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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好吗?”冰稚邪反问。
铁铠瞧着冰稚邪,慢慢地一步步退开,转身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回头见冰稚邪果然没追上来,这才带着万般疑惑走了。
土司熊摸了摸肚子,看了爱莉丝一眼,对冰稚邪说道:“那我也走了。”
土司熊也走了,去找他的手下了。禾田中只剩下冰稚邪和爱莉丝在烈日下站着。
爱莉丝抹掉眼角的泪道:“师父,你不想报仇?”
冰稚邪瞧着她,微微笑了:“报仇,不是活人为死人做的事吗?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报仇?”
爱莉丝也笑了,她忽然又紧紧地抱了上去,这回不是哭泣,而是开心。
风车镇上,爱莉丝租了一间旅店房间,又忙上忙下买了好多吃的放在房间里,她跪坐在椅子上,抱着椅子的靠背静静地看着,看着师父。
“嗯?”翻看书籍的手,停下了翻动的页张,冰稚邪望向爱莉丝,问:“怎么了?”
爱莉丝笑道:“好怀念啊,师父你看书的样子。”
其实冰稚邪现在并没有心情看书,他只是借着翻书的动做,平覆心中的悸动,那种久别重逢的心慌。
“师父。”爱莉丝的笑颜中又流下了泪:“我真的以为你死了,所有人都这么说,所有的报纸都这么写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想……还想……”
冰稚邪欣慰的一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为的担心,我已经很开心了。别再哭了,我还活着。”
爱莉丝拉着他的手道:“师父,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好多好多话。”
“说吧,我听着。”
“我……”爱莉丝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冰稚邪明白她的心情,说道:“或许你该洗个澡了,我都闻到汗味了。”
爱莉丝抓着衣口闻了闻:“呃,是啊,我已经被关在那里两天了,身上都臭了。师父,你等我,我马上就洗澡。”
看着爱莉丝拿着衣服跑进浴室,冰稚邪觉得她的话语很好笑,摇了摇头,却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浴室里,爱莉丝一边洗澡,一边想呆会儿该和师父说什么,匆匆洗完澡,穿上打底的衣服,跑出浴室一瞧,却发现师父已不在屋内。
“师父,师父……”喊了两声,没有回应,爱莉丝心里慌了,担心师父会不会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她慌忙找遍每个房间,又跑到廊道上大喊起来:“师父!师父……”
“爱莉丝。”廊道的尽头,冰稚邪从楼下上来。
爱莉丝光着脚跑过去道:“师父,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冰稚邪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我只是到前台打听附近哪里有餐厅。”
爱莉丝这才放了心,拉着师父兴高采烈的回了房。
冰稚邪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最后从异空间中拿出了一件与萨塞尼尔身上几乎一样的黑色羽袍穿在身上。这一瞬间,他的头发立刻变黑了,身上的皮肤也变得暗了些,连眼睛也从正常的黑,变成染了烟墨一样漆黑。
爱莉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师父,原来你……你是那个人!”
冰稚邪笑道:“没错是我,从你进入沙坝洲的第一天,我们就已经见过了。”
……
(新章节新篇章,第十卷:古墓疑云!将开启的冒险旅程。)(未完待续……)
第六卷 无尽的烽烟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帝龙之死
在进入沙坝洲的第一天,他们就已经见过面了。那天爱莉丝和四名骑阿喀列豺狼的人发生了争执,冰稚邪带着摔倒的老人就从她身边经过。只是那天他戴着防沙的面巾,爱莉丝并没有认出他。
第二次是在湖中心,爱莉丝从湖中潜水出来,错上了他的船,却因夜黑,并没有看清对方的样貌,而再次错过。
第三次是在湖边打架,爱莉丝在船上,只看见岸上有两个人在对战,其中一人是萨塞尼尔,却不知道另一个是她的师父。
当然这三次错失,都有冰稚邪刻意的隐瞒。
爱莉丝的眼眶一下红了:“师父,你早就认出我了对不对?”
冰稚邪点点头:“你虽然外貌变化较大,但我仍一眼就认出你了。我也没想到你会出现在沙坝洲。”
“可你为什么不跟我见面?”爱莉丝道:“不止一次,在湖心也是,在湖边也是。”
“因为……”冰稚邪垂下目光:“因为我并不想和你见面。”
爱莉丝纳闷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因为我想让你离开,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爱莉丝道:“所以,你在湖心抢走了我的魔瓶,在孔斯堡把我打晕,拿走了‘无‘错‘小说‘m。‘QUlEDU‘我身上的羊皮地图,目的就是为了逼我走,让我回到魔月去?”
“是。”冰稚邪说:“我抢了魔瓶,打算带着地图离开。希望你能就此放弃。可是后来我想到你的性格恐怕不会这么容易认输,就又从沙漠赶到了孔斯堡。把你打晕,拿走了你身上的东西,希望你能感到害怕,自己乖乖回去,可是……”
爱莉丝道:“可是我没有气馁,所以你又计划了绑架是吗?”
