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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心中谨慎防备着。
须臾就听到了脚步声,洛封秋忍不住调侃,“怎么着,慕容钰就连拿东西你也姗姗来迟。还真比那青楼里面的花魁还大牌,还要我们等这么久。”
慕容钰不理睬那个洛封秋这个老鬼,现在想用这招激怒他,那也想得太天真了。
司徒道,“这情毒的解药呢?”
慕容钰将一个药瓶拿了出来,大拇指和食指夹着药瓶,他眼神示意司徒把图拿出来。
司徒把图放到圆桌上,慕容钰也把东西放到桌子上,两个人拿了各自要的东西。
“还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慕容教主。”司徒拿着那药瓶,仔细打量。
慕容钰回了头。
“这情毒出自血魔神教还是别的地方来的?”
慕容钰不明白司徒云清问这个问题意寓何为,只说是自教独创的。说完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绵力亦能助1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谁知道这个大魔头等下怎么暗算我们。”根据他洛封秋对慕容钰的多年了解,他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他们。
司徒笑笑,“最坏的打算就是他让我们背黑锅,说那图在咱们身上,还能怎么样。”
欧阳进了门,面上焦急。
“你们都看到倏玉吗,你们要我等着,我还没有见到她人影呢。”
洛封秋‘啊’了一声,“她不是由司徒你先劝说离开的,刚才我还给她指了路,她说再弄点事就去……”
司徒一听倏玉没有被送出去,很是着急,“我们四处去找找,要是半柱香的时间里,你们还没有找到人就先出去……”刚才就是怕她不肯离去,他才故意恶语让她离开的,却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兵分三路,三个人约定好了分各个部分就散去了。
倏玉自司徒房里出来,就想了不少的事。依照沐紫君的谨慎,不可能会怕司徒发现她和他对话的情景,还有那张纸条,联想前因后果,倏玉觉得他在设计自己,心中徒生一阵的怒火。
她敲了几下门,慕容流川开了门,见是倏玉。先是惊了一下,他可没忘这些时日对自己可是避如蛇蝎,怎么忽然找上自己,“我以为姑娘是厌我极深,怎么来我这边了。”
倏玉笑了,眼波生水,“关于那宝图,慕容公子应该有兴趣。”
慕容流川顿了一下,他爹不是去司徒云清那边拿图了,“难道司徒云清要给我们的图不是真图。”
“自然是真图,那不过是一半的,还有另外一半。”
慕容迟疑地打量着倏玉,这女人今晚看上去以前有些不同,“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我想你不只是把这事情告诉我这么简单吧……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保护司徒。”一直以来都是司徒在保护自己,那么这一次就让她来保护他。
“司徒云清和我之间的仇恨你应该很清楚。”不仅仅是堂兄的仇,还有初次交战的耻辱。
“其实造成慕容流枫的死,主要是你们血魔神教。”要不是刚才偷听的司徒他们的对话,她还不知道这深层的原因,“因为让你堂兄心上人中情毒的就是你们教的人。”
绵力亦能助2
慕容流川先是怔了一下,“你想以这个谎言来欺骗我放过司徒云清?”
倏玉摇头,“我只是觉得你有必要知道全部的事而已。”她承认她内心是有为司徒解释的心情,她就是想为他辩白,特别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减少慕容流川的敌意。
慕容勾勒出讥讽的弧度。
他慢慢地踱了过来,“那你也一定知道,司徒云清他解不了你的毒。”所以最后他还是最大的赢家。
倏玉点点头,这个她最是清楚,如果司徒能解的话,他们早就离开云来客栈了。
“宝图的另外一半是在沐紫君。”
慕容流川迟疑了一下,沐紫君,难道是指他?
倏玉嫣然一笑,另外个消息也是一个震惊,“慕容公子可能还不知道,那位沐公子还有一个身份,他可是缘花宫的宫主,慕容公子肯定没想到吧。”沐紫君,夙清风,他连认识自己的时候用的也是假名,一个彻头彻尾没半点真实的男人,倏玉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的讽刺。
“夙清风?”没想到姓沐的竟然是缘花宫宫主,慕容有点惊讶。他那个盟友的底细埋得还很深,要是倏玉不说,他还真不知道。不过倏玉为了司徒云清,把这些消息泄露给自己,慕容这下更是断定女人是祸水,为了自己的私怨,不牺一切要扳倒她曾经的情人。慕容静静聆听,心中长叹一声,女人……
居心难测的夙清风,怕是一开始要司徒医治他时,就是一切阴谋的起点,那她也不过只是略施小计,若不是他们的苦苦相逼,她想自己从来没想过自己有这么一面吧……也许这是她能为司徒做的最后一件事,她望着屋内摇曳的烛火,有些失落又有一些欣慰。
倏玉走在寂静的廊上,感受这难得的安宁,司徒和他们应该都离开了吧……胸中又一阵翻滚,血腥从她的嘴角涌出,倏玉的衣袖轻擦了一下。如果没有得到解药,她最后的结果就会和如素一样了,可她竟然不感到一丝的害怕,她只是有一点的遗憾,遗憾他们太晚相逢,相逢了又是如此匆匆……
楼道里依稀能听到她低声的叹息,清寂中更显她背影的孤单。
司徒的女人1
沐紫君静静地看着倏玉的背影,她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如果她觉得这样才能痛快,那他一定不会阻止她的。如果她希望慕容流川来对付自己,他也愿意接受这一切。所有的布局都被她打乱了,他也不在意,唯一令他难受的,只是她现在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她这么的平静,而他一阵的彷徨,和一些受伤的感觉。这应该就是背叛的的滋味,虽然伤不在身上,却痛彻心扉,他也更深刻体验到了这种痛苦。原本的笃定、自信,顷刻之间都苍白无力了。
夙清影看着大哥失落的样子,望着远去的袅娜身影,叹了一声,他可不像大哥这般的自信,大哥真的能挽回倏玉的心?
