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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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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猜一下搜索的结果。”吕锦益为了缓和气氛,微笑地说道。
  “运动鞋的鞋底被挖空,然后把毒品装在鞋底,再缝合起来。在星期六日人最多的时候,利用内地来的年轻顾客直接穿上装有毒品的新运动鞋,假装是来香港采购的观光客直接通过罗湖海关。嗯,他们也可能利用这个方式,将毒品从泰国运到香港。”
  “呵呵。。。 。。。”苏克辉用肯定的眼神凝看她。“我们的确找到几双鞋底被挖空的Nike和Reebox运动鞋,也发现一小包海洛因。虽然我们想的跟你一样,但是那个店员坚称那包是供他自己吸食的,至于运动鞋被挖空的事他推的一乾二净,完全不知情。”苏克辉说。
  “他晓得那包海洛因的包装袋有他的指纹,才会说是他自己吸食用的,而不是走私用的。毕竟贩毒是重罪,吸毒只是抓去戒毒而已。就算鞋盒上面发现他的指纹,他只要说他是店员,搬动鞋盒是正常的事,我们也无法将他定罪。”靳泳涵说。
  “没错!两位死者的背后可能是庞大的走私集团。我们好不容易搭上酒楼老板这条线,就这样断了,唉!但是杀人的动机究竟是什么?抢地盘?债务纠纷?毒品是要运到内地﹑还是台湾?为什么只搜到一小包海洛因?那个老板应该还有等待走私的海洛因,那些究竟藏在那里呢?”苏克辉的双手在背后交握,面向房门,好象希望这扇打开的门就是通往谜底的信道。
  更可能是黑吃黑,而且鞋底装的不一定是毒品。吕锦益凝望窗户忖度。
  为什么杀手连鉴识人员也要杀?是哥握有杀手的线索?还是杀手纯粹逞能?或者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价呢?靳泳涵凝看天花板想着。
 
 



 

 
 

 


