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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知道他话里头的意思。此时,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用任何词来形容。为避免尴尬,她急忙的转身朝温泉走去。
手突然被人拉住,她疑『惑』的看去,只见他邪笑道:“娘子想穿着衣服泡温泉么?”
“我……”
“娘子是想让为夫帮你脱吧。”狭长的丹凤眼眨了眨,怎一个妖媚了得。
她浑身抖了抖,差点就陷进去了。尴尬的笑了笑,她小声道:“我自己脱……”说完后,定定的看着他,似乎等待着他做什么。
谁知他一脸懵憧的看着她,道:“你看着我做什么,脱衣服呀。”
“那……夫君为何还不转过身去,我……”虽然两人都那样亲近了,可是要她在他眼前宽衣解带,她还是做不来。
她还处在羞涩的尴尬中,谁知身上陡然一凉,她惊呼一声,抬眼看去,只见他邪邪的笑道:“娘子真是婆婆妈妈,还是为夫帮你脱了了事。”
“你……”她羞愤的看着他手上的衣衫,还好,脱去的只是一件外衫。上身还有一件裹胸罩着。
看着她羞红的小脸蛋,他玩心大起。一脸邪笑的朝她走去。她步步后退,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不是一只狐狸,而是……一匹狼。
“娘子还这样害羞啊,为夫还真不知道娘子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是为夫没有看过的。”说完,他一脸笑意的将自己的魔爪伸向她。
她大退一步,急道:“还是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说完,三下五除二的扒去自己的衣服,没有片刻的停顿。扑通一声便跳进水里。
看着那女人又害羞又慌张的表情,他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
温泉里的水冷热适中,水位恰好盖过她的胸脯。她刚刚才站稳脚跟。一个炽热的身体便从背后贴了上来。
她惊呼一声,慌忙的转身。因为动作急促,又是在水里。身形不稳很正常。果然,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踉跄的往水里钻去。
腰间猛然多了一股力道,紧接着她整个身子撞进一个火热的胸膛。轻笑声响在耳侧:“娘子无缘无故往水里钻做什么?就这么见不得人么?”
由于刚刚的惊讶,她下意识的扶住他的双肩,胸脯剧烈的起伏,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却不知这对眼前的男人是一种怎样致命的you『惑』。
他眸『色』深沉的盯着她的胸脯,呼吸声越来越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她诧异的抬起头,果然看见他溢满晴欲的眼眸。
还不等她说什么,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便开始不安分的动起来。火热的指尖油走于她全身。一股酥麻感让她的身子急速升温。
“嗯……”抓紧他垂在胸前的发丝,她动情的申银出声。
只听闷哼一声,紧接着整个身子便被他压到池壁上……
烟雾缭绕中,一池的春『色』蔓延开来,犹如梦境。
月亮高高挂起。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没有觉得聒噪,反而觉得是一种别样的宁静。属于山林独特的宁静。
“倾泠……”殇冥帝靠在池壁上,紧紧的拥着怀中的女人,“明日,我们便要回东临了。”
一片沉默,许久,她才淡淡的出声:“是么?”
感受到她语气中的失落,他将她拥得更紧,沉声道:“我从一介莽夫,变成如今的东临之皇。靠的不是我个人的力量。而是有无数的兄弟支持着我。所以,倾泠,我不能丢下他们一走了之。”
萧倾泠侧躺在他的臂弯里,手环抱着他的腰,低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肩上的责任。既然我爱上了你,那些虚幻的梦想便可以为你而舍弃。”
她可以为了她所爱的人舍弃一切,她就是这样的痴情。她知道回东临意味着什么。回东临后,她便不再是他的妻,而只是他众多妃子中的一个。而他也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她将和众多的女人来争他一个。
可是,她爱上了他,那些似乎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不是吗?只要她还能待在他身边。她就是这样卑微的爱着,因为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帝王。一个帝王给了她真爱,这些便足矣。
他握紧她的手,低沉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坚定,似一个承诺:“倾泠,我答应你,等我将东临的一切安顿好后,我便和你隐居山林,过你想要的那种生活。”
“夫君,什么都不用说,我……相信你。”
虽然此刻的幸福是那样的不真实,但是她会努力的抓住眼前的幸福。直到他亲口告诉她,他不爱她为止。
“夫君,若是有一日……你不爱我了,请放我离开,好不好。”
