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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了?”
三少爷没有回答凌若韵的言语,动作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将地图拿起,上面画的是达穆古拉山脉与穆奇哈尔雪山的路线图,罗刹宫就在穆奇哈尔雪山之巅,也就是离往麒麟山脉群的山脉口不远。
闻言,凌若韵静静的站在三少爷旁边,脸色说不准是害羞也说不准是冷淡,反正就那么着吧,三少爷顿了顿,他知道凌若韵的意思,每次她想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喜欢多说几句,你相好的?你还去罗刹宫吗?这都不是她平常该说的,她说了,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她又想要孩子了。
这地图挺大的,三少爷蹙眉看着,道:“你说你有意思吗,怎么整天想那事,烦不烦呀”
说着,愣了顷刻,凌若韵还是没有说话,就站在三少爷旁边,匀称的呼吸让三少爷能清晰的听见,她也在看地图,就假装没听到他说话。
地图看完了,三少爷四顾周围,嘴角倾斜,笑了,心里邪邪的想着,凌若韵口味真重,周围全是金身尊相,说他们的佛,整个一魔鬼的脑袋,触目惊心,说他们是魔,他们体渡金身,不过还是很有威严的,就这地儿?搁平常不说在这里鼓弄那事,站在这里一分钟那都得慎得慌,凌若韵却不,她丫想要孩子想疯了。
“你还真别说,人家说在佛像面前弄那事,好怀孕,不过这里挺独特的,佛魔?还是妖魔?”
三少爷看着这些狰狞的佛脑袋,在想事情,这些都是画道演出来的功夫,怒眉,兽眼,獠牙等等这些能使人产生恐惧的元素气息,都在这些尊浮屠上展现,道行呀这是。
就像三少爷这般,其实三少爷内心如同魔鬼,嗜血,但三少爷念六字真言的时候,法相射金光,这是造化,三少爷前世听人说过,反正也不知道听谁说的,佛本体为魔,诵经千年,只为披一身金德法相,造化世人。
这里面有大学问,究竟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披着狼皮的羊,羔羊到底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无人定论,法则,是强者制定的。
三少爷话音刚落,凌若韵施咒,将这大殿里所有灰尘全部消除,三少爷见其拾到干净了,也不拿着了,将玉床唤了出来,就放在大殿中央。
两人进入纱帐之内,里面传来各种充满艺术性的声音,凌若韵还说了一句话。
“完事把这寺里的金身浮屠全化了,挺值钱的。”
第二卷:八千里路斩浮屠 第二百二十九章:死,是他们向往的天堂
第二百二十九章:死,是他们向往的天堂
麻古山峰之下有山腹,也就是大轮寺地下迷宫,三少爷与凌若韵嗨皮了一晚,过程之烈,无言于其实,三少爷依美人儿所言,办完事就把大殿里的金尊全化了,在中央这尊下面发现了迷宫入口。
两人进去了,甚是失望,苏婵娟的修为比三少爷强的不是一个台阶,哪能发现不了这里,就算迷宫墙上刻着的那些经纶都被苏婵娟那坑爹的玩意毁了,那就更别说这里的经书了,迷宫墙上已经明示三少爷了,半个月之内到不了罗刹宫,苏婵娟便把龙藤铁树毁了。
这让三少爷感到无比的震精与生气,这他**的也太欺负人了吧,因为迷宫的墙上就是记载的近段时间的时日,而非几个月前的时间,三少爷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知道她在哪儿,她却知道自己的一切,自己的一切都被她监管着。
三少爷可以肯定,大半年之前在兰乌古镇郊外,那娘们是故意散发厚重的冰冷死气的,不然自己哪能发现她的行踪,苏婵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她的修为为什么那么强大,三少爷很纳闷,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己老爹年轻的时候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怎么会那么复杂。
三少爷木得法子,苏婵娟也留字了,她在罗刹宫等自己,她是什么样子,三少爷表示很好奇,和凌若韵二人以最快的速度向罗刹宫踏行而去,人家踏的是飞剑,三少爷踏的是画天戟,金色的画天戟,招展在天空云层之上,如同兴舞的金色长龙,速度如同金色流星一般。
罗刹宫之上,三少爷如同仙人一般降临在罗刹宫宫殿之上,这里宫殿上都是厚厚的雪层,像是前世的昆仑之巅似的,白色的大山连绵不断,山腰山顶上根本看不到任何建筑,望眼而去,就算是宫殿的石门都是裹着一层白霜,寒冷无比,为此,三少爷将自己的貂皮棉袄都借给了凌若韵,做男人不容易。
两人如同流星般落在罗刹宫的主殿上,足有千丈之高,凌若韵胸脯前面挺暖和的,三少爷不愿意将手抽出来,但最后还是将双手抽了出来,带上了一对熊掌般的手套,凌若韵亦是如此,浑身上下披着白色的貂皮雪袍,又长又翘的睫毛上浮着一层冰霜,全身只露出了细眉与一双水眸,她也怕冷,双手掏进…
掏进自己的袖口之中。
这里的气温能达到零下六七十度,一般人都伤不起,在这儿一般人也无法生活,不愧是二流玄宗,他**个个的都不是人养的玩意,怎么那么抗冻呢,三少爷与凌若韵的到来,引起了罗刹宫的注意。
奇怪的是罗刹宫殿前广场上就三四百人,都只是望了望三少爷这边便各自该干嘛就干嘛,三少爷表示有些意外,我难道那么善良,就没有给他们点来者不善的意思吗?
