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吃!”段悠慢悠悠的爬起来,慢慢蠕动到桌旁。头也没那么晕了,她可以自己吃东西。看了看在一旁在自己电脑上搜罗东西的简洁,段悠想起一件事,“社长大人,你有打电话给我哥了没?”
“打了。”简洁头也不回的说:“不过关机了,我打给他的助理,他助理说是在开会,所以关机了。我觉得你只是发个烧而已,没有必要兴师动众,所以也没说什么。”
“哦。”段悠木木的应着。
“话说,上次他那个助理来的时候我有看见,长得不错啊……嘿嘿……”某个邪恶的女人发出意义不明的奸笑声,这让在一旁吃拉面的如男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段悠听了无语。这女人……
“小悠悠~~~”简洁那荡气回肠的声音又冒出来了,“我把你电脑里的美男图拷走了~啊~《天下第一攻》!那个小说也不错!嗯嗯,还有这个漫画,电影也是……”然后就是鼠标被激动的某人疯狂虐待的声音。
“……”段悠拿着勺子的手抖了抖,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
“吃完了就睡吧,好好休息,争取明天就好起来!”简洁心满意足的拿着U盘说道。
段悠看着把U盘攥得紧紧的简洁,鄙视道:“我认为你来这里不是来看我的而是冲着我的资源来的。”
简洁摆摆手,“知我者段悠也~我先走了,两位学妹拜拜~”说完就乘风而去,留下瞪大眼睛的如男。
如男含着一口拉面,她木木的吞下,然后感叹道:“简洁学姐不愧是动漫社的社长,来无影去无踪。”
段悠吃完粥之后便把饭盒扔进水槽里,打算醒来再洗。如男在一旁看到她的举动,开玩笑的说:“哦~不洗碗~小心以后我告诉你男人去!”
段悠鄙视她,“在我的观念中,男人注定是要和男人在一起的~你不知道吗?”说完又踢着拖鞋回到床上继续休息。
“切~”如男翻了个白眼,然后好心的帮她洗饭盒,让她好好休息。
段悠一躺到床上,一股晕眩又涌上来,脑袋开始昏沉,眼皮好似撑不住重量,缓缓地阖上。朦胧中,她好像听见了祀微那低沉温雅却又带着点戾气的声音,“你即使是死,也逃不了的……”然后耳边回荡着清脆的铃响之声,像是召唤着什么。
逆伤(七)
清泉、假山、鲜花、绿草、还有不断飘荡的轻纱,这里的一切都述说着美好。但是清冷幽蓝的光辉却不属于太阳,也不属于月亮,而是属于镶嵌在壁上的无数白色珠子。那珠子,人们称之为夜明珠。
四面都是抛光的黑色石壁,隐约的映照出躺在床上人儿。稚嫩却又艳丽的面容,嘴角边含着淡淡的微笑,像是雨后的清风,给人带来微妙的温暖。
这个人是——换体前段悠。
祀微推开厚重的黑色石门,缓步走进床边,然后脱下鞋子坐到床边。他抱起双目紧闭的段悠,和缓的语调里掩不住点点戾气,“悠,快点醒来吧……”
像是回应他的话,段悠细腻修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但是眼睛里却是虚无。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像是少了什么。
手脚无力的感觉,好像漂浮在水中。
她不是回去了吗?为什么现在…。。。她可以确定,那次回去,不是梦。
“悠,以后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祀微紧紧地抱着她,话语里的坚决狠戾表露无遗。
她还是沉默,她可以感觉到祀微的爱是那么的深沉狠绝,不能回头。但是,她很疑惑,她不是封印了他的记忆了吗?为什么……
“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不要以为封印了我的记忆就可以离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间,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
她还是没有说话,苍白的脸像是没有生气的瓷娃娃。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如果时间可以逆流,她一定不会选择跟着祀微,因为,在这一场感情的付出中,祀微无疑是付出的最多的,但是同时,伤的最深的也是他。
“悠,不要恨我,不管我做了什么,千万不要恨我。”
段悠的心就像是平静的水面拂过一丝清风,吹起了淡淡的涟漪,但是没有多久,水面又恢复到原来的平静。恍然间,心中空荡的感觉更甚。
祀微就这么抱着段悠很久,然后在段悠继续沉睡后又离开了。
浑浑噩噩中,段悠好像觉得有什么东西围绕在她身边吵闹着。
“霸王花姐姐,你说大人为什么把她锁住呢?她好可怜哦~”稚嫩犹如孩童般的甜嫩嗓音轻轻地拂过她的耳旁,然后就是脸感觉到被一种类似于毛发的东西扫过的瘙痒,鼻尖还捕捉到微微的清香。
“月见草,不要捣乱哦,不然大人回来就惨了!”很大姐姐的声音,然后在鼻尖逗留的清香瞬间离去。
“霸王花姐姐,为什么大人要把我们迁到地下的宫殿啊?这里都没有阳光……”
“霸王花姐姐,这个躺着的姐姐好眼熟哦,上次听说她是大人的恋人哦,为什么现在她又被锁着啊?”