燃之卷 第二章
   位于油麻地的庙街,夜晚比白天更为热闹,这里展现出香港平民化的一面,而非高贵的娇姿与时髦的容颜。因此许多观光客会来此地享受香港独特的气氛,以及购买廉价的商品,尤其是仿冒品。
  从天后庙到庙街散落一些算命摊子,但是路过的人多,真正坐下来算命的人少,反而位于附近的小吃摊生意比他们火热许多。
  坐在小吃摊的靳泳涵用左手拿着筷子渴望夹起面条,但是滑溜的面却一条条溜回汤里,她仍然不死心地夹起不愿束手就擒的面条,可是它们又从筷子间硕大的空隙溜走。
  “还是用汤匙吃吧。”吕锦益有点心疼﹑有点羞赧地说。“回家再慢慢练习用左手。”
  摊贩的老板瞥了右眼罩着纱布﹑右手吊着绷带靳泳涵一眼,然后把浸在滚烫的热水里的面捞了起来,把有着许多细孔的铁勺甩了一甩,再把面放入碗里。
  “我就不相信制伏不了它;她咬牙切齿地说。但是左眼下的世界忽明忽暗﹑忽清忽蒙,更少了份正确的距离感,她夹了两次,才顺利捞到面。她奋力夹紧面条,在它们滚回汤里之前咬了下去,不过还是有一半的面条滑入碗里。虽是如此,她这才满意地用汤匙吃面。
  “吃饭不是比较方便吗?为什么偏偏要吃面呢?”吕锦益虽然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医生让你出院是要你回家休养,不是出来办案呀!而且联机都还没有拆,就逼我带你出来调查。唉,凶手是这么容易就能查到吗?
  凶手!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左右瞄了一圈,才吃了口面。
  “这是我在跟自己挑战;她用汤匙捞起面条,低着头吸进嘴里。
  “搞不懂你!以前的你虽然有些固执,但还没有到走火入魔的地步。”
  “如果你大哥在你面前被杀人炸成十几块,身上溅满亲人的肉块与鲜血,也会跟我做同样的事,绝对不能认输;
  “唉,你们兄妹的感情很好,他除了是你的大哥,也是老师,你的心境我能体会,但我就是怕你凭着一股傻劲因小失大,意气用事。”
  “放心,我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快吃吧,吃完了好去问线民。”她垂下了头,吸起面条。
  吕锦益斜睨了她一眼,在心里不由地叹口气,才无奈地夹起面条。
  吕锦益见她好不容易吃完了面,起身付帐。靳泳涵的左手挽着他的臂膀,像对热恋的情侣般朝庙街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十公尺,吕锦益彷佛没有目标似的随意左看右瞧,再往前走几步路,停在一个算命摊前面。
  “要不要算命?”吕锦益的下巴朝一位四十多岁的男性算命师挪了挪。
  “好吧;原来这个算命师就是你的线民!她在心里咕噜着。
  算命师原本像缺乏安全感似的双手环抱着胸膛,空洞的眼神四处飘移,当他发现有人在摊子前坐了下来,无神的目光才落在他们俩。当他发现客人居然是吕锦益,而且带着一位不曾见过的女孩,不禁倒吸了口气,在心里嘀咕着,妈的,又来找我麻烦,想让我死呀!这个女孩可以知道多少事呢?
  他略为不耐烦地把双手搁在桌上。“你们是要算八字,还是姓名学呢?”
  “八字好了。”吕锦益瞅了靳泳涵一眼说。
  算命师的目光同样落在她的脸庞,微晃着笔说。“嗯,那么告诉我你的生辰。”
  一位男人穿著宽袖的外套,右手插在口袋,逛街似的视线掠过四周的摊贩上,悠悠朝这个算命摊走来。
  算命师的目光同样落在她的脸庞,微晃着笔说。“嗯,那么告诉我你的生辰。”
  一位男人穿著宽袖的外套,右手插在口袋,逛街似的视线掠过四周的摊贩上,悠悠朝这个算命摊走来。
  “花园街的酒楼凶杀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吕锦益压低嗓子说。
  “戊午年。”他在一张粉红色的纸上写着小心两个字。
  “究竟是那个帮派干的?是黑道报仇﹑分赃不均,还是什么原因?”
  “四月十八日,辰时生。”他的嘴虽然这样说,却在纸上写着风声鹤唳。
  样似闲逛的男人越靠近吕锦益,脚步就越缓慢,一呼一吸之间平稳缓慢,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不过,他的头故意转向对街,而不是像路过的观光客好奇地瞥看在路边闲坐的算命师。
  靳泳涵表情严肃地凝视算命师,然后飘向粉红色的纸上面,心里揣想这些字的意义。吕锦益虽然表面上镇静,内心却是忐忑不安。
  两位扒手盯上游目四顾的男人,心中不由地窃喜,冉冉接近他。
  算命师的双掌在桌上交握,右脚不时抖动,两眼直视吕锦益,呼吸逐渐急促。
  靳泳涵的视线在算命师和吕锦益的脸庞游移,不晓得这两个男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个杀手还在香港吗?”吕锦益问道,目光彷佛不甘示弱地紧紧盯着他。然而看到他抿嘴不敢多言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微微侧转的头,视线落在陈旧的桌面上。算命师的表情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男人走到吕锦益的身后,头朝向前方,右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口袋里抽出来,就在装着灭音器的手枪脱离口袋之际,才急遽转身,面无表情地瞄准。彷佛打开香槟软木塞的啵一声从宽松的袖口发出来,算命师的额头出现一个红点,上半身随着子弹的冲力往后靠在斑驳的墙壁上面,血液从后脑勺喷涌出来,在他的身后汩汩往下流动,只是被他的身体遮住没有人看到。
  这时,靳泳涵低着头凝看算命师写的字,等待更多的线索从纸张上面陆续浮现。心头纷乱的吕锦益紧蹙眉头抬起头来,看见算命师睁大迷惑的眼睛,头颅绽放一个殷红的圆圈,愣了一下,在心里直喊完了!
  男人潜藏在袖口里面的手枪迅速往下挪移,准备朝吕锦益的后脑勺开枪。
  吕锦益当下晓得杀手就在身后,随即一手滑向腰际拔枪,一边奋力扑向靳泳涵,砰一声,两人跌躺在地上,长板凳因重量全落在一边而翘了起来,再砸到桌子上,发出铿铿锵锵的声响,算命师吃饭的家伙随之掉落在地上。
  靳泳涵当下吓了一跳,不自主地抬起头来,见到一位头戴棒球帽的男人。虽然光线昏黯,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却忘不了那双犀利的眼神。
  男人发现吕锦益朝左边扑去,右手立刻往左下方滑去,朝他后心部位开了两枪。一颗子弹贯穿心脏之后,卡在吕锦益的肋骨。另一颗穿过肺部,冲出皮肤,挣脱衬衫的束缚,掠过因推挤而敞开的深色夹克,余劲未了地撕裂靳泳涵米黄色的毛呢罩衫,钻进迷雾绿的魔术胸罩,最后驻足于急遽起伏的右乳房,血液沿着这条隧道流了出来。
  就站在男人左后方的扒手发现男人正看着算命摊,右手立即伸近男人的外套口袋里。
  男人顿时感觉有异,立刻转头查看。干!他在心里鄙夷地骂着。左手迅速往上猛力一挥,宛若石头的手掌劈向正要扒窃的扒手脖子。
  扒手当下气息埂在喉咙,张大着嘴,双手捂住疼痛的颈子往后退了数步。另一位准备接应的扒手见事迹败露,转身拔腿就跑。路人与周边的摊贩陆续察觉到这个角落有异,不自主又好奇地将视线飘移过来。
  吕锦益把手枪从腰际拔了出来,奋力转过汩汩流出鲜血的身体,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举起右手,扣下板机。靳泳涵在跌躺于地上的那一剎那发现情况不对劲,更认定那个男人可能就是杀害靳少涵的杀手,她忘却右手被压住与胸口受伤的痛楚,迅速用不灵活的左手拔枪。
  当男人回过身子准备杀死靳泳涵之际,发现吕锦益用身体挡住她,而且她的佩枪已经从罩衫里现身,只好心有不甘地快速钻进人潮,快步朝甘肃街的方向走去。
  奋力撑起上半身的靳泳涵因为腰际被压住的关系好不容易拔出了手枪,渴望用左手朝杀手的背后开枪。但是摇晃的左手,尚未习惯单独用左眼看这个世界,再加上不时在她们之间穿梭的人群,再再逼使她不敢任意开火。
  她,就这样紧握手枪,鲜血淋漓的吕锦益趴在她的胸前,两人的鲜血在罅隙之间急遽漫延。
  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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