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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慧的贱,是自我炒作的需要。
卫慧的贱,是无病呻吟的虚假高潮。
卫慧的贱,贱出了城市颓废青年的无聊和空虚。
性别篇 一贱双雕九丹:妓女作家的贱
九丹:妓女作家的贱
“我曾把我的生存环境比做猪圈,而我是一只跳不出猪圈的猪。随着我人生阅历的加深和知识面的扩大,我知道实际上人类作为猪的命运是不可更改的。”
“为了让世人感到他们是‘干净’的,并且能够重新认识自己,你们把我当妓女吧!”
“嘲笑我的女人们,我们其实都是乌鸦。”
“我想一千次地重复这样的一个观点,就是女人都是一样的,女人从本质上来讲都是妓女。
——九丹
九丹,原名朱子屏,现年33岁,生于江苏省扬州市。1991年毕业于中国新闻学院。就职于广西某媒体。1992年辞职进京,先进入一家文化公司,后与人共同承包北京电影学院电视片部。1995年赴新加坡学习语言,1997年回国。随后发表小说《乌鸦》,引起较大反响。自诩为妓女作家。
九丹很贱。
九丹的贱并不是因为她的成名作《乌鸦》,而是她在用她的思想强奸所有女人的思想。
不可否认,九丹很坦诚,坦诚地告诉你,在新加坡这样的花园城市,外国留学生要生存下去很难,而对于女学生来说,卖淫就是一种最容易的生存方式了。这样的坦诚是不是像王朔所说的那样,“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坦诚”,很难说,至少,这种说法的真实性值得推敲。在新加坡留学的女学生真的很难生存下去吗?不见得吧。很多公立学校的留学生是被允许打工的。而私立学校中的女学生们,如果面临卖淫和回国的选择的话,恐怕也不见得非得要出卖肉体留在那个所谓肮脏的国度吧。说白了,还是贱在作怪,在国内生活得好好的,偏偏要跑到新加坡,在新加坡呆不下去了,就只好卖淫,然后对大家说,这可不怪我,我是被逼无奈啊,时运不济,逼良为娼啊。
九丹的贱表现在她的以天下为己任,非要为全球的华人揭开所谓留学生黑暗生涯的内幕。她认为所有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必须那么选择,因为所有的女人生来都是一样的,都是妓女。而且,她认为自己之所以让人受不了,是因为她撕破了虚荣的伪装,暴露了赤裸裸的真实。“我不会脱了衣服炫耀自己的身体有多美,我只想把我的伤口指给别人看,并且告诉他们,这些伤口首先是因为我个人的罪恶,其次才是他人的罪恶。”为此,她还不惜自己给自己戴上“妓女作家”的帽子,俨然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派头。从表面上来看,她的作品似乎在思想深度和出发点上,比美女作家有了突破,起码不是颓废青年的空虚无聊,但是,从深层次看来,《乌鸦》中的故事和想要表现的现实显然缺乏说服力,而“妓女作家”和“美女作家”比起来,也不过是一丘之貉。只是使用的炒作方式不同罢了,她们谁也没有什么资格指责对方。对于“美女作家”来说,好像显得更为坦诚一些呢。想干我就干,因为我想干啊,干嘛不干?“妓女作家”呢?表白自己不想干,可是不得不干啊。你看,我的肉体在被蹂躏,心灵在被践踏,你看,作为一个妓女,多么不容易,你别再嘲笑我,攻击我了。对“美女作家”来说,她们认为当婊子和立牌坊是不冲突的,甚至是顺理成章的。当了婊子,接着立个牌坊。这个牌坊可不是贞节牌坊,是疯狂牌坊。对于“妓女作家”来说,她们其实就是想立牌坊,为了立牌坊不惜当婊子。而且要在牌坊上大书特书,其实,这个婊子是个贞节烈妇,不得已而做了婊子,你们看,她多可怜,她的内心还是很贞节的。
九丹的贱,是深层次的自我炒作;
九丹的贱,是虚假高潮过后发出的无病呻吟;
九丹的贱,贱出了妓女愤青的虚伪和无能。
性别篇 一贱双雕桃之11:网络女作家的贱
桃之11:网络女作家的贱
“我是一个小丑,却是一个伟大的小丑。舞台上的小丑,接近艺术家,我的所有的表演,可以看作是一组行为艺术或者更多。”
“我将自己放在一个很真实很人性的状态中,我首先承认我自己就是一个贱人。”
“人之初,性本贱。贱可贱,非常贱。”
“我对自己的底气很清楚。我就是敢说,我是中国最像作家的作家!”
