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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总的来说关乎两大神殿的颜面和权威,我北星不屑做那种飞扬跋扈、炫耀张扬的小人,我是不会沾沾自喜,到处宣传的,至于神殿告不告诉自己的神徒,这我管不着。
布扎这小子最鬼了,还没等我祭出“家法”,他就竹筒倒豆子般的把他大笑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
原来我如果让大逍遥天拿出来三十万金赎人,的确很困难,可放在大梵天和大慈悲天身上,那根本不算什么,顶果一个人我要他二十万金都没有问题,何况是五大神僧,他们是在笑我不知行情啊!想想也是,单一个“俱致护摩”,大慈悲天就敛了几百万金不止,还在乎这俩钱。我闻言肠子都悔青了,多好的机会啊!本来可以一次清帐的,现在还差桑跋六十万金哪!以后这样的机会很难再有了。
再往深了想,我十分佩服纽舒的襟怀,以金赎人,可是有损大梵天脸面的大事,他能做到连想都不想就答应,实属不易啊!
北星还在那儿瞎嘀咕哪!可他不知道后世人是怎么评价“神魔”北星与“五大神僧”的这一战的,否则他一定气得跳脚。
此役,标志着“神魔”北星正式成为大陆绝世强者之一。
同时后世人总结:“神魔”北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不触及他心底的善恶准则,犯在他手里,有很大机会保命,“以金赎人”就是方法之一啊!
两天以来,我一直有个困惑,我璀璨无比的金丹又有了变化,它除了拽着金色云层,拽着或远或近的,神秘排列的光点不停的转动之外,它的周围更多了不时穿梭的闪电和滚滚的闷雷声,令我十分的诧异。
而且我不用再结“至尊雷印”,随时都可以祭出电光神雷,尽管在量上不可同日而语,只是个小号的,可聊胜于无啊!我的金丹具有了吞噬的能力,难道它被至邪黑芒给污染了,它把那满天的赤芒闪电和浩然的九天神雷据为己有,生吞活剥了。
实际上北星想的太肤浅了,也过于简单。
他金丹的特质用“吞噬”一词来形容,简直是一种辱没。随着他修为的日益精深,随着他道法的日趋大成,他会越来越发现他的与众不同,他的独一无二。
他的金丹之中蕴藏着一股来源于星空核心的能量,神秘至极,贵重至极,是一切原生能量与灵性能量的最初和鼻祖,它具备所有能量的本源属性,只不过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遗失了近乎全部的本体,只剩下属性印记。
可这仅有的属性印记了不得,凡是北星接触过的能量,都可以在那属性印记中找到自己来源的根和永恒的归宿。小沙怎么样?怒海深处的净能怎么样?九品往生印怎么样?佛祖金光怎么样?不都一一归附,俯首帖耳,甘心奉献出自己的全部吗!闪电神雷又岂能例外,尽管它是天威的核心奥义之一,品级很高,但它没有孕出自己的灵识,尚属于原生能量的一种,遇到北星的金丹,就等同于离魂之人找到了自己的主魂,高兴还来不及,根本没有吞噬一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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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命定第四十七章命运突围
“各位师兄,现在一切误会消除,我们各归各位,鼎世戡乱的佛业即将翻开崭新的一页。当务之急,是尽快救回二王子桑拓,让有心人的阴谋无的放矢,曝光于天下。妃雅在此希望各位师兄集思广益,找出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
梵妃雅妙目流转,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其意不言自明,这是想让我说话啊!
“妃雅,我觉得应该动用大慈悲天神牌,传讯基兰西部、南部边城的神庙修者,严查出关车辆,防止‘重生’组织夹带桑拓出关。”
孜摩沉思而后言的神情,儒雅飘逸,的确很帅。
“哎呦!那可就难了,基兰王国幅员辽阔,占据着加德谷地大半的土地。所谓的边城只不过是林布人的集散地,有道才有边城,那没道的荒野也能走,尤其对于修者而言,根本不是问题。想围而歼之,你大慈悲天有多少神修弟子啊!少五十万你想都不要想。”
紧挨我坐的布扎,翘着二郎腿,大嘴一咧,一半认真一半调侃的说道。
“此事急不来的,应该谋定而后动,我听说朔城好玩的好吃的很多,要不明天咱们先逛逛再说。”
身材瘦小,声音沙哑的魅尔,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骨子里玩心十足啊!
“我看直接端了他们的老窝得了,省得猜来猜去的。”
头脑简单,淳朴无比的德蒙,发表意见的嗓门够响。
“我同意。”唯恐天下不乱的布扎高举双手,同样大声的喊道,也不知道他到底同意魅尔说的,还是德蒙说的。
我有点可怜的看了一眼梵妃雅,暗想:领着这样一帮子“捣蛋鬼”,她可能是最窝心的一届梵尼。
站起身来,我淡然的说道:“‘尺璧非宝,寸阴是竞’,诸位,我的伤需要将息,你们先聊。”
梵妃雅闻言妙目一亮,是啊!寸阴是竞,这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不管是德蒙说的直捣黄龙,还是孜摩说的沿途盘查,想救二王子桑拓,必须分秒必争,抢到时间的前面,才有一线希望啊!
