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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在她固执的拥抱中缓缓放松,慢慢闭上了眼睛。
白痴女人!自投罗网地闯进他的世界中,可就再也没机会逃了!老干这种没头脑的事情,果然也就只有自己敢要她吧?
“咦?是我看错了吗?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里为什么会有人?”一个煞风景的声音让原本维持着高尚静默的两人再也无法装睡,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向了大门的方向,那里出现的人影让葛力姆乔顿时皱起了眉头。
“哦呀!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葛力姆乔大人吗?”来人阴阳怪气地挑衅着,眼神不加掩饰的在葛力姆乔缺失的左臂处逡巡着,暗示意味十足,那讨厌的目光顿时让夕夜从心眼儿里厌恶起面前这个家伙来,尽管她还是不知道这是谁。
“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会在这里遇见你呢?”用袖子遮住半边脸,至今为止夕夜都没能分辨性别的破面笑得不怀好意,还刻意加重了“你”字的发音,似乎在提醒什么似的。
“你是什么人?进来之前连门都不会敲吗?果然是没知识没文化的生物!”尽管疑惑于葛力姆乔的沉默,但是夕夜也不是好脾气的主儿,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老这么阴阳怪气,让她也不爽极了,语气自然恶劣透顶。
“你就是葛力姆乔身边那个人类啊?哎呀不对!应该说,你就是唯一幸存的第六十刃的从属官啊?哈哈!”邪恶地大笑着,长相阴柔的长袖破面很开心的看着对面的两人变脸,显然心情很好,尤其是葛力姆乔那张铁青的脸,真是太让人愉悦了!
“你……”
“鲁比,你来干什么?”拉住差点跳起来的夕夜,葛力姆乔沉下目光,坐在床上没有动,虽然他已经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啊?你倒问起我来了?我才要问问你,为什么还在我的行宫呢!‘前六号’大人?”不知是有意无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被称作“鲁比”的破面笑得恶劣,顺便露出了自己身上的号码。
夕夜的瞳孔豁然睁大——那个数字,同葛力姆乔刚刚被撕裂的一样。
这个连男女都分不清的家伙就是取代葛力姆乔的破面。
理智上尽管明白,被剔除了十刃就要有取代的人选,也明白现在,第六行宫已经不再是属于葛力姆乔的,但是看见这个叫鲁比的家伙在面前耀武扬威,夕夜就是不爽。
蓝染是什么破眼神?就这么个身材矮小、长相阴柔、说话怪里怪气的混蛋,居然被选出来代替葛力姆乔?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不好?完全是个“伪娘”啊!羞辱人不带这样的!
比起夕夜的惊讶、不可置信和愤怒,葛力姆乔的表情要平静很多,他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始终用看小丑的目光看着鲁比,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仿佛在讽刺他的一切行为一样。
理所当然,鲁比被这样的眼神激怒了。
“喂混蛋!你那是什么眼神?”他上前一步气愤的怒吼,“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第六十刃!被东仙总括官斩了一条手臂的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废物罢了!你就只能跟那些没用的家伙一样去虚夜宫外围守着!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那个人类的女人也是我的!你这个唔……”
葛力姆乔没让鲁比继续说下去,他一个响转就出现在叫嚣的鲁比眼前,单手便卡住了他的喉咙,完全释放的灵压让对方脸色铁青,冷汗立流。
“你刚才,说了什么。”明明是问句,但是葛力姆乔丝毫也没有问话的意思,他的语气平坦的可怕,冰蓝色的眼瞳中燃烧着两丛冰冷的火焰,“老子只听见有苍蝇嗡嗡叫的声音,你的话,没听清呢!真是抱歉啊!”
“你敢对我动手!”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鲁比想发动虚闪,四肢却被葛力姆乔强大的灵压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双目喷火的瞪着蓝发的前任,气得脸色发青。
“哼!看清楚了?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差距!断了一条手臂?需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就你这种角色,我只用一根手指就能秒掉。”蓝发男人轻蔑地睨着鲁比,那目光像在看一只蚂蚁,然后,他放开了手,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
“别以为有了号码就能怎么样,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Episode 38
他需要证明自己,需要变得更强,需要让包括自己的所有人都相信,即使是缺失了一条手臂,他也会是最强的。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安抚自己内心强烈的不安和躁动。
现在,他只想浴血,只想杀戮,他要释放血液中的破坏和疯狂,重新坚定信念和勇气。
——题记
显然被葛力姆乔暴戾的气息震慑,重获自由的鲁比看上去还有些心有余悸,他大口喘着气瞪着蓝发破面,一副不甘心的表情。
而葛力姆乔再没有其他动作。
他很清楚,在这里,权力和实力是有区别的。即使他的实力绝对在鲁比之上,要秒杀他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但如今,他已经不是刃级。
私自对刃级出手,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一条手臂这么简单。他已经懂得了在适当的时候要学会忍耐和等待。
然后寻找最合适的机会,一击必杀。
终于缓过神来的鲁比还是没再有进一步的行动,实力上巨大的悬殊让他很有些投鼠忌器,所以尽管对对方十足的不满,他也还是不敢继续要求葛力姆乔给他腾房间。
算了!反正第六行宫这么大,他还能找不到一间自己中意的寝宫吗?何必用别人用过的……他这么安慰自己,在内心给自己找一个台阶。
然而,终究是心有不甘的,目光在瞟到铂金色长发的少女时,鲁比恶劣的笑了。
“喂,那边那个女人!”他傲慢的看着夕夜,扬了扬下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从属官,跟我走。”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约定。”夕夜皱起了眉反驳道。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容易打发!
