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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明珠弄丢了,怎么办……”倏玉想到自己这么没用,沮丧极了,“我本想替你把明珠还给缘花宫,现在怎么是好。”她怎么老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拼着性命去火场拿的明珠,现在明珠都不翼而飞了,到如今她才发现,她还真是没用。
司徒听到她后半句的咕哝声,一扫先前的不快,“你是说,这明珠是你为了我还的,不是因为你自己想……”陡然才觉自己的失言,司徒停了下来。
倏玉点点头,他竟然对这明珠没兴趣,她又何必夺了缘花宫的宝贵之物。
为伊承祸4
红烛摇曳生姿,烛下双影灼灼。
司徒轻抚过倏玉头上的玉钗,笑着说起了一个故事,这原来是流云楼以前一位楼主的定情之物。
倏玉拨下簪在发间的玉钗,白发散在脖间灵动飘逸。她没有想到这玉钗竟然有这么一个故事,“他们相遇是因为这玉钗,这做定情之物那倒也是一个纪念。没有想到它曾拥有这么一个动人的故事,这东西对流云楼来说意义非凡,现在送了我会不会有些浪费?”而每任的楼主把这玉钗当作是传承之物,那她岂能拿走这么贵重的钗。
司徒望着那钗,笑叹一声。
“这钗是属于我的,每个流云楼主人都会有一根这样的钗。从上传下来的说法就是,每根玉钗都是用来与心爱之人定情之用,玉面具和钗,都表示着你在流云楼的地位。你是流云楼的夫人,我的夫人。”司徒揭示之前隐瞒倏玉的秘密。
倏玉抬头,灼灼凝视着他,怪不得他一定要他贴身放,也不能丢,原来这是他们的定情之约。先前还一直折腾她,他还诓她说什么与她定的是奴仆之约,她噙着浅笑,凝望着他,心中带甜。
‘呕’地一声,血溢红唇,心中有千万蚁虫噬心,她的额角汗潸潸,面色成青。
血乍染司徒的衣衫,他把上她的脉,“倏玉……”她细腻的肌肤猛冒汗,看得司徒更是不忍。如果他猜得没有错,倏玉是中了情毒,暂时他并没有什么有效的药能为她清除毒素,只能舒缓她的疼痛。
很疼很疼,一针针像是刺入她的心,她的骨。倏玉眼迷离地望着眼前忙碌的身影,她咬着自己的唇发泄着她的疼。
看到倏玉的自虐,司徒不忍,也顾不得找茶碗,迅速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别咬着唇了。”他的手横放在她的嘴上。
倏玉早已痛得神经麻痹,她很自然地咬着放在自己嘴边的东西。司徒手腕的血不停地流着,她痛苦的神情已退去。司徒另外一只手,轻柔地抚着她的后背,小心地呵护着。
情脉脉意深深1
倏玉也不再像方才那般痛苦,她回神,惊觉自己竟然咬着司徒的手,愣着了。
司徒忙用衣袖擦了她嘴角残留的血迹,关怀问,“好些了?”
倏玉黯然地点点头。
“我……我不知道,怎么就咬你了。”看着那还未干涸的血迹,她愧疚难当。很快拿出自己的绣帕,为他包扎好伤痕。她低垂的脑袋,不知道司徒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不好的吧,谁让她乱咬人……她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司徒,头耷得越是低,她都没脸面对他了。
她的心思从来就不难懂,看到她咬着自己的手,怕是又在想她怎么对不起自己了。
“抬起头,玉儿。”司徒轻快的声音中带着愉悦,丹凤眼含着笑。
倏玉抬头,看到司徒的笑脸,他竟然没有对她生气。
“你现在感到心中不痛了吧?”这血只能有暂缓的用处,说解情毒其实也并不难,只是不知道慕容流川具体用了哪几种药作药引,慕容流川算准了自己会回去找他,不过他还有什么目的,除了要他的性命,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司徒笑想慕容流川可不想让自己死得这么轻松。
倏玉点点头,“好了很多。我不是故意咬你的。”她嗫嚅澄清自己的那莫名的举动。
“是我自己把手塞到你嘴边的。”他的话让倏玉怔了一下,她注视着他的容颜。
他的手轻抚过她的唇,“要是痛,别忍着了。要咬的话就咬我的手,反正男人皮糙肉厚的,咬几口也不碍事。”
倏玉知道他是要自己别在乎,这个老是掩饰自己心意的男人连为她奉献还是这般的风清云淡。淡淡的,却永远地刻在她的思绪里,而她恋上了这一片的风清云淡。
她嘴角一扬,“云清,我们之间有了血的盟誓,所以这辈子都牢牢地扣在一起。你可赖不掉了的。”她许下了一生的承诺,因为他的默默付出,更因为她怜惜眼前的男人,她信他,所以她无悔承诺一生。
他笑说,他要做夜晚的星,而她是空中的月,每天每夜就像夜空中的星和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笑语: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红烛伴夜,情缠绵,山盟生。
情脉脉意深深2
一早,欧阳就买好了马车。这客栈怕也是被人盯上了,门口竟是一些可疑之人。佯装是卖东西的小贩,或是路人或是卖艺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可惜他们眼中有杀气,想装一般的老百姓就温顺一些,把锋利的爪子收好,现在倒的纰漏多多。
欧阳推门进去,送上一些食物,递给早已醒了的司徒。见司徒的右手腕包扎着,疑问在心。
“外面有几班的人马,不过都是些不起眼的角色,不足为患。你的武功能恢复吗?”只要司徒恢复了武功,那就保障多了些。现在还没遇上高手,最怕来几个和江洹凤或慕容流川那般的高手,虽然比他们武功高的人是不多,但江湖中卧虎藏龙,谁能预料,不得不防。
司徒摇头,近段时间怕是很难恢复,“事还真有些棘手。”
欧阳文宇看司徒的神情,问题还真不小,“棘手?那意思就是还有办法,说说看,要什么珍贵的药或别的,我在这里的人脉还是有的。”欧阳听司徒的语气,他的武功也并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如果硬性去冲破这药带来的挟制,对经脉一些可能有损害。要冲破这玄关,那起码要两个像你一样的高手的内力才能行。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等慕容流川给解药。”司徒说完还带了句玩笑话。
等慕容流川给解药,那还不如投胎比较快,欧阳翻白眼珠给好友,“如果要你研制解药,那要多少工夫才成?”
