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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英说:“就是梅梅。那年她儿子小时就在我们幼儿园,那孩子肠胃不好,便血,还是我讨了秘方给治好的,照理同学之间这也是应该的,她却老念着,嫂子,既然小璐是这个情况,那我就试试去。咱小璐不就差一分吗,说不定还有松动的办法。”
蒋平平拍着手说:“那太好了。”
秦大林说:“好什么,弟妹现在身子不方便。”
郭英说:“没事大哥,我什么事也没有,你们不用操心。你们为多多做得那么多,我这儿只要用得上,尽份心出份力,那还不是应当应份。”
秦大林说:“那我拉你去,保证你不磕不碰的。”
蒋平平说:“用得着你,我们亲妯娌办事用得着你中间插一杆,一边去一边去。英子,我这回相信了,人间自有真情在,人间自有真情在啊!人们常说姑、姨、娘、舅打断筋连着肉,不是一家人,哪能打哪能闹?再说我这人从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实际上我哪天不给多多烧高香啊!以前的事啊,你就大人大量一笔勾了去!以后的事,咱们齐心向好了看”
罗建凡驾车回到刑警队。
老刑警迎出来,说:“大罗,有人找你!”
说着老刑警诡秘地一笑。
罗建凡一愣,想了想,犹豫地打开车门。他匆匆下了车,却意外看到了郭青,有些吃惊地说:“郭青是你?”
郭青说:“怎么?很意外?”
罗建凡说:“你有事?”
郭青说:“我姐姐让我来看看你,这两天,总是没有你的音讯,给你打手机你也不开机,姐姐有些担心。多多也想你了……”
罗建凡笑了,给郭青倒水说:“青子,我了解你姐,你不要撒谎,在这个时候她决不会让你来看我……”
郭青说:“多多让我来看你,他说罗叔叔为什么不来看他了?”
罗建凡说:“青子,是你自己来的……”
青子一笑。
罗建凡说:“没错吧。”
郭青说:“罗大哥,你的事情姐姐都给我说了,我佩服你!这些日子我姐姐心里也很忐忑,你是在我姐姐最困难的时候给了她生活的勇气和动力,真的,你没钱,也没权,但你有一颗心,我都从心眼里感谢你……但是……”
罗建凡说:“青子,咱们不说这个好不好?”
郭青说:“但是,我想说的是,现在怎么还有你这样的人?你善良得让人不敢相信,你太大度了,你真爱一个人才能这么做?你高大,你豁达,但你不真实,一个真实的人不会这么做!我不理解你!”
罗建凡强笑着说:“是吗?谢谢你的点拨。”
郭青说:“无论如何,发生的一切,对你太不公平……罗大哥,高姿态一次那也没什么,但是一个警察如果最后时刻临阵脱逃,那算什么?”
罗说:“你的意思是?”
郭青说:“我姐虽然跟秦大庆怀了孩子,那都是为了多多,但我姐心里念的还是你,你要真是个男子汉,看得开,我姐还是你的。”
罗建凡笑着说:“你是在做言情小说呢?”
郭青说:“你别笑,真爱从来就是严肃的,总之,你要爱我姐,你不能当逃兵。”
罗建凡收起笑。郭青说:“你看着办吧。”
第十七章 再好的咖啡也是苦女婴
秦大庆匆匆赶进电梯,竟与丁晓彤相遇了。秦大庆刚要说什么,丁晓彤冲出电梯。
秦大庆追出电梯。
秦大庆一直追到丁晓彤的住处。门早已闭上了,秦大庆敲着门,说:“晓彤,你可以不开门,但是我不能不来!”
门猛地开了,丁晓彤痛苦地说:“你来干什么?这次你还是来借钱吗,我已经没钱了。”
秦大庆说:“你知道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钱,这一束花请你收下。”
秦大庆把一束花递过去。是一束红玫瑰。
丁晓彤讥讽地说:“是表示你的爱吗?”
秦大庆说:“是表示我的歉疚……让我进来说话,好吗?晓彤……”
丁晓彤微微侧了侧身,秦大庆走进屋去。秦大庆看着屋内自己熟悉的一切,心情难以平静,目光落在了那张自己的照片上,他拿起来,折开镜框,一把将照片揉碎,用力撕扯着,丁晓彤扑上来,夺下发皱的照片,说:“你有什么权利动我的东西!”
秦大庆说:“照片上这个人太可耻了,他承担不了别人对他的这份心意。”
丁晓彤说:“你是想糟贱自己博得我的同情吗?”
