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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研河琴轻轻摇了摇头,将无聊的想法从脑袋中赶了出去,心道:“难得的休假,净是思考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就实在太蠢了。”
在别墅迎接我们的是,先一步来到这里帮我们打扫房间、买东西的樱姐。樱慧波,她是母亲的保镖,地位和陈天几乎是一样的人。
不过她是一位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她有那样的出身的开朗直爽的女性,因此除了本来护卫的任务以外,也负责照顾母亲的生活。
不过,这里要提一句的就是,樱姐唯一的不满,就是她不把陈天这位哥哥当作母亲的姨侄——我的哥哥来对待。
这种时候,研河琴对于这样的自己感到莫名的焦躁。
想到:毕竟刚刚到就去跑游泳实在太急了,可是把自己关在别墅里也太浪费了,于是我决定去散步。要徒步走去万座毛实在是太远了,不过光是沿着海岸线上的绿道走一走也肯定很舒服。
她将帽檐很宽的草帽扣在头上遮住眼睛,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开始倾斜的阳光中。海风将她的夏装的裙角轻轻吹起,如同一个海边行走的小天使一样。
她有意识地将视线固定在前方,不往后面看……到底在什么,连她自己都搞不清了。
即使竖起耳朵,也听不见脚步声。也没有任何气息。——本来她除了火焰以外,什么都不会,一开始就,不懂得什么读取气息之类的特技。
然而她心中却是知道,要是回头的话,毫无疑问他的如同仆人一样的呵呵一定会跟在稍稍远离一些位置的身后的。
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的守护者。
不过,想到这,他不禁响起刚刚的对视,顿时不由低下头,视线固定在自己的脚边,有些慌不择路提高了前进速度。
低着头向前快步前进的研河琴,突然被抓住了手腕,差点向后倒去。
就在那之后,她从前方受到了冲击,倒在了陈天不是很狂欢会的胸膛上。
陈天没有抱怨。应该是,他根本就没有抱怨的感情。
刚才,是她没有好好看着前面的错。——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发出粗暴的声音这件事,研河琴打算一直当做秘密不告诉任何人。
问题是,她的身体被陈天接住之后,从前方受到的冲击这点。不是我撞上别人,而明显是,被别人撞了。
这是她生气也没关系的情况吧。
顿时间她朝上方投去愤怒的眼神,但是,却只看见了厚重的肉墙。
ps:因为提到的缘故,这是用研河琴的角度写的,望理解。
罓
第450章 研河琴、五炎(二)
研河琴视线继续朝上,这时她终于看到了撞过来的对手的身份了。那是拖沓地穿着军服的,黑色肌肤的高大男人,
随着二十年战争的激化,驻扎在东海湾的圆圈国撤退到本土时,被留下的孩子们。由于他们大多数不是被双亲舍弃而是父亲战死了,因此大部分被继承了圆圈国基地的国防军的设施收养,然后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军人。
他们作为勇猛的士兵出色地担当着国境防卫的一部分,而他们的孩子当中成为军人的也有很多。然而那些孩子——即第二代中貌似有不少品行不良的人,这点在东海湾观光相关的私人网站上都有提醒需要注意。
大个男人的后面,有两名同样拖沓地穿着军服的体格差不多的青年,正让人不舒服地嘿嘿笑着。
反射性的愤怒,被生理上的恐惧覆盖了。
万一的情况下可以使用魔法,研河琴心中紧张得连这理所当然的对应方法都想不起来,直到视野,被陈天的后背堵塞为止。
少年的瘦小的后背,但还是比她更宽阔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被陈天保护在背后。
大个男人轻蔑地嘲笑着,瞪着陈天的脸,然而陈天什么都没有说,后面的两人也笑话、恐吓着陈天。
这让无比的愤怒从研河琴心中愤怒苏醒,比起刚才更加鲜明,她在心中后悔,后悔没有带辅助道具。
如果没有辅助道具的话,很难控制她魔法的两重性,更无法控制轻重。就算是对付这种人,要是让对方受了重伤的话,各种意义上来说很糟。
要是手边有辅助道具,才轮不到这样的家伙大放厥词!
研河琴也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激动,我只是狠狠地瞪着挡在陈天面前的高大男人。
高大男人看见了我的眼神,眼睛眯了一下,嘴唇动了,然而那到底是想笑,还是想说话,她没办法确认。
“对河琴小姐道歉!”
