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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韩国人受中国文化影响深远。在韩国,我们到处都可以看到中国文化的存在。无论是建筑风格,还是庙宇神像;无论是书法,还是图画,都基本上是中国文化的表现。特别是韩国传统的书画,完全是中国式的,即使是现代韩国人,对中国文字都相当熟悉。而一部分家庭,都是中韩两国的结合体,不是男主人是中国人,就是女主人是中国人。所以他们对中国文化相当熟悉,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对中国的传统文化,要比许多现代中国人更为熟悉。
会议的最后一程,是到济洲岛游览。
济洲岛处于韩国与中国山东省海域之间的一个小岛,这里有着典型的北海风光。济洲岛四面环海,海水与天际相连,蔚蓝色的海水与蔚蓝色的天空连成一片,有时搞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环岛的山岩石洞被海浪长年累月地冲击,形成了种种奇形怪状,导游小姐就用各种各样的美丽传说与动人心魄的故事,来为这种自然景象增添丰富的文化色彩,从而赋予这些自然风光无限的魅力,使游人难以忘怀,流连忘返。
这是一块〃世外桃源〃,但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又曾经是我们那些不幸被俘的志愿军战士苦难的集中营。他们在这里度过了许许多多的苦难岁月,在为争取重新回到祖国怀抱的斗争中流下了许许多多的鲜血,生存下来的最后才有机会返回自己的故乡。
而关于这一点,韩国人是闭口不谈的。
婚姻的唯一伟大之处,在于唯一的爱情,两颗心的相互忠实。
罗曼.罗兰
《母与子》
论剑婚姻
一天,我刚给市厅长班上完课,在教室门口就碰上来找我的校委办公室主任匡玲。匡玲约三十七八岁,是个爽朗干练的女干部。她前年从部队转业到党校,被安排在校委办公室工作,完全保留了一个军人的好作风。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雷厉风行,深得校委们的喜爱。她是个典型的北方女性,一米七的个头,圆圆的大脸盘,一双热情的大眼睛,总是带着微微的笑容,给人非常亲切的感觉。
匡玲一见到我,就满面笑容地对我说:〃伍主任,我可是来给你报喜的啊,你要怎么谢我?〃
〃报喜?!报什么喜?匡主任,你别拿我来开玩笑了。〃我有点惊诧地问。
〃伍主任,你看我像是拿你这个大主任来开玩笑的吗?你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匡玲手上拿了一个红色大信封在我面前一晃,接着说:〃祝贺你,你被选为我省妇女代表团唯一的男性代表,前往北京参加第四次世界妇女代表大会。〃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信封,上面写着:南方党校伍星同志收,落脚是南方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南方妇女联合会。我急忙撕开信封,打开信函一看,果然是一封邀请函,函中所写内容正如匡玲所说的那样。
〃怎么样?没错吧?这难道不是一件大喜事?!伍主任,我还真有点羡慕你呢!对了,你说要怎么谢我吧?〃
〃匡主任,你说要我怎么谢你呢?〃我反问道。
〃嗬,你还真会踢皮球的,这样吧,到时请你好好为我们妇女说说话,就行了。〃
〃就这样?好说。你难道忘了我这么多年来不是一直都在为你们说话的吗?〃
〃那倒是,我还差点忘了你是咱们妇女学会的副会长啊!〃匡玲笑着说:〃好,祝你一帆风顺!〃
〃谢谢!〃
匡玲走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觉得这事虽有些突然,但也并非偶然。我记得那年刚来党校不久,应中海大学青年教师学术研究会会长覃涛的邀请,到中海大学作了一场题为〃西方'性解放'的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学术报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也引出了不小的误会和麻烦。而在我到中海大学作报告的此前不久,南方妇女联合会为了更好地推动她们的工作,成立了〃南方婚姻家庭研究会〃。当时〃南方婚姻家庭研究会〃的秘书长鲁兰澜正好在南方行政学院学习,知道有这个报告,也前来听讲。几天之后,鲁兰澜和秘书小董亲自到我家登门拜访。
