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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2006合订本-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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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weredby读者家园2006…2007空格制作于2006。06。16《读者》2006年第12期
  编刊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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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郑元绪
  从1981年创刊,到1994年离去,我在《读者》(1973年7月之前为《读者文摘》)杂志编刊13年。忆起这些旧事,恍若又回到20年前那激情燃烧的日子。
  缘份
  1980年底,《读者》创刊号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创刊号的头篇放什么,至关重要。原来准备的是《共和国主席之死》,配有一幅从照片临摹的插图,触目惊心。清样都出来了,文章还是撤掉,因为太敏感。
  一个懒洋洋的周日下午,我一改很少读小说的习惯,拿起了一本《朔方》杂志。开篇的小说《灵与肉》,很长,我本想只看看开头,不料无法释卷,一口气读完还意犹未尽。突然想起胡亚权崇尚的那名名言:美丽的花朵,往往开放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这么好的作品,竟然埋没在一本默默无闻的地方刊物中。
  出差回来,老胡兴冲冲地告诉我:头篇找好了,一篇非常棒的小说!我疑惑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也有闲情读起了小说?他只是一股劲地称赞:碰巧读到了,就是篇幅长了一点!一边说一边找给我看。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预感,那三个字几乎就到了我的唇边,不敢说出。
  果然就是,赫然三个大字:灵与肉。
  刹那间我就知道了什么叫可遇不可求,知道了什么叫缘份,知道了许多人和事凑到一起是命定的;并且隐约中觉得尚未诞生的这本杂志是有命的,一定能够长大。
  一共48页的杂志,它就占了9页半。我原来就是因为篇幅太长掠过了它。这一次老胡说服了我。
  1981年4月,《灵与肉》在《读者》杂志打了头炮。几年后,谢晋把它拍成了电影,改名叫《牧马人》。
  《共和国主席之死》变成《灵与肉》,刘少奇主席换成了许灵均。事后我想,《读者》杂志题材和风格的定位,莫不就从这里开始?
  拿到了字,没见到人
  杂志要请赵朴初先生题写刊名,我带了介绍信赴京。
  冬夜,街上已相当冷清。我辗转找到南小栓胡同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门外一盏路灯,昏昏地照着冰冷的地面。
  先开门的是一位守门的保姆,她又去禀报,过了一阵出来一位年轻后生,俊朗而干练的样子。我呈上介绍信,说明来意,恳切之情全写在脸上。小伙子收起公函,让我5日后来取。
  5日后我从半启的朱门中接过那个小信封时,心里很是兴奋,后生的脸色似乎也和蔼了许多。我不敢当街开启,径直去了不远处象牙胡同我四叔家里,端坐木椅上面,才小心翼翼地抽出题字,窄窄的两条,一横一竖,那是介绍信上写明的要求。
  四叔是我的堂叔,西四邮局的投递员,粗人。他不敢用手去碰这墨宝,只伸长脖子细细地端详了许久,却自信地说:“横着的更好。”
  回来比较了一番,果然用了横的。需要竖排时,剪下来重新贴过。
  不久即给朴老寄去了稿酬(润笔),我记得是20元。那时候只认规矩,不识轻重。朴老,抱歉了。
  先感动了自己
  为了写这段文字,我又翻出了那一期刊物。1986年第1期,篇名:《忠烈家风》。时隔20年重读旧文,我的眼角又一次湿润了。
  文章写的是一位军分区司令员接连送儿子上前线报效祖国的故事。那时候跟越南打仗,云南文山正是自卫反击战的前线。这位叫刘斌的老兵,率领全家人在战场上前赴后继,一个牺牲了,另一个又扑上去。当初读这篇文章时,我便难掩心中的感动,在读到未婚儿媳坚持在花圈的缎带上写“妻子敬献”,抱着骨灰盒去领结婚证时,已是泪流满面。
  稿件在编辑室里传阅,室内一片静寂。传到谁那里,那里都发出轻轻的嗓泣。
  出刊后,读者来信如雪片般飞来。我记得有一封信说,这期杂志在他们大院里传阅,后来,这位读者干脆从屋里拉出了电灯,在院中给大伙诵读《忠烈家风》,弄得乡邻老幼哭声一片。编辑李一郎给我们读这封来信,中途哽咽着读不下去。
  20年过去了,《读者》杂志已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不时听到一种议论,说这本杂志的发展就靠它温馨、文雅的“小资”情调,我对这种说法很是不以为然。几十年长盛不衰,一定有它内在的力量,那是一种思想和文化的力量。我曾列出若干关键词,试图概括和提炼这本杂志的思想,总是不遂心意,但每次首先列出的总是:信仰、奉献、仁爱、感恩和宽容……
  那些艺术家们
