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奶的,神神叨叨,玄之又玄,郭业听罢更加将心中的猜想侧重于那两个传说中的道人之一。
郭业问道:“他有没有说他是何人?”
甘竹寿摇摇头,回道:“没有。在他襄助下,我逃出了皇宫,以后再也没有见过此人。”
郭业若有所思点点头,心中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两个道士身上。
甘竹寿继续说道:“逃出皇宫,离开了长安,我如丧家之犬般逃亡蜀中之地,一呆就是四年,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你也清楚了。”
“嗯!”
郭业将那神秘人之事悄悄留了个记号,藏进了心间,突兀问道:“老甘,暗夜阁也好,齐王也罢,你付出和失去太多太多的东西了。你可曾后悔过?”
闻之,甘竹寿一脸坚毅,语气决绝地说道:
“无怨,无悔!”
“友情,恩情,亲情,我取二舍一,断然不会后悔。”
真他妈无语,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郭业不禁叹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甘竹寿苦笑一声,颓然道:“也许我命犯天煞孤星,注定孤独终老吧?无论是当初,还是如今,甚至是将来,满腔的仇恨,才是支撑我苟延残喘苦苦坚持下来的唯一。”
仇恨!
也对,仇恨跟欲望一样,都是人类的原动力。
有人为了欲望,而升官发财,同样有人为了仇恨,苦苦挣扎苟活。
甘竹寿的这句话,郭业难得没有反驳,情不自禁地点头表示赞同。
“我的故事,你也听完了。怎么样?如今还敢当我是朋友,还敢用我主持你那个东厂吗?”
甘竹寿冷不丁这么一问,顿时被郭业给问住了。
当朋友,没问题啊!
主持东厂,一起共事?
想到这儿他可就后怕了,这孙子满腔的仇恨,天天惦记着要杀李二陛下,哪天万一又犯浑把自己牵扯进去,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想归想,怕归怕,郭业还是郭业。
当即回道:“当朋友自然没问题,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郭业的朋友,还是我的好兄弟。不过老甘,我想真真儿地问你一句,你当真放不下仇恨吗?”
“放不下!”
甘竹寿斩钉截铁,毫无妥协。
奶奶的,郭业一阵无语,大唐的人儿,怎么只要有些本事之人,都那么有个性呢?
而且倔驴一般的脾性是他们的共同特点。
马周如此,苏定方如此,甘竹寿这个杀手也玩倔强到底的调调。
“放不下又如何?如今秦王登基做了皇帝后,对内,国泰民安,各行各业都朝气蓬勃,百姓皆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对外,震慑外族,捍卫疆土,大唐之威名,传遍外族蛮夷各国。东突厥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至少,他是一个利国利民的好皇帝。”
“再者说了,即便让你进了长安,你觉得你还能向上次一般混入皇宫,刺杀成功吗?如今无论是当年的皇帝,还是当初的天策府,都已经羽翼丰满,无法撼动,你觉得凭你那一己之力,还能得逞?”
“老甘,你小看天下人了!!!”
……
……
郭业一番说道之后,甘竹寿缓缓安静了下来,默默地思虑了起来。
脸上,表情变幻无穷,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蹙眉感叹,一会儿面目狰狞,一会儿颓然丧气。
过了好是一阵子,甘竹寿突然开口道:“你这些话,我虽听着极为刺耳,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但是齐王不能冤死,屈死,枉死,若穷我终生之力还不能替殿下讨不回一个说法,一个公道,我,我甘竹寿,到了下面也无颜再见齐王与暗夜阁的兄弟。”
退让了,
郭业听得出来,甘竹寿的底线在松动了。
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喊打喊杀,鱼死网破的话,而是要一个说法,一个公道。
说白了,就是要替齐王元吉平反昭雪呗。
但是,这也太难了,你不是要李二陛下公然站出来道歉吗?
不过现下也只能哄着他道:“老甘啊,这事儿说难不难,说难也够难。咱们弟兄就这点实力,小哥我也才是个小小的八品兵司。给齐王平反昭雪这种事儿,怎么着也得小哥我青云直上入了朝堂,才有机会吧?你说是吗?”
“我能等,等到死也能等!”
奶奶的球,又是一路倔到底。
既然都这么说了,郭业还能咋的?只能点头应允道:“成成成,将来我有幸入了长安能够站在朝堂上说话,一定替齐王殿下,平反昭雪讨个说法!”
甘竹寿听闻,如守得云开见月明般,露出了一丝多少有些人性的笑容,言语颇为轻松地说道:“好,东厂交于我手中,你大可放心。以后,东厂上下,只效忠你郭业一人。”
对头,要得就是这种感觉。
郭业闻言大喜,眉开眼笑道:“那就一言为定,老甘,好兄弟,一辈子!”
甘竹寿重重点头,说道:“另外,你既然肯定替齐王讨回一个公道与说法,我也对你推心置腹。届时入了长安,我会送你一份天大的好处,助你一臂之力!”
送你一份天大的好处?
郭业还没来得及骇然大喜,就被这个词儿给镇住了,这话咋听着那么耳熟呢?
第264章世上再无甘竹寿此人
送你一份天大的好处!
