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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自终啊,清离你都是那般地遥远,让我伤让我痛,让我活在被离弃的阴影下不得解脱。
“去哪了?”他的袖口上有水痕,似乎不知道镜飞他们不在。
“……去洗衣了。”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北武林的盟主必须自己洗衣,如果不是怕人起疑,我甚至会让他自己下厨。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他走过来,为我沏了一杯茶。喝着微微泛苦的茶,我又想起瑞云翔龙来。
“你以前是不是见过西门的人?”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疑问,呆了下才回答:“没有啊。”
“那西门苍治呢?”
他仍是摇头,“西门没有在北武林明显地活动,我从没见过他。”
这么多年了,清离不曾骗过我。我缓下心口一直提着的气,“以后少和西门打交道。如果他们主动找上来,一定跟我说一声。”
“是。”
他有些犹豫,我挑了挑眉,“怎么?”
“……掌门师兄一直提到西门,是不是西门有什么事情……”
“这件事你不需要理。”我断然截停他的话。西门苍治的深沉不是他能对付的,我不希望他们两个有过多的接触。“倒是那人参是否还在?”
他的脸刷一下就红透了,低下头,“……是…………还…在……”
“你过来。”
“这……”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吞吞吐吐地,“还是…………白天…………”
“我以为你想早点取出来。”拉过他的身子,他没有多少抗拒。“镜飞和霜绝出去了,今晚不会回来,你想大叫也没关系。”
人参确实还在他的体内。我三指夹住前端,缓慢地向外抽出,他抖了抖但不敢动。我待抽出了一大半,停了下蓦地更加用力地由抵了进去——
他低呼了一声,又咬紧了牙关。我扯起他的上身,压着他到床上脸对脸逼着他,“小师弟,下次,若你再不经同意便擅自出行,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所以你要么逃到天涯海角求我找不到你,要么就用武林盟主的身份铲平了华山派。”
“掌门……师兄,不、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猛地一把抽出人参,看他冷汗迭出我说,“可不要忘了。”人参和那天一样,晶莹玉翠,没失半点光华,“果真是上好的人参啊。”
他听得羞涩,连睫毛都拂上了一层柔和暗色的阴影。我丢开人参,拉开自己的衣服。他这次放松了所有的力道,不需我提醒主动抬高了腰。
清离,你的样子越是不食人间烟火,你这副姿势就越是诱人。我没有客气,空虚了几天的欲望早已耐不住饥渴,沉沉地深入他的体内在他每一次失神的呻吟中获得最大的满足。
清离,你一定不知道,你的痛苦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也是你我活着的唯一纤跘。
我沉醉了,他已经陷入狂潮。在抗拒和接受的挣扎中,释放出无法形容又无法比拟的美丽。
他的身体泛出朝霞的余韵,气息紊乱,眼睛半开半阖,神色确是痛苦而艰难。我存心不让他好过,花样繁出,完全俯下上身用力啃噬他胸前的敏感,直致尝到血丝的腥香方改为吸允,却更是痛得他引起痉挛。
在他体内释放了几次后,夜终于深了。
静静地躺在他的身旁,想起西门苍治。清离既然说他们原本不认识,那么西门苍治的居心定要防范。
江湖传闻,西门和啸傲庄暗中有不少往来,但是华山派的眼线曾亲耳听闻西门苍治与任君寒打斗过,当时任流影也参入了。啸傲庄中,任流影的武功是最高的,但他对任君寒忠心耿耿,只要除去任君寒啸傲庄不足为患。现下麻烦的是西门。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实力,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聚居点,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动,当年唐门亦是深诲如谜,但毕竟唐门中人在江湖走动尚有行迹可查,这西门则永远生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这次能见到西门苍治,能去到西门在杭州的醉月轩,应该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西门苍治句句提到清离,甚至不惜委屈和我定下听命清离号令的约定,这里面的阴谋成分有多少,又是为了什么?
我正想着,突然感觉到身旁有人轻缓起来的动作,在他离开床边之前我扣住他的手腕,“去哪?”
他似乎吓了一跳,月色如水,薄薄地为他添了一层华衣,轻盈神秘,“大…师兄……”
“去哪?”
“我……我想去看一看霜绝和镜飞,不知他们今晚过的可习惯——大师兄?!”
我用力拉他回床,镜飞、霜绝,镜飞、霜绝,你的生命中就只有他们了吗?你是瞎子还是真的有感情缺陷,我对你的一切你竟感受不了半分?
