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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莫名一疼,为这个伤怀的男人!
“木木,我,我,我一定会爱上你的,请相信我!”我涨红着脸挤出一句话,羞涩的垂下眼帘。
“珞珞……”死耗子低低唤了我一声。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头*在他的肩上,任他把温热的唇印在我冰凉的唇上。
树静风止,山林无语。就这样默默相拥,让一切都不复存在,广阔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
接下来,我们决定去龙沟玩玩。
清早起床,在镇上租了一辆运东西的农用手扶拖拉机,坐到离龙沟最近的一个村子。走进村里找人问龙沟的路线时,一位叫蓝吉桠的小伙子听说我们是省城下来旅游的,自告奋勇做我们的向导,带我们上龙沟玩一趟,乐得我们一个劲道谢。
于是,一行三人高高兴兴向龙沟进发了。
龙沟是巫溪最远的一个景点,与邻县紧挨着。郁郁葱葱的山林间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沟缓缓而下,形状象一条盘旋着的龙,还有栩栩如生的龙头,不能不说造物主太过神奇。
沟边长满了野草,还有一些黄黄的枯藤。最奇怪的是,这大冷的天,竟然还有一种怪异的花在热烈绽放。婴儿的拳头大小,花形象月季,有几层花瓣,淡蓝的颜色,越到根部颜色越深,花蕊却是白色的,隐隐散发出一楼缕耐闻的清香。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而独具一格的花。
“好美的花,叫什么名字?”我好奇蹲在花丛旁边,抬眸问蓝吉桠。
“我们都叫它情霜花,秋天生长,冬天开花,到春天就死了,和别的花正好相反。”蓝吉桠憨憨一笑。
“情霜花?好奇怪的名字,不过挺有诗意的,应该会有什么传说吧?”我笑道。
“嗯,是有传说,老一辈的人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看上了本地的小伙子,将天庭的花籽带了下来,种在了这里,整个巫溪就只有这里生长情霜花,而且移植回去后几乎都活不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蓝吉桠缓缓说道。
“呀,还有这么奇怪的故事啊?这花真的很稀奇哦,不会有毒吧?”我有点想采一束的冲动,虽说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不过山野间这么多花,不采白不采了。
“没毒,牛都爱吃呢,姑娘们上山来干活,经常采了插在头上玩!”蓝吉桠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可能是想到那些戴花的姑娘吧。
死耗子猜到我想采花,站在一边打趣道:“珞珞,你瞧瞧,多可爱的野花啊,你忍心下毒手吗?饶人家一命吧,采野花的习惯可不好!”
“嘿嘿,我采无所谓,你可不许采哦!”我一语双关扫了他一眼,一枝情霜花已到了我手里。
三人又继续往山上走,一直走到龙沟的尽头。
卷二 第34章 奇树落金钱
这是一座长满了绵绵绿草的大山,漫山遍野全是草,没有任何树。
蓝吉桠说这是用来喂奶牛的,山下有一个奶牛厂,那些牛吃的全是这座山上的草。难怪这么冷的天,草还长的这么肥美,真不知道是什么草,可能是有专人在施肥吧。
我不禁诗兴大发,双手拢在嘴上,朝着远山大喊大叫。蓝吉桠笑说夏天才美呢,草又绿又嫩,中间夹杂着零零散散的杜鹃花,绿中透红,美不胜收。说的我心痒痒的,恨不得夏天再来看看。
死耗子拿着相机一顿狂拍照,又给蓝吉桠拍了几张,说回去洗好后再寄给他。
后来,忽然刮起大风来,我头次遇上这么大的风,一个不留神被吹倒在地上,吓的我紧紧抓住死耗子的衣服,生怕被刮到山下去,既使不摔死也可能会被吓死,惹得死耗子捧腹大笑。蓝吉桠边笑边说曾有一位十多岁的小姑娘被大风刮下去过,摔成了重伤。
我暗自吐了吐舌头,看来我还是很幸运的,要不是眼疾手快抓住死耗子,没准这时候就飘在半空中了。不过,那样应该也不错,哈哈,无师自通学会超级无敌轻功了,以后去哪里不用坐飞机,直接用轻功!
为了怕再来一阵大风把我刮下山摔成残疾,很怕死的催正忙着拍照的死耗子赶紧回去。
死耗子又抓紧时间拍了几张,拉着我的手往回走。
仍然沿着龙沟下山,比来时快多了,走了一个来小时便到了蓝吉桠的家。
这是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庄,四周都是高高的青山,村庄就座落在山洼里,庄子前面有几株几抱粗的古树,伸着宽大的枝丫把村民的房子遮在树下。这树的叶子很奇怪,呈金黄色,形状如同古时候用的钱币一样,外圆内方。
蓝吉桠说这树叫金钱树,名字倒是和树叶非常搭配。
蓝吉桠的屋门口是一片很空旷的开阔地,一位老爷爷正坐在空坪上晒太阳。干瘦的身材,戴着旧式的黑色瓜皮帽,洁白发亮的长胡须飘在胸前,瘦削的老脸上沟壑纵横,仿佛雕刻大师雕出来的一样。
这老爷爷颇具仙风道骨的味道,微眯着双眼安详的坐在那里,好象某个电视里的镜头。
蓝吉桠说这是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已经一百三十八岁了,身体硬朗的很,从没生过什么病,还能上山砍柴呢,挑着两捏柴回来毫不费劲。村里人都叫他古巴爷,还说他最会讲故事了,讲旧社会的一些事,讲源远流长的传说,小孩子都喜欢缠着听他的故事。
我与死耗子搬了张凳子坐到古巴爷身边,我用苗语和他打了声招呼,老人咧着没牙的嘴笑着回应我,微眯的双眼一点也不象上了年纪的老人那样浑浊,看上去挺有神采,难道他已经快到达成仙的境界了?或者他是一个隐世的武林高手?
