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怎么可能?齐柔公主;你……你血口喷人!”
裘家世子惊怒交加;当众斥责齐柔诬蔑。裘家人雄也都是神色惊怒;充满了一种恨意。
“血口喷人?好你个裘家;敢做不敢当?”
齐柔顿时怒了:“诸位在场证人颇多;本公主还真就不怕你裘家赖账。我等与秦鸿结伴而行;偶得一处密地机缘;裘家嫡子心生觊觎也就罢了;他却是心思恶毒;挟持本公主与诸位宗派传人为人质;借此妖邪秦鸿交出机缘。”
“不仅如此;在这期间;裘家嫡子更是咄咄逼人;屡次得寸进尺不说;更是不断羞辱本公主;言辞恶毒;甚至几番想要杀掉本公主。若非是秦鸿救援及时;本公主今日只怕都得身殒在此。”
齐柔俏脸生寒;诉说着先前之事;她的心头便是一阵冷厉。被人揉捏在掌中;生死难以自主;齐柔活了这么久;那还是第一次呢。
“诸位以为;裘家嫡子如此恶毒作为;当诛吗?”
齐柔此番话出;让得裘家之人脸色彻底大变;裘石阡与裘苏余两位人雄都是目瞪口呆;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裘家嫡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乱说!一定是乱说!我弟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裘家世子怒吼;惊怒不已。
“你的意思是本公主不惜自身荣辱在胡说八道?或者;你是在暗骂本公主不知廉耻?”齐柔冷着脸反问;语气虽轻;却让人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凉意。
豁然间;齐柔身边的金甲战将都已是眼神冷厉;嗜血的颜色在瞳孔中交织。
铮!
刀剑出鞘半截;杀意腾腾。
“今日若不给个说法;裘家之人;不用活着离开了。”金甲战将轻飘飘的说道;这番态度无疑表明了一切。
此事;不算完!
裘家人雄有感;皆都是瞳孔收缩;察觉到金甲战将的杀意;两人都是遍体生寒;如坠冰窖。此刻再度看向秦鸿时;他们的脸色都是涨得发紫。
“事情怎么会这样?”裘家人雄低吼;眼神都已是猩红;显然难以接受这样的形势逆转。这简直就是在打裘家的脸;裘家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此事参与者还有着活口;你们不妨询问他们便是。诸位顶级宗派的嫡系传人也是倍受要挟;诸位尽可求证就是。”齐柔冷漠的说道;信誓旦旦的语气让得裘家彻底惊恐;再难以保持镇定。
满场众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是屏息凝神;静看着事情发展。这突然间逆转的形势可真是亮瞎了所有人的眼;让得好多人都是不曾回过神来。
这节奏转得太快;快得他们的脑思维都是转不过来。
“铮!”
陡然间;齐柔身旁的金甲战将刀剑出鞘;金灿灿的长刀被握在了手中。刀芒森寒;刀尖锋锐;缓缓的指向了裘家众人。
“此事;尔等认;还是不认?”
金甲战将冷漠开口;语气森冷;胁迫的意思不言而喻。
第三百三十四章 裘家世子的狂野
第三百三十四章裘家世子的狂野
认;还是不认?
裘家之人一个个都是气得吐血;这事儿他们怎么认?他们都并不知情;而犯事者却被秦鸿无情轰杀。现如今这事儿根本就是无头公案;怎么认?
当然;裘家并不否认齐柔所言;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质疑。即使后者提出了诸多见证者;但他们依然觉得怀疑。
毕竟见证者大多数都已是被秦鸿轰杀;所留下的多是齐柔所言的‘当事人’;这些人可与齐柔有着不浅的关系呢。由他们作证;哪怕是白的都能够给说成是黑的。
但在现如今的局面下;金甲战将已经展开了杀伐之意;那嗜血凶狂的长刀一动不动的指着他们裘家。哪怕是这事儿是假的;裘家不认也得认。
“此事当真?”
终于;裘苏余咬着牙看向了那些活下来的幸存者。
那些人一个个脸色大变;察觉到了裘苏余的杀意。豁然间;所有人都是唯唯诺诺;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该死的东西!”
但就在这些人准备着全盘吐露时;裘石阡却是抢先一巴掌拍出;无数掌印带着万千兽啸声镇压直下;那些存活下来的‘证人’全都是被拍成了齑粉。
死无葬身之地!
所有人都是脸色微凝;齐柔等人更都是目光惊变;看向裘石阡的眼神都是变得难看至极。
杀人灭口!
所有人都是清楚裘石阡此举意味着什么;压根儿不给那些证人开口的机会;直接就当众抹杀掉。这无疑是杀人灭口;撇清了齐柔所言的真相。
那么;剩余下的人也就只剩下空绝这些顶级宗派的嫡传弟子;且这些人与齐柔有关系匪浅。那么;齐柔所说的挟持事件;由他们作证;这味道可就变了。
至于接下来所说的挟持;裘家就算是认;齐柔也将是理亏。毕竟没有真正的证据;哪怕是裘家赔偿;齐柔也不能太过分。
“卑鄙!”