恐怕是因为丝毫不像是少年的冷静的口吻,以及丝毫不像是孩子所说的台词,让高大男人的表情僵硬住了。
“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很低、很低沉,如细语般,对方问道,毫无感情,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反问,男人的双眼中出现了凶恶的光芒。
就在一瞬之后。
毫无前兆地,男人向陈天殴打过去,虽然陈天在同年纪的人里也算是比较高大的,可始终,最多也就是高中一年级的身体,而且身为魔法师,身体很脆弱才对,与与眼前的男人相比,正如字面意义上一样,大人跟小孩。
研河琴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
听见了啪的一声。
她到现在才想到陈天被殴打的话,站在他后面的自己也会被卷进去,因此对于没有变成那样而感到不可思议。
当研河琴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最初进入眼帘的,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的高大男人。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根本不需要烦恼,男人的右手只伸出去一半,他的拳头,被陈天用单手阻止了。
虽然是单手跟单手,可两人之间的体重之差应该会让这种事变得不值一谈才对,高大男人的体重,也许在陈天的两倍以上。
可是陈天,面对加上男人体重的拳头,别说一步,连半步都没有后退,并非挡开而是从正面挡下了。
用了魔法吗?——不,一点征兆都没有。
且不说成绩与运动能力,单论魔法的话她是在陈天上面的。如果陈天用了魔法,首先不可能没发现。
高大男人奸笑着,缩回了手,左右双拳摆在胸前。
拳击?
空手道?
对于格斗技、武术之类的完全不懂的她没办法区分。只是感觉上能明白,本来只是在玩对手认真起来了。
她连逃跑她忘记了,只是躲在那个人的背后从一边窥视大个男的样子。说不出任何话屏住呼吸的她的耳里,传来意料之外的台词。
对于这句话,她心中道:“为什么要用这么挑衅的说法,一般来说,是不可能打得过的。一般来说,是该逃跑的。不、陈天想什么都无所谓。就算只有她,也是应该逃跑的。”
研河琴这时明明脑子里是这么想的,可她的身体却没有离开的后背。
之后,她的眼睛便跟不上了。
她只看到了结果,并从结果推测发生了什么。
男人向前迈出左脚。
在男人的左脚与右脚之间,陈天将左脚踏了进去。
男人的右手提到了脚边,正打算发出拳击。
而陈天的左拳则移动到了对方的胸前。
空了的一段间隙,不是打进去,而是打进去后产生的反作用力导致的吧。
如同太鼓一般的咚的一声,一定,是陈天拳头的声音。
陈天缩回了踏出的脚,如同算好时间一样,男人的身体沉了下去,双膝跪到了地面上,发出了好像很痛的声音。
陈天低头看了一样跪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咳嗽声的大个子男人,然后向他背后的两人望去。
那些男人只是震惊地站着,没有动。
陈天转向背对了他们。
陈天;把手放在了我的手臂上。
研河琴这时才回过神来注意到,他低声说的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散步被打断,陈天研河琴回来后,樱姐脸色一变,朝他们小跑过来。
研河琴觉得自己的表情应该没有那么严重才对,可是也知道肯定变得有点苍白了,因此从一开始便放弃了隐瞒。
光是这样,樱姐似乎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樱姐自然的观察着研河琴,是在检查衣服有没有乱吧。
虽然有点勉强,研河琴感觉摆出了自然的笑脸。看见的笑脸,樱姐也回以放心的微笑。
可是,研河琴摆出的笑脸并没有持续很久,可能是因为陈天救了她——这句话,没有从我嘴里说出来。
研河琴明明是想这么说而望向的,可是他却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的毫无表情,跟樱姐轻轻打了声招呼,却没有多看研河琴一眼,进了里面的房间。
费了一番功夫装出来的笑容,快要保持不住了。明明没有流多少汗,但研河琴以此为借口,逃向浴室。
即使是长假,也没办法切断与世间的缘分,这就是陈天研河琴他们所在的一个时代。
虽说研河琴才刚刚成为中学生,却也不是没有无法拒绝被招待的人。
不幸中的大幸是,这次都是些亲戚,而且并不多……可是那些并不多的人在同一时间来到同一地点,却完全出乎研河琴意料。
招待的主人是黑羽贡先生。他是母亲的堂弟。
“河琴小姐,准备好了吗?”樱姐来叫在镜子前磨磨蹭蹭的我了。
“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研河琴立即回应道。
看着换上了便装礼服、戴着发夹跟项链,手持包包的研河琴,樱姐混着苦笑的心情笑着说道:“这么一脸不高兴的表情,可白瞎这一身漂亮衣服咯?”
“……能看出来吗?”似乎真的如同樱姐说的一样,研河琴反问道。
“我就可以,”说着,樱井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真是的……请别逗我了!”研河琴明白只有她看出来,不禁鼓起脸颊来,慌忙端正了自己的表情。
看着樱姐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研河琴感觉脸部红了起来,大概是羞红。
“对不起……可是。”樱姐用完全不像三十岁——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的可爱笑脸一个人笑了一阵后,突然改变了表情。
“有着比我还尖锐的‘眼睛’的人,这个世上可是有很多的。我是因为很了解河琴小姐,所以就算不想知道也能明白,可是说不定也有一眼便能看懂表情的人存在。河琴小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