“霸王花姐姐……”
“霸王花姐姐……”唧唧喳喳。
段悠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看到的就是一大堆捧着花盘或者扭着茎干的花花草草。清新的花草气息萦绕在她身边,然后就是噤声。
“呀!”周围的花花草草见她醒来都吓得四处乱奔。
段悠睡了一觉后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她慢慢的坐起来,然后发现,她的脚上被一根细长的金属锁链锁住,目测这根链子不算的短,但也不算的长,大概最多只到那扇石门而已。
段悠愣愣的拈起这根链子,心里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
那些花花草草草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拈着链子发愣的段悠,都有些困惑。霸王花小心翼翼地踱着步子,缓缓靠近她,企图要唤醒还在神游的段悠。
“悠大人,祀微大人说了,您要是有什么事,吩咐小妖就行了。”霸王花扭着茎干做参拜状。
段悠又愣愣地转过头看着捧着花盘倒在地上的不知名花朵,眼里尽是迷茫,“我想回家行么?”
“大人说了,这就是您的家,以后您就是这里的主人。”娇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的颤抖,捧着花盘的大片叶子也在微微颤抖着。
段悠看着躲在黑暗处和角落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心中恍然一过,“都出来吧,你们不必害怕,现在我这个样子就是想要伤你们也伤不了啊……”她晃了晃手中的那根链子,脸上有点无奈。
那些花花草草慢慢捧着花盘,小心翼翼的伸出来。
如果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是真的,那么说,祀微打算是囚禁她了?
段悠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霸王花看得是那个心惊胆战,因为她的笑容是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的,看起来很空洞。
段悠看了看那些缓慢靠近自己的花草,又说道:“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活过来了?”
霸王花听到这话后整个植株都颤了颤,然后抖抖抖地回答:“悠大人……您确实已经死了,先前死了……现在还是死的……”
它停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抬起花盘企图观察段悠的神情,但是段悠只是愣愣地看着它,惨白的小脸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它继续低下花盘,抖抖抖地说道:“悠大人……您现在是一只尸妖……祀微大人用千年妖狐的内丹和您仙体毁坏后的留下仙元才把您救回来,现在您的道行很高,不用怕太阳啊……”
霸王花看着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宫殿,自知说错了话了话,然后它又抖抖抖地弥补道:“悠大人……这里很适合修养,您好好休息吧……”霸王花说完,想要抖抖抖地离开。
段悠看着颤抖的花朵,慢慢开口:“祀微真的要囚禁我吗?”
细长的想要往后移动的根须一顿,霸王花还是低着花盘干笑道:“悠大人……您不要这么想……其实这里除了没阳光外爷是挺好的……灵气很充足呵……”
霸王花小心的又一次抬起花盘,它看了看段悠脚上那根细长的链子,心中无限悲悯:悠大人真是可怜啊……但是它们这些花花草草更可怜,为什么大人也要把它们锁在这里啊!这里没有阳光啊啊啊啊啊啊!!!
四面的石壁上从不同角度映照出段悠动作,她就像是一个被锁在了一个严实并且华美笼子里的鸟,看不到宽广高远的蓝天,也看不到家的方向。
她真的会被锁在这里一辈子么?
想起当初小明哥哥和那个把她扔在这里那妖怪的话,她不禁觉得有理。她真的是很没出息啊,人家穿越是风生水起,但她却把命都给丢了,命丢了也就罢了,但她还死了两次,这不是一般的丢人啊……
苦中作乐也许也算得上是她的优点,但是她心里却乐不起来。
恍然的感觉在心里一闪而逝,段悠就这么一直愣愣地发着呆。
心,是不是已经空了……
逆伤(八)
段小明赶回来后除了看到一滩脓水外,还看到了一个人——祀微。
那时候祀微眼神清明,他看着地上的脓水说道:“她的身体已经溃败了,你们以为她的血能封印我多久。”
段小明没说话,他颓败的低着头,哑声说道:“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祀微看着地上的脓水,然后又转过头看着极力压抑着悲伤的段小明,消失在空气中。
段小明轻轻勾起一抹笑,继续哑声说:“你应该已经回到家了吧……话说,人家穿越如果不是自己要死,那是怎么也死不了的。”
握在手中的铃铛轻轻嘤咛了一下,段小明立即惊醒。他就知道,他的妹妹是打不死的小强,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一个月后,段小明就在九芒峰上住了下来。虽然还不是肯定段悠一定会在九芒峰,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祀微一定不会任由段悠在他面前消损。
离从窗外看着这段时间消受得极厉害的段小明,不禁摇头。虽说他也不相信段悠就这么轻易地死去,但是这段时间他们已经把九芒峰能找的地方翻遍了,就是没有找到段悠的踪迹。难道说祀微大人没有把段悠藏在九芒峰?这也不是不可能……
“离,既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