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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相,摧毁认识苦的障碍是体会真理的方法之一。
更进一步,我们要了解留意任何姿势的另一个理由,就是要认识无我的真理。当我们没有留意坐姿或卧姿,我们就不会知道是什么在坐、是什么在卧,如果不知道什么在坐、什么在卧,必定会以为是「我」在坐或卧,因此,当苦於任何姿势生起时,我们会认为是「我们」在受苦,这是因为我们仍然相信,受苦的是「我」。如果我们仍然感觉「我们」在苦或苦中有「我们」,我们就仍未消除「我」的观念。是谁在受苦呢?是肉体?或心理状态在受苦?如果检查心理状态与肉体仍看不到事情的真实面貌,表示我们仍然黏著於「自我」的迷惑。当我们留意姿势时,应小心观察是否有肉体与心理之外的东西存在,它们是否就是永恒或「自我」,这一点很重要,必须要牢记,否则我们不能消除「自我」或「我」的迷惑。
对所有肉体与心理状态保持念念分明,是注意身体姿势的基本练习。对所有看、听、嗅、尝与触保持无间的留意也是必要的,当我们经由眼睛认知一个对象时,我们必须留意到,这是看的心理状态;当我们经由耳朵认知一个对象时,我们要留意这是听的心理状态;不必去留意声音,要留意的是听觉。如果一个老师没有正确的认识,可能告诉练习者,留意声音或听觉都可以,因此,这个老师可能会建议学生,如果声音比较明显或清楚,就去留意声音,如果我们是用这种方式练习正念,就是错误的练习方法。
留意颜色或声音无法通向内观,因为我们愈是留意颜色或声音,我们只会愈专注,而不是内观。正如前述,这不是正确的练习方法,因为贪欲、错误见解与妄想会不断地确认「我」见。是听觉让我们认为是「我们」在听、在感觉等,既然贪欲与错误的见解不会在听的时候把声音当成是「我」,因此不必留意声音。贪欲、误解、幻想出现的地方,就是我们藉著正念去消灭它们的地方。因此,我们必须在听的时候留意听,我们也要知道听觉是一种心理状态,否则会误以为是「我」在听。我们必须留意听,使我们可以消除听中的「我」或「自我」。因此,有一点很重要而必须了解的是,当我们在听或看时,它只是听或看的心理状态或过程。相同地,当心念在徘徊时,我们必须留意徘徊的心理状态,不要因为想要停止徘徊的心或渴望一个宁静的心而保持正念,不要让这种观念偷偷进入修习中,我们必须让心平衡地观察徘徊的心理状态。再说一次,这种情形应该与一个人观看表演或电影的情形一样(演员就像是徘徊的心),当我们观察徘徊的心时,不要想去停止它,徘徊的心本身可以展现存在的三个特性,不要以为徘徊的心没有我们要看的三特性,也不要以为三特性只存於宁静的心中。事实上,我们在徘徊的心中较诸宁静的心更容易体会三特性,因为我们更容易在徘徊的心中看到心是如何地不易控制,一点都不是「我」,而且是苦的。
留意当下的对象
继续练习下去,我们必须注意每一个对象在知觉时的初始状态。我们已经对知觉的心理状态能够保持注意,现在我们也应该注意肉体。当我们在嗅某物时,应该留意嗅并体认这是一个肉体活动,当我们在尝东西或味道接触在舌头时,应该留意味觉及此一肉体活动;另外,我们应该了解,味觉的产生并不是出於我们的欲望。例如,当我们吃到盐时,虽然可能不喜欢咸的味道,但无法改变咸的本来特性,因此,如果我们看到咸味的本来面貌,并非出於我们的好恶,那么贪欲就不会在这个时候产生,这就是为什么活在当下是避免贪、镇的最重要方法。「当下」的意义是:在某一特定时刻,不受欲望影响的存在。我们必须留意每一个对象并认识其真正性质,如果有任何对象是因为我们的欲望而生起,那么烦恼即跟著生起。我们必须了解,任何经由欲望去认识的对象,并不能真正显露实相,因为它是建构出来的东西。我们如何能认识一个建构出来的东西之真实面貌呢?唯一能显露真相的东西是当下的东西,是由其本身展现的东西,而与我们的欲望无关。
我们必须了解什么是当下的对象。有时候我们可能自认为已经在留意当下的对象,而事实却不是这样。当下的对象,是在刹那间出现,就好像在水中抓鱼一样,我们看到一条鱼在水里某处游,便以为可以抓到它,要伸手去抓,但是这条鱼却溜往别的方向而失手,留意当下的对象也是如此,贪与镇始终会把当下的对象推往他处。
当我们留意任何出现的对象本身时,这对象就是当下的对象。然而,大部分的时候,我们并不是留意当下的对象或存在。让我们举个例子,当我们留意坐的姿势,就是当下的对象,如果我们的心念转到宁静的观念,我们的目标指向宁静或舒适,此时就完全不是在留意当下坐的对象,我们并不想发现坐的姿势的真相,而是在留意著尚未出现而想要获得的宁静的心。
