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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的领地应该是归属国王陛下的直属?”
“这一次战区的指挥官由我的兄长大人担任,因此所有的人都是归他统一调遣,你也是。”女剑圣笑起来:“虽然不过是一个形式的问题,不过至少这几天你是别想逃走的!”还有,你答应我们的那一批武器和军械,能不能提前一下交付?正好在接下来的进攻里可以派上大用。只要先交付个十台,我们至少可以再抢在布莱霍克家族前面拿下两座城。”
“哪儿有那么容易,你以为你在啃大莴苣么?”这一次翻白眼的人换成了爱德华,也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制作连弩,还是攻城,只是表示了不屑之后,他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带领着三人离开这座遍布着秘密的工场,精神微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语声就在薇拉莉安的耳边响起:“还有啊,前线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态势?才十天而已,不至于有什么大变化吧?”
“十天能够造成的变化,已经不会太小。”
薇拉莉安的脸色一肃:“这一次的局面很有趣,帝国和我们的势力交错的非常厉害,而由于那一股阻碍传送的力量,把两方面都限制在了一个比较安全的环境中。以卡米诺大捷为基础,过去的一个十日内,图米尼斯已经取得了三次的胜利,将一半边境彻底稳固在卡米诺一线,不过,我们确实介入的晚了一些。往帝国方向的两座城池,都是布莱霍克家族攻下的。而魔狼骑士团如今也已经到达了前线,昨天晚上的消息是,他们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战果,正在向卡托罗斯进攻。那不是个什么大城,但却是最紧要的通往帝国内部的通道。”
“有关这一次的王子那个巡检的事情,你有什么具体的情报没有?比方说……”
“你想干什么?”薇拉莉安愣了愣,有些狐疑的扫视着他:“你不会想要对那位王子殿下不利吧?虽然我听说你跟他的关系似乎不错,不过,想要把他从营地里掳走来勒索赎金恐怕也不那么容易,而且我可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说小姐。你想到哪里去了?”
“嗯,是误会吗?总之,联系到你平日的表现的话……”女剑圣轻笑道:“说实话,这个我们真的不可能知道,关于那位殿下的事情。都是由国家法师负责的,”
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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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跟你不一样。他们只是没什么事情可做而已,尤其是这个笨蛋,从决定了婚事之后,我看他真是兴奋的过头了,连学院也不去,只会在那里绕着我这个小侄女转圈。都快成了拉磨的驴子了!所以我干脆就带着他来看看你,好好学习一下一个法师应有的态度,哦,对了。我记得你正好是他的学徒长嘛,所以,就代替导师们好好训导一下这个家伙好了。”
女圣武士的正在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以至于忘记了与那位年轻领主的争执——对于她来说,周遭这些不断地喷出蒸汽和咚咚噪音的东西,是如此的新奇和不可思议,作为一位贵族的子嗣,她并不是没有见到过魔法创造的奇迹,但是如眼前这些一般的东西,却还是太过于……
该说是无法想象,又或者超乎常理呢?
平整的街道,两边是整齐的两层结构的大木屋,那种漂亮的连成一线的屋檐整齐划一,站在屋边的大人、小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满足的笑容。这样的景色,即使是在鼓山城之中,也没法看到,虽然家族领地的首府确实拥有着更多也更漂亮的建筑,有许多都是出自于著名建筑大师之手的精品,不过跟这里相比,却显然失却了一份环境上的感染力。
“我记得,你说过他得到领地只有三个月?而且在那之前,这里曾经是一个小村落?”抬起目光,在街道尽头,那座青黑色,仿佛直刺云端的巨塔上停留,女圣武士的向同伴问道。
“准确的说,这里曾经是一片荒芜、贫瘠、除了一些豆科植物之外几乎不产一物的领地,而那些作物通常只能作为马匹的饲料……”威利安的目光,也同样在左顾右盼,不过他显然更加关注那些:“虽然说我也是第一次踏上这里,不过,多少还会死