“我好象还没有允许你出‘杏沉斋’。”
再次压下他,望见他眼里的震惊。是啊,从傍晚到深夜我不知做了多少次。可是对象是他啊,我怎么会满足?这次我做得彻底,直至他昏厥,天也渐露晓白之色。
4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内的昏暗时,我就醒了。侧头看他的文雅,他的呼吸均匀,薄薄的嘴唇,长长的眼睫毛,据说有这样命相的人天性凉薄。二师弟江盛曾经下过诅咒般的预言:“大师兄要是留小师弟在身边,将来不会有好下场的。他永远无法了解你真正的心意!”我困惑过。我是不是真的被江盛诅咒了,不然在力量悬殊的此刻为何是我的苦痛更深。但是答案我早就清楚,不是的,从我第一次见到清离开始,从师父牵着他的手交给我说这是你的师弟好好照顾他开始,从我发现他是那么地孤寂开始,我便陷落了。
他动了动,睁开眼睛,看到我,表情一片茫然,似乎还弄不清楚状况,眼睛眨——一下、二下、三下,蓦地一惊坐了起来,“掌门师兄?!”随即立刻穿起衣服。
我看到他身上斑点的青淤红痕,感到无比的畅快,拉住他的动作,“不要这么匆匆忙忙的。”
他的手顿了一下,还是迅速地穿戴好。我则慢悠悠地让他服侍,随后他端来洗漱用具,这些事在镜飞没入他门下时我常让他做,现在他倒也熟练。
真想让武林中那些崇拜他的人看到这时的景象,必会掉下一地下巴。我有些恶意地想。他弄好一切,又砌了壶新茶垂手立在我身侧。
“昨天我说的事情你记着。我不希望到时有违背的情况出现。”我的声音冷硬如石,“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他轻微地一颤,“是。清离知道。”
我满意地点头,喝完茶就 站起来,“我也要回去了。”
他送我到门口,竟正好遇上镜飞和霜绝。我们四人都是一愣,还是镜飞的反应快,拉着霜绝行了个礼,“参见掌门师伯。”
我是厌恶他们两个的。清离向来不喜欢粘人,和熟人说话都有意无意地保持一些距离,可是这两个人,不但占去了清离所有的注意力还明目张胆地霸占着他。而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只能独自品尝无法得到的苦涩。
我朝他们点点头,“好,霜绝要好好养好身子啊。”漂亮话我还是会说的,信不信就靠他们自己了。
霜绝和以前的清离一样——不,比以前的清离更加小心翼翼,更加地抗拒别人,更加地需要身边的人保护,他几乎是瘫在镜飞的身上,虚弱地回应:“是,谢谢掌门师伯关心。”
镜飞扶住他,有防止我做出任何伤害他的意思。我在心里叹气,十四年前我也是这般地护着清离,清离也是这般地信任着我。现在物是人非,独我苍凉。
回到自己的院落,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累。
这样的日子可有尽头,清离?你们现在一定是畅所欲言,而你一定借此忘却昨夜的痛苦。
很累。真的。这样爱着你的我,很累。
然而事情急转直下,我曾冀望过西门苍治的话是空|穴来风,但青城派被人一夜之间杀光一百三十二人的事情在这天的一个月后发生,我瞒得清离紧,不过事态如此严重他若不出面,北武林人心惶惶,对华山也是不利。“圣凌天”根本不怕人知道他们的复仇,还在现场留下“圣凌天”的信物。当年参与灭绝行动的二十七派,除了自身实力雄厚的少林、武当等,都向华山送来书信,希望清离能够带领大家共同抵御。
我一直在犹豫让清离知道实情多少。他不是一个爱管事的人,但遇此大事他又决不会袖手旁观。敌人势力不清,我不能让他涉险!
一日,何焐送来消息:“忘尘的事情有眉目了。”
“他是什么人?”
“这点还不清楚,但是西门已经找了他半年多的时间。”
“为什么?”
“为了‘圣凌天’。忘尘和‘圣凌天’似乎有仇,所以西门一直找他。”
“居然找了半年多?”
“不,中途啸傲庄好象也在找他。西门为了阻止才耽误了时间。”
啸傲庄和西门共同找这个人?!我簇起眉毛,有些头疼,这个忘尘,江湖上从未听过,何以啸傲庄和西门对他如此感兴趣?“还有什么没有?”
“是。上次啸傲庄别苑的大火确定是任君寒自己放的。”
“原因。”
“这个……好象是因为任流影做了什么事情激怒了他。”
难得,任流影竟也会惹任君寒。“那任流影现在还活着吗?”我不是在开玩笑。任君寒阴晴不定,惹怒他的人向来没有好下场,没有人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