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岁,雄略过人,精于射箭。一日在白河村射雁,自夸善射,无人敢比。适仁贵封平辽公回来,听他言语,不知是他的子,乃言曰:“此子年少,何出此狂言。”遂下马,与之比试。不觉暗放一箭,直透咽喉而死。时鬼谷老祖在山中,见一阵怪风过去,忽悟言曰:“吾昨日奉玉帝敕旨,教我去救丁山性命。”遂驾起祥云,至白河村,化作一只猛虎跳出来,把丁山衔在口中,走回山中。将灵丹放入丁山口里,须臾便活。
老祖对他说出缘由,丁山遂拜老祖为师父,学些武艺。
当日,丁山听见老祖说出救父的话,眼中不觉流泪曰:“自从师父救到山中,已经四载,感蒙师父教我六韬三略,呼风唤雨,上阵行兵之法,件件皆能。但未曾报得师父深恩。我今要往辽西,又无枪马,怎生去得?”老祖说:“你去救父,自有披挂鞍马,不须烦恼。我今与你九枝神箭,对辽人九口飞刀,雌雄宝剑二把、钢刀二把,俱藏身,临时应用。又与丈二神枪一条,拿在手中。早去辽城救了父亲并唐王回国,不可延迟。”分付已毕,丁山就向老祖拜了四拜,辞老祖径自下山。行了一日,天色已晚。看看来到一庄,见一老者问曰:“公公,小子行路已晚,敢借宿一宵,明早就行。”老者曰:“此处歇不得,庄后有一妖怪要吃人,我们到晚都躲在瓦窑中歇了。”丁山曰:“不妨事。”老者曰:“我自去了,你被他吃,不干我事。”丁山就在此歇。到了半夜,一阵风过,那怪就扑出来。丁山大喝一声:“休走!”向前挟住,那怪现出本相,乃是一匹马。
见了主,即低头跪下。丁山就骑上此马,等待天明就行。未及一二里,前面又见一老人叫曰:“那马是我的。”丁山曰:“此系妖怪,被我降来作马,如何是你的。”老人曰:“吾家昨日失了马,四下追寻不见,将军不信,现有鞍辔在此,你若要买,就卖与你。”丁山下马,问要多少价。老人曰:“你且将鞍辔拴起来。有盔甲一副,一总卖给你。”丁山接过盔甲,全装披挂起来。正要问他,那老人忽然不见,只听见空中高叫:“丁山听吾分付,吾乃太白金星,奉玉皇圣旨,将鞍辔、盔甲送你,可急去救取唐王并父亲,不可有违。”说罢,腾云而去。
丁山乃望空拜谢。心中自忖,须到家中见了母亲,方可前去,遂上马启行。到了自家门首,只见门房高大,上写“平辽薛府”。丁山跳下龙驹,走进帅府里面。看见母亲,丁山叫曰:“母亲,孩儿今日回来了。”夫人看见丁山,吃了一惊,问曰:“我儿你死了,因何今日又在这里?”丁山曰:“自从那日被箭射死,感蒙鬼谷祖师化作一虎,前来救我,衔到山中救活,因此拜他为师,学些武艺。今日回来探望母亲。”其母大喜。
丁山又问:“姐姐安在?”金莲小姐听说,忙出来见了兄弟。
合家欢喜,设宴庆贺。
三人饮了数杯,丁山曰:“鬼谷祖师说,唐王被困在辽城,我爹爹又被飞刀伤损,叫儿前去救取唐王并我父亲,明日就要启程。”金莲曰:“你有何本事,敢去辽西征战?”丁山曰:“姐姐不知,我在云梦山中学得十八般武艺,又会腾云驾雾,呼风唤雨,无不精通。”金莲曰:“你既有这本事,便可去得。但我亦要同兄弟前去救应爹爹,但师父有言,不敢妄行。”丁山曰:“姐姐这话从何说来。”金莲曰:“我前日在后花园学习女工,忽见半空中有一长眉大仙,驾祥云下来,叫曰:‘金莲小姐,你可学些武艺,日后父亲有难,好去救他。’我答曰:‘我是女子,怎么学得?’长眉大仙曰:‘待我教你抡枪舞剑,弯弓搭箭,呼风唤雨,腾云驾雾,金木水火土五遁之法。’当时我学之,件件通彻。大仙临去,又与仙丹一粒,叫我吞入口中,下去自觉气力转生,精神加倍。他又说我:‘若要救你父亲,必须我再来分付,方可启行。’以此未敢同兄弟前去。”丁山曰:“既然如此,我当作速启程。”次日,就辞母亲、姐姐,带领-万人马,望辽西进发。不数日,已到节天关外。正遇苏保童搦战,丁山大骂曰:“辽奴为何暗发飞刀,伤我父亲,今日与你誓不甘休。”保童曰:“你是何人?”丁山曰:“我乃薛仁贵之子薛丁山是也。我必与你拚个输赢。”保童曰:“你父亲被我飞刀杀死,你这黄口小儿,敢来逞凶弄武。”两人遂交战起来。足足战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保童暗自喝彩:“真是虎人生虎子,今日我若不杀此子,是虎生翼矣。”乃念起咒语,丢上飞刀。丁山看见,取出九枝神箭射去,一一对过。保童乃收了飞刀,丁山也收神箭,又大战起来。
未知胜负如何,再看下回分解
第5回 薛仁贵辽西认子 陈金定计杀辽婆
