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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这次见到司徒小姐,实在有缘,而且司徒小姐比上次相遇更加明艳动人了。”
萧冲没话找话,尽量试图着跟对方拉近感情,以便尽量找到一个可以驻扎的位置。
“谁要跟你有缘来着?”听到萧冲夸自己美貌,少女的脸红了一下,但马上想起对方刚才的失礼,大声道,“还有本小姐叫司徒明月,不是什么月!”
呃,那样称呼一个女孩子,确实不怎么礼貌,但哥是个绅士,还是能够虚心接受批评,改过自新的。
萧冲不好意思地对少女笑笑,想着怎么才能把心中的尴尬掩饰过去。
正要开口,冷不防一道贼兮兮的声音从脑中传来:“好身材,快去推倒她!”
推你妹啊,该死的鼎灵!你丫的怎么如此猥琐,是精虫上脑吗?哥并非那种滥情的人好不好?
萧冲很想把鼎灵拖出来暴打一顿,但苦于这种想法操作起来太难,只好放弃。
“对,是明月小姐,不好意思,记性有点差。这次冒昧登门拜访,是想跟明月小姐打个商量。”
萧冲努力在脸上挂满笑容,只是受鼎灵影响,笑容看起来明显有点僵硬。
本小姐天生丽质,貌美如花,你却连名字也记不住,这记性得有多差?
司徒明月很想发飙,但好在想到萧冲对上铁常青时的生猛,终于收起心中鄙视,狐疑地问道:“我们虽然同在飞月城,可彼此之间并不太熟,有什么要商量的?”
萧冲笑道:“我们的云舟无处停靠,因此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跟明月小姐挤一挤,凑合一下。”
什么叫跟我挤一挤?你以为是大车店,要睡通铺吗?还凑合一下,是想搭伙过日子吗?
呸,想歪了,姐可是名门淑女,怎么会跟你一起睡通铺!司徒明月的脸更红,气鼓鼓地瞅着萧冲,不知说什么好。
见对方不作声,萧冲又问:“明月小姐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是因为钱的原因吗?”;
越说越下道了!挤一挤,凑合一下,钱,这些话连在一起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很容易让人产生某些不好的联想。
司徒明月又气又羞,一张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般。
“钱的事情好说,只要明月小姐让我们满意,我们也一定不会让明月小姐失望的。”萧冲继续努力想要说服对方。
登徒子!不能跟他愉快地交谈了,不然这家伙还不知会说出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话来。
司徒明月把红布一样的俏脸转向身边的帅男,似在征求帅男的意见。
原来这人模狗样的帅男才是主事之人,萧冲觉得自己浪费了很多口舌,不再搭理司徒明月,转而对帅男道:“这位仁兄,不知高姓大名,是司徒家的哪位才俊?”
帅男哼了一声,双手抱着肩膀,抬眼看天,一副根本不愿意理睬萧冲的样子。
嗯?又一个铁常青式的人物吗?为什么都让我碰上?萧冲的笑容越发僵硬。
第六十六章 剑南兄, 贱男兄
气氛不太友好,场面过于冷清,有些压抑了,而且这人是个亡命之徒,一言不合很容易就会血染当街的。
对照萧冲当日遇到铁常青时的表现,司徒明月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调剂一下现场的气氛。
“这是我大哥,司徒剑南。”司徒明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指着帅男向萧冲一行人介绍道。
剑南,贱男?好别致的名字,不知你妈给你取名时是怎么想的?
萧冲一阵腹诽,对司徒剑南道:“原来是贱男兄,久仰久仰,不知我方才的提议贱男兄以为如何?”
“贱男”二字咬得极准,极重,可谓字正腔圆,听得司徒剑南俊脸一阵扭曲。
看来哥的普通话还是挺标准的。萧冲对自己的发音感到非常满意,笑吟吟地等着对方回答。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能好好说话吗?干嘛要拿腔捏调?司徒剑南头一次对自己的名字有些不自信起来。
越想越气之下,司徒剑南抽得一把长剑,恨声道:“只要你胜了我手中这口剑,就算把营地全让给你,也不是不行。”
怎么又是这套把戏,大家一起讲道理有那么困难吗?萧冲无奈道:“贱男兄这是要跟我赌赛吗?说吧,是只决胜负还是生死勿论?”
还拽上了!虽然你杀了铁常青那个死鬼,可我的境界比他高,会怕你吗?
司徒剑南很不屑地看了萧冲一眼,信心满满地道:“决胜负,亦决……”
“不决生死!”司徒明月一把捂住司徒剑南的嘴巴,惶急地把还没出口的“生死”二字拍了回去。
这帮人,戾气真是太重了!一块破营地而已,不过在这里休息一晚,干嘛非要打生打死,值得吗?而且哥哥你虽然是武生,境界要比铁常青高了一线,可也只是一点点,干嘛那么自信?
司徒明月怕二人动了真火,再次重申道:“只决胜负,不决生死。”
“贱男兄,那我们就听令妹的,点到为止吧。”萧冲笑道。虽然他对贱男兄的狂傲很不感冒,但也没觉得像铁常青那样令人讨厌。
明月,大战之前,你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弄得我气势如此矮挫?司徒剑南很郁闷,但又不想让妹妹担心。对于这个妹妹,他还是很疼爱的。
“亮兵刃吧。”司徒剑南挽了个华丽的剑花,冷冷地道。
嗯,动作很潇洒,扮相也很帅气,但这是比试,又不是在街上卖艺,你弄那些个花里胡哨的动作干嘛?
