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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重生的-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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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居大叔老了。背更驼了,他一个人过了一辈子,却是个有福的人,到老有大山供养余生。山外常有西平县城也看不到的精美的糖果点心等用品寄过来,老人家笑呵呵的,一天到晚有老伙计过来窜门,孩子们更是跑进跑出没个消停——都知道爷爷这边有好吃地,可以甜嘴。 
  老人家已经不下地做活儿,但全然闲下来却也难受,于是在离家不远处,僻了一小块菜地,很小,只有一分地。老人各种疏菜都种了一些,一个人吃不动,有点就够吃的,也吃个新鲜。 
  只是现在刚种下不久,还不到采摘季节,只有一点菠菜可以吃。再想吃新鲜的就只有野菜和雨后的现采的蘑菇。 
  大山慢慢往回走,就看到自家屋顶上,冒出了炊烟。 
  忍不住停下来站了好一会儿。每到饭时,炊烟升起,这才是家的感觉——或许因为城里用的是煤气,很少会有这般感触。 
  街门外敞,顺着院子拐进去,董洁正半跪在灶前,不停地将折断的柴枝送入灶膛里,烧出噼噼叭叭的脆响。 
  大山笑起来。她的动作小心而仔细,不像是在烧火,倒像在画画,很细心的把长地短的粗的细的仔细分配,以便使它们安份的燃起旺盛的火焰。 
  炉火红亮,烤在她脸上,映出红亮亮的光,她纤细秀气地脖颈裸露出来,让人很想摸一摸,想知道那像白瓷一样地肌肤,摸上去是不是也会像白瓷一样。 
  “哥,回来了?” 
  董洁冲他露出一个安然的笑,然后将心思重新放回炉火上。 
  “我来。”大山接手烧火工作,董洁往旁边让了让,轻轻倚着他,嘴里念叨,“我蒸了一盆米饭,切了一盘腊肉腊肠一起蒸。昨天熬地大骨汤还剩下一些,今晚得都吃了,不吃完明天就该坏了。一盘红烧肉是中午就做好的…用大锅炒菜太麻烦,野菜我洗好了,一会儿你们做吧。” 
  这工夫田志祥在院子里架起瓦罐开始煮汤。董洁好奇的伸头瞅瞅,瞧见他一块块放进去的白色肉段,刚想问是什么,顿了一顿,心头忽然略有所悟。于是微皱着眉头回来,任男人们自己捣估去了。 
  兄妹俩在村里住了一个星期。 
  离开前,村里几个相识的年轻人特意歇一天工,进山打些野味。除了野兔野鸡,他们打到了一头狍子。 
  那天有点阴,中午时天空飘过几片乌云。董洁担心下午有雨,怕影响打猎的村民和他们第二天赶路。村里的老人经验丰富,看过云层,告诉她只是一阵小雨,最多湿层地皮。 
  到了下半晌,果然是细雨如丝。 
  连绵的雨丝很细,密密的像织机上的经线,把天地都掩盖起来。 
  董洁冲大山讨好的笑。 
  她想在雨中漫步,突然有了这种兴致,但这种行为是哥哥坚决不允许的。凡是有可能生病的因素,客观的都要极力避免,这种属于自己找罪的方式更是不可以。 
  可是,真想出去啊。没有原因,也许是下雨前的憋闷,也许是无所事事后的无聊,或者就是单纯的想淋淋雨。 
  她一个人在那儿长吁短叹,一会看看雨,一会瞅瞅他。大山放下手中的书本,看看她,最后一声长叹,终究遂了她的意,牵着她的手走进雨中信步而行,就像多年前,手牵手走进雪中一样。 
  那天晚上,他们尝到了最鲜美的狍子肉,乡亲们捧出自酿的米酒。米酒飘香,大山尝过国内国外各种美酒,这米酒相形之下,实在不值一提,但此刻偏偏却觉得其味最为醇厚悠长,因为其中有乡思乡情。 
  为了让他们早些歇息——第二天要赶路,村人早早散去。大山烧得一锅热水,亲自给董洁洗头。 
  然后在满天星的夜空下,拿出梳子给她梳头。 
  董洁轻声道—— 
  绾青丝,挽情思,任风雨飘摇,人生不惧。 
  浮生一梦醉眼看,海如波,心如皓月,雪似天赐。 
  你自妖娆,我自伴。 
  永不相弃。     
第三百零五章 二去青岛   
  大山和董洁一行五月底才回到北京。 
  从山里出来,他们先去了沈阳。 
  拜会了陈老爷子和丁老爷子、以及陈靖文、周灵等故人,然后视察了沈阳金土地服装厂。 
  赵杰南下广州——正值涉外宾馆入住旺季。杨翠花走不开,她要上班,又要带儿子。儿子已经是学前班最后一年,等夏天过后,秋天再开学就上一年级了。赵杰和杨翠花有感于自己没赶上好时候,肚里没多少文化,便在儿子身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 
  杨善明前年从医院退休,跟着又被返聘,每星期周一、周五和周日上午有个专家门诊。中医是这样子的,对医生从医的年限、经验比较看重,可以说越老越吃香,不像西医,对医疗器械依赖较重,年龄优势不那么明显。 