三少爷打量着罗刹宫里面的风景,还不错,这里的佛爷挺庄严,不过都不是金尊法相,白金的,一面面慈祥安逸的大佛相耸立在罗刹宫八方。
三少爷看了看凌若韵,眨了一下眼睛,道:“我们是空气做的吗?”语气淡淡,但表现了三少爷内心极度的不满,这几百个僧人为何就只是看看咱俩?
“……”
凌若韵不当哑巴确实很亏,对在一起的双手抽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挺冷的,之前被周炎这混蛋把玩了一路子,美名其曰,暖手。胸前的貂绒没有一丝缝隙了,凌若韵又将手放回袖子里。
从顶上下来,看着这些僧人,有小唐玄奘类型的,也有达赖型的,穿着的僧袍都是貂绒做成的,白色的袍子,三少爷很确定,他们是吃肉的,广场很大,三百来人在这里跟蚂蚁似的,三少爷抓过一扫地僧人,他是达赖型的,三少爷见状为其汗了一把,都达赖型了,还在这儿扫地,太次了。
“你们首座呢?我找他有事”
三少爷很直接,直接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这儿的僧人都叫领头的为首座,这是规矩,首座是最高执行官,下面有什么‘好东西’都得首座先过目,剩下的歪瓜裂枣才是下面小和尚的。
这位达赖形式儿的老家伙转过身子看了看三少爷,低着头,一张苦瓜脸,眼珠子下面跟带着俩球似的,那叫眼袋,反正他那脸色不太好看,道了句:“贫僧就是这里的首座,号木鱼,有什么事吗。”语气有很沧桑的感觉,像是被敲了多年的老钟,很有陈旧感。
“……”
不光是三少爷,连凌若韵都极其惊讶,首座就这逼*?
三少爷木讷的看了看这位自称首座的老年人,手里的扫把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用了几百年了呢,跟扫牛粪的那扫把似的,极其寒酸,这位首座大师身着虽然华丽,但三少爷已经发现,他是光着脚丫子的,在这冰冷的地上,连双靴子都木有,三少爷看了看自己的鹿皮棉靴,向后挪了一下,表示很同情这位木鱼首座。
三少爷顿了顷刻,看着木鱼道:“那去咱们大殿中谈吧,事情非常重要。”三少爷的话让凌若韵有些惊讶,凌若韵有些疑惑的再次打量木鱼。
三少爷此话并非没头没脑,这老和尚身上的气息不俗,完全不在三少爷之下,这等恶劣天气,他居然不穿鞋子在地上行走,就算玄宗玄皇者也不敢这样呀,看凌若韵就知道了,全身裹的那么严实,生怕一点冷风进去似的。
“大殿中有位贵人,住小半年了,可能就是等你的。”
木鱼老和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半年了,木鱼心中也淡定了不少,可他现在还是有种想迎风流泪的感觉,堂堂二流玄宗主事人,如今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天理何在呐何在,自从小半年之前罗刹宫遭洗劫,上下全宗九万余人,现如今却只剩下三百多个,找谁说理去?
如果可以的话,哪怕有一丝机会,木鱼宁愿死,咋死都行,只要让死就行,想想往日十天换一美人舌,何等快活,如今却是每天受嗜心之痛,还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打扫宫殿,还不让穿靴子,这真的是畜生都不会忍受这样的生活呀,可木鱼实在是没办法,如有反抗之心,将身临地狱。
“其他这些和尚可是你这里的长老僧人?”
三少爷见一些唐玄奘类型的年轻小僧人也是气息不凡,只不过脚丫子被冻的像是馒头一样,还在那里擦地,还发现那些练武的僧人根本不是在练武,而是在受罪,他们的脚后跟上还扎着一块铁钉。
“恩。”
木鱼不知肿么了,神情木讷,三少爷问啥他说啥,可能受到大刺激了。
“你们罗刹宫是不是有株龙藤铁树?”
三少爷问到主题了,旁边的凌若韵表示还不知道龙藤铁树是什么,想了想,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不可思议的看了看三少爷。
“有是有,不过已经被殿里那位贵人给拔了,龙涎果也被她吃了。”
木鱼的苦瓜脸上闪过一丝波动,下意识朝罗刹宫巍峨的主殿看了看,主殿还是那么的圣洁,白色的佛像林立在大殿门口,木鱼好似看到了天堂的召唤,表情定格在发*的那一瞬间,长着嘴巴跟喝屁似的,恩,他的牙齿很密,洁白的。
画天戟生生插在木鱼的胸膛前,因为天气太寒的原因,血都没有流出来,木鱼的全身没有了玄气的护体,尸体成霜色,肌肤正在一寸寸消失,像是流沙一样,被画天戟吸入其中,黑甲牛龟兽的那颗元丹,三少爷没舍得吸收,给温养在火链中的画天戟吸收了,画天戟有了小乘吞噬境,可吞噬地玄尊以下的尸身化为自身能量。
三少爷本来想的挺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