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馐俏易约撼樯先サ摹! �
晚上我接到陈翎的电话,我不知道德国酒窝是怎么跟她形容的,她开开心心要向我领赏。我告诉她,她的阴谋帮我赚回了面子,但也失去了高亢。
我确实难过极了,伤害了他也伤害了我自己,我被猪油蒙了心么,干吗要演这么一出?不是像Nancy一样虚伪么?我不是最痛恨虚伪么?我想我这次是真的弄巧成拙了。
《因为你不是西门子 》 四出国培训(4)
人的运气就像打“八十分”,你永远不知道对手下一张会出什么牌。第二天接到的一个电话又让我开心起来,是上次Xphone面试我的人打来的。
他说我的表现在几个面试人中是最好的,他很荣幸我将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问我什么时候能上班?我说,我今天就向Jeffery提,但我需要你先在我的转岗报告上签字,他痛痛快快就签掉了。
我拿着单子去找Jeffery签字,他吃惊地看着我,可能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么一手。
“彤彤,你……”
“我想Xphone的发展空间比较大,会更适合我。”我说。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用不着走嘛。”他还想挽回我的心。
“谢谢您在过去两年里对我的培养,我心里都很明白。但我已经决定了。”我说。
“你让我这么短时间怎么来得及找人?”他无奈地看我。
我心里想那是你的事,我不欠你什么。然后恶狠狠地看着他,我豁出去了,如果他不在上面签字,我就揭他的伤疤,管他是包二奶还是偷情,我发誓让全公司每个人知道。
这个没用的人被我的声势吓倒了,他终于提起笔来。
我从没觉得Jeffery的签名那么帅,我终于正式脱离他的魔爪了。
我向HR交了转岗单,两周后就可以去新部门上班了。消息传得很快,同事们都跑来恭喜我,我答应走之前一定请大家吃饭。
“现在都流行彩屏了,Xphone还是黑白机,广告做得大有什么用,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有一次听到Nancy在背后阴阳怪气地说。
我一笑了之,她是赤裸裸的嫉妒,我才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虽然接替的人还没到,我已经开始整理手头交接的工作,如果我走那天新人还没来,我就把文件都交给秘书。
运气这个对手又出了下一张牌,我真正傻了眼。
面试官突然打了我的电话,要跟我面谈。我以为他要在我报到前交代一些事情,就开心地去了。可是他说出的是个晴空霹雳。原定安排给我的职位,现在给了别人,他在我的单子上字都签了,现在却说什么“找到了更合适的人选”。
“那我怎么办?”我问他,本来已经安排好明天晚上请同事们吃告别餐了。
他告诉我,现在同一个部门有个助理的空缺,不知道我愿不愿意屈就?他们同时会留意,一有合适的机会就安排我转岗。如果不愿意做助理,我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现在的部门,由他去跟Jeffery谈。总之他们十分抱歉,但能做到的就这么多。
我强忍着眼泪说了句“我再想想”,就飞快地出了他办公室,然后冲进洗手间,往马桶上一坐,就开始抱头痛哭。这次的遭遇简直就是一场奇耻大辱,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为什么总是轮到我?历史重演了,我又被打回原型——一个没有爱情和工作的女人,我真的是被诅咒的么?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像行尸走肉一样在雨里走着,公司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我坐了上去。
“小姐,去哪里?”司机问我。
“你随便开吧。”
我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不能回办公室让人看笑话,不能回家让妈妈看我这副德行,也不能去找高亢,他不会收留我了。我没有地方可去。
司机把车开出一段,又问,“小姐,到底去哪里?”
我突然想起来,我只带了个手机出来,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我只好给韦丹打电话,她正在工地现场。让我去她家,她会关照保姆付司机车钱。
保姆招呼我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韦丹新买的衣服,是件Burberry的连衣裙。我坐在沙发上等韦丹,看着雕梁画栋的客厅和窗外的绿草坪,心想真是同人不同命,为什么我一样努力,到头来却还是两手空空?
