了两下。怀九德见状便躬身退下,随后亲自去带人进场。
“民妇钱文静(贾秀),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怀九德站在前面尖着嗓子道:“王钱氏,传圣上问,可曾记得当日所求何事?”
钱文静清晰回道:“回禀圣上,民妇片刻不敢或忘,圣上宽仁,民妇永生铭记。只是民妇出身乡野,不知天家礼法,每日里供奉金龙令牌却不知该如何才能奉还圣上,本想托于他人,但又觉着这是冒渎圣恩。如今闻得圣上御审,便觉着应该趁此时将皇恩赐还,当面谢恩!”
怀九德看向天佑帝,见其点头,便将钱文静双手高捧的金龙令牌收回。
天佑帝终于开口:“王钱氏,此举虽是无礼狂妄,但也情有可原。朕恕你擅闯刑场之罪。”
钱文静不敢怠慢,与秀一起高声谢恩。
太子徐明威本就窝着心火,见钱文静谢完恩后却没走人的意思,便发作开了,转头呼喝侍卫将不知礼数的乡野村妇架出刑场。
钱文静盯着勃然大怒的太子毫无畏惧,一字一句地道:“民妇两人在此乃是圣上亲许!”
太子怒喝:“大胆刁妇,还敢放肆!来人,打出去!”
没侍卫敢动。
喊话之人说得虽是很有些道理,但他只是未来帝王,没人敢当着现任帝王的面大拍马屁,这是御审刑场,一切事当然要由圣上发话才算数!
太子吼完也明白失态了,忍下气看向天佑帝:“父皇,御审之际岂容一女子胡为,硬闯之罪已是被她狡赖过去,要是再容她放肆,天威何存?儿臣建议应当严惩以儆效尤。”
天佑帝不置可否,眯眼道:“王钱氏,皇恩虽是宽大,却也无情。”
钱文静道:“回圣上,民妇知道。刚刚圣上询问民妇可曾记得所求何事,民妇日思夜记岂会忘却,便是‘千里寻夫、生死相随、天威仁德、恩赐一面’。现在正该是民妇依言生死相随之时,岂可因金龙令牌交还圣上便抛却前言,妄行欺君?请圣上明察!”
外面一片轰然叫好声,场内众王却是各有各的想法,但都无法驳斥眼前的小女子,否则便是在逼人藐视圣恩,这罪太大了,大到连太子、皇子都担不起。
白万里面无表情,可心中却是大笑傻妹妹果然是天生灵秀,能如此和天佑帝明着玩心眼还不落下风、不让他生气窝火的人满朝大臣中都找不出三、五个。
天佑帝却是盯着钱文静刚毅决绝的神情怔怔出神,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被众兄弟陷害关禁,只有邓皇后以命相随的往事。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冷声开口:“不错,此事朕在当日已是应允了。王钱氏,王贾氏,且去一旁站立,若是王白玉有罪,三人定斩不赦!”
钱文静道:“民妇谢过圣上恩典。若是夫君有罪,民妇两人甘当同罪。”
王白玉终于拖着伤腿出现在待审人群里,于众人一道跪在御前,却是趁机偏头向傻媳妇咧嘴笑笑。钱文静忍住泪,拉着秀小跑过去,一左一右伴跪在王白玉身侧,从现在起她们就是同罪之人。
此行虽说极其放肆,但无人敢加以喝斥,天佑帝先前已经允许夫妻妾三人生死相随。
天佑帝以目光将众人扫过一遍,最后凝在王白玉三人身上,缓声开口:“朕问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可知这里供奉的是哪位圣贤?!朕今天就先替圣人责打不肖弟子三十棍!”
怀九德下台挥手,自有一干准备好的锦衣卫走了过去,按住倒霉举子们就是一通大棍,不过都只是用了五分力,御审还没开始,这要是将人打死了,会有麻烦的!
306。救夫斗帝皇(05)
仁王眼见大棍落在女人身上,心中不忍之情大盛,刚想开口却又闭了嘴。
白万里手心渐渐隐现汗渍,想不通天佑帝是想借机报复一下敢和他玩心眼的小女子,还是如事前猜测般想验证王家三口是不是真心生死相随。
虽说锦衣卫们手下留了几分力,但一众挨棍的人早已是刑伤处处,体虚气弱,等到打完还是有十来个晕死过去。怀九德挥挥手,自有锦衣卫上前先将人拖下去。
钱文静第一次尝到硬木棍打屁股的滋味,很痛、很不好受,不过却笑得很是开心,因为有人在耳边说笑话。没脸没皮的王白玉拖着惨叫含糊低语其实屁股早已被打烂,根本不知道痛了,叫这么惨只是想配合一下傻媳妇,有道是妇唱夫随嘛。
徐炽躲在人群里拉拉管三月,小脸紧绷,冷哼要是先前给的药不管用让姐姐受伤了,赶明就将他捆起来送给肾亏的伯王、叔王们。
一身杂役打扮的管三月闻言垮下老脸,“世……黄少爷,您别拿小老儿撒气啊。小老儿那药只能保住内腑无损,又不是仙丹。”
铁坚笑道:“少爷不用担心。静丫头、秀丫头都是人精,且也都练过武,论到筋骨强健远比那些个酸秀才们强十倍,肯定没事的。”
徐炽也只是说说,转身又将精神集中到御审刑场上。
刑部尚书石久等了会,却发现天佑帝没说话的兴致,只是端起茶杯细品,无奈之下便硬起头皮准备审问。怀九德见状却是明白天佑帝在想什么,急步上前与石久耳语数句。
石久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改口高喝:“钱塘举子司马应文,东宁举子王白玉,可是你两人交通狱卒采买伤药?好大的胆子,这是欺君!只此一项便可当场斩了你们,有何话可说?!”
司马应文瞄瞄仁王,跪前一步道:“回大人,罪民此举与王白玉心意类同,身虽有罪但对圣上的一片忠心唯天可表。”
天佑帝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放下茶杯,向怀九德微微点头。
怀九德伴架数十载,自是知道圣意为何,用力向前挥手,几个高大锦衣卫出列将司马应文、王白玉三人架到御审台下方。
王白玉虽是被人摁到在地,但神色依旧从容不迫,开口将当日在牢里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与众位大人、天佑帝知道。
司马应文接道:“回禀圣上,罪民等宁冤死于刑场也绝不愿暴毙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