要真等他研制出解药,怕是武功真的是一点也恢复不了。所以事情明白地摆在眼前,就只能靠别人的内力来冲出辖制了。司徒撕了白馒头的一角塞到嘴里,努努嘴,“恐怕到时候,我连九流的江湖人都打不过。”
欧阳看着轻松一身的好友,事情这么严重,他还轻松得跟没事人,欧阳拍了一下司徒的肩,拜托他多用点心。
“那倏玉中的毒呢?能解吗?”
“她中了情毒,昨夜醒了过来,疼了一段时间。我用我身上的毒暂时抑制她的疼痛,这不是长久之计。只能向慕容流川要解药。”其实对于这情毒还有另外一法,就是永远不要动情,一旦动了情,就会被毒渐渐啃噬,最后会因殚精竭力而亡。
情脉脉意深深3
欧阳心中有个疑问,到时真的去赴约,那慕容流川真的会给解药?再说司徒,现在自己的都这样了,还得顾虑倏玉身上的疼痛,根本就是雪上加霜。不行,他得找人来帮司徒恢复武功先。一个身影跃入脑海,何况他这样做的话,对谁都好,何乐而不为。
欧阳匆忙说了有事,就转身出了门槛。
司徒听到响声,回头看到倏玉已醒。
“你武功……真的暂时施展不了?”倏玉没想到司徒竟然因为自己,现在成这样了。听他的意思还要去赴约,而且是为了她。
司徒已早了倏玉跟前,安慰道,“你也知道只是暂时,我的武功会恢复的。”看她忧心的样子,怕是不知道她自己中的情毒比他的施展不了武功还惨。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发,目光柔和。
而更加令倏玉在意的事,原来自己咬上他的手腕不是偶然,而是他为了替自己舒缓疼痛。见而他怕是自己知道不忍,瞒着她不说,这让倏玉的心中又是一荡。
两个人没有言语,默默相偎依。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室情意缱绻,柔情蜜意。
倏玉已被自己杀了,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还不见司徒云清有任何的举动,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那女人对司徒云清来说不代表什么意义?绿云萼蒙着面纱,媚眼横波,她望着菱花镜,难道她这一招白使了?
不,怎么可能白使。司徒云清看倏玉的眼神,绿云萼笃定地想,如果真不具任何的意义,又怎么破天荒地把她带在身边,足是这一条,也就证明了她在司徒云清心里的不一般。
倏玉啊倏玉,我们本没有仇,只可惜你是司徒云清的人。就是下了阴曹地府,要怨要恨你都要怪自己,怪自己命不好,这么倒霉地跟了司徒云清,谁让他毁了我的容,废了我的武功。绿云萼小心地掀开面纱的一角,看到上面的一剑,不由地对司徒云清的恨加深了。每次只要她一照镜子,看到如今的自己,忍不住发狂想砸了镜子。司徒云清,我会让你也尝试这中生不如死的滋味……我绿云萼在心中发誓,不管今生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要与你纠缠到底!
纤手抚上镜里的影象,无限惆怅。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绿云萼重新遮好面纱,悦耳声带了一丝的谨慎问道,“是谁?”
初情似情1
一个淡紫色的身影进了门,娉婷跨过门槛,音如黄莺出谷,回应道,“是我,绿姐姐。”
绿云萼看到铜镜里那娇柔的身影,她转头对着那婀娜而来的身影,“朵儿。”
兰朵儿高兴地上前,“绿姐姐,你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你们?你说除了你,还来了谁?”见兰朵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