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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从三年前被李剑英打败,两人知道“这挡子生意”不好做,于是又不断的改行,但每次都失败了,后来听说仁义会馆在招聘贤士,两人便去投奔,初时郑德隆相待以礼,甚是客气,哪知后来两人知道了郑德隆是什么组织的什么堂主之后(听到这里李剑英与雪儿均是心中一震),郑德隆就逼迫二人加入,并说得二人心动不已,说可以实现二人的梦想,二人便加入了,但郑德隆见二人十分怕死,也没安排二人干什么重大的“活”,只是要二人跑跑腿什么的。今天这次就是被派来昆仑山送英雄帖,邀请昆仑派的掌门何昆仑赴英雄宴的(说到这里关化龙眼光闪烁,与张德英互相对望了一眼),李剑英登时知道二人另有隐情,送个请柬又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事情,李剑英当下一声不吭,拉起雪儿,转身就走,关张二人大惊,忙上前拦住,李剑英哼了一声,道:“我问你们的话,就要老老实实回答,你二人如此不老实,死了也不足惜。”说罢又欲走,关化龙忙道:“大侠留步,小的知错了。”于是再也不敢隐瞒,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原来二人此来送请柬是假,其实是要借机毒害昆仑派的掌门何昆仑,二人临走郑德隆交给二人一包“天香散”,要他二人将毒撒在请柬之中,只要请柬一打开,药粉就会悄悄的被何昆仑吸入,这药粉无色无臭,一旦吸入鼻中,却能闻到一股异香,这香气越来越浓,直至窒息而亡,实是令人难防。关化龙说着从怀中取出了那张请柬,李剑英小心翼翼的将请柬接过,同时屏住了呼吸,仔细看了看那请柬,见“包装”的倒是颇为严实,想来不致使毒粉外泄,关化龙又道:“我们走时郑德隆命令我们要小心谨慎,此行若有失误,何昆仑不要我们的命,他也会要了我们的命,因此我们这一路上倒也小心翼翼,只是见快到昆仑山了,这老毛病就又犯了,才冲撞了二位。”
李剑英此时已然明了,便解开了二人的穴道,二人千恩万谢,关化龙指着那请柬,道:“只是这请柬……”李剑英朝他瞪了一眼,道:“哼,难道你们还想拿着这请柬去害人么?”二人忙道:“是,是,不,不,是不敢。”李剑英又对二人言道:“我虽解了你们身上的穴道,但你们的武功已废,今后再也不可去害人,今后是种田也好,读书做秀才也好,总之不可以再入江湖之中。”二人忙拜谢而去。
待二人走远,雪儿笑道:“以他们俩的本事,还能中秀才么?大哥,你这么做,实是救了他们,他们二人武功低微,又贪生怕死,能在江湖中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李剑英道:“或许正是因为他们贪生怕死,才能活到今天,而我师父……”说着将头转向了昆仑山,望着那连绵的山峰,眉头紧锁……
过了一会儿,李剑英回过神来,道:“雪妹,咱们参加英雄会去。”雪儿也知现在几乎所有的线索均只能从郑德隆那儿查起,所以只有混入英雄会之中。
于是,李剑英与雪儿匆匆赶到河北,一路之上,道听途说地又了解了许多江湖中事,也知道了许多新的在江湖中举足轻重的名字,这其中,年轻一辈的名字之中,多了个米云翼,而这个米云翼乃是米万里的儿子,谁是米万里?当年曾挑战过方玉龙的那个怪人,斗了近三百回合才败给方玉龙一招,之后自耻失利,竟不入江湖了,却教了个好儿子,名动江湖;在年轻的一辈之中,也以欧阳伦、米云翼、左文琦三人最为知名,是许多江湖少男少女心目中的偶像;是许多少年侠客想超越的目标;更是许多花季少女梦中的情郎。
这一天晚上,二人听说附近有条河,是条许愿河,许许多多少男少女到这里许愿爱情,平民百姓许愿平安与幸福,据说极为灵验,二人心想漫漫长夜,无事可做,便决定去看看。
吃过了晚饭,向店小二问明了方位,初更刚过,二人便来到了那条许愿河。