秦大庆说:“我还能期望你给我什么呢?你什么都给我了,这一生我都知足了。我是什么人,我是注定一辈子都欠别人的人,不但欠你,还欠很多人。”
丁晓彤说:“你到底来干什么?”
秦大庆说:“对不起,我是来对你表示歉意的。”
丁晓彤看着秦大庆。
半晌,丁晓彤才平静地说:“大庆……”
秦大庆说:“你换个环境会好的。”
丁晓彤苦笑着说:“那个环境不好我来到了这个环境,这个环境不好,又回到那个环境,我这来来回回的飘,就跟一片枯树叶似的。”
秦大庆说:“你不要这么悲观,昨天我从我儿子那儿学到了一点,他说,爸爸,你如果醒了,你就马上叫醒我。我说为什么,他说,要是我明天就死了呢?我要抓紧今天的时间多跟爸爸妈妈说会儿话,多看一会儿太阳,太阳多好啊。”
丁晓彤突然说:“我想见一见郭英。”
秦大庆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眼泪模糊的女人……
一个黄昏,一架国际航班轰鸣着腾空而起。机场外,秦大庆下了出租车,抬起头,久久仰望天空,他知道,一个让人痛心的故事将会随着那架飞机的离去而中断了……
医院门口那棵玉兰花开了,春天真的来了。
产科诊室,郭英接受检查,秦大庆在检查室门外等着。
杨大夫和产科的另一个大夫走了出来,秦大庆紧张地看着杨大夫。杨大夫说:“你不用紧张,这次我什么也不说,让刘大夫说吧。”
刘大夫说:“郭英这次怀的是个女婴,胎儿的发育情况很好,很健康。不过……”
秦大庆说:“不要说下去了,胎儿健康就意味着多多又有希望了是吗?”
杨大夫说:“你冷静些,听刘大夫说下去。”
秦大庆急问:“……不过什么?”
杨大夫说:“不过这个女婴的血型是否和他的哥哥相配,这是关键,得等到郭英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再来检查,才能最后确定结果。”
秦大庆说:“五个月?”
杨大夫说:“是的,五个月的时候就能确切知道这胎儿能不能救他哥哥了!”
秦大庆喃喃地道:“五个月,五个月……”
第十八章 要命的国库券多多的护身符
多多将耳朵贴在郭英的肚子上,说:“小妹妹五个月了,小妹妹你什么时候出来呀?和哥哥一起玩呀?妈妈,小妹妹动了……”
郭英幸福地笑着。
多多问母亲:“小妹妹,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郭英点了点头,多多说:“我弹琴,小妹妹能听到吗?”
郭英点点头。
多多拿出凤凰琴弹了起来,一个键一个键的按着,曲不成调。郭英陷入了沉思。多多没有注意到母亲的神情,不成调的琴声继续着。秦大庆从里屋出来,看到郭英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对多多说:“多多,穿好衣服,我们该上医院打针了。”
多多收起凤凰琴,然后又贴在郭英的怀里,说:“妹妹,听见哥哥弹的小燕子歌了吗?好听吗?”
秦大庆制止地说:“行了行了,弹棉花似的,太难听了,妹妹都起鸡皮疙瘩了!”
多多这才抬头看见母亲湿润的眼睛,多多又看看父亲,不知所措。
郭英掩饰地微笑着。
这时,有人敲门。
秦大庆开了门说:“哦!是你!……来,请进。”
多多回头,眼睛一亮,大叫:“罗叔叔!”
罗建凡有些不自然地说:“路过楼下,也就没打电话……有个任务我要忙乎一阵子,怕是没功夫来看多多了,今天抽空,跟多多说一声。”
多多说:“罗叔叔你太不够意思了,您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呀,我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教我弹琴呀?”
秦大庆说:“多多……”
罗建凡看了一眼那把旧琴,笑着说:“我知道这琴你从家带到医院,又从医院带到家里,都折腾好几回了,罗叔叔真是对不住你,有时间呀,我教你。”
多多说:“罗叔叔你要忙什么呀,要跟坏人打枪吗?”
秦大庆说:“多多!”
多多说:“跟坏人干,你厉害吗?”
罗建凡笑了笑说:“叔叔呀……没你想的那样厉害。”
多多说:“你立过功吗?”
罗建凡摇摇头。
多多说:“摇头可不行,老师说了,凡事要有信心。”
郭英说:“多多!你怎么教训起叔叔来了?叔叔是谦虚,懂吗?”
罗建凡说:“不,多多说得很对,看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