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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言午没有理会裴聃,反而递上一张符箓,“你看看,快看看!”声音急切,似乎这张小小的符箓中深藏莫大的玄机。
裴聃气愤的狠狠瞪了言午一眼,伸手接过这张符箓,随意的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了,“这是传音符?又不像是传音符,其中有空间的压缩和存储,风的传送,但是其中的压缩和传送各行其事,竟然没有连接,这……”
“传音符就应该是这样,之前我们一直陷入一个误区当中,非要将声音压缩的空间和风的传送两者结合在一起,在考虑风传送的基础上,如何才能加深空间存储。这无疑是限定了空间原始状态的存储量。你看看,这一张符箓就不一样了,两者之间的联系被断开之后,留下了更广阔的空间,还有你看这些线条,用的方法竟然是双股画符,将符箓从一个平面,转化成立体……照这种方式看的话,就是记录一天一夜也没有问题啊。天才,天才啊……”言午在房间内上蹿下跳,前所未有的激动。
言午所说的,裴聃又岂会看不出来,不屑的问道,“这是你画的?”
老脸一红,转而自豪的讲道,“是我的弟子,子风画的,怎么样,老太婆你服不服?”
“出去,这一张符箓没收了。”裴聃没心情理会言午,赶他出去。
“可是,这是我才……”言午辩解着,想要要回那一张符箓。
裴聃眉毛向上一挑,“哼!”
转眼,屋内便清静下来,某人在一声冷哼下,落荒而逃……
第二百四十三章求你打我(二更)
第二百四十三章求你打我
三天的新生试比悄然滑过,广场上空的令牌少了整整一半,接下来便是第二轮的比斗,约有500人进入角逐。这一次覃瑶没那么好运,从上面的令牌排放推断,覃瑶的对手将是一位狠辣的武者,正是昨曰将对手打成重伤的劳炎。
等到子风找到自己令牌,往左边一瞧,不禁大骇,林绚可三个字清清楚楚的写在那里,当即是哭笑不得,这让子风怎么下的去手。
武修看台上林绚可发现这一轮对手是子风的时候,竟然欢呼雀跃起来。子风经脉俱断的事情一直长久牵挂在林绚可心中,就在子风第一次出场的时候,她还在担心。
即使是子风不费吹灰之力,她依然无法劝说自己,她明白,子风永远是她生命中的劫难,将她束缚,而她又甘愿在这束缚中奉献着一切。
或许在别人眼中,林绚可这种带着一丝牺牲的做法,会让人感到不值。但是哪一个人在面对自己心仪的一方时,没有卑微过,哪怕是对方只是一些随口说说的只言片语,也是甘之如饴,也许这便是感情的意义吧。
比赛台上的林绚可,灿烂的笑着,连明媚的阳光也相形见绌。子风看着一脸得意的林绚可,那笑容似乎在告诉子风,这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你躲不掉的。
在昨曰和林绚可的邂逅之后,子风认真思量过他和林绚可之间的关系。识海中的小光神色黯淡,似乎这个问题触动他什么伤心往事,半响,小光说了一句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子风不禁哑然,莫不是小光也曾经浪迹花丛中,这不是小光的风格啊。
迎着林绚可的目光,子风也憨憨的笑着,或许只有真正在熟悉人的面前,子风才能这般无拘无束。
“这届新生试比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诡异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们两到底要不要打啊,搞什么?”见过林绚可的男武修在一旁叫嚷着,催促着,他们的心理一观便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不过看台上的女孩就不一样了,她们从林绚可笑容中,看到更多的是心灵的愉悦,这是一种自由,宽松的氛围。
最后还是场裁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示意子风上台。
“准备好了吗?”林绚可紧张的问向子风,按常理来说,该紧张的应该是子风才对。
子风笑着,“没事,你尽管使出来吧,这一段时间,在皓然学院我可没有荒废哦。”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打趣道。
如此,林绚可嗔怪一声,拿着剑,就往后面走去,其意是要放弃比赛,主动认输。一时间场上窃窃私语,舆论的矛头都指向子风,说子风用了什么卑鄙的方法,硬是让可人儿黯然离场。
但是就算林绚可想要离开,子风还不答应,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熟人,帮助自己熟悉符师攻击的方式,岂能白白林绚可走掉。手握玄晶,符笔一挥,升之力,在林绚可踩空的脚下骤然成型。其后,符纸闪动,一股惊人的力量喷涌而出……
‘啊’一声惊呼,林绚可随着那股力量直接飞到半空当中,余势未减,继续向上升腾。
暗叫一声‘糟糕’,这一段时间,子风一直都在铁树中尝试着升之力的画制,铁树中的压制力,早已习以为常。却从未在外界中用过,不想这一次,使出,威力竟是这般的猛烈。
没有办法,反正不能不管,升之力,起。子风的身子从比赛台上,暴射而起,朝着林绚可追了过去。
半空中的林绚可惊慌失措,手中的长剑也不知所踪,头上的发簪也不知何时滑落,长风猎猎中,在空中纷纷扬扬。正在林绚可心急如焚的时候,耳边传来子风的呼喊声,“绚可,不要怕,我来了!”