他还是那么冷漠,还是那么寂寥,还是那么孤傲,能与大梵天“止境”布里克大师战到不能留手的程度,他足以名扬青岚,难道他的修为已经臻至大师级别了吗?
“北星师兄,愿意与妃雅一谈吗?”
我愕然的睁开双目,结束了自己以灵力温养伤势的静修,梵尼竟然以密语传音相邀,她要干什么?
慈安神庙的朝拜场,星光如银,遍洒在明暗相间的建筑之上,透过摇曳的树影,一种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释然迎面袭来,一种完美的微妙的静谧直入人心。
我与梵妃雅凭栏而立,任轻风过耳,任此心飘游。
一股“似兰斯馨”般的暗香袭来,刹那间我竟有些恍惚,一种淡淡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弥漫在我的心中。
我的神思仿佛跨越了时空,回到了天道别院,回到了那座独立的小跨院,重新经历着全部的故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忘不了那里的一切,我忘不了那个赏招学子平素休闲的亭园,我忘不了水柔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容颜。
可我当时竟然被展青耍阴谋送来的的两封家书吓退,几乎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初恋,真是一种卑微的懦弱啊!
“缘起缘灭,缘聚缘散,万丈红尘,一抹娇艳。北星师兄,你从来没有忘情于记忆和你记忆中的人。既然永驻心间,又何必无法释怀。”
梵妃雅的话禅意十足,她在点我。是啊!往事已矣,渺不可追,我又何必如此执着,如此放不下。
想忘难忘,一股浓烈的酸楚滋生,缓缓的流淌在心间,一切还是那么清晰,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北星师兄,佛业昭彰之后,你会醉于青岚的异域风华,醉于青岚的人文风情,盘桓不去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星空下,这个衣袂飘飘超然物外的梵尼,她的确美的不染一丝凡尘,如谪仙临世;她的确有一颗普度众生的佛心,如慈悲圣女。不过很可惜,我们不是一路人,永远无法成为朋友,神佛至贵的意识在她的思想中根深蒂固,入心入髓入魂,没有一丝改变的可能。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归根到底,我与她所受的教育、成长环境和经历天差地别,我曾承受的罹难她不会懂,她誓死捍卫的神佛我更不会信奉,彼此背道而驰,彼此只是对方生命中一个绝对意义上的过客。
流星刹那即逝,它震撼的美丽只存于记忆的一隅;昙花香浓即萎,它怒放的娇艳只现于暗夜的一点。该来的来,该去的去,一切终将回归本来。
为了异日刀兵相见时少一丝挂碍,我还是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为好。
我根本没理她之前略为感性的问话,反而冷声的道:“梵尼密语相邀,所为何事?”
不出所料,梵妃雅果真超然,不同凡响,完全没有小女人的量小,对于我的冷漠,她十分的洒脱,并不以为忤。
“妃雅为戡乱一事而来,请师兄不吝赐教。”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就冲她这份波澜不惊的随性之心,有些事是时候捅破了,毕竟我也身在其中,况且戡乱有益于基兰恢复平静,使无辜贫民免受无家可归,颠沛流离之苦,不能漠视不管。
“梵尼,据我推测,此次基兰战祸,系阴谋为之,本质是神佛之间的战争。策划者以基兰王位的争夺为诱因,挑起天下纷争,无视生灵涂炭,不惜拿百万林布人充当炮灰。干戈骤起,苦的永远是底层的贫民,这是他们最该死的地方,其心可诛,不可饶恕。而梵尼入世,又被策划者欺之以方,充分的加以利用,任其捏圆塑方,成为牵线木偶,疲于奔命。他们要把梵尼及护法使推进万丈深渊,送入早已布好的惊天陷阱,或杀,或残,或羞辱,或击败,让三大神殿颜面尽失,引起整个青岚的崩塌,而终极目的才是从中渔利。”
梵妃雅闻言衣摆无风自动,一双妙目异彩连闪,她无法再保持住适心禅意的境界,她侧身凝视着这个目光无比深邃的异族人,这一刻,她有着深深的震撼。
他是一个寡言的智者,他是一个洞悉万象的观复者,任潮起潮落,任波诡云谲,不管人在何方,不管身在何处,他都不会受人左右,永远沿着自己梦想的足迹,笃定前行。
他弱冠之年,睿智的像一个轮回几世的先知,通透的像一个达幽明怨的灵慧。
他见微知著,抽丝剥茧,一语道破了基兰祸乱的因果原由;一语道破了几千年以来青岚大陆始终无法化解的神佛矛盾,派系之争,堪称入木三分啊!
看来自己对戡乱之旅的认知不够深刻,太过一厢情愿,太过注重完美,太过急于那青史重彩。背离了佛之大慧,背离了佛之不昧,不慞,不曜,不慯的的无生心,解脱心和真如心。以至于着相,以至于棋到中盘,仍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