“那是我记错了吗?蓝染大人要你做第六十刃的从属官时,你没拒绝吧?”葛力姆乔个混蛋!居然敢对他动手!他对付不了他,还收拾不了这个女人吗?
紧紧攥着手掌,夕夜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鲁比说得没错,蓝染当时说的是“第六十刃的从属官”,而不是“葛力姆乔的从属官”,也就是说,现在,她只能听命于新的六刃,若今后再有更替,亦如此。
该死!被那个男人摆了一道儿!
目光掠过葛力姆乔左肩的伤处,夕夜深呼吸,狠狠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是,我明白了。”而后在对方的注视下又不甘不愿的加上一个称呼,“鲁比……大人。”
直到鲁比和夕夜的灵压消失,葛力姆乔才一拳打穿了一面墙壁。
他一辈子也没像今天这样受过这种窝囊气!
自己的女人却必须被别人带走,他什么也不能做,只因为他失去了权力!
当然,不是不能硬把她留下来,但是那样会让她有麻烦。鲁比那家伙要是想跟自己作对,他表现得越在乎,就意味着那女人麻烦会越多。在这个充满了利用、杀戮和阴谋的地方,他不确定她是不是能够安然无恙,所以只能尽量让她少接触那些危险。
似乎现在,除了忍耐和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这种无能为力的煎熬感真要把人逼疯了。因为不确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忍耐到什么程度,也不确定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没有遇到其他的危险,会不会又被什么人盯上试图利用。失去掌控的迷茫和空虚叫葛力姆乔坐立不安。
他需要证明自己,需要变得更强,需要让包括自己的所有人都相信,即使是缺失了一条手臂,他也会是最强的。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安抚自己内心强烈的不安和躁动。
现在,他只想浴血,只想杀戮,他要释放血液中的破坏和疯狂,重新坚定信念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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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鲁比身后,夕夜只是机械的低着头走着,心里却放不下担忧的感觉。
那个别扭的笨蛋,一定会觉得是他太弱了没能保护好她什么的,说不定这会儿,房间已经被毁了大半了,(姑娘,你真相了!)刚刚才受了伤还没好,别又跑去猎虚发泄郁闷了吧?(该说你太了解你男人么?)那家伙心里多难受也不会说,可千万别闯祸才好。
一直都是那种火爆的脾气,直来直去不喜欢弯弯绕绕的套路,虽然知道葛力姆乔并不是笨蛋,也不是头脑简单容易被人利用的死脑筋,但是接连经历副官全灭、自己左臂被斩、被逐出十刃的一系列打击,那么骄傲的人,自尊心该多么受伤?偏偏这个时候还要被鲁比这个王八蛋横插一脚,她怎么能不担心?
哼!祝愿你有一天被轰成渣,灵子又没有性别,倒是符合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样子!狠狠瞪着鲁比的背影,夕夜颇有些恶毒的想着。
有传讯的破面从旁闪出,对鲁比行礼:“鲁比大人,伊藤小姐,蓝染大人有请。”
棕发男人含笑询问着鲁比新上任的情况,夕夜靠墙站着,听得有些不耐烦。
无非是些无聊的问题,只是为了不让她有机会去找葛力姆乔罢了。切——她又不是傻瓜!成天像囚犯一样被监视着,她怎么可能故意在蓝染眼皮底下跟他对着干?以卵击石的事情,她从来不做。
蓝染的用意,曾经在组织中磨练多年的夕夜多少能猜到一些。
她身上特殊的能力是他需要的,为此他必须保证自己能够乖乖听话,并且搞清楚她的能力究竟有多大,极限又在哪里。所以,才提出要她以从属官的身份开发自身的力量,而那时的自己,出于想要变强拥有自保能力的需要,一定会答应他。
经过崩玉的影响以及同萧隆的对战训练,相信蓝染已经收集到了她的数据和资料,而这个时候葛力姆乔恰好违反命令私自袭击现世,所以默认东仙要斩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