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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
一日某语文老师说:“苏州网师园有一绝对,没有人能对出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能对出来的:‘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觅觅。’”
只听下面一位学生不假思索地说:“男男女女,漂漂亮亮,世世亲亲爱爱。”
关你什么事
某人总爱留着他那长长的胡子,突然有一天他把胡子剃了!
他的邻居非常奇怪,问他:“你怎么把胡子给剃了?”
他回答:“因为我一位朋友的妻子刚刚死了。”
邻居更奇怪了,问:“你朋友的妻子死了与你剃胡子有什么关系?”
他冷冷地答道:“我剃胡子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更加自然
毕业的那一天,妈妈想给穿着毕业礼服、戴着毕业礼帽的儿子照一张跟他爸爸的合影。
“自然一点,”她说,“儿子,用你的手搂住你爸的肩膀。”
父亲回答道:“如果你想让我们看起来自然一点,为什么不让他把手放进我的口袋?”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13期P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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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精品'浇花
张丽钧
阳台上的双色杜鹃开花了,终日里,妖娆的红色与雅洁的白色争艳,静静的阳台显得喧嚷起来。
妈妈提来喷壶,哼着歌儿给花浇水。她在看花儿的时候,眼里漾着笑,她相信花儿们能读懂她这分好感,她还相信花儿会在她的笑容里开得更欢——她用清水、微笑和歌声来浇花。
儿子也学着妈妈的样子,拎了喷壶来给花儿浇水——呵呵,小小一个男孩子,竟也如此懂得怜香!
一天,妈妈仔细端详她的花儿,发现植株的旁侧生着几株茁壮的杂草。她笑了,在心里对那杂草说:“几天没搭理你们,偷偷长这么高了?想跟我的杜鹃抢春光,你们的资质差了点!”这样想着,俯下身子,拔除了那杂草。
儿子回到家来,兴冲冲地拎了喷壶,又要给花儿浇水。但当他跑到阳台上,却忍不住哭叫起来:“妈妈,妈妈,我的花儿哪去了?”
听到哭闹,妈妈一愣,心想莫非杜鹃插翅飞走了?待她跑过来,却发现杜鹃举着笑脸,开得好好的。妈妈于是说:“宝儿,这花儿不是在这儿吗?”
儿子哭得更厉害了:“鸣呜……那是你的花儿!我的花儿没有了!”
妈妈见儿子绝望地指着原先长草的地方,顿时就明白了。说:“宝儿,那哪儿是花儿呀?那是草,是妨碍花儿生长的杂草!妈妈把它拔掉了。”
不想儿子却说:“我天天浇我的花儿,它都开了两朵了!呜呜……”
妈妈疑惑地把那几株杂草从垃圾桶里翻捡出来,发现那蔫蔫的叫不上名的植物上确实开着两朵比叶片颜色稍浅的绿色小花儿。妈妈想说:“这也配叫花儿,你看它们多丑啊!”但是,不知为什么,妈妈没有说,她的心温柔地动了一下,俯下身抱起了孩子。
“对不起,妈妈不该拔掉你的花儿。宝儿,你真可爱!妈妈要替这两朵小小的花儿好好谢谢你,谢谢你眼里有它们,谢谢你一直为它们浇水;妈妈还要替妈妈的花儿谢谢你,因为你在为你的小花儿浇水的时候,妈妈的花儿也沾了光!”
后来,妈妈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上原先被她忽略的花儿可真多!柳树把自己的花儿编成一个个结实的绿色小穗,杨树用褐色的花儿模拟虫子逗人,狗尾草的花儿就是毛茸茸的一条“狗尾”,连蒺藜都顶着柔软精致的小花儿与春风逗弄……上帝爱他的花园,大概,他也会用清水、微笑和歌声来浇花吧?并且,他会和孩子一样,不会忽略掉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一株植物的一抹浅笑……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13期P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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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精品'2478号义工的四次流泪
谢胜瑜
2006年4月22日,“2005年度感动中国”人物、资助了一百七十多位贫困儿童入学的深圳义工2478号丛飞因病去世。
噩耗传来的同时,我从媒体上看到:4月初,丛飞和他父亲向医院郑重提出,停止静脉补药治疗,仅保留镇痛治疗,希望能把用在身上的治疗费用到其他有治疗价值的人身上,并且提出死后捐出眼角膜。悲恸之余,丛飞四次流泪的故事再次回响在我耳边。
“疯子”的泪
自从1994年8月从成都参加一场为失学儿童重返校园的义演活动回来后,丛飞先后认领了一百多个学生。一对工薪夫妇供养一个独生子女上学已经不易,而丛飞一个人却要负担一百多个孩子的学费,一百多个啊,生活压力该有多么大?