  老胡对绘画、摄影及装帧既有兴趣,也懂点门道,杂志一创刊,这方面的活儿他便全揽了过去,努力建立一种自己的风格。后来高海军来到编辑部,先跟着老胡,后逐渐接手,成了专职美编。海军进步很快,几年以后便到全国美术编辑培训班去给人家讲课。
  请有名的画家为文章配图,《读者》杂志是出了名的。贺友直、张守义、施大畏、戴敦邦、华其敏、俞晓夫、黄英浩、卢延光、古干、高燕、陈延……随便一列,就是一长串吓人的名字。有评论说,精美的插图是刊物的“美容师”,这种说法低估了它们的价值。应该说,这些艺术作品既有独立的审美价值,也是《读者》杂志的有机组成部分,它们同文字作品一道,实现着刊物追求的目标真、善、美。
  贺友直老先生是大师级人物。当我们将文字稿《悄悄话》寄去,请他配两张图时,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不多日,插图寄来,竟画了5幅供编辑选用。贺老信中还谦虚谨慎的说:“谢谢您们还记得我这个‘老朽’,使我得以为读者发挥余热。”人师风范,跃然纸上。
  张守义先生时任全国版协装帧艺术委员会主任,坐头把交椅。大约是1990年,我外出开会,在宾馆里见到他,他说你们杂志办得不错,我可以抽空为你们画一点插图。不久,海军给他寄去两份文稿,不料插图寄回后,编辑们不甚满意。我猜测,可能是文稿题材不太适合…他最擅长的是外国文学作品。商议之后,只选用了其中一幅。过后,我心里一直不安,生怕此事让张老心里有了芥蒂。2002年,我给第二届中国期刊奖当评委,同张老分到一个组。他照旧那么亲切、谦逊,由衷地关心《读者》杂志的发展,扫去了我心头多年的阴云。
  高燕,这位极有才华的画家,为《读者》创作了大量优美的插图,我认为每一帧都可独立取出,成为绘画佳品。1990年我和海军等人去他家拜访,惊诧于他那中年人的帅气,更佩服他儒雅、温和的气质。不料几年后,高燕英年早逝,作为受益于他的一名杂志编辑,我顿时觉得命运竟如此不公:为什么好人总是那么短寿?
  还有一个叫钟阿城的人,与众不同。创刊初期杂志四封缺乏来稿,经人介绍,我去北京《世界图书》编辑部找到了他,美术编辑阿城年纪不大,老成深沉,眼光独到。他翻出身边许许多多的外国图片叫我挑选,偶尔为我这个外行指点两句。后来许多图片都没有用,只用一张模特照做了封底。过了几年,一篇小说《棋王》轰动了文坛,作者就是阿城。以后阿城奋力创作,一发而不可收拾。再以后,阿城成了圈内有名的文化人。
  锦州的朋友
  刊物的发行量节节攀升,让发行商们看得眼红,由于邮局垄断发行,各地发行商无法染指,只能垂涎。但是很快,他们又找到了新的商机:与杂志社联手,重印合订本!1989年前后,联系此类业务的信函、电话接边不断,杂志社为选择合作伙伴举棋不定。
  某日,编辑部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大个子姓汤,五十多岁,一脸的朴实、忠厚;小个子姓查,视力极弱,被领到椅子跟前,才小心地坐下。
  他们是锦州报刊零售公司的,显然是为合订本一事而来。他们既不带礼品,也不搞宴请,在简陋的公安招待所下榻后,即开始了面对面的谈判。时任杂志社副主编的彭长城以诚恳友好的态度促膝而谈,一笔笔给对方算账,在互利、双赢的前提下,将对方的要价逼到了底线。那时杂志社经营活动开展得不多,长城小试牛刀,令老汤伸出了大拇指。当我们目送老汤扯着老查的手离开时,不禁为找到了一个好的合作伙伴而长舒了一口气。
  一年接一年的合订本、精华本让合作越来越默契,越有了境界,十几年下来,都成了好友。听说去年杂志社职工忙里偷闲,拖家带口数十人出行了一次东北,辽宁和锦州邮局的朋友热情地尽了地主之谊真的越走越近,成了亲戚。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12期P62(感谢好友‘飘’的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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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信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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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付出远比得到更令人快乐。当故事里的墩子走出百无聊赖的生活,主动参与到帮助独居老人的志愿者活动中时,她为自己的付出和能为别人带快乐而快乐,感受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当读者正为墩子感到欣慰时,故事的结局出乎意料,却令人久久回味:周围的人才是帮助墩子的志愿者!原来,当我们拯救别人的同时,真的就是在拯救自己!(《志愿者》)
  四川/郑朝霞
  也曾傻傻地想过这样纯粹的爱情——在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和自己的爱人携手过着男耕女织,自给自足的纯朴生活,远离城市的喧嚣浮躁,用爱支撑着两个人慢慢走到生命的终点。但真没想到有人能把这童话般的爱情故事演绎成现实生活,感到震撼的同时也让我在心底油然而生对两位老人的敬意和祝福,在爱情越来越娇弱的今天,他们创造了爱情传奇,用行动证明了爱情的伟大和永恒。(《天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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