当日,两将又令鸣锣擂鼓,大相征战,直杀得鬼哭神惊,天昏地暗。小卒慌忙报进城中,说有一年幼将军,领兵与保童征战,甚是威猛。太宗闻报,即与徐绩上城观看。见旗上写“平辽薛国公之子薛丁山”。太宗谓徐绩曰:“旗上分明写‘薛国公之子’,吾闻其子已死,此是何方将佐?”徐绩曰:“须去问了薛公,便见分明。”太宗乃同徐绩下城,亲至仁贵床前问曰:“刀伤可好些么?”仁贵曰:“刀伤虽略好些,尚未十分平复。”太宗亲为之敷药,不逾时,而刀口平复。太宗大喜,又问曰:“卿有几子?”仁贵乃流泪曰:“臣妻只生一子,取名丁山,年十二岁,也会射箭。臣征东回家之时,偶遇于白河村中射雁,他自夸己能。臣间别多年,一时父子不相识认,两下比试,不觉失手射死,臣嗣绝矣。”太宗曰:“今城外有一少将,貌似将军,旗上写‘平辽薛国公之子薛丁山’。卿同朕一看,便见分明。”仁贵就随太宗上城观看,果见旗上名字。仁贵曰:“我子分明死了,如何又在这里,此实不敢信也。且看他交战何如。”仁贵看了,曰:“真勇将矣,可速调兵接应。”丁山战到日晚,遂左手提枪,右手取出铁鞭挥去,正中保童背心,口吐鲜血,负痛而走。丁山催动人马,大杀辽兵。太宗忙传圣旨,迎接年少将军。
丁山入城朝见太宗,太宗问曰:“卿是何人?”丁山曰:“臣是薛仁贵之子薛丁山。”太宗方知是实。忙召仁贵上殿,谓曰:“果是卿儿子。”丁山一见父亲,乃拜伏在地。仁贵上前扶起,哭曰:“吾儿你缘何得了性命?”丁山将前事说了一遍,仁贵大喜。太宗曰:“卿父子今日得相会,亦是朕有幸也。”遂命安排筵宴庆贺薛家父子不提。
却说苏保童被丁山打了一鞭逃回,自揣:“丁山武艺高强,如何敌得他过,我有姑娘苏金定,神通广大,呼风唤雨,驾雾腾云,件件精通,须得她来,方可捉获此子。她今在二姑山中修行,不免请她来,多少是好。”次日,上马行到二姑山,见了姑娘,低头下拜。苏金定曰:“侄儿为何到此?”保童曰:“我与唐朝薛丁山战了一日,未见胜负,后来被他打了一鞭,特来请姑娘到营中,乞助一阵。”金定曰:“我已修行,岂有再行兵之理。”保童跪下,再三哀告曰:“我父已被薛仁贵杀死,此仇尚且未报。今其子丁山,又将侄儿打了一鞭,姑娘乞念我父手足之情,助我一阵。”金定被他哀求不过,只得从他。
遂拿了钢刀,上了马,同保童竟杀到城下,高声叫曰:“乳臭小子,可出对阵。”小卒慌忙报进。丁山遂提枪上马,开门杀出,直取辽婆。战到五十余合,辽婆念起咒语。丁山诵起真经,两下对过。辽婆终是女人,两腿酸麻,策马逃走,丁山随后追去。
金定走至黄昏,躲入庙去,见丁山赶近,扯满弓弦,暗射一箭,正中丁山左臂,回身关上庙门。丁山大叫道:“贱人快来受死。”黑夜不见辽婆,亦自寻路走了。行了数十步,见一庄门,高声便叫借歇。陈公听得有人叫响,即来开门。丁山告曰:“吾是大唐保驾将军薛仁贵之子薛丁山。今与辽婆大战一日,彼乃逃生走了,吾随后追赶,不想天色已晚,反被她射了一箭。现她不知去向,吾逃至此。望公公相救。”陈公忙扶入房中。只见陈公之女陈金定,看见便问:“此何方将士?”陈公曰:“此是唐王驾下将军,若救得此人,富贵不校”陈金定见丁山年纪幼小,人才出众,心内欢喜,忙整酒饭相待。悯其箭伤,亦上前相见。安置已定,各自歇息。
却说辽婆躲在庙中,等待天晓开门,看见满地都是血迹,暗想:“夜间此子必中我箭,箭上有药,必然死矣,我且回去报与侄儿。但昨日至今,腹中饥饿,不免走到前面庄内,讨些酒饭充饥,多少是好。”乃下马竟入里面。陈公见了,跪下曰:“皇姑来此何干?”皇姑把前言说了一遍:“特来与你借饭充饥。”陈公忙摆酒饭,管待辽婆。丁山不知,在里面大叫一声:“好痛杀我也。”辽婆便问:“里面是谁大叫?”陈公佯言曰:“是我儿子,被虎伤了左臂,因此大叫。”辽婆曰:“我有箭疮药在此,拿去敷上即好。可叫他来见我。”陈公乃拿药到里面见丁山,将与辽婆应答的话述了一遍。丁山说声:“多谢相救。”陈公遂将其药敷上,疮即不疼,顷刻平复。陈公说:“辽婆又要你出去见她。”丁山曰:“若还认得,此事将何理论?”两人正在商议,陈金定走来听见,向陈公曰:“儿有一计可救将军。”陈公曰:“何计?”陈金定曰:“爹爹出去见她,说感蒙妙药敷上,伤已平复,但一时起来不得,皇姑要见,须同进卧房里面一见。孩儿持刀一把躲在门后,等她进来,一刀挥为两段。一则救了将军,二则除了此害,岂不是一举两得。”陈公曰:“妙哉!妙哉!”此时陈金定暗想:“丁山少年英雄,天下少有,若得此人结为夫妇,吾愿足矣。”故此悉心相救。
陈公依计,出见辽婆曰:“皇姑要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