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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默默的点头。
“好,那我送你去。”
“不。”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她急忙开口,“你是北周的皇上,他们会伤害你的。”
“可是我也担心你。”
“可是。。。”
“好了,不会有事的。”顿了顿,他笑道,“若是不让你见他们,你可定也不会开心。”
“我。。。”看着他的笑容,一股暖流滑过心间。顿了顿,她柔声道,“宣晔,谢谢你。”
宣晔策马带着她朝东临城门一路狂奔。呼啸而来的凉风吹得眼睛睁不开。她依偎在他怀里,一抹莫名的心安油然而生。然猛最成他。
到东临城下,数支箭矢立即向他们袭来。宣晔挥剑轻松的斩断。
“有人闯城。”
一声高喊,紧接着,数百支箭矢如『毛』羽般的飞来。宣晔一手护着她,一手娴熟的挥着手中的软剑。
“住手。”
又是一声高喊。宣晔斩断所有的箭后,已没有箭再向他们『射』来。
她抬头看去,只见欣月和沈泫然静静的站在城墙边缘。灯火『迷』蒙中,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
“萧倾泠,你为何会跟他在一起。”欣月的视线从宣晔的脸滑过。声音中含着一丝怒意。
“欣月,你先不要问,我有话同你说。”
“好,我倒要听听你要同我说什么。”
城门缓缓开启,只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刚好容得下她一人通过。
她看了看宣晔,道:“不用担心,在这里等我。”
宣晔抬头看了看城墙上的两人,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相信他们也不会伤害她的。
正文 125。绝望的牵绊
走上城墙,夜风阵阵袭来,将衣裙吹得猎猎作响。
上走是活的。欣月定定的看着她,半响,脸上带着几许严肃,声音含着轻微的冷意:“萧倾泠,我很高兴你还活着。可是。。。你为什么要和宣晔帝在一起。”
她淡淡的笑了笑:“欣月,你知道吗。那日跌落悬崖,真的算是九死一生。”
欣月的脸上划过一抹内疚,垂头不语。终究是因为她,她才跌落悬崖,她冒死救了她,如今她却在这里质问她。
“宣晔帝是我的恩人。”
闻声,欣月猛的抬起头,讶然道:“难道你跌落悬崖,是宣晔帝救了你?”
她摇了摇头,淡淡的笑道:“早在十几年前他就救了我。那时的我,瘦弱不堪的躯体被马蹄踏得只剩下半条命。若不是他救了我,我早已成为『乱』葬岗的一副枯骨。”
欣月已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半响开口,声音有些激动:“原来倾泠姐真的是当初那个被马蹄踏到的小女孩。”
萧倾泠疑『惑』的看着她:“欣月,你为何这样说?”
欣月看着她,声音带着愧疚:“因为。。。当初我和皇兄经过一个小镇时,乘坐的马车踏伤了一个小女孩。如今想来,那小女孩应和你一样大。”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那个小女孩就是我。”萧倾泠轻声笑道。觉得欣月太会联想了。
“怎么不能说明。”欣月急道,“那个小女孩脖领间挂着和倾泠姐一样的血玉。”
“欣月。。。”萧倾泠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那块血玉?”
“皇兄拿给我看了,当我看到那块血玉时,脑中立刻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可是皇兄说那块血玉是你的,所以我就觉得倾泠姐一定就是那个小女孩。”欣月的声音中含着兴奋,“当年皇兄的马伤了你,如今你又成为了皇兄的妃子,这也许就是缘分。”
欣月后面的话,她没有听进多少。心中只想着殇冥帝已知道自己就是那个被他的马伤到的人。可是他对她却没有一丝的歉意与愧疚。
也许命运就是这样,当年他的马差点踩死了她,如今她帮着别人来夺他的江山。这算不算扯平了。可是,为什么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看着她沉默不语,欣月以为她生气了,声音含着歉意响起:“对不起,倾泠姐。。。当年我们有重任在身,又以为你死了,所以就把你扔在了『乱』葬岗,连一座坟墓都没给你。你不会怪我们吧?”
萧倾泠摇了摇头,淡笑着看着她:“若是你们真的将我埋了,宣晔又怎么可能救得了我?”
“因为宣晔帝救了你,所以为了报答他的恩情,你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一直没有做声的沈泫然突然开口,声音冰冷。
看着沈泫然冰寒严肃的脸,她沉默了。他说得没有错,因为她心里总是这样想的。总是想竭尽所能的为宣晔做任何事。呵,任何事?她突然有些嘲讽自己了,回想起来,她却是没有为宣晔做成一件事。
“你是东临送来的美人,更确切的说,你是宣晔帝派来的细作。如此想来,宣晔帝送你来,应是想利用美人计『迷』『惑』皇。”他定定的看着她,脸上已没有了以往的儒雅,全然一片冷厉,“萧妃娘娘,本将军说得可有道理?”