“古爷爷,你老知不知道这个金钱树的来历?长的好神奇哦!”我抬眸望了望风中哗啦啦作响的金钱树叶,好奇问道。
古巴爷咽了咽口水,缓缓道:“这可是一个很久远的传说故事了。很多年以前,村里是没有金钱树的,有一个黑心的地主盘剥百姓,趁着饥荒把大家的地都收买了,然后用粮食换众人给他做长工,百姓的生活过的很坚难。这种情形被天上的神仙看到,为了免去老百姓的疾苦,便降了几粒金钱树的种子下来,一夜之间长出几株金钱树来,树上挂满了金钱,只要去轻轻摇一摇便会落下钱来。贪婪的地主想霸占这几棵树,不许百姓去摇。为了独吞所有钱币,他命家丁去把树上的金钱全摇下来收藏,奇怪的是,百姓摇落的是钱币,而家丁去摇,落的却是狗屎,糊满了家丁和地主的头上身上。地主不服气,要家丁滚开,他自己去摇,结果哗啦啦落下漫天的石头,把地主活活砸死了,从此金钱树只挂着金钱样的树叶,再没有落过真正的金钱,神仙是在惩罚贪婪的人哪……”
“哈哈,真的砸死了?死的好,坏蛋就该死!”我拍着手大笑。
死耗子听不懂苗语,见古巴爷讲的唾沫横飞,而我听的津津有味,他则急的抓耳搔腮,一个劲追问我在讲什么故事,哈,笑死我了,只好答应回去后再转述给他听。
又缠着古爷爷讲了一些旧社会的故事听,才起身去向蓝吉桠告辞,准备回镇上去。
蓝吉桠的父母很热情的挽留我们住一宿,蓝吉桠也说不如多玩几天再走,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再麻烦人家得了,可又不太忍心拒绝那么热心的邀请,厚着脸皮撒了个小谎,说得回镇上办事,不能耽搁了,这才让他们一家人同意我们走。
蓝吉桠怕我们找不到车回去,好心的找村里一位叫蓝运的小伙子开手扶拖拉机送我们。
坐在“突突突”狂响的拖拉机上,轻轻扬手,告别这个如梦如幻的小村庄,告别这些纯朴热情的乡里人。
不知不觉,就在巫溪呆了半个月了。
每天与死耗子追逐于山林之间,嘻戏玩乐,忘了尘世间的一切烦恼,逍遥自在,快乐的象一对神仙眷侣。如果能永远住在这么清静的山水美景之中该多好,只可惜马上就得告别这个人间仙境,回到喧闹的大都市去了。
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我与死耗子的感情也得到了迅速的升温,我的内心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的爱人角色,我甚至开始贪恋他温暖的怀抱,贪恋他充满诱惑的呓语,贪恋他温柔火热的吻,常常就想眷恋在他怀里,再也不要起来。
我想,我是真的爱上死耗子了,爱上这个我用三十八分零二十五秒等来的男人,只不过死要面子不愿意向他承认罢了!
杨家爷爷奶奶很舍不得我们离开,恋恋不舍一直送我们到镇口上车,老泪纵横的脸看的我心里酸极了,也跟着不断的流泪,喃喃的说了很多告别的话,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唉!
不管如何,该离别的终究还是会离别,天下哪有永远不散的宴席?
别了,美丽的巫溪,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再来的!
卷二 第35章 黯然销魂爪
回到长沙,我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向瑟瑟她们证明我的婚姻,想到那天告诉她们我已结婚时她们嘲弄的语气,我就一肚子冒火,我一定要让她们大跌眼镜,眼红死!
那两个老巫婆从初中就开始昏天黑地的谈恋爱,谈到手脚抽筋,可直到现在黄花菜快凉了,不仅没有嫁出去,还搞得把男朋友都谈丢了,居然好意思嘲笑我,说什么可爱的珞珞可怜没有人爱,这下我都有老公了,她们还在可怜兮兮大唱“单身情歌”,真应了那句“谁笑到最后谁就笑的最美”,忍气吞声这么多年,现在该到我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我越想越美,分别给瑟瑟和丽丽打了电话,说晚上请她们吃大餐,乐得她们大呼天上掉馅饼了,超级无敌吝啬鬼舍得花钱请她们吃大餐。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