  他现在的工作,说清闲也清闲,说忙也忙。清闲呢,每周在医院加起来共十二个小时的班,每个上午四小时,一共三天。可有时候也非常忙,倒不是他自己在家开了私人诊所,只是他从医多年来,有许多经年的老顾客,其中一些人常来常往有些交情,有时不耐烦去医院排队,或是赶巧不舒服时他不坐班,往往找上门来。而且现在许多人有钱有闲,便十分注重平时的保养,常常慕名而来,请他开些中药或是配些补药来吃。 
  董洁在沈阳生活的那些年,没少劳烦他老人家,一来二去,使得杨善明与陈老爷子、丁老爷子成为交情不错的好朋友。到现在,杨善明基本上充当了两位老爷子的家庭医生。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腰酸腿疼,就给开些中药调理。陈老爷子脾气倔,不喜欢吃药,尤其不喜欢喝一碗碗黑乎乎的苦药。但与丁老爷子隔邻而居。便总在他地逼迫下喝下肚去。为此在和大山通电话时,少不得时时抱怨几句。 
  大山对杨善明有一种无可比拟的超强信心。 
  这主要来源于当日他妙手回春,把几乎被西平县城的医生判了死刑的董洁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这种感激之情,直到今天亦不敢忘。 
  早在老人家退休之前,大山就同他商量,问他可否迁到北京居住?当然,实际问题他来解决。老人家是家传地中医,北京地大医院也发来了特聘地邀请书。 
  杨善明都拒绝了。人老恋家,故土难离。就像山里的邻居大叔,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在熟悉的一亩三分地上平安终老。 
  每次见面,大山总要请他给董洁诊脉、针灸,这次也不例外。 
  董洁属于典型的先天不足,后天的调养俱是药石之功,情况逐渐改善是真。想要如常人般强健终是不能。这好比盖楼,地基没有打好,也没可能推倒重来,上面修的再好,缺憾只能被弱化而已。 
  前两年她献血,之后便一直有血亏的虚症,虽然只是手脚冰凉的表现。不足以影响正常生活和健康。但大山始终有些不放心。就要结婚了,老实说。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并无把握,而一想到当着牧师的面、在神坛前许愿结为夫妻这样地画面,心里便是一团火热。 
  他私下里翻了许多书,然而始终没办法确定:虚岁十七为人妻,这样的行为对董洁的身体有无损害?还有,呃,中医有没有行之有效的避孕手段呢? 
  多年从商,他已经习惯事先想好一切有可能出现的状况。只是这种方式拿到私生活上,自己一人心里想想便罢,要向第三者请教,一时却是说不出口。 
  在沈阳时,因为这个原因,大山前后约了杨善明几次,期期艾艾到最后,都是拿话岔开—— 
  这个问题最后由丁老爷子替他解决了。 
  血缘并不代表一切,陈老爷子和丁老爷子对兄妹俩的关爱,亲爷孙之间也不过如此。所以,结婚的事不能瞒着两位老人家,大山如实上禀。 
  两位老人家地表现比北京的唐老爷子要好一些。对此事的反应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董洁小时候就表现的像个小大人,十多年后嫁人,心理上他们可以接受。虽说这实际年龄是小了点,不过这点可以克服,两位老人家在心里安慰自己,满十六周岁勉强也算成年人了,嫁的不是别人,是从出生就在一起,到现在几乎没有分开超过一天的大山,他们有什么不放心的?世界上不可能找出另一个人更合适她、对她更好地男人了。 
  “结婚后,你可不能欺负小洁!” 
  丁老爷子忍不住叮嘱大山。他只有丁睿一个孙子,现在人远在西南边陲,真要论起来,就这亲孙子,跟他相处地时间也不会比董洁更长。 
  男孩子调皮,打小贪玩,脚上长了风火轮似的,自打会走会跑时起,一刻不肯搁家里呆着。上学呢时间给了学校,假日了又与朋友混在一起,然后是赴外地求学,经年难得见上一面。 
  董洁她一小就在他跟前长大,两个人有那么几年,雷打不动地定期往旧货市场跑,这个怎么瞧怎么与众不同的小姑娘,实在让他打心眼里疼爱。 
  陈老爷子哇哇叫,“欺负?老丁,你这话说的,忒偏心,哪个叫欺负?大山就差把她供到桌上一天三柱香了。” 
  “呸呸,你自己享受一天三柱香去,乌鸦嘴!” 
  丁老爷子白他一眼,一边合计,“不行,我得找老杨问问,你俩婚后生活有没有地方需要注意,是不是开些补药和那个——药。” 
  他说的含糊,言下之意大山已然领会,脸上有些羞郝,仍然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哪个药?”陈老爷子一时没有领会。 
  “你这两天不是有些胃胀,给你开些汤药吃。” 
  陈老爷子一听喝药就头疼,其实他宁愿吃药片,两口水送下去,利索的紧。无奈老伙计耳提面命,说什么是药三分毒,中药副作用最小,絮絮叨叨到最后,能扯到支持中医就是支持民族传统等大道理上,“我说你这人一天到晚怎么就惦记着我吃药的事……” 
  董洁连画带说,把个农场描述的天花乱坠,又说大山正派人联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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