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他知道怎么做。他明白当时的形势,他知道一般的规则是不适用的。遵守法律是危险的,藐视法律才是生存之道……那对我的一生有不可磨灭的影响,因为我从一位大师身上学到了生存艺术。
索罗斯总结说:“这对我的投资生涯也有一定影响。”
多么保守的说法!在市场中,生存是指保住资本。索罗斯在纳粹占领匈牙利的时期打下了他的成功基础,那时候,他从一位大师那里学会了如何在最可怕的危险中生存下去。
在积累了数十亿美元的财产,生存已经明显不是问题的时候,“他仍然在不停地谈论生存问题,”索罗斯的儿子罗伯特回忆说,“考虑到我们的生活方式,这是很令人迷惑的。”
索罗斯承认,他有“一点点害怕”再度身无分文…就像17岁时那样。“你认为我为什么会赚这么多钱?”他说,“现在我可能没有危机感,但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如果再次面临那种处境(身无分文),或者说我如果再次面临我父亲在1944年的那种处境,一种让我无法生存下去的处境,而且我的健康状况和工作状态也不再这么好,我就会失去勇气,你知道。”
保住现有财富(3)对索罗斯来说,一笔投资损失,不管是多么小的损失,都像是退向生活“底线”的一步,是对生存的威胁。因此,我认为(尽管我无法证明)乔治·索罗斯甚至比沃伦·巴菲特还厌恶风险……这可能是人们很难接受的一种说法。
同是在1930年,沃伦·巴菲特出生在一个离布达佩斯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内布拉斯加州一个寂静而又安宁的小镇:奥马哈。
他的父亲霍华德·巴菲特(Howard Buffett)是奥马哈联合大街银行的一名证券推销员。1931年8月,就在小巴菲特还有两个星期就要迎来第一个生日时,这家银行倒闭了。他的父亲既失去了工作又破了产,因为他的所有储蓄都随这家银行一起烟消云散了。
霍华德·巴菲特很快就振作起来,开了一家证券公司。但在大萧条期间,推销股票是很困难的。就像纳粹占领匈牙利影响了年轻的乔治·索罗斯的思想一样,早期的艰苦岁月似乎也让小沃伦·巴菲特恨上了与财富分离。
一直到现在,他还住在1958年以31 500美元买下的那栋房子里。他唯一的破财之举就是往住宅里添加了几个房间和一个壁球场。他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年薪只不过是10万美元,是《财富》500强企业中收入最低的首席执行官。他更喜欢在麦当劳而不是马克西姆餐厅吃饭;他购买最喜欢的饮料樱桃可乐要事先做调查…在整个奥马哈寻找售价最低的商店。他与任何严控预算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
巴菲特几乎会把他赚的每一分钱都存起来……从6岁时挨家挨户推销可乐,到今天不肯卖掉哪怕一股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票,他一生都是如此。
对巴菲特来说,钱赚来了就该保存起来,永远不能失去或花掉。保住资本是他的个性和投资风格的基础。
永不赔钱沃伦·巴菲特是在大萧条时期出生的。他年轻时的性格是围绕变成大富翁的渴望逐渐形成的。
在小学、中学,他一直跟同学们说他会在35岁之前成为百万富翁。当他年过35时,他的净资产已经超过了600万美元。
有一次,当有人问他为什么会有赚这么多钱的理想时,他回答说:“这不是因为我需要钱,而是为了享受赚钱和看财富增长的那种乐趣。”
巴菲特对钱的态度是未来导向性的。当他损失了(甚至花掉了)1美元时,他想的不是这1美元,而是这1美元本来可能变成什么东西。
巴菲特的妻子苏珊是个购物狂。她曾花1。5万美元更换家具,根据巴菲特的高尔夫球友之一鲍勃·比利希(Bob Billig)所说,“这就像是要杀了巴菲特”。巴菲特对比利希抱怨说:“你知道这些钱算上20年的复利相当于多少钱吗?”
这种对钱的态度渗透在他的投资思维中。例如,他曾在伯克希尔公司1992年年会上说:“我想我最糟糕的决策就是在20或21岁的时候去一家加油站工作。我损失了20%的净资产。所以说,我估计那家加油站让我损失了大约8亿美元。”
计算损失当你我赔了钱,我们会计算我们实际失去了多少美元。但巴菲特不是这么做的。他眼中的损失是那些美元本来可能变成的东西。对他来说,赔钱是对“看财富增长”这一基本目标的严重背离。
有很多人提倡保住资本这一投资法则,但却没几个人真的实施它。
为什么?
