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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山满脸铁青,圆脸微胖的面容浮现浓浓怒意,恨杀欲狂。
“该死的竖子,竟敢如此辱我。”陈启山怒不可遏,嘭的一脚踏在大殿石地上,法力不受控制的倾泻,震得巍峨殿堂轰隆隆巨响,摇摇欲坠。
亏得大殿有圣纹镇压,否则陈启山这一脚绝对会震塌一座大殿。
殿内其他长老则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假作不知不闻。
殿内门前,十几位学府执法人员跪在那里,颤颤巍巍,战战赫赫,显得惶恐交加。特别是看着震怒的陈启山,他们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一位积年至尊,被后生晚辈当众打脸,虽然只是一具灵身,但那种羞辱感跟践踏他本人没有丝毫区别。
从今往后,天下人提起陈启山时,就都会晓得,这位积年至尊人物被秦鸿打过脸。
所以,陈启山十分震怒,杀意滔天。
“竖子小儿,老夫非杀了你不可!”陈启山暗暗咬牙,杀意在胸膛交织。但随即他平静下来,强忍怒意,扭头看向殿内其他长老道:“诸位,此时此刻,还要坐视不理不成?”
众长老沉默,无人回应。
陈启山眼中掠过一丝阴鸷,冷哼了一声,道:“秦鸿此子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更妄自抗法,当众击杀我学府执法人员。更藐视至尊,践踏长老堂威严,如此孽障,诸位还要坐视不理,不管不顾?”
众长老依旧沉默,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的架势。
“诸位若是任由小儿胡为,不压其威风,反助长其嚣张气焰。那么,今日之我,恐会成他日之尔等。”陈启山语气冰冷的道。
众长老依旧沉默,但有少许人却是眉头微蹙,眼神闪烁,难以保持镇定之色。
陈启山这话戳中了一些人的内心,让许多人察觉到了几分不妥。
偶有察觉,陈启山当即趁热打铁,冷冷的笑了笑,道:“诸位可莫要忘记,数年前,此子得造化,收获一枚金丹圣药时,某些道友可曾留下过因果。”
唰!
此话一出,满场几乎大半的长老面色齐齐一变,更甚者直接倒吸冷气,瞳孔紧缩,面露慌乱之色。
他娘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要脸的老东西。
许多长老恨不能破口大骂,陈启山这老匹夫简直是在揭他们的伤疤啊。
这是摆明了在刺激他们出手,站在他们这边,要襄助他镇压秦鸿。
但现在傻子都知道,秦鸿势不可挡,气焰如日中天。与秦鸿作对,恐怕讨不得半点好处。
然而陈启山提起这段因果,却又不得不容人计较在意。如果秦鸿真的追究起来,他们该如何自处?
一阵沉默,长老堂气氛压抑,略显沉重。
半晌,才有一位头发稀松,眼角皱纹深如沟壑的老者徐徐开口:“道友以为如何?”
陈启山嘿嘿一笑:“诸位皆是非凡人,自当知晓,他日之因,必有今日之果。诸位曾种下恶因,可能有机会收获善果?”
这是在让他们一条路走到黑啊……
一些长老的脸都黑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逐出学府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逐出学府
满堂鸦雀无声,沉寂得可怕。{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
众长老心思各异,陷入沉默中,各自思索着利害关系。
一些心无愧疚的长老则是依旧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置若无睹,恍若未闻。
心思毛躁浮动的则是昔年曾威逼利诱过秦鸿的人物,因一颗金丹圣药而与秦鸿结下因果。
如今秦鸿破境称尊,实力强大已是不输于他们,这让不少人都是心头考虑起来。这段因果,是断是偿?
看着众长老犹疑,陈启山眉头皱起,浮生冷笑:“诸位,莫不是活了这么多年,胆子越活越小了不成?区区小儿,就要将你们吓破胆,让你们一个个的变得如此畏首畏尾吗?”
陈启山这话可很没给面子,算得上在奚落嘲讽众长老呢。因此随着话语落下,不少人的脸色都是难看下来,眉头微皱,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悦。
“既然陈兄如此光明磊落,那何不直接前往,将此小儿擒拿回来问罪。届时我等自然站在你这边,为你摇旗呐喊,助威可好?”一位身材消瘦,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淡淡道。
陈启山瞬间尴尬,冷笑之色僵硬在了脸上。
他娘的,他要是敢去擒拿,早就去了,还会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拉帮结派吗?
