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是婚宴,其实很简单,只是叫了几个朋友聚了餐。因为只是个妾,再加上大家知道老大和克巴特之间感情正浓,都清楚那女人只不过是摆摆样子的也就没怎么在意,都只当这是一次普通的聚会而已。婀娜正老实的坐在奥塞身边,穿着一身红纱服侍着他。
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怪异,那个坐在他身边的人原本应该是我才对吧?暗笑着喝干杯子里的酒。在发什么神经啊,明明是我促成这件事的不是吗?
“心情不太好啊!”杰夫利凑过来贼西西地说到。
“我怎么没看出来?”我白他一眼,真讨厌,这个时候还来调侃我。
“你不过去敬老大一杯酒吗?这可能是他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婚宴哦!”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婚宴啊……我也不是没有过,那次的记忆,就是灰飞湮灭到了这里。抬头看向坐在正中的新郎,正遇上了他看向我的目光,只见他一脸说不出来的苦笑。我含笑向他的方向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奥塞斯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情人过,也看出他今天的情绪的确不怎么样。看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他一阵阵担心。虽然知道他的酒量很好,可这样喝法也不太好吧?他向站在情人身边的卡珊示意了一下,卡珊会意的点头,对芬妮耳语了几句,就见芬妮走了开去随后手中抱了一个满满的酒壶回来。看的奥塞斯不断的皱眉,搞什么!?我是要你去叫他少喝点,不是让你去劝酒的!当然他不知道其实卡珊是让芬妮换了混着果汁的比较淡一点的酒给他,怎么说她们也不过是侍女,女人要喝酒,她们能劝吗?
看着新装来的那个酒壶很快又见空,奥塞斯实在忍不住了。离开主位来到路西的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杯子。
“你今天喝太多了!”他低喝到。
手中的杯子突然消失,我楞了一下,抬头看见面前皱着眉头的奥塞斯。
“你干什么?”我不悦的说到。
“酒不是这么喝的,你喝太多了。”他把酒杯拿给边上的卡珊示意她走开。
“我是千杯不醉的,这么点喝不倒我。”我伸手拿过边上的一个杯子,继续往里面倒酒,却连酒壶都没来得及碰到就被他夺走。
“我说别喝了!”他低吼到,这下,全场的目光全向我们这边看来。这家伙想干什么?当众和我吵架么?
我和他对视半晌,我撇撇嘴,突然跳起来,一把抱住了边上的杰夫利大哭起来,“哇~~杰夫利你看啊!你们老大欺负我!刚讨了老婆就这么对我!连酒都不给我喝了!再过几天不就连饭都没的吃!我好可怜啊!远离故乡无所依靠的让他这样欺负!我不干了!我要跟他分手!呜呜呜……”
周围的人一起晕倒。
“我不是……”杰夫利被我抱的快勒死,呻吟到。
“路西……你……”奥塞斯咬牙切齿的说。
“不管了!我不要他了!我跟你算了!”我大声宣布到,猛的拉开刚刚被我抱的死紧的肩膀握住,对准他的脸,用力的亲上去。
奇怪,怎么杰夫利这么瘦吗?我原来觉得他还挺壮实的,原来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被突然非礼的人整个僵在了那里,硬的像一块石头。
“路西!”
“大人!”
周围响起一阵哀叫,在这阵哀叫中,我送开了怀中的人。
“干吗这么紧张,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话还没说完,我看清了被我抱住非礼的真正的人后也楞了,“咦?艾尔?你什么时候跑到我怀里来的?”我傻傻的问到,“怎么回事?刚刚不还是杰夫利吗?”
“那个,我在这里……”一边,杰夫利有些抽搐的声音响起,我扭头一看,他正痛苦的抱着肚子,忍笑到要抽筋。
“对不起,艾尔,我弄错了啊!”我看向怀里全身通红到头顶都快要冒烟了的小家伙不好意思的笑到。
“那你还不快放开他!”领子被一股大力拎向后面,再一阵天翻地转,被奥塞斯抗上了肩膀。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一阵手忙脚乱,拼命挣扎着,可是他抓的死死的不放手。
“先走一步,你们继续!”奥塞斯酷酷的对人群说到,抗着我大步走向里屋。
身后,暴发出一阵狂笑。
“你快放我下来!我要吐!”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去,头涨的发疼。胃部被挤压,喝下去的酒全涌了上来。他刚把我放下来,我就哇的一声吐了个翻江倒海。
“真是的!叫你不要喝这么多的!”奥塞斯手忙脚乱的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拿来干净的湿布擦去我嘴边和身上粘上的秽物,脱掉脏了的衣服,还倒来水给我漱口。
“要不是你扛着我,哪里会吐!”我气不过,恨恨的用脚踹他。
“是是,是我的错。感觉好点了吗?”他也不躲,一手轻拍我的背一手端过一杯热茶递给我。
不说话,我咕咚咕咚的灌下两口热茶。
恶心的感觉总算是消去了,我靠在他肩上顺顺气。
“没事了。”我轻声说。
“恩。”
“你回去吧。”我说。
“回去干什么?”