圣武士尤利娅小姐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不是没有见过家族中那些拥有施政才能的人,但即使是他们之中最好的一个,也不可能在三四个月之内就将一个村落建筑成为一座中等规模的城,就算是魔法的神奇力量可以凭空制造出那些城墙,可是作为一个城市最为重要的人口,还有商业上的发展,可都是要相当的积累才能完成。
然而,现在这一切已经呈现在她的眼前,
确实,那个家伙是个非常强大的法师,虽然名义上他现在不过是个学徒而已,但他的老师确实是那个法术学院之中最强大的六个**师之中的一个……想到这一点,尤利娅忍不住又有些畏惧地看了爱德华一眼,上一次在鼓山城之中,她对于这个看起来年轻的过分的家伙一直没有表现出什么善意,
通常来说,一个领地的繁荣根源来自于人口的增加。以及逐渐频繁起来的商业活动,来
有一句俗语说过,只有走出门,你才能看清这个纷杂的世界……不过现在看起来,这句话也正确,也不正确,至少我就认为,在学徒长你的领地上,就有着在周边这个大陆上其他的地方也未必能够见到的东西。
“太夸张了。”
爱德华哈哈地笑起来,拍了怕这个老朋友的肩膀——虽然两人相识的时间也算不上是长,不过,这位小贵族确实已经是他的几个真正的朋友之一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罪恶的战争
地平线上孤悬着的落日正在沉没,暮后微弱燃烧着的火焰,将残光洒向大地,天际由东向西逐渐染上了浓重的色彩,万物仿佛就沉浸在那暗红里,如血,如火,交织着逐渐冷漠的鲜艳。
整座村镇在燃烧。
那不是夕阳,而是火焰……火光在一座座木质的房屋之间跳跃,升腾,将之化作焦黑的残骸,平凡家庭的安宁幸福,也于此化作了滚滚浓烟。烟雾妖物一样升腾扭动,掩蔽了大半个天空,遮住了阳光。让那朱红变得暗淡,但即使是灰沉沉的烟雾,也掩盖不住地面上累累的尸骸。从尸身下涌出的鲜血汇作粘腻浓稠的沟壑,血水无声地流淌着,仿佛是大地默默地淌下的泪水。
尸体在火焰中燃烧,收缩,从死前一瞬最痛苦的姿势卷曲成更加弯曲诡异的形状,在黑与红交织的鲜艳背景上显得触目惊心,形成一幕如噩梦般恐怖的画卷。但曾经鲜活的生命被剥夺的惊恐与痛苦,仿佛还充斥在空中,他们萦绕,号泣,在哔哔剥剥燃烧的残骸中徘徊……让这原本静态的图画重新变得活络,成为死亡到来的最真实的体现。
死亡来了。
但生者仍在挣扎……为了几已消散的希望而战,不管是从远方败退,被围困在这个地方的曾经的军队,还是那些居住在这里的无辜的人,
这里是战场,因为追击的军队将所有活着的人,都视作了敌人,消灭必须要彻底,而没有人顾及这个小小的聚集地,是不是曾经拥有着自己的一切,村子在双方激烈的攻防下很快化为一片废墟。村民们在两方战士不断交错的刀光剑影中仓皇奔逃……
空气中的焦煳臭味。战斗的嘶吼和伤者的哀鸣,刺激着在场人们的感官,将他们驱向两个极端——弱者恐惧惊惶,强者则嗜血疯狂。就算是参加过千百场战斗的士兵,血液也很难不因此沸腾起来。
但战斗已经结束了。
仅存的生者在奔跑,他们抛下一切,试图在那火焰与浓烟中寻找到一条承载生机的道路,然而,他们唯一的希望前面,杀戮者正在从四面八方围拢。将这最后的生机截断。
火焰跳跃着,尘烟勾勒出高大的黑影,铁蹄踏着火焰,把那不祥的,被烟尘覆盖呈现出怪异的黑灰钢铁。呈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流畅的线条上带着獠牙的尖刺。被打造成狼一样的头冠上。黑洞洞的面罩深处,似乎真的潜藏着一只如狼的恶兽。仅仅与之对视,就会将人心中最后的一点温暖撕裂吗,吃掉。
“挑好的,装车带走,我们不需要老东西。所有十六岁以上的男人都给我扔掉,岁数太大的女人也扔掉!”
那黑色面甲缝隙之中传出来的声音,扭曲而变形,如同金属的摩擦。空洞,锋利。而随着声音,更多的钢铁人形从火焰中奔出,手中长长的刺枪,在空间中划出一道平行的半圆,锋利的枪尖,在火焰中构成弧月型的轨迹,更像是一种死亡的符号。
村民们收紧身体,匍匐着,畏缩着,茫然地看着这些被金属覆盖着的士兵,他们无法听懂那些言辞中所谓的意义,但是随即逼近而来的,锋锐的枪尖,却让他们感受到了危险的迫近,一些女人和孩子尖叫起来,男人们徒劳无助的将自己的孩子推向身后,可是下一刻他们便无法再给予孩子们任何的护冀——尖锐的长枪向前,准确的刺进他们的肩头,或者大腿,在惨呼声之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半圆,将那一个个的人体,向后抛飞出去!
伤势并不会瞬间夺取他们的性命,但这些可怜的牺牲品,注定在劫难逃。
重重的摔打让他们眩晕,当一些人勉强回复了意识,面前狰狞的面孔便让他们疯狂的嘶嚎——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张张由鳞片,毛发和骨板构造,丑陋而巨大的头颅,张开的嘴巴里,锋利如刀,大小也如刀一般的利齿,下一刻便深深地刺进了他们的身体!
鲜血四溅。
实际上,四溅已经不再能形容大部分的血液,更合适的形容,是喷涌。血水浇熄残火,侵润土地,与泥土搅合成为粘稠的泥浆,再被淋漓的内脏碎块覆盖。而大部分的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