感受到他的手紧了紧,他沉声道:“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
她是唯一一个让他摒弃所有,放开心去爱的女人,他又怎么舍得让她离开。或许,爱上一个人很容易。但是要认清自己的心却不是那么的容易。当她命悬一线、危在旦夕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里是有多在乎她。
小冥的那段记忆对他来说或许是段耻辱。但是他却很珍惜那段记忆。因为,记忆里面的她和他笑得没有一丝杂质。那段时间,她和他都是幸福的。他珍藏着那段记忆,独属于他们两人的记忆。
大约一个月过后,大军抵达东临。全城的老板姓跪在街道两旁迎接。场面好不隆重。
到达皇宫宫门,远远的便看见宫门口跪着一地的文武百官。皇后和杜萼蓉率领着后宫所有妃嫔跪在最前面。
透过车帘看着那些妃嫔,一丝伤感划过她的眼眸。原来她还是做不大豁达的心境。如今爱上了这个男人,今后在这深宫中便免不了多了些惆怅。
手瞬间被人握紧,她转眸看去,只见殇冥帝定定的看着她,眸中有些担忧。
她淡淡的笑了笑:“我没事。”
“倾泠,你只需记着,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他坚定的说道。
“嗯。”她含笑点了点头。
殇冥帝扶着她跳下马车。那一瞬间,她看见杜萼蓉眼里的惊愕以及嫉恨。
母亲死的那一幕,她没有看见,因为她那时双目失明。可是,母亲死时的申银声,她却听得清清楚楚。母亲是为她而死,而凶手就在眼前。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冲杜萼蓉展开一抹明艳的笑容。果然看见她脸『色』瞬间变得白一阵红一阵。
殇冥帝牵着她朝宫门走去,文武百官的高喊声瞬间响彻宫门内外。
“恭迎皇上归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和众爱妃平身。”
他走到杜南艺的面前,轻笑道:“朕不在朝中的这些时日,还真是辛苦杜丞相了。”
杜南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跟在他身后的萧倾泠。
殇冥帝脸『色』一变,沉声道:“爱卿莫不是看上朕的萧妃了,居然看得这样出神。”
杜南艺顿时回过神来,急忙跪在地上惊慌道:“微臣不敢。只是……萧妃娘娘不是坠崖身亡了么,为何还……”
“朕何时说过朕的萧妃身亡了。或者……”他冲着杜南艺诡异一笑,“爱卿是希望朕的萧妃身亡?”
“微臣不敢。”
“哈哈哈……”殇冥帝突然大笑起来,扶起杜南艺笑道,“朕不过是跟爱卿开个玩笑,不想爱卿居然当真了。”
这时,萧倾泠走上来,看着杜南艺笑道:“杜丞相看到本宫,可有想起什么人来?”将末乎候顿。
杜南艺猛的看向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有哀痛。半响,他沉声道:“微臣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呵呵……”萧倾泠苍凉的笑了笑,道,“刚刚丞相那样子盯着本宫看,本宫还以为丞相想起了某位故人呢。”
殇冥帝突然牵起她的手,笑道:“爱妃这些时日舟车劳顿,该回宫好好休息。”
他记得她曾经说过,杜南艺可能是她的生父,可是却在她还没出生的时候便抛弃了她和她的母亲。刚刚那抹苍凉的笑意刺痛了他的眼。或许,杜南艺真的是她的生父。只是,她一定是恨着她的父亲。
看进他眼里的担忧,她淡淡的笑了笑:“是,皇上。臣妾真的累了呢。”
回到万花宫,有一种久违的感觉,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春兰和夏荷一看见她便欣喜的迎了上来。眼里含着泪水,却是喜极而泣。
她似乎真的很累,未对春兰和夏荷多说什么,便早早的歇下了。然殇冥帝一回朝便是忙他的政事。回宫后,他们之间再不可能像那段时间那样亲密。他们之间隔了太多太多。
她一直睡到了第二日晌午才醒来。睁开眼后,她愣了好久,才想起,自己已回到了万花宫。
胃部传来一阵阵不适,是饿的感觉。她环视了一周,内殿里没有一个侍女,想必是怕打扰到她了。
她缓缓的起身。脚刚着地,一阵晕眩便袭来。紧接着身形不稳,瞬间朝屏风扑去。
一阵响动,外殿传来杂『乱』焦急的脚步身。她抬起头,看见春兰和夏荷惊慌的跑进来,身后还跟着许多奴才和婢女。
春兰和夏荷赶紧扶起她,紧张道:“娘娘,您没事吧,怎么这样不小心?”
脸上扬起一抹安心的笑容,她淡然的笑道:“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头晕?奴婢这就去请御医来给娘娘看看。”春兰急道。
“不用,许是肚子饿的缘故吧。你们去给我准备些吃的就可以了。”
“那好。”春兰看向夏荷道,“我去给娘娘准备吃的,夏荷,你照看好娘娘。”
“嗯,好。”
春兰和一众丫鬟奴才退下去后。她不禁皱眉,自己的身体不知为何越来越差了。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虚弱。在回东临的途中,她一直都这样昏昏沉沉,全身无力。难道是上次的毒还未清理干净。
“主子,在想什么呢?”夏荷倒了一杯茶在她面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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