只见这条河并不算大,宽不过四五丈,水流也不甚急,两岸许多善男信女,在这里或跪或立,祈祷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河中间一座石桥,桥上也有许多男女。
走到河边,雪儿也找了个地方跪了下来,嘴里也是念念有词,声音虽极微,李剑英却也听得清清楚楚,只听雪儿念道:“保佑大哥能早日手刃仇人,早日找到他的师妹,雪儿……雪儿我即便是死也所甘愿。”李剑英心下极为感动,但不知如何,她提了个“死”字却令李剑英心里颇为不快。
月亮如圆盘,月光洒下来,远远看去,这条河宛如一条长长的银丝带,显得格外的美,李剑英看着雪儿的脸,苦笑了一下,这一笑已经代表的太多……
这时从河的上流缓缓飘下一条船来,船头一个白衣书生,书生抬头向天,望着天上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从河对岸窜出两个黑衣人影,这两人竟向河中那书生的船上扑去,身手矫健,手中单刀闪着银光,只见两人扑上船来,径直向那白衣书生砍去,李剑英此时相距较远,相救已然不及,雪儿刚叫了一声,在李剑英的一声“朋友小心”中,只见那书生将头低下,长叹了一声,等李剑英说完那句话,那四个黑衣人已然从船头向河中倒去,“扑通”两声,两人落入水中,水花四溅,拌着四周众人的呼喊声,人们纷纷向远处逃去,只道是遇上恶人了。
只见那书生却若无其事,只是在船上向着李剑英这边一揖,朗声道:“多谢兄台出声提醒,兄弟这里谢过了。”李剑英忙道:“好说,好说。”只见那书生叫舟子将船向李剑英这边驶来,随即命舟子将船泊在岸边,那书生长身玉立,腰间别着一把洞箫,手上拿一玉扇,向李剑英一抱拳,道:“兄台高姓大名?”李剑英道:“不敢,兄弟姓李,草字剑英。”,“李剑英”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却一点儿也不显赫,那书生没听说过,他见李剑英腰间系着长剑,只道他是个初入江湖的少年剑客,正欲说话,却听李剑英突然道:“兄台可是‘玉扇书生’左文琦?”原来李剑英见这书生亮出手中的玉扇,而刚才这书生在船头用这扇子轻轻一抖,扇头和扇柄便分别撞中那两名黑衣人的“中注穴”,出手如电,旁人没看见,李剑英当然看得很清楚了,李剑英登时想起三年前在英雄会的郑园之中那个玉扇书生。这青年的确便是“玉扇书生”左文琦了。
左文琦当下一笑,道:“便请两位上船来对饮如何?”李剑英本对他的风采颇为欣赏,很想交他这个朋友,便答应了。
三人便在船舱里坐下,雪儿不会饮酒,便替二人斟酒,两人对饮了一杯,只见左文琦长长叹了口气,吟道:“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说着不禁长长叹了口气,这首诗是唐朝时张继所作,本是写江南水乡秋夜的幽美,同时道出旅人的旅愁,李剑英读书虽不多,但这首诗他却也学过,这时听这书生吟了出来,此情此景,想起师父、师娘之死,以及师妹生死未卜,也不禁长长叹了口气,问左文琦道:“左兄因何而愁?”左文琦不答,却又吟道:“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这首诗却是表现别离思聚的情意,李剑英却是不懂,正要问,左文琦却向雪儿看了一眼,道:“你是不会懂的,你不会明白这种思恋的感觉,只有处身其间,才会明白的。”这时雪儿忽然道:“左公子想必是在思念侍琴姑娘吧?”左文琦一惊,忙问道:“你怎知道?”雪儿浅浅一笑,指了指左文琦腰间,道:“那块玉我认得,是侍琴姐姐随身佩带的,她居然会送给你,可见……”左文琦登时满脸通红,神态有些忸怩,李剑英与雪儿想不到这个叱诧风云、名动江湖的玉扇书生脸皮竟这么薄,看他举手间制敌而面不改色的,这时竟如此儿女之态,两人不禁有些好笑。
玉扇书生道:“唉,不错,自从三年前在伯子亭中见到她,听到她的琴声,不知为何,竟是情难自禁,每夜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