此时,她已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说的句句有理。让她觉得没有颜面再面对他们。
“倾泠姐,沈泫然说的是真的么?”欣月在质问她,声音含着失望。
似乎什么都已无法伪装,什么都已无法解释,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你真的是来害我皇兄的。”欣月的声音早已没了之前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气。
“我没有想过伤他『性』命。欣月,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帮宣晔夺他的江山而已。”他们冰凉的语气让她觉得有什么在缓缓流逝,那是友情。
“哼!没想过伤他『性』命?”沈泫然满含讥讽的看着她,“成王败寇,你认为宣晔帝夺了他的江山,还会放过他的『性』命么?”
“我。。。”沈泫然的话让她无话可反驳,他说得没错,宣晔定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可是,她真的没有想过殇冥帝会死,在她心中,殇冥帝根本就不会死。
“萧倾泠。”看着她无话可说的神态,欣月气愤,怒道,“枉我当你是姐妹,你竟想害我皇兄。幸好皇兄一直以来对你的宠爱都是假意,不然让皇兄知道你要害他,他该多伤心。”
一抹莫名的失落划过心间。早知殇冥帝不会真心对自己,如今听欣月说出口,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难受。
隐藏好情绪,萧倾泠看着他们,正『色』道:“杜南艺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谋朝篡位,甚至和东临有某些协议,如今皇上不在,你们要小心。”
“不要你管。”欣月怒道,“你马上给本公主滚,本公主不想看到你那副虚伪的嘴角。”
“欣月。。。”萧倾泠有些着急,早知道欣月知道实情会如此的恨她。可是她真的无法再隐藏下去。
“滚。。。”欣月抽出腰间的佩剑指着她,“再不走,本公主就让你一辈子都无法走出这座城门。”
宣晔静静的看着指着她胸口闪着寒光的剑,眸『色』渐渐深沉。她若敢伤她,她定不顾一切,也要夷平东临。
“萧倾泠,你管好你们自己吧。”沈泫然这才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若不是顾忌着杜南艺会趁机犯上作『乱』,你以为就凭他宣晔帝的三万将士,就可安然出东临?”
她一怔,宣晔又猜对了,他们果然顾是忌着杜南艺,才不敢出兵攻打他们。
顿了顿,她看着他们,语气坚定:“不管你们以后怎样恨我,总之你们要小心。我会去找殇冥帝回来,不管他是死是活。”
说完,没有片刻的停顿,转身离去。欣月呆呆的看着她,气愤的脸上又带着些许伤感。
“怎么了?”宣晔搂着她,在她耳旁柔声道。
她缩在他怀中默默的摇了摇头。她这样的人不该有情,她若能做到铁石心肠,便不会这样的难过。
清冷的月光下,树影斑驳。马儿在夜『色』中缓缓前行,凉爽的夜风吹在身上,轻柔舒适,然而却吹不走她心中的忧愁。
终归她还是失去了这份友情。在向他们坦诚自己的身份目的时,她已无法再在东临待下去,已无法再回到殇冥帝的身边,她的仇已无法借助殇冥帝的势力去报。可是她还是执着的想将他找回来,她坚信他不会死。就同宣晔坚信她不会死一样。
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宣晔。俊朗的轮廓在月光的笼罩下如梦如幻。从小,她就将他视作心目中的神,是他带着她走出那片濒死的悲伤。
可最终,她还是决定离开他。有些事在她心中永远过不去。比如她已是殇冥帝的女人。不是她固执,只是她真的忘不了,忘不了自己曾在殇冥帝身下婉转承欢。这样的她在他面前总会觉得无地自容。
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她心中还是有些不舍。这张多次出现在梦中的面孔,她将一辈子都无法忘却。
“怎么了?”宣晔定定的看着她。
视线碰撞的那一刻,她心中一酸,急忙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
“倾泠,你今天有些奇怪。”他看着她,语气有些担忧。
“没什么啊。”她故作轻快的笑了笑,“是宣晔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么?”顿了顿,他又开口,语气平静,“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要离开我了。”
心中一震,她垂首不再说话,只感觉横在腰间的手越来越紧。
月『色』寂静,只余缓慢均匀的马蹄声响在两人的耳侧。似一支安心的乐曲。
翌日清早,宣晔便领着军队回了北周。此次来东临只牺牲了几百人,毕竟东临与北周没有真正的开战。
到达北周的那一日。她掀开车帘,远远的看见赵雪语站在城门口,脸上带着思念与焦急。
她定定的看着她,视线久久无法移开。如她所想,赵雪语确实是一个美丽高雅的女子,连微微蹙起的眉都是那样的美。
“雪语,这段时日过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