齐柔何等聪明的女子;哪会看不出裘石阡的把戏。她顿时银牙紧咬;俏脸寒意浓烈。
“抱歉;裘家管教不严;嫡子做出如此拙劣之事。此事乃裘家之过;甘愿赔偿;特向齐柔公主致歉。”
裘石阡却是完全不顾齐柔的斥责;从容淡定的抱拳说道。并且;他只言明是对齐柔个人赔偿;而不是齐柔所说的那些顶级宗派的嫡系传人。
显然;裘家这是以退为进;在变相的推脱。
金甲战将步步紧逼;以势压人;质问裘家认还是不认。事情发展到这等地步;裘家势不如天元皇室;哪怕是此事是假的;不认也得认。
所以;裘家只好捏着鼻子认栽。
但就算认栽;裘家也不会真的坐以待毙;让得这些污名坐实裘家。所以;抹杀掉那些无关痛痒的人;独留下空绝这些嫡传弟子;来个死无对证。
那么;齐柔就算再想刻意针对裘家;总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而这个所谓的挟持事件;攻击力也就不大充足了。
若不然;天元皇室仗势欺人的恶名可就得传出去咯。
在场几乎都是聪明人;老辈人雄都是老奸巨猾;对裘石阡的心思揣测得七九不离十。换做是他们;差不多都得这么做。
“裘家嫡子有错;但却已是命丧黄泉;以死谢罪。齐柔公主若是觉得仍然心怀怨气;尽可提出要求;只要不过分;裘家愿意赔偿。”
裘苏余此刻也是表态;附和裘石阡的谋算。两个老狐狸一唱一和;直接将原本的生死危机打压下来;生生变成了一场闹剧。
众多人雄有感;皆都是暗骂裘家无耻。
此时此刻;哪怕是齐柔都是心绪絮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随后转头看向了秦鸿;后者也是看向她;两人对视一眼;皆都感觉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他们终究是小觑了裘家的无耻;也低估了裘家人雄的奸诈。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此事就此作罢吧。”
就在齐柔等人暗恨无耻之时;远方天际传来了一道宏音;引得满场人群哗然一震。众多人雄抬眼望去;只见远方天穹上;接连几道身影撕裂了长空;迅速而来。
“皇叔!”
齐柔脸色惊喜;看向了远方来人。来者共四人;正是先前手持帝器;镇压青铜古棺生灵的四大帝君。
其中一位身强体壮的中年手持一柄撼天锤;浑身雷光滚滚;帝威雄浑;所过之处压迫得虚空都是剧烈颤动。
这人正是齐柔的皇叔;天元皇朝之主的胞弟。
“咚!”
帝君归来;帝威恐怖;压迫得皇境至强都是垂下了头颅。天元皇叔滚滚而至;撼天锤抗在肩头;横立虚空;铜铃大眼俯瞰全场;终是看向了裘家方向。
“此事就此作罢;天元皇室不予追究。但裘家切记;此事可一;不可二。下次若再犯;裘家永世除名。”
一代帝君开口;满场噤若寒蝉;特别是威严的话语中所携带的意义;让得裘家所有人都是心头剧烈跳动。他们能够听得出来;对方心头压抑着的杀意。
若是他们胆敢有半点违抗;绝对会为裘家惹下弥天大祸。
“谨遵帝君旨意!”
终于;裘家认栽;裘石阡与裘苏余纷纷躬身同意。
不同意也不行啊;一代帝君震慑;试问天下;几人可以违逆?
“散了吧!”
天元皇叔不再追究;摆摆手;示意满场众人尽皆离去。
裘家两位人雄不敢怠慢;连得秦鸿都是顾不得要求惩处;当即示意裘家之人撤离。面对着一代帝君;他们可没有半点讲理的地方。
“叔公;那小子杀我胞弟;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裘家世子极为不甘;抓着裘苏余的胳膊质问。他恨透了秦鸿;后者杀掉了他最宠溺的胞弟。
“帝君发话;天下莫敢不从;走吧。”裘苏余沉着脸说道。
“可那小子非皇室之人;且帝君所言也只是裘家与皇室恩怨;可没说让我们不追究那小子的责任啊。”裘家世子恼恨;握拳辩解。
“有帝君在;此事就此作罢。”
裘苏余看了裘家世子一眼;沉默片刻;终是摇了摇头。虽然帝君没有明言;但在此时;裘家哪还敢扰事。
秦鸿虽非皇室之人;却是皇朝辖下子民;更与齐柔关系交好。若是裘家继续在此纠缠不休;齐柔必定插手。到时候;这种局面不一样会发展成裘家针对天元皇室?
到那时候;天元皇室岂有不插手之理?
裘苏余和裘石阡倒是想得通透;但裘家世子却是想不到这些。因此;裘家世子自是不敢;站在原地始终不愿离开。
“世子;你……”裘石阡很恼怒;探手抓着裘家世子的肩膀就要强行带走。
“放开我;此事不算完!”
裘家世子却是不管不顾;直接挣脱;反身回返;朝着秦鸿逼去。
“帝君;裘家与天元皇室之事作罢;但晚辈有不情之请。”
裘家世子回返;冲着天元皇叔说道;他声音洪亮;传遍四方;让得那些准备着离去的人群又再次停下了脚步。
“讲!”
天元皇叔垂目落下;瞥了裘家世子一眼。
“晚辈不论过错是非;但那小贼杀我胞弟;我身为兄长;却不能眼看着胞弟身死而不问。所以;晚辈恳求前辈;容我与那小子对决;生死不论!”
裘家世子大声说道;惊动全场;诸多人雄都是哗然。那些年轻英杰更都是哗然失色;看向裘家世子的眼神都是变得震撼。
好家伙;居然敢当着帝君的面要求生死对决;这可真是好大的自信和勇气。
诸多人变色;很多人都对裘家世子的胆魄很惊震。但同样;其中不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