这话听着怪耳熟,郭业稍稍回想,立马莞尔一笑,敢情这话自己也讲过。
岳父大人,送你一场天大呃富贵!
自己那个便宜岳父不知被自己这话忽悠过了多少次。
八成现在岳父吴茂才听到自己这句话,肯定不会再信,连肝儿都得吓出来。
这可是自己忽悠人的一句经典口头禅呢。
不过看甘竹寿这架势,应该不像是哄自己开心,来忽悠自己的。
当即哈哈一笑,赞道:“好呀,又便宜不占王八蛋,白白送上门的好处干嘛不要?老甘,说说看,什么天大的好处?”
谁知甘竹寿这孙子也操蛋,刚被人的胃口吊起来立马就怂了,轻晃两下脑袋,说道:“不是说了吗?到了长安,我会双手奉上。如今嘛,说了也毫无用处。”
奶奶的,这不是吊胃口是什么?
郭业终于尝到了被人吊起胃口腾在云中,又狠狠摔了下来的滋味儿。
这种感觉比火急火燎上了小媳妇的床儿,却发现今晚小媳妇不方便,还要来得抓心挠肝。
得,甘竹寿的脾气他不是不知道,认准的事儿,十头骡马也拽不回来。
既然目前强求不来,他也懒得追问,反正将来到了长安,以甘竹寿那说一不二的性子,肯定不会食言。
心中厚颜无耻地想道,罢了,就先暂且寄放在老甘那儿吧。
现在甘竹寿同意暂且蛰伏,接手自己东厂一事,那么目前来说,诸事已了。
整个气氛也稍加的缓和轻松起来。这时,郭业不由想起了暗夜阁杀手排名的事情。
暗夜阁既然是一个连李世民和太子建成都忌惮的一个神秘存在,可见三十六名杀手之后实力足够强大。
而且甘竹寿也说了,论刺杀,论潜伏这些阴暗角落的把戏,暗夜阁绝对是不可超越的存在。
那么郭业很好奇,暗夜阁杀手排名第一,独冠“暗夜”尊称的甘竹寿,到底实力如何?
之前这孙子次次厮杀之中都藏拙,将自己真正的本事给掩饰了起来,郭业根本看不出他的实力有多少。
现在甘竹寿袒露了身份与来历,那么他的身手应该不会在藏拙了吧?
于是他饶有兴趣地问道:“老甘,我很好奇你的身手到底高到一个什么样儿的程度。小哥擅使长兵器,要不我们练练?”
不过甘竹寿一点面子都不给郭业,好像对郭业的挑衅完全无视一般,风轻云淡地说道:“不一样,你擅长战场厮杀大开大阖之道,而杀手的真正本质却是在黑夜中行走,讲的就是一个快很准,力求做到一击毙命,然后能够悄然全身而退。”
奶奶的,云山雾绕,郭业一时抓瞎,不死心地问道:“啥意思?比比呗,反正咱也不往死里干,纯属比试而已。”
“没法比!”
甘竹寿还是执拗地拒绝了郭业,答道:“你若要看到一个杀手真正的本事,那必须做好承担死亡的准备。杀手出招,必须带着凌厉杀气而出招方能奏效,同样,杀手的刀剑出鞘,必然要见血!不是目标的鲜血,便是自己的鲜血。”
说穿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郭业听着顿时不乐意了,麻痹的,搞得老子好像技不如人似的。
不服气地怪叫一声:“草,你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走,咱俩外头过几招,小哥也让你知道,这世上,一山还比一山高。”
甘竹寿依旧淡定从容,郭业的刻意激怒直接被他免疫,丝毫挑不起他争斗的火气。
不过,他的右手却在动。
右臂徐徐从左袖中抽出一根长约半米,拇指粗细的竹管,确切地说,应该是竹管为鞘的竹剑。
郭业见罢,顿然傻眼,与甘竹寿相识这么久,第一次看见这老小子竟然在袖子里藏了这么一支细长的竹剑。
我日,一把小小竹剑终日随身携带,还真是职业杀手的觉悟啊。
甘竹寿右手抓于竹管剑鞘正中间,左手握于剑柄,举在半空中定格在那儿,望着郭业说道:“我擅于左手用剑,精于快剑,从无剑法套路,追求的是一击毙命,一剑击杀。一剑之后,从无活口。至今,也从未有人见我用过第二剑。”
“切。”郭业自然不服气,嘟囔道,“神神秘秘,别搞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大剑客,好不?你以为自己真是‘一剑飙血’冯西范啊?功法再好也怕板砖,老甘,莫装逼,装逼过头遭雷……”
唰~~
话未说完,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极为刺眼,白芒耀眼晃得郭业眼睛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瞬间又重新睁开。
睁开眼睛之后,再看甘竹寿,右手抓着竹管剑鞘,左手握在剑柄,举在半空继续定格在那儿,浑然未曾动过。
但是他明显能感觉出来,刚才那道刺眼白光绝对就是剑芒所发。
刚想问甘竹寿,却听对方声音低沉地说道:“看看你的胸前外衣。”
郭业低下脑袋垂下双眼看胸口,今日所穿一件崭新袍衫已然在胸口处划破了一道,从心脏的位置,一直到肚脐眼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