冰稚邪点头:“我找到了当地的两伙强盗,又找了一些官兵,告诉了他们你的身份,并指使他们绑架你。我知道以你的性格绝对不会大开杀戒。在那种情况下你一定会被抓。”
“即便我没被抓你也会出手。是么?”爱莉丝说。
冰稚邪道:“我没想到白色骷髅和铁铠会找上你,所以让那些人把你们一起抓了。想通过赎金交换人质的方法,将你平安的送回国内。”
“可是师父你为什么会索要那么多赎金?五十亿。”爱莉丝在被困时,曾听绑匪头目提起过。
冰稚邪说:“这么做是为了让你们不会往其它方面想。大笔的赎金会让你认为是单纯的绑架。或者是政治绑架。而不会想到我的目的是为了送你回国。还有一个原因,我确实很需要大笔的钱。”
爱莉丝说:“可是你既然不想和我见面,今天在山上时为什么不离开?如果你真要走的话。我们能拦住你吗?”
冰稚邪说:“我知道在饮月湖抢走魔瓶的时候,你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所以我一直不用魔法,就是不希望你再继续往我身上想。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我心里,其实是想见你的吧。”
爱莉丝含泪道:“你想得可真多啊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冰稚邪上前扶着她的胳膊说:“你看看我,为了寻找龙零,已经把命都丢了,如果你再继续插手下去,只会遇到更多的危险。我不想你再继续寻找龙零,那不是你该做的事。”
“可我该做什么?你是我最重要的师父啊,我只想为你达成最后的心愿,希望能找到师父你的家人。”爱莉丝流着泪说。
冰稚邪看着她说道:“以前是我太自私了,很少为别人着想。或许当初把你带出皇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我只想你能平安的回去,那里才是你该生活的地方。”
爱莉丝摇着头:“不,那不是。”她一步步往后退道:“师父,当初我跟你出来就从来没有后悔过。我不想回皇宫,你知道吗,我父王要把我嫁给别人了,嫁给一个老头。”
“我听说了。”
“那你还让我回去吗?”爱莉丝咆哮了起来。
“可我更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爱莉丝摇头道:“不,送我回那个冰冷的皇宫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最小到大父王母后虽然宠着我,却很少关心我。如果他们真的爱我,就不会把我嫁给那个人。师父,只有你才是真正关心我的人,我知道。虽然你经常打骂我,说我没用,可是我能感觉到你是在关心我,而不是给我一大堆玩具把我晾在一边。”爱莉丝泣道:“师傅,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叫我回去好吗?我……我不想回去,连想我都不要想到那个地方!”
“这或许就是我不想跟你见面的原因吧~!”
“师父,真的求求你不要让我回去。”爱莉丝不停的轻摇着头:“爱莉丝现在已经变强了,不会再拖你后退了,也保证不给你再惹事生非了。我只想跟在你身边,跟着就好,好么?”
……
一家中档餐厅里,爱莉丝正在大块朵颐,饿了几天都没吃饱,虽然当着师父的面也顾不得形象了,或许她心里更想把自己不顾形象的一面在师父面前展现出来。
“喂,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冰稚邪摇摇头:“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爱莉丝掩着嘴里的饭呼呼傻笑,好一会儿咽下去说道:“我饿了这么久,心里高兴,对不起哦师父,让你看到我出丑的模样。”
“喝杯水吧。”冰稚邪将自己没动的果汁递了过去。
爱莉丝把杯子棒在手里,乖乖的饮了两口,忽然说道:“师父,我好难受哦师父。”
“怎么了?”冰稚邪问。
爱莉丝道:“我还有满肚子的疑问没有解开,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冰稚邪轻轻笑了:“当然可以,你说吧。”
爱莉丝凑上前,仔细地看着冰稚邪,说道:“师父,你真的死了?”
冰稚邪点点头。
“那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又……又好端端的出现在我面前?”爱莉丝上下细仔的看着师父的脸,完全看不出是个已死过的人。
“这个啊……”冰稚邪沉默了几秒,才说道:“是帝龙救了我。”
“扎菲诺!?”爱莉丝欣喜道:“对呀,扎菲诺呢?好久没见到它了。”
“它死了。”
爱莉丝一怔,脸上欣喜的表情渐渐淡去:“死……了?”
冰稚邪却说得有些平淡:“是啊,它死了。它牺牲了自己,把我从天国召唤了回来。”
“扎菲诺……”
冰稚邪说道:“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它是受我的勇气所感动,才会成为我的守护。”
“实际上呢?”
冰稚邪叹了一声:“它是因为寂寞。”
“寂寞?”
冰稚邪道:“它寂寞得太久了。没有朋友,没有亲属,没人伴侣,甚至连个对手都没有。”
“可是世界上不是有很多巨龙吗?”
冰稚邪摇了摇头:“那都不是它的同类,或者说都不是它的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