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读者2006合订本-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心
  九月的时候,我换了一家公司。办公室是大间,都是隔断,相互间看不见。但相邻格子间打电话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左边的同事,似乎是个很粘老婆的男人。“老婆,今天晚上我想吃红烧肉噢。”“老婆,那件灰格子的衬衣烫了没有?明天我要穿的。”“老婆,我又馋你的葱油饼了。”刻意压低的声音竟然糯糯软软的。
  我在心里暗笑,这男人是在向他老婆撒娇呢。男人一撒娇,女人就得举手投降了。少不了暗地里留意他。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事业上虽然没有什么成就,家庭生活肯定经营得相当成功吧。他的老婆,绝对是那种贤妻良母型的。
  他给老婆打电话很勤,絮絮叨叨的,最后一句总是在提要求,要他老婆做这样做那样。简直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男人。上班时间,突然想起什么来了,立马就给他老婆打电话过去。从他打电话的神情判断,他老婆竟是从未拒绝过他,对于他繁琐的要求,总是欣然领命。
  熟悉之后,我笑他,前辈真是好神气,讨得这样贤慧的老婆。他跟着笑,那是,那是。有一个星期天,我嗓子疼,到医院去拿点药,竟然意外地遇见他和他老婆。他老婆,不是我想象中精明干练的情况,相反的,林妹妹般的虚弱纤瘦。客气地打过招呼,他扶着老婆,小心翼翼地走了。接待我的医生很熟悉他们的情况,说,他老婆患绝症两年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只剩下半年的时间可活,好在她求生意志甚强,竟然捱过了两年,不过,她的身体眼见着是越来越不行了,不知道还能熬多久?
  医生摇着头叹息,我的心一沉。这以后,再听见他打电话,我心里便有压不住的怒气。这个男人,真是的,老婆都病成那样了,他还一天到晚地使唤他老婆,男人的心,是过于粗线条还是本来就像石头那样硬?
  他用红笔在日历上重重地勾了个圆。他说,老婆35岁生日快到了,让我帮着参谋参谋,送什么给老婆好。玫瑰,生日蛋糕,唔,太没有新意了;钻戒,不行,买不起,他一本正经地思量着。我终于忍不住,一句话冲口而出:你呀,什么都不用送,以后别再使唤你老婆,让她过两天清闲的日子就行了。
  他不以为然地笑笑,那怎么行,她是我老婆,不使她使谁呢?你老婆都快死了,你还让她做这做那,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对你老婆,有没有一点点疼爱怜惜啊?我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那么的面目可憎。
  他的笑容慢慢地收起。你是不是觉得只有对一个人付出才是爱?其实向一个索取也是爱。她刚生病那段时间,我想着她留在这世上的时间也不长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为我操劳。我什么家务活也不让她干了,想着要让她吃好玩好休息好。可是她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她对我说,她觉得自己这样像废人一样活阗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早点去了的好。我说,我不让她走,她做的红烧肉我都还没有吃够呢。我开始像以前一样要她为我做这做那,她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了。那时候我才明白,爱一个人,不仅仅是付出,学需要被对方需要着。
  所以,我会跟我老婆说,我要她给熨衬衣,我要喝她炖的汤。你知道我老婆是怎么说的吗?她说,当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也会做几个好菜给我放在冰箱里。被人需要是一种幸福,我只想满足老婆的这种幸福。你明白吗,因为爱,所以才一个劲地索取,爱一个人,就要给她爱你的机会。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而我,直到那一刻,也明白了爱的另一种表达方式。我终于懂得,假如你真的爱一个人,那么你一定让他感觉被你所需要着,给他爱你的机会。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13期P32
  创建时间:2006…6…27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PowerbySoftscapeHTMLBuilder3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生活之友'坏到最后;只能转好
  霍墨。克罗伊
  我一生中最悲惨的一天发生在1933年,当时警长从前门进来,我从后门溜走。我失去了长岛的家园,那是我女儿出生、我们一起生活了18年的家。我不能相信这种事会降临到我头上。12年前,我还志得意满,我把我的小说《水塔西侧》的电影版权卖给电影公司,价钱堪称好莱坞之冠。我们一家住在国外已有两年了。夏天我们到瑞士避暑,冬天在法国逍遥——像个富翁一样。
