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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杜寒洛定定的看着他,半响道,“你还活着,那么,当时的情景你看到了?”
提起当年的情景,许二牛脸上闪过一抹痛『色』,随即沉声道:“惨啊,当时可真惨。要不是我和伙伴们玩捉『迷』藏刚好躲在家中灶台底下,恐怕我也遭了毒手。”
“那群官兵是如何屠/杀我们村里的人,你可还记得?”
“官兵?什么官兵?”许二牛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就是屠村的那些人啊。”杜寒洛此时脸『色』已变得惨白,一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屠村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你爹救回来的那个坏蛋。”许二牛说着,满脸愤恨,“虽然你爹救回了一个坏蛋,导致全村的人丢了『性』命,但是当时你爹娘也死得那样惨,我也就不恨你爹了,毕竟你爹只是心善。”
杜寒洛听着,脸上已失尽了血『色』。半响,突然怒瞪着许二牛喝道,“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这样冤枉我义父?”
许二牛一听,大怒,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吼道:“好处?灭门之仇不共戴天,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你竟然还认他做义父。”
杜寒洛趴在地上,神情呆滞:“那日,我和义父在山上看见一大片官兵。义父说那是宣晔帝的军队。恐怕会对村里的人不利。于是他让我在山上等着,然后他一个人回去了。等他来接我的时候,他满身是血。他告诉我,是宣晔帝的人杀光了村里所有的人。”
殇冥帝看着他呆滞的神情,低声道:“恐怕杜南艺是害怕村里的人泄『露』了他的行踪,于是抢在官兵的前面,回村杀光了所有的人,连那些小孩子都没有放过。”
杜寒洛的神情由呆滞转为愤怒,他看着殇冥帝沉声道:“杜南艺今夜会带兵『逼』宫。”
殇冥帝笑了,笑得胸有成竹。他看着他道:“我需要你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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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将才以么。萧倾泠幽幽的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殇冥帝深沉的脸『色』。她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醒过来。只看了他一眼,她便又闭上了眼睛。
“你很不想看见朕。”低沉的嗓音压抑着一丝怒气。
她默不作声,眼睛始终没有再睁开,她不想看见他。不想看见这张令她心痛的容颜。
“倾泠……”他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你在生我的气么?”
“没有。”她终于开口应他的话,然而声音却淡得没有一丝情感。
他的眉头皱了皱,抓起她的手,沉声道:“可是你明明就在生我的气,不然,为什么不肯睁开眼看看我。”
他的话音一落,她果然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情感,冷淡得让他有些害怕。
只见她淡淡的开口:“臣妾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杜萼蓉也被皇上关进了冷宫。臣妾实在没有什么可值得皇上利用的了。”无视他阴沉的眼眸,她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淡然道,“所以皇上无需在臣妾面前假装温柔和在意了。。”
“你说朕假装温柔和爱意?”他语气森寒的说道。
“难道不是么?”她嘲讽的笑了笑,“说什么爱着臣妾,说什么会和臣妾隐居山林。那些不过都是皇上让臣妾沦陷的假话。可笑的是,臣妾居然真的相信了。”
“倾泠,我说的那些都是……”
“都是什么?都是真的么……”萧倾泠好笑的打断他的话,“若是真的,你又怎么会在我小产的时候,和晴美人巫山芸雨?”
他震惊的看着他,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那个时候,他是在宠幸着晴美人。可是他是将身下的女人当做她,因为他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他心里难过,无处发泄,所以才会去碰其他的女人。可是,这要他怎么去对她说。
见他沉默不语,她淡淡的笑了笑,自嘲道:“也是,若真是爱我,又怎么会利用我的孩子去扳倒杜萼蓉。”
一丝怒意爬上眉间,他看着她,沉声道:“你认为我是为了扳倒杜萼蓉,故意让我们的孩子丧命?”