“那是你的婚宴。”
“我知道。”
“那你干吗还不回去?”
“那里没有你。”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一酸。
“平时都是一付精明的让人挑不出刺来的模样,有的时候却又单纯的可以。让人畏惧你佩服你的同时又止不住想要亲近你。路西,你让我怎么办呢?我都快被你迷的没了魂了……”他叹息到,把头埋入我的肩膀。
脖颈处有温暖的轻触,感受到他的亲吻。
“真会说甜言蜜语。”我笑了,勾过他的下巴,在上面印下一个吻。隐隐感觉到胡扎的刺人,却是一种别样的性感。
他动了动,让自己的嘴唇贴上我的亲吻。我轻笑着,顺应着探入他的口腔。带着酒味的亲吻,更加熏人醉了。
两双后在不知不觉中游走着,互相抚慰着对方的身体,剥除那些障碍物,磕磕绊绊的向床的方向移动。
“今天……换我好不好?”他喘着气问我。
分开一点点,水气氤氲蓝蛑湿漉漉地凝视着他,红艳艳的嘴唇张开。
“好。”我说。
被眼前的美景迷醉了,奥塞斯低吼一声,投入那醉人的身躯中去。
婚宴仍在继续,有了刚才那一幕的加热,更加的热闹。唯一与所有人不同的有两个,一个是被独自抛在主位上的新娘,还有一个,就是被错吻的少年……
40
离那场被称为婚宴的日子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我们的忙碌一日更甚一日。四家族不满我们暧昧不明的态度可是又不敢向我们发难,只因两个多月前恩多加正是访问了克尔蒙度女王,特别关照了我在克尔蒙度期间请大家多多关照,以免伤了两国的和气。要是我一旦在克尔梦度出了什么事的话,泽塔的君望很有可能处于爱弟心切断了和克尔蒙度的外贸通道。这样一来任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当这些话通过探子传到我们的耳朵里来的时候,我和奥塞斯相视苦笑,这个小鬼,竟然把话说的那么大。更过分的事,他还送来了满看三车的金币作为我们的军费。从来没有一次见到过这么多钱的军团成员都傻了眼。我责备了他几句,他还满不在乎的说反正是我领土上的税收,放在国内也是浪费,就给带过来了。可是想想,我的钱他有那么好动吗?不过反正也带来了,我们确实也缺钱,也就收下了。
有了整个泽塔帝国在背后撑腰,我们的声势壮大了不少,加上我们的积极笼络,在朝中拉拢了一批官员。但是其中我们最大的支持却是来源于商贾,因为属地的特殊地理位置,我们兴建了几座有针对性的市场,专门进行矿石交易的,还有进行日常用品交易的,还有马匹牲口之类的专门性市场。这些市场由于集中性好,管理起来也比那些混杂的集市要来的方便多,还比较容易收取管理费和税收的计算,为此,我们还专门制定了税收的计算方法,取消了以往混乱的计算方法,这种行为得到了众多商人们的欢迎,来属地进行商业活动的人越来越多,我就在他们中间小小的传言一番,让他们明白如果是我们当权的话,这样的方法就会向全国推广,对最重实利的商人来说没什么比这些更能吸引他们的了。另一个好处就是,因为属地同时也是与塞梅利的交界地,他们从我国海港出口的商品大部分都要经过这附近的几个城市。而相对于其他几个城市高额的买路费而言,我们的收费可以说是相当的合理,导致了半年间有一半以上的货物都是通过我们这里运往海港的。
在半年的时间里,我们招收了将近6万的军队,其中轻骑兵一万,重骑兵一万,重步兵2万,还有剩下的一万是精锐部队,专门搞突袭和破坏的专家。有了这样的一支军事力量,武力上我们是不会吃亏了。而且在半年间我们的情报组织也大有突破,严密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城镇的规模扩大了三倍,第一次粮食大丰收更加鼓舞了大家的信心。反观王都的蠢蠢欲动,大家到知道,时机,就快到了。
安里传回来的消息又让我很疑惑,根据他半年多的观察,凭借他装可爱的工夫和俊俏的外表,早就在王宫内与众人打成一片。在他的描述中,这位王子确实有点奇怪。经常会在半夜上演失踪,而他周围的侍从却完全不知。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明白。有一回他偷偷的跟在后面,竟然发现了一条秘密隧道通往宫外。不过等他出了隧道他们早已不见踪影。虽然我早先教过他跟踪术,而且安里的剑术骑射在我的教导下也远远强于其他同龄的孩子,普通的自保没什么问题,可是要真碰上高手就完蛋了。所以我嘱咐他小心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要心急。他还向我抱怨想回来,整天见不到我,想死快了。每次看着他在一页纸的情报后面写上三页纸的撒娇的话语我就想笑。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
将手中的书简丢给奥塞斯,我长叹一口气。
王都暴动,他们终于等不住了。可是让我奇怪的是,最先动的,竟然是塞西安,而不是贡落。论实力,一旦贡落动了的话,我们是很难扳倒他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