萧冲慢慢地将斩仙剑抽出来,很深沉地道:“贱男兄,我刚得到这把剑,也没学会什么厉害的剑术。
不如这样吧,我只出一剑,你若能接得下,就算我输,接不下,就要把营地让给我们一半,如何?”
“狂傲!无知!你以为自己是谁?专修剑术的武圣吗?”司徒剑南觉得对方是在鄙视自己,心中破口大骂。
“太好了!哥哥向以剑术被族人称赞,没道理连你一剑都接不下来吧?”司徒明月心中窃喜,差点笑出了声,浑不觉自己潜意识里已经把哥哥列入下风的地位。;
“霸气!”胖子暗暗竖了下大拇指,对自己的好兄弟充满信心。
“是不是有些托大了?”尹峰的看法跟胖子有很大分岐。
场中之人各怀心思,尹长空的看法却跟众人都有些不同。
斩仙剑的厉害尹长空是知道的,但萧冲刚得来不久,能不能控制得住才是最大的关键。
若能发挥斩仙剑的真正威力,莫说一剑,就算轻轻碰一下司徒剑南只怕也消受不起。但若不能发挥它的威力,以萧冲眼下的武道修为,即使百剑千剑又有何用?
相比这些人的想法,萧冲倒是自信满满。斩仙剑是上古神兵,以鼎灵在仙界混了千里的见识,都赞不绝口,怎么会如此没用?
再说了,吕祖是谁?上洞八仙之一,仙界的大咖啊!他老人家留下来的剑诀,能是烂大街的货色吗?
一声龙吟响起,萧冲“呛”地将斩仙剑拔出。
斩仙剑在手,天下我有!
这一刻,萧冲只觉得浑身充满霸气,不断侧露。
“贱男兄,你准备好了吗?我可要出招了。”
斩仙剑斜指对方,萧冲准备一招结束战斗。事实上,这些天来,他也只学会一招。要知道剑界大咖的剑法,还真不是一般地好学。
司徒剑南本来稳稳地站在那里,长剑挽了个剑花后,随意地提在手中,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萧冲说出一招之约,根本就是害怕自己反击。
哼,色厉内荏的家伙,真不知铁常青那死鬼撞了什么邪,竟然莫名其妙地就那样挂了。
待会儿这一剑一定要多贯入些元力,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嗯,最好是能让他吐几口老血,却又不至于伤了性命,毕竟不是田猎大赛中的生死局,弄死他对萧家的脸面有些不好看。
司徒剑南半眯着眼睛,拿眼角的余光瞟着萧冲,暗暗打定主意。
正在这时,龙吟之声大作,斩仙剑出鞘。
剑长三尺半,剑身宽两寸,通体黝黑,乌沉沉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不休,仿佛随时都会跃出来。
而最让人觉得难受的是随着剑光流转,一股透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周围空气里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好几度。
好剑!这才是真正的绝世神兵,一定要抢过来!
司徒剑南蓦地双目圆睁,眼中放出一道狂热的光芒,直射斩仙剑。
可斩仙剑好像感受到贱男兄的不轨之心,不知为何忽然剑芒大作,差点亮瞎他的狗眼。
司徒剑南收回目光不敢再盯着看,连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许多。
“呔!”
萧冲大喝一声,调动体内元力贯入斩仙剑,朝司徒剑南当胸疾刺。
这一剑叫作“叠浪”,是吕祖剑诀中最基础的剑术。里面蕴含了三重劲力,一重高过一重。取的是浪涛汹涌,绵绵不断之意。
当然,这是剑诀中描述的,但在鼎灵嘴里却是另一种说法:叠浪是吕洞宾三戏白牡丹之后所创,里面的浪是有了,至于到底指的什么,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第六十七章 一招制敌
好好的一招剑术,硬是被鼎灵说出几分淫荡的味道来,萧冲只能归结为鼎灵对吕祖怨念太深。
但该学还是得学,其它的剑术太深奥,一时半会消化不了,而且以萧冲现在的元力,也只能支撑他使出这最基础的一招。
不愧为老牌神仙的传承,这招“叠浪”一出,快如闪电,疾似奔雷,直取司徒剑南胸口,无论速度、力量还是气势都达到了顶峰。
观站之人还不觉得如何,司徒剑南首当其冲,顿时感到压力巨增。
那种感觉如同自己正面对一片大海,海上掀起滔天巨浪,怒啸着要将自己拍倒,再狠狠地撕成碎片。
“啊!”
危险当前,司徒剑南不敢稍慢,当下狂喝一声,打起全付精神,挥动手中长剑直迎上去。
很诡异,双剑相交,并没有火花四射响声震天,却紧紧地粘在一起,仿佛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人。
只是这情人为何如此粗鲁?司徒剑南感觉一道沛莫能御的巨力,透过手中长剑撞向自己,那股力量让人莫名地一阵心悸。
危急时刻,司徒剑南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