我们必须在所有身心活动的当下都清楚地观察它们,然後才会看到它们是如何地无我与苦。如果没有将当下的存在於当下观察到,我们将是在浪费练习的时间。但是如果我们突然地发现,我们的心念已在当下的对象上溜走,那时候我们可以再度念念分明地回到当下的对象上。如果我们了解心理状态的这些特性,将能够於正确对象保持较长的正念时间,且较有机会体会真相。
现在让我们观照「吃」。我们应该保持正念并思考吃东西的理由。经典告诉我们,我们吃食物并不是因为我们要它,不因为它是食物,而是因为它是维持身体所必要的。佛陀曾提到要维持生命的一个理由,就是要有足够力量发展通往止息所有苦与烦恼的正道。具备这种想法是必要的,否则我们将无法避免烦恼的生起。我们必须了解,我不是因为食物好吃而吃它,而是为了治苦与满足饥饿。当我们为了满足饥饿而吃东西,那么即使是不好吃的食物,也能解决饥饿;如果我们是因为食物的美味而吃它,当它不好吃时,镇即生起,反过来说,如果它很好吃,那么贪即生起,这表示我们吃东西只会孳长烦恼;当食物好吃,贪或黏著生起,当食物不好吃,就不满意了。吃东西时没有思考这些问题,会产生更多的欲望轮回、生死轮回,这些就是苦的无尽延续。因此,当我们运用正念於吃东西时,我们必须於张开的每一口都了解吃的理由,使我们在吃的时候,只是为了解除苦而吃。当我们吃东西的时候,如果喜欢与讨厌都未生起,内观即生起了。
当我们洗澡时,也应了解这个动作是为了治苦,在我们日常的责任中,我们应该看到这些活动的理由,我们不应为了美观而穿衣服,因此我们不要选这个或那个颜色,而是为了用衣服保护身体,抵抗寒冷与昆虫如蚊蝇,这表示无论是什么动作,它们都是为了实现涅盘与灭苦,当我们有了这种彻底的了解,对无常色身的黏著会变得愈来愈弱,但是要记住,我们必须认清肉体是什么状态,心念又是如何,而且要随时保持明觉与认知。所有的存在不超过心理现象与肉体,没有身体、没有灵魂、没有女人、没有男人在坐,没有人在站、行或睡,没有人在嗅、看或听等等,没有人在了解或知道这些事情。
净化的步骤
我们觉悟到心理状态与肉体的空性後,就达到了内观智的第一个阶段,称为「名色分别智」(n^ama…r^upa…pariccheda…^n^a&na)。这个层次的内观,使我们对任何现象都能直接地认知心理与肉体的区别,我们必须了解,由「名色分别智」而认识的心理状态与肉体,与一般学习或听闻所认识的并不相同,没有经验到这种「分别智」的人,无法区别理论的知与实践的知的不同。因此,它认知的任何东西仍然留有「我」在听或看的迷惑,尽管具备了什么是心理状态或什么是肉体的理论知识,仍然还是很迷惑。例如,如果我问坐姿是心理状态或肉体,他可以回答是肉体,但是当他正在坐时,他是否体会坐是肉体,并清楚地将心理状态区别出来?这就是修习与理论的差别。事实上,要获得「名色分别智」并不容易,虽然它只是发展内观所需知识的第一阶段而已;它需要很强的正念与专注,才能在每一个时刻很清楚地区别这些。
现在我们必须继续更深入地修习,这表示我们必须对心理状态和肉体保持更深层的正念。起初,我们没有注意到心理状态与肉体是互为因果,而只是保持正念,只知道什么是心理状态与肉体,但是现在,我们对心理状态与肉体留意得愈多,会看到愈多有关它们生起的原因。例如,当听觉生起时,我们会了解声音是听觉的一个因素;当视觉出现时,会了解颜色是其因素,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会看到那些心理状态是随声音与颜色而生起,至於身体的不同姿势与动作,我们必须随时保持警觉,我们将看到移动中的肉体是以心念为其原因,它受到意识的鼓动。是意识指示身体去站立、坐下、走动或改变姿势,不同姿势因而产生。肉体的所有这些姿势是因为有心为他们的原因而产生,而当这一种心理状态产生时,则有肉体为它的原因,因此心理状态与肉体的产生可以说是来自条件因素,这种内观知识会在我们获得「把握因缘智」(paccaya…pariggaha…^n^a&na)後发生,当我们如此保持正念时,心与肉体之间的因果关系即彰显出来。在此之前,我们即使知道存在即是心与肉体,仍然不知道心与肉体如何产生或由什么原因产生,当我们不知道其中道理,就会以为它们的存在是来自神,正如其他宗教系统所描述的。但是当我们达到「把握因缘智」的阶段时,我们将知道它并不是由任何人所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