摆明了心头有忌惮,看不透秦鸿实力,独自一人去了深怕吃亏。
“葛道友此言差矣,吾等同坐高堂,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尴尬之余,陈启山开口解释。
“那老夫也只好跟陈兄道声对不起,老夫与秦鸿之因果,老夫自会偿还,就不劳陈兄费心了。”葛姓长老轻抚着山羊胡子道。
我草你大娘……
陈启山顿时气结,葛长老摆明了是不给面子呢。
而更气人的还在后面,随着葛长老表态,一些犹疑不定的长老则都是纷纷发表了态度。
“对啊对啊,葛长老所言有理,我等与秦鸿之间的因果,我等愿自寻偿还。至于陈长老与秦鸿的恩怨,我等不好插手,只能为陈长老道一声抱歉。”
“他日虽种下恶因,却非大恶,老夫不慌。”
“因果报应,昔年老夫一时贪欲,种下恶因,今日定当以善果相报即可。”
“因果更替,冤冤相报何时了,陈长老,你着相了。”
众长老你一言我一语,表明的态度都是想要和谈,气得陈启山吹鼻子瞪眼睛,心头只觉有无数龙腾马跃,践踏得他一颗心都在狠狠的颤动。
“得罪一位如此有前途,有资质,有实力的人物,殊为不智。”一位沉默良久的老者徐徐开口。
顿时,愈发坚定了那些做出决定的长老的念头。
“张长老,少要妖言惑众,蛊惑诸位同僚。”陈启山直接暴喝,冲着那老者呵斥:“秦鸿不过一介小儿,哪怕破境称尊,也时日短浅。论根基,论见识,论经验,论神通,他哪一样能够跟我们相提并论?”
“他所比我等稍稍出众的,不外乎是比我们更年轻,体力更旺盛。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优势顷刻可荡然无存,不足为虑。镇压他,易如反掌。”
陈启山振振有词,说得有条有理。
“既然如此,陈长老为何不去?”被呵斥的张长老抬头,浅笑的看着陈启山反问。
我草你娘……
陈启山怒气一滞,脸上的皮肉都在狠狠抽搐。这群浑人,就知道逮着这个不放。
沉默!
压抑!
死寂!
陈启山心思电转,思虑着该怎么去拉拢一些队友,好方便对秦鸿展开强势镇压的底气。
良久,陈启山眉头一皱,这才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态度缓和下来,道:“再怎么说,秦鸿亦是学府弟子,老夫有心镇压,却又不敢罔顾学府众弟子之心情。”
又打什么歪主意?
众长老齐齐抬头看向了陈启山,眉头皱着,觉得这老匹夫不会如此多愁善感。
“陈长老有何见解?”张长老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陈启山顿时神色一振,有种瞌睡来了正好逢人送枕头的欢喜,沉吟了下,他笑道:“若是秦鸿此人非学府弟子,老夫自当别有顾虑。”
“陈长老有话直说。”张长老笑容依旧。
陈启山眉头一皱,自己都说得如此清楚明白,一群老匹夫居然还装糊涂?
但看众人坑壑一气的姿态,他知道,他若是不提,怕是没有人会主动站出来。
也罢,老夫就做一回出头鸟。
思及于此,陈启山故作深沉,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老夫不得不承认,秦鸿此子天赋卓绝,乃是学府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能够在这样短的年月走到这般地步,着实令人艳羡和钦佩。”
“但此子资质卓绝,但心性却并不怎样,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尊长幼,不分礼敬。所以,纵使资质再高,老夫也不得不痛心疾首,此人留待学府,弊大于利。”
张长老笑了笑,“然后呢?”
然后……
陈启山直接瞪了张长老一眼,“老夫以为,此子不适合学府,不若送他离去,了却这段孽缘。”
“陈长老的意思,是要将秦鸿逐出学府嘛?”张长老笑呵呵道。
“张长老有何高见?”陈启山看着张长老道。
“陈长老误会了,你的意见,我等还是举手表决吧。”张长老连忙摆手,但笑容依旧。
“如此甚好!”陈启山颌首,脸色变得凝重,“意见既然由老夫提出,那便由老夫开头,赞同此意见。”
“老夫弃权!”
“老夫弃权!”
“老夫也弃权!”
“老夫……还是弃权吧!”
“弃权!”
“弃权!”
“弃权……”
霎那间,一道道弃权声相继表露,最终数十位长老陆续表态,结果令人膛目结舌。
除却陈启山一个人外,其他所有长老全都不约而同的弃权。
我……
陈启山只觉胸膛有股气在流转,剧烈起伏,汹涌澎湃,似乎随时都要将他的胸口炸开。
“你们……你们就不怕恶报来临?”陈启山气得满脸通红。
“既然种下了恶因,得获恶报理所应当。但若种下恶因,却浑不知悔改,依旧以恶相对,恶报必生,更兼之业障加身。”张长老笑呵呵的道。
陈启山一张脸气得铁青,狠狠的瞪了张长老一眼,随即看向众长老中一位面色黝黑,浓眉大眼的老者道:“祁兄,你呢?难道你也要不管不顾,助长那竖子气焰?”
“老夫昔年错了!”浓眉大眼,肤色黝黑的祁姓长老叹了口气。
“祁兄,你可莫要忘了,当初金丹圣药出世,你的态度最为激烈,至尊威严险些让他折殒。这段因果若是偿还,试问你可还有退路?”陈启山急声劝道。
“命中若有此劫,防不慎防,不如坦然面对,笑对生死。”祁长老如实道。
“祁长天,你……你真是太让老夫失望了。如此贪生怕死,老夫真是耻与你为伍。”陈启山气得起身,挥袖痛斥。
祁长老祁长天却是浑不在意,漫不经心的抬眼看着陈启山道:“陈兄高义,不若先行一步,将此子擒拿回来,老夫再亲手了断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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