当我问一些投资者,如果将保住资本放在第一位会怎么想时,大多数人都表现出了一种消极态度,也就是说,“我最好什么也不做,因为我有可能赔钱”。
这种想法反映了第五种致命投资信念:赚大钱的唯一途径就是冒大险。这意味着保住资本的唯一途径就是完全不冒险。于是,永不冒险也决定了你永远不会赚大钱。
对持这种看法的人来说,利润和损失是相关的,就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要想得到赚1美元的机会,你必须承受失去1美元(可能会更多)的风险。
高概率事件一般来看,保住资本就是不赔钱。它被看做一种限制性策略,会限制你的选择。
但投资大师重视的是长期效益。他不会把他的每一笔投资都看成离散的、个别的事件。他关注的是投资过程,而保住资本是这个过程的基础。保住资本已经内化到了他的投资方法中,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的依据。
这并不意味着投资大师在考虑一笔投资时总是会首先问:我怎么才能保住我的资本?事实上,在做出投资决策的那一刻,他甚至可能不会想到这个问题。
在你开车的时候,你想的是如何从A点到B点,而不是保命。然而,保命目标却是你开车方式的基础。例如,我总会与前面的车保持一定距离,距离多长视车速而定。在这一规则下,我可能在必要的时候急刹车,避免撞到前面的车,避开对生命和身体的威胁。遵循这一规则意味着生存,但在我开车的时候,我根本不会去想这些东西,我只是保持车距罢了。
同样,投资大师不需要去考虑保住资本。在他的投资规则下,他自然能保住资本,就像我靠保持车距来避免死于车祸一样。
不管个人风格如何,投资大师的方法总是投资于巴菲特所说的“高概率事件”,他们不会投资于其他任何东西。
如果你投资于“高概率事件”,你几乎肯定能盈利。而损失风险微不足道…有时候根本不存在。
当保住资本内化到了你的系统中,你只会做这样的投资。这就是投资大师的秘诀。
“我是负责任的”投资大师承认,他要对他的行为后果负责。当他遭受损失时,他不会说“市场跟我作对”或“我的经纪人给了我一个坏建议”。他会对他自己说:“我犯了一个错误。”他总是毫无怨言地接受结果,分析行动中的失误,以免再次犯同样的错误,然后继续前进。
通过对利润和损失负责,投资大师在指挥着他自己。就像冲浪高手一样,他不认为他能指挥海浪。但在经验丰富且能控制自身行为的前提下,他知道何时乘浪,何时避浪,因此很少被“击倒”。
你能把钱赚回来吗我曾在很多次投资研讨会上向听众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谁曾在市场中赔钱?”差不多每一个人都会把手举起来。然后我会问:“你们之中又有多少人把钱赚回来了…在市场中?”几乎所有人都会把手放下。
对普通投资者来说,投资只是副业。如果他赔了钱,他会用他的薪水、养老基金或其他财产填补他的账户。他几乎从来不在市场中赢回那些钱。
对投资大师来说,投资不是副业,而是他的生命…因此如果他赔了钱,他就失去了生命的一部分。
如果你损失了投资资本的50%,你必须将你的资金翻倍才能回到最初的起点。如果你的年平均投资回报率是12%,你要花6年时间才能复原。对年平均回报率为24。7%的巴菲特来说,要花3年零2个月;而回报率为28。6%的索罗斯“只需”花2年零9个月。
多么浪费时间!如果最初避免损失,事情岂不是会简单一些?
你应该明白巴菲特和索罗斯为什么会大声回答说:“是的!”他们知道,避免赔钱远比赚钱要容易。
财富的基础沃伦·巴菲特和乔治·索罗斯是世界上最成功的投资者…因为他们都是极端重视避免损失的人。就像巴菲特所说:“现在避免麻烦比以后摆脱麻烦容易得多。”
保住资本不仅仅是第一个制胜投资习惯。它还是投资大师带入投资市场的其他所有法则的基础,是他们整个投资策略的基石。
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其他每一种习惯都会不可避免地追溯到巴菲特的第一条投资法则:“永远不要赔钱!”
前车之鉴!
不把保住资本设为第一目标的投资者会有什么下场呢?
他们经常彻底失败。即便是曾被媒体追捧的大牌知名投资者也不例外。看看下面这两个近期的例子:
长期资本管理基金维克多·尼德霍夫
崩溃开始1998年4月1997年10月27日
崩溃前资产50亿美元1。3亿美元
资产积累期4年20年
崩溃结束1998年10月1997年10月27日
剩余资产4亿美元无
资产损失46亿美元1。3亿美元
损失期6个月1天
长期资本管理基金和维克多·尼德霍夫都使用了有根本性缺陷的系统。我们将在第18章看到,说它们有缺陷,是因为它们是围绕赚钱而不是保本目标而建立的。
我们也可以从二者的失败中看出,相比赚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