韦丹很快赶回来了,方亚洲最近在世贸滨江花园买了套房子,本来是想做投资用的,韦丹看了很喜欢,他们最近在装修,准备生完孩子一家三口搬过去。
“出什么事了?”她在我身边坐下。
我把事情经过告诉她,韦丹义愤填膺地骂了一通面试官。可除此以外,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你准备怎么办?”她问我。
我摇头,我不能去做Xphone的助理,也没脸回原来部门了,摆在面前的只有辞职一条路。可时间仓促,根本来不及找工作。
韦丹表示会托方亚洲帮我找工作,他的人脉比我们广得多。保姆端上来一盘水果,我吃了一些,心情比刚才好些。
“你怎么今天不去上班?”我问她。
“我溜出来的。”她说。
“怀孕应该保胎,你干吗还到处乱跑?”我看着韦丹的肚子。
“还不就是忙这套房子,将来自己要搬进去住的,哪里都看不顺眼多难受啊。我都恨不得每天去工地上班,看着他们干活呢。”韦丹道。
我发觉韦丹脱胎换骨了,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她以前是从不操心的。
“下午设计师要过来。我还得赶去虹桥机场接李宗盛,要是有三头六臂就好了。”
李宗盛这次来上海,是作为我们CL55手机的代言人,拍摄广告。我代韦丹去机场接机。他留着小平头,穿着随意,没明星架子。我把他和助手接进衡山路的一家五星酒店,然后给他看我们选的衣服,他从两套里挑了套黑色的西装。我简要介绍了公司的要求,然后约好第二天去广告公司拍照。
我没请李宗盛签名,从头到尾都尽量使自己表现得专业。我发觉我还是喜欢西门子的,连一提到公司名称都充满自豪感,我并不舍得离开它。
我回到家,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来电。显示屏上是高亢的名字。
上午打在我身上的雨水,此刻突然像透过皮肤渗进了内脏,我的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他为什么找我?是向我兴师问罪,还是正式向我提出分手?后者的可能性应该更大。高亢那么骄傲,上次我不过和韦丹他们去一次海南,他都像受了多大侮辱。不要说我这次当众和人调情了。
可如果是分手,还需要打电话么?又不是公司裁员,先口头通知一下。再说我又没缠着他,双方完全可以不了了之,然后老死不相往来。何必突然兴师动众地找我,说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分手吧。不是有点莫名其妙吗?
《因为你不是西门子 》 四出国培训(5)
我看着眼前的手机,像一个在化验室外等待切片报告的肿瘤病人,想知道结果又怕知道结果。终于,它又一次响起,却是Jeffery打来的。他说今天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明天回来上班吧。
我可以预想到明天会发生什么。告别餐自然取消了,Jeffery会关照下去,同事们若无其事一如既往地待我,这段插曲表面上会像厨房台面上的油渍,会被很快擦去。但事实上呢?我已经成为PM历史上最大的笑话,最早要被裁员,然后出国培训被拒,现在又转岗不成。难道真像韦丹说的,这个部门的风水和我的八字不合?
我觉得自己陷入两难:如果明天回去,大家表面上不说什么,一定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Nancy也会更瞧不起我;可如果不回去,我又能去哪里?
我于是跟Jeffery说,想休两天假。他同意了。今天已经是星期三,我可以有四天时间好好想想。而且这段时间方亚洲那边可能会有什么消息。
我挂了电话以后有点心烦,现在是晚上9点,如果高亢刚才又打我手机,听到占线,他会不会以为我继续在跟德国酒窝调情,更绝决地要和我分手?我要不要现在就给他打过去,就像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佯装兴高采烈地说:“高亢你今天下午找我?当时不方便接电话。你猜我跟谁在一起不方便接电话?李宗盛!酷吧?”然后我可以从对李宗盛的印象讲起,再说到我今天下午的使命,等气氛不那么僵了,我就故作轻松地问,你找我干吗?
可万一他回答,“张一彤,你挺活泼的。但我还是觉得我们性格不合,不如分手。”那我该怎么办?我心里一痛,我有足够的承受能力来听他说这句话么?
没有。我没有。我不想分手。我还爱他。
我看着电话发起呆来。陈翎和韦丹要是看到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一定一个骂我守株待兔,另一个怪我倒贴。总之我给上海女人丢尽了脸。
手机终于第二次响了,是高亢!由于调的是震动档,我的整个人好像都要跟它一起震起来。
“是我。”高亢说。
我屏住呼吸,我现在的表情应该跟电视上等待宣判的死囚差不多。
“我这几天根本没办法工作,满脑子都是我们的事。”他说。
“我在永和豆浆看到你和那个德国人了。你看上去那么高兴,而且他还……碰你。我一开始气疯了,回到家越想越伤心。”
“我跟他没什么的。”我抢着说道。
我发誓只要他不伤心,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听我说完,”高亢道,“后来我慢慢想,其实错在我自己身上。我们圈子很乱,可我想我能做到洁身自好,寻求简单干净不变的感情。是你让我明白了,我自信有能量,但缺
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