  在巴黎,我用6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一本小说。由威尔·罗杰斯主演,那是他的第一部有声电影。电影公司邀请我留在好莱坞为罗杰斯的电影再写几部剧本,可是我拒绝了。回到纽约,我的麻烦也开始了。
  我渐渐觉得自己有一种沉睡已久的潜能未加发展,我把自己想像成成功的生意人。
  有人告诉我约翰·雅各布·亚士特投资纽约空地赚了几百万。亚士特何许人?不过是带着外国口音的一介移民。他都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能?我要发财!我开始阅读游艇杂志。
  我只有一片愚勇,我对房地产买卖的了解不会比一个爱斯基摩人多。我到哪里去筹钱来开始这个事业呢?答案很简单:把我家房子押掉,买下一批地,等到好价钱时售出,我就可以过奢侈的日子了。对那些在办公室任劳任怨干领薪水的人,我充满了同情。显然上天只赐给我这种理财的天分。
  突然间,大萧条就像飓风一样席卷了我。
  一个月我得为那片土地缴220美元。而每个月过得可真够快的,当然我还得支付抵押贷款,并维持全家温饱。我开始担心,我想为杂志写些幽默小品,可是下笔沉重,一点都不好笑。我什么也卖不出去,我的小说也卖得很差。钱用完了,除了打字机及牙齿的镶金以外,再没有可以变钱的东西。牛奶公司不再送牛奶,煤气公司也断了气,我们只有改用露营用的小瓦斯罐,它喷出火焰时带着嘶嘶的声音,好像一只愤怒的鹅。
  我们没有煤可以用,惟一取暖的工具是壁炉。晚上我会到有钱人盖房子的工地去捡拾木板木条,而我曾经是那些人中的一分子。
  我担心得睡不着觉,常常半夜起来踱方步,把自己搞得很累再回去睡。
  我不但损失了我买的土地,还赔上了我所有的心血。
  银行扣押了我的房子,我和家人只有流落街头。
  最后我们总算弄到了点钱租了个小公寓,1933年除夕我们搬了进去。我坐在行李箱上看着四周,我妈常说的一句话在耳边响起:“别为泼翻的牛奶哭泣。”
  可是,这不只是牛奶,这是我一生的心血啊!
  呆坐了一会儿,我告诉自己:“我已经衰到底了,情况不可能再坏,只有逐渐转好。”
  我开始想还有什么我尚未失去的东西。我还拥有健康与朋友。我可以东山再起,我不再为过去难过,我要每天提醒自己我妈妈常说的那句话。
  我把忧虑的时间及精力投注在工作上,状况慢慢地一点点地改善了。我现在要感谢我有机会经历那样的劣境,因为我从中得到力量与自信。我现在知道什么是跌到谷底,我也知道那并不能打垮人。我更清楚我们比自己想像的要坚强得多。现在,再有什么小困难、小麻烦,我就会提醒自己坐在行李箱上对自己说过的话:“我已经跌至谷底,情况不能再坏,只有转好。”这点小事再也不会令我烦恼。
  不要为过去的事烦恼,接受不可避免的事实。当你不能再下坠时,就只有上升一途!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13期P33
  创建时间:2006…6…27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PowerbySoftscapeHTMLBuilder3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在国外'艾滋病在哈特兰
  李丹婷编译
  这绝不是个有关死亡的故事,尽管死神时刻如影随形。
  迪克和伯特是在1982年一次政治聚会上认识的,而在这之前迪克很有可能已经得了艾滋病,但没有办法确定这一点,因为当时还没有病毒检查的方法。那次见面两人一见如故,还谈过艾滋病的危险,但是都认为他们值得为互相拥有对方生命冒险一次。
  这一试带来了真挚的感情和长达5年的同居生活。80年代的美国小镇,艾滋病和同性恋被认为是罪恶。迪克的家人几乎和他断绝了来往,指责他把事情公开,令整个家族蒙羞,只有他的姐姐,不时看望迪克,陪伴他。
  农场对于迪克和伯特有深刻的意义,不仅仅因为两人都是在农场长大的,还因为在同居的5年时间里,农场像个天然的帐篷,保护着他们的爱情。在迪克患病之后,农场成了他们的希望花园,这片土地种58种蔬菜和两颗期望战胜病魔的心。
  37岁的迪克明显地消瘦了,他虚弱的身体已经泛白,病毒侵入视神经,视力严重受损。之前他一直乐观地用药物和严格饮食控制病情。患病6个月后,迪克第一次在医院过夜,虽然只是一夜,对未来的恐惧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出院后回到农场,迪克就谈起了死亡,用平静的语气。希望自己死后火化,把骨灰撒到附近的湖里。伯特接着说,他也希望火化,两个人的骨灰都撒在同一个地方,这样就可以永远相伴。不得不承认,详细地交待后事,在死神逼近的前夕,有种解脱的轻松。
  伯特用老母亲式的宽容和坚毅来支撑着迪克,包括他自己。每每安慰完迪克,静心和他交谈有关后事的处理,伯特坐在病房的窗边,握着迪克的手,害怕和无助还是像潮水阵阵涌来,他担心没时间陪迪克,担心失去共度的农场,担心自己体内藏匿着的艾滋病毒突然间发作。“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放弃一个人的生命让另一个死得有尊严,那是我生命的目的。”
  医院的例行公事:一天早上洗澡,隔一天洗头,已经成了两个人唯一的亲密行为。直到迪克去世前的两周,迪克更加虚弱,看上去就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