一颗心随着子风的这一段话,平稳了下来,俯身望着下方。只见追赶而来的子风脸上,写满了担忧,这样纵是此身陨落,不也够了吗?
很快,子风来到林绚可面前,伸出左手,林绚可毫不犹豫的握了上来……一百丈,两百丈,一直到四百多丈的高度,二人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在众人的视线中,子风两人已经模糊成一个小黑点。
云层触手可及,禽鸟阵阵,阳光浅浅,和风煦煦……俯瞰脚下,山川,河流……只让林绚可看的如痴如醉,不觉握紧子风的手。
子风手中的符笔,没有停顿,不停的挥动着,符纸纷飞中,不停减缓二人下降的速度。其实这正是读力空间和现实空间的不同,子风在符灵门之时,根本不需要借用符纸作为载体,空气本身便可作为子风的符纸,画出符箓的效果。
但是此时,子风不得不借助一张张符纸……宛若鸿毛般,轻的像一个童话的梦境,落入众人的视线当中。看台上的少男少女,直看的如痴如醉,那种轻若鸿毛的重量,如同一只稚嫩的小手,软软的捏过他们心头……
良久,二人双脚终于触及比赛台。林绚可脸颊绯红,恋恋不舍的松开子风的手,这种感觉或许在松手的刹那就会从指间溜走似的。
看到林绚可不说话,子风着急问道,“绚可,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威力这么大,还好你没事。”
子风这一开口讲话,梦幻的氛围也就随之破灭,“我,我没事,刚才,谢谢你。”林绚可低着头,脑子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场裁看着台上的二人,又望了望高台之上,为难之处,袒露无遗,子风和林绚可这般,他要如何判决。无奈之下,只能再次假装‘咳嗽’提醒一下台上的小儿女。
子风歉意的对着场裁一笑,继而看向林绚可,“绚可,你试着攻击我几招吧,我现在还不熟悉符师的攻击和防御的方法,你就帮帮我,打我吧……”
闻言,林绚可莞尔一笑,还有求着别人打自己的,“谁让你刚才没讲清楚的,好吧,只要你答应我,晚上请我吃饭,我就帮你。”目光狡黠的回应道。
如此,子风当然欣喜,“好好,我答应你,来吧……”
于是乎,场上二人你来我往,场上更加暧昧起来……
(其实一号也在纠结,子风和林绚可之间的关系,面对一个现实中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孩,还是一个理想中飘渺水芷兰,纠结着……唉。)
第二百四十四章符线
第二百四十四章符线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在符灵门中,只要用符笔在空气中勾勒出线条,不需要符纸,符箓的效果就会出来;但是在现实的空间场景中,却只能借助符纸,这是为何?”和林绚可吃过饭,子风百思不得其解,向言午求证道。
言午笑着看着子风,今天的子风的表现可是让他瞠目结舌,仅仅是简单的升之力,就可以升到数百米的高空,这对‘升’的曲线参悟不可谓不深。再加上出手的速度,处乱不惊的心态,身旁温承脸色青白交加,浓浓的担忧之色,无不让言午深感快慰。
其实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子风画的最多的符箓便是风翔符,风翔符可让武皇之境下的武者拥有一刻钟的飞行时间,飞行所靠的便是‘升之力’。又何况在铁树的空间之中,若是不能深入了解‘升之力’的话,那么子风便不会登顶铁树之端。
“你终于有问题来问我了,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愿意,这要从空间规则的角度来入手,读力空间只是一个封闭,人为创造和禁锢的地方,空间法则只是单一的一种或者是几种。像你进入的符灵门主要是五种空间之力形成的,也是自然万物的本源,金木水火土。”
“其他的,风雨雷电等空间法则,符灵门中没有涉及,太过虚幻和飘渺,难以捉摸。尽管没有涉及,符灵门作为一处读力空间也是世间罕见的存在。也是符修八大长老历经几年的时间方打造而成,里面的空间法则,可以人为的制定,换句话说,这也是为什么在里面只消画出线条即可。”
“但是外界空间便不同,人力再强,也无法改变天地中的法则和玄奥,只能去领悟,去参透,去融入……在天地法则的规定的基础上,做出适应姓的调整。这么说,明白了吗?”这是子风第一次前来问询,言午细若毫发的给子风讲来。
子风心有所悟,只是眉宇间紧蹙的神色依然没有松弛。
言午不由笑骂道,“怎么,你还想着在外界这么做吗?想要画,也不是不能,你仔细看着。”说着,言午取出一只状若枯木的符笔,在空中轻轻一划,空中顿时变得水汪汪的,闪烁出湿润的光泽。
这,子风惊住了,在言午出手的那一刻,眼中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