这一切,丛飞都没有告诉远在东北的父母。所以,当老两口来到深圳的时候,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五十多平方米的房子,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新衣柜门关不上,沙发坐上去吱吱响,家里的摆设也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儿子在深圳已经很有名了,一场演出就可以挣到好几千,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
“大热天的,没有冰箱怎么行?”母亲问。
“家里离菜市场近,现吃现买,每天都可以吃到新鲜菜,所以,就省了。”丛飞答。
第二天,银行邮来一张催缴购房贷款的账单。父亲终于忍不住问:“你挣钱也不少,为什么连银行的贷款都拖欠着?”
“我在贫困山区资助着一百多个失学孩子,刚刚给他们寄完学费,就没钱交供楼款了。”丛飞心虚地坦白道。
“你一个平民百姓,哪来那么多钱供一百多个孩子读书?”老两口做梦都没想到儿子把别家的孩子当崽养,“你这个疯子,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呢?”
更难理解他的是妻子。2001年底,丛飞刚将3000元钱交到妻子手里,便接到一个受助孩子的电话:“爸爸不让姐姐去读书了,你能不能再多给我家一些钱,让我姐姐也继续读书?”犹豫了一阵后,丛飞向妻子开了口。妻子气愤了:“你把血汗钱都给了别人,却让我和孩子跟着你过这种苦日子,你傻不傻啊!”丛飞心中有愧,却还是安慰妻子说:“等我把这批孩子供到毕业后,我一定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妻子听了,更是气得不行:“等他们毕业是什么时候?这种日子我现在就过够了!”最后,妻子去法院起诉离婚,把两岁的女儿留给了他。
抱着因离开妈妈而啼哭不止的小女儿,丛飞一时陷人了无助和绝望中,泪水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骗子”的泪
2005年2月。按照惯例,丛飞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一趟贵州,在孩子们开学前给他们送去学费,但今年他去不成了——他的身体经不住长途跋涉,而且连治病的钱都不够,哪里还有钱给孩子们交学费呢?要命的是,他的嗓子坏了,沙哑得连说话也很吃力。丛飞为此痛苦万分:“嗓子万一治不好,不能唱歌挣钱了,那一百多个孩子的学业怎么办呢。”
一边是未确诊的病痛,一边是对无法给孩子们送去新学期学费的愧疚,丛飞度日如年。丛飞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多起来的——
“你说好2月来给孩子们送学费的,怎么还不来呀?”
“还不把钱送来,我们的书还念不念啊?”
这都不算什么,更锥心的痛还在后面——
一日.上午,丛飞刚将手机打开,一个催款电话就打了进来:“你不是说好要将我的孩子供到大学毕业吗?他现在才读初中,你就不肯出钱了?你这不是坑人吗?”丛飞解释说自己病了不能演出挣钱了,暂时没钱给孩子交学费,等身体好了一定想办法寄钱过去。对方听罢,问:“你得的什么病啊?”丛飞把病情说了,对方又是一句:“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治好病演出挣钱啊?”
丛飞住院后,不断有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打着看望他的旗号,来寻求“经济上的资助”。一些没要到钱的人心怀不满,对丛飞说:“你能救不救,算什么爱心大使?”有两次,丛飞耐心地给上门者讲做人的道理,鼓励他们自立自强,没想到对方很不耐烦,说:“我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上课听讲的。”
……
英雄一时气短。在无数个“有道理”的求救者面前,丛飞一时成了一个“没有道理”的人,有人甚至干脆骂他是骗子。躺在病床上,丛飞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在哪儿犯了错?这些求助的人为什么会把别人的帮助当作理所当然?为什么有些人一旦不再需要资助或某个要求没能得到满足时,态度会变得如此冷漠和没有人情?当爱不能唤醒爱,不能传递爱的时候,自己这十几年的所作所为还有没有实际意义?
想到这些,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逆子”的泪
丛飞唱歌有个习惯——演出前不吃东西,他怕吃饱饭影响了发声效果。所以,一旦遇上上午和晚上都有演出,他就得连续十几个小时不吃东西,坚持到演出结束时才吃。为了让他能吃上一口热饭,丛飞的母亲经常在午夜给他做饭,而经常的情况是,回到家的他又累又饿,胡乱扒拉几口倒头就睡了。
胃就这么开始痛了。但胃痛算什么呢?丛飞使劲用拳头和硬物顶一会儿,或服几片止痛药,等头上冒了一通热汗后,痛就过去了。痛过去了,他又上台继续纵情放歌。父母一次又一次地劝他去医院看病,可他从不听他们的话:“没事,等忙过这一段再说。”
2005年1月,丛飞抱病参加为海啸灾区赈灾的6场义演时,已经连食物都难以下咽了。当他忍着剧痛坚持完最后一场演出时,额头上已经挂满了黄豆大的汗珠。那天晚上,他大口吐血并昏迷了很久。
因为怕住院治疗费钱,丛飞硬挺了一年多没有住院治疗。他的病情迅速加重,体重在两个多月里下降了30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