眼中瞬间划过一抹哀伤,她平静的开口:“我也不想去这样想。可是,当我的孩子一出事,你就查到是杜萼蓉下的毒手。那么巧,巧得让人不得不去怀疑。”
“倾泠,我……”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孩子是他亲手杀死的。他要怎样说出口。就算说出实情,她会相信他么,她会不会又认为这是他找的借口。那个孩子是她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伤好不了,他们之间便无法回到从前。
“皇上……放臣妾出宫吧。”看着他沉默的神情,她淡淡的开口,既然不爱了,那便放了她。
只见他胸口剧烈的起伏,半响,阴沉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休想。”他怎么会放她离开,他怎么会放她回到宣晔的身边。即便是她恨他,他也要将她绑在身边。
“皇上,『药』来了。”夏荷走进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萧倾泠顿时坐起身来,看着夏荷道:“夏荷,扶我回万花宫。”她不要待在他的寝宫,她不想再看见他。
夏荷看着殇冥帝,脸『色』一片为难。
见夏荷迟疑,萧倾泠掀开被褥,自顾自的下床。脚没着地,身子便猛地被他扑到在床上。晕眩中,她看见他溢满冰寒的眸子。
“夏荷,『药』。”殇冥帝将手伸向夏荷,夏荷不敢耽搁一刻,急忙将『药』递到他手上。
萧倾泠微微扭动身子,愤怒的瞪着他:“你要做什么。”
只见他二话不说,仰头将『药』全部倒入口中,随即对着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一股苦涩溢满齿间。
她咬紧牙关,不让那股苦涩入喉。然而胸前的冰凉感让她惊呼一声,紧接着苦涩如洪水猛兽直冲她的咽喉。
硬生生的吐下那些汤『药』,她以为他会放开她,没想到,他吻着她的唇,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肆意的掠夺着她唇齿间的芬芳。
“嗯……”嘤咛一声,她伸出手奋力的推他。可是压在她身上的身躯纹丝不动。
她泄气的垂下头,面『色』平静的盯着放大在面前的那张容颜。无所谓了,随他怎样好了。
眼睛瞥到她冷淡的双眸。他顿时停下动作,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萧倾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你走。”
她淡淡的看着他,提起的却是毫不相干的事情:“你将杜寒洛怎么了?”
只见他脸『色』越来越沉,眸『色』越来越冷:“萧倾泠,你到底和多少男人有染?宣晔?宣晨?还是杜寒洛?”
呵,他就是这样看她的么?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那双冷淡的双眸里已多了丝决然:“呵呵,皇上真说对了呢。臣妾确实和宣晔有染。那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说什么?”殇冥帝双目赤红的瞪着她,额上青经暴起,似乎下一刻,就会将她碎尸万段。
夏荷在一旁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一颗心高高的悬起。
看着他杀人的目光,她笑着开口:“臣妾说……那个孩子是宣晔的……”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脸上。萧倾泠只感觉脸火辣辣的疼,脑袋里嗡嗡作响。她知道,说出这句话,她和他便再也不可能回头。然而,既然他不爱她了。那么干脆将希望断得干干净净。她不想希望变成失望,她不想爱变成谎言,那比杀了她还让她痛苦千万倍。
“你敢再说一遍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立刻杀了你。”森冷的声音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主子……”夏荷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
萧倾泠似乎一心寻死,看着他,不怕死的一字一句的说道:“孩子不是你的。”
“你……”大手瞬间掐住她的咽喉。
“主子……”夏荷惊呼一声,看着殇冥帝哀求道,“求皇上放了主子,主子是太过伤心了,所以才说出惹怒皇上的话……”
然而殇冥帝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仍是紧紧的掐住萧倾泠的脖子,一双眼睛充满血『色』。
萧倾泠淡笑着看着他,沙哑的声音从唇边溢出:“你去西昌救我的那一晚……我和宣晔便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你们就在一起了?”脖颈间的手瞬间收紧,他瞪着她,眸中却悄然划过一抹伤痛,“萧倾泠,那夜你还说你担心我。之后,你还说你爱我。原来,都是假话,都是骗人的。”
呼吸渐渐急促,她的脸『色』『逼』得越来越红。终于,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试图去挣扎。
夏荷见状,急忙跪在地上惊恐道:“求皇上放过主子,您这样会杀了主子的……”
眼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闭上,他骤然松开手。一呼吸到空气,她猛的咳嗽起来。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俯身冷冷的看着那袭剧烈抖动的单薄身子,唇角渐渐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滚回你的万花宫,不要让朕再看见你。”
“咳咳……既然皇上……咳咳……皇上不想看见臣妾,为何……为何不干脆放臣妾出宫?”
“放你出宫?”他冷笑道,“朕怎么可能会放你和宣晔团聚。萧倾泠,告诉你,即便是死,你也要死在朕的身边。”说完,他离开她的身子,冷冷的看着她,道:“滚……”
她试图着从床上爬起来,然而试了几次都跌倒在床上。他刚才的怒气和杀意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本是虚弱的身子,如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夏荷见状,匆忙的上前扶起她。在夏荷的搀扶下。她勉强的下了床。
她侧过头想再看他一眼,然而看到的却只是一个侧脸,眸中划过一抹沉痛。她叹了口气,低声道:“臣妾以后不会再见皇上……”
“滚……”
在夏荷的搀扶下,摇摇欲坠的身子艰难的朝殿外走去。殇冥始终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
她和夏荷刚走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