夙清风回头看人,眷恋地看了一眼,然后兄弟俩转向另外个方向去。
破初暝,倏玉看那飘动的纱幔,她依稀记得是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洳语,那个嚣张淫荡的女人,还说要拿人试药的恐怖女人,在洞穴那会虽未见过她的容,可她的声,倏玉还是清楚地记得。倏玉的面上难得平静。
倏玉睁着眼,看着房梁,视线聚焦在远处的一点,怔怔地出了神。
她动了身子,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束缚,放弃任何的挣扎。
倏玉侧身看着那门口,她想司徒应该已经脱险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洳语应该不知道她就是那天山洞里的人,那她把自己绑到这里来做什么,倏玉思索着。难道说她也冲着那神秘的宝藏而去的。
门外进来一个妖娆的女人,妩媚动人。
洳语娇媚一句,“姑娘醒了,昨晚上睡得可香,有个人可是为了你成了煎锅上的蚂蚁……”纤手轻划过倏玉的脸,这张脸不是天香国色,她也不是绝代风华,怎么就吸引住了冷情冷面的司徒云清的男人。微施力,凝脂肌肤上泛起红,洳语倒想从眼前的女人身上找出点能让自己刮目相看的,“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就引得司徒云清神魂颠倒?”洳语的手指翻到她脸的另外一面,还是看不出她有什么厉害的地方,连长得都不如自己妩媚妖娆,她不相信自己会败给这么个女人,那无疑是让人在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司徒的女人2
倏玉的眉心闪过一丝的不悦,她不喜欢洳语轻佻的语气,尤其用这种语气说起司徒,她有一种被亵渎的感觉。
“不高兴了?”洳语攫取倏玉的不悦,她笑了。
形势逼人,倏玉只是沉默,静静地了一眼洳语,琢磨着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不说话,那也没关系。”洳语妖娆一笑,灿若繁花,反正她有的是功夫和手段。她微眯着双眼,想着怎么折磨眼前的女人,才能让司徒云清心痛不止,一想到这,她的心有不由狂跳起来,这是多么有趣的事。
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房间内的诡秘。洳语喜悦地迎了上去,倏玉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听洳语软语迎人。
“昨晚上知道阿姐干了不少事,今天来看看阿姐,不知道昨夜如何精彩了?”秦卿悠然坐了下来,昨晚上真的是好戏连台,还真是不容错失的精彩。
洳语靠着秦卿的身,“我可不相信昨夜卿郎没出去。”给了一记秋波,红润的唇瓣含笑盈盈。
“阿姐还真是了解我,不过我相信昨晚阿姐玩得应该比我快乐。抓了司徒云清的心上人,你就不怕人家有发彪?”秦卿笑看眼前人,不过昨晚上也亏得她了,要不那位缘花宫的夙清风给图也不会给得如此干脆了。虽然是一母亲同胞的姐弟,秦卿对眼前的女人可没半点的手足之情,对她惹了司徒云清,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或许……他的眼掠过洳语,虽笑眼里却无半点笑的温度。
洳语撇了一下嘴,在男人之间无往不利的她,竟然被司徒云清狠狠地羞辱了一顿,这仇她怎么也得报。江湖人怕司徒云清,但是她洳语不怕,何况是有了软肋的司徒云清,她有何畏惧,只不过是只被人拔了牙的老虎。
“我不抓他心上人怎能让他生气。至于他的心上人在他心中究竟有多重要,那就等他来再说了,要是这女人真的不重要,那我可要把她制成药人送还,你说这个主意怎么?”她的眼中闪过期待的光点,从女人方面来说,征服司徒云清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虚荣。那女人不管在司徒云清心中是何地位,到最后的结果都是死,她洳语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要,宁为玉碎。司徒云清啊司徒云清……你最后还是会沦到被我摆布的命运。
隐藏的阴暗1
秦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