鲁兰澜和其他的妇女干部非常的不同。我们常见的妇女干部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男性化的特征,泼辣大方,精明能干,实足一个个巾帼英雄。但鲁兰澜却是十分的女性化,她不仅长得小巧玲珑,而且说话非常的温柔,与她的顶头〃上司〃高高大大的柴副主任形成鲜明的对照。在南方妇女联合会,私下里在女干部之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不怕鲁兰澜大骂,就怕柴副主任说话〃。开始时我很纳闷,鲁兰澜怎么那么喜欢骂人?后来人们给我解释说,这句话不是说鲁兰澜喜欢骂人,而是说鲁兰澜说话温柔动听,就算她骂人也比柴副主任说话好听。因为柴副主任人高嗓门大,说起话来像个大喇叭。据说,柴副主任说话这种特点,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原因,还是她多年来在最艰苦的穷乡僻壤做基层工作时,留下的习惯。
鲁兰澜首先对我说明了她们的来意,说她听了我的报告后,发现我是个人才,立即打电话向南方妇女联合会的领导作了报告,领导同意邀请我参加〃南方婚姻家庭研究会〃。然后,鲁兰澜把研究会的一些情况给我作了介绍,接着邀请我作为〃南方婚姻家庭研究会〃的常务理事,参加〃南方婚姻家庭研究会〃的研究工作。我欣然地同意了。
参加〃南方婚姻家庭研究会〃后,最令人难忘的是我第一次出席的一次全国婚姻家庭理论研讨会。这次研讨会是由〃南方婚姻家庭研究会〃和省妇联旗下的《家庭》杂志社,联合举办的一次全国性的理论研讨会。与会人员来自全国各地,其中大部分是理论工作者。我在会上扫视了一遍,发现我是与会者中最年轻的一个。
大会按照程序,先举行开幕仪式,然后是论文代表发言,接下来是讨论。在讨论时,率先发言的是一位身材瘦削的中年人,他是来自北京的一位姓谢的副研究员,别看他貌不出众却出语惊人。他首先对我国的婚姻家庭现状作了一个〃分析〃,然后,提出了两个惊人的观点:第一,我国的婚姻家庭90%以上是无爱凑合型的;第二,在中国应当推行〃情妇制〃。这位老兄话一出口,立即引起轰动。在一阵〃骚乱〃之后,一位声如洪钟的白发老教授站了起来,对谢副研究员的观点大加赞赏。接着,来自江渐一带的三位女性学者,也表示支持。并说,她们正在酝酿写作一本有关〃情妇论〃的书。
如果说,在场的与会者都被震动的话,其中最受到震动的可能就是我。我不仅被他们的观点所震动,更被这些赞同此观点的老教授和女学者们所震动。我立即陷于一种迷境之中。我心里在这种迷境中苦苦地挣扎,为什么他们这么多人都赞同这种观点,难道真是我错了?!难道作为最年轻的我,却成为最保守的人?!难道是我真的赶不上时代的〃进步〃?!在挣扎了许久之后,我终于坚定了自己的信心。我大有一种义无反顾的样子,腾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认为,刚才大家讨论的观点,从历史上和情感上都是可以理解的。在我们这样一个曾经长期存在着性爱被压抑的国度里,很容易会走向它的反面。然而,无论是从中国的国情来说,还是从西方的主流来说;无论是从理论上来说,还是从实践上来说,〃情妇论〃都是错误的。
我刚说到这里,就立即被各种反对的声音所打断,甚至有的人喊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你懂什么?!第一次遭遇到这种场景,我真有点手足无措。正在这时,一个非常温和却又十分有力的声音从我的对面响起:〃各位学者,请静一静,理论研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言权,请让小伍把话说完,好吗?!〃我定睛一看,说话的正是鲁兰澜!
很快,会场平静了下来,我又继续阐述我的观点:我认为,就中国国情来说,第一,我们建立了一夫一妻制;第二,有了婚姻自由,因此,〃情妇论〃既违背我国的法律精神,也违背我国的道德精神。从西方主流来说,虽然由于西方传统,对〃情妇论〃有着更多的宽容,但在西方社会这也不是一件光彩和道德的事情;特别是经过了六、七十年代的〃性解放〃之后,沉痛的教训已使西方社会开始重新肯定了婚姻家庭的重要价值。在理论上,〃情妇论〃违反了文明社会的婚姻家庭法则;在实践上它弊大于利,因此,我们要的不是〃情妇论〃,而是现代文明的婚姻家庭制度和现代文明的婚姻家庭观念。
我发言完毕,会场肃静了一阵后,一位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