——桃之11
桃之11,本名朱珍。1981年11月生,上海人,天蝎座AB型血。第二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获得者。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现就读于华东政法学院法律系。作为“80年代后写作者”的代表人物之一,在诸多著名网站开设专栏,以“原地不动的贱人”自居。拟订于2003年出版首部长篇小说《逃之夭夭》。
桃之11很贱。
不用我说,她自己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贱。而且,她对这个词非常钟爱。
在全国人民面前自诩为一个贱人,本身就够贱。
对自己的贱,桃之11也有自己的看法。“所谓原地不动的贱,意指坚持自己的写作和表演,以及个人风格。贱,也可解释为不安分和对现状不满,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就是原地不动!现在我走的是低调的实验先锋路线,艺术家就是要不断变化、改变现状、不安分——贱。”我们可以把原地不动理解成坚持吧。也就是,桃之11在坚持着自己所认为的贱。那她认为的是什么呢?不安分,不断变化就是贱,那,那这个理解,还真够贱。一不小心,把全世界所有不安现状的人都拉到身边了。那可真不少,看看周围,我仿佛和一堆懒汉流氓站在一起,而对面呢?满脸得意的桃之11身后,跟着的是爱因斯坦,牛顿,爱迪生,鲁迅,李白……
桃之11贱在表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上世纪70年代的美女作家已经不流行了。现在流行的是80年代的贱人作家。用google搜索一下桃之11,会得到66000个搜索结果(66000个,这个桃之11一定欠大家很多钱)。桃之11在不停地叫嚣中表演,仿佛一个吃了摇头丸的太妹(当然是有文化的太妹):榕树下推出个人专栏、出任“新电影”网站的CEO、扫荡各大网站的文化类BBS……用《大话西游》里面的话来说,可谓是“桃花过处,寸草不生”,是啊,在肥沃的土地被批评的板砖淹没的话,也长不出什么花花草草来。不管自己写得怎么样,不管自己为什么要写,不管自己写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她只是一个劲儿地写,一个劲儿地表演。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我的表演让大家最快速度关注我这个人,这同时也是我行为艺术的组成部分。我的创作不仅是文字,还有写作行为部分和理论部分”。原来她已经把自己的表演列为一种行为艺术了。关于行为艺术的界定,肯定见仁见智。有的人吃夭折的婴儿,有的人用自己的月经作画,有的人裸奔,有的人滥交,他们都认为自己的行为可以算得上是艺术。既然上升到这样的高度,我也没什么话说,艺术吗,怎么贱都行啊。
不过说到底,还是要“让大家以最快速度关注我这个人”,还是为了出名的需要啊。为了出名,可以有很多行为,搞清华、北大爆炸案的哥们儿不就是为了出名吗?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出了名可以带来更大的利,带来关注的目光和崇拜的眼神嘛。
桃之11贱在自己拼命说自己贱,偏偏还不够贱。一方面大喊,“做到彻底是我的风格,这是一种属于艺术家的绝对的、充满自信和力量的风格”,一方面没有什么特别贱的表示,只是说我就是贱了,求你了,就认为我贱吧。我虽然没有裸照,没有乱交,没有公开自己的录像带,但是,我还是很贱的啊。
桃之11还贱在她的狂妄。“我对自己的底气很清楚。我就是敢说,我是中国最像作家的作家!我觉得我是真正意义上的作家,而现在的很多写作者不是。我希望成为罗兰·巴特那样的人,他不是学者,他是真正的作家。”这里恐怕又是概念的问题了。我相信,没有几个人敢于认同这个观点吧,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愿意认同。提到罗兰·巴特,我倒是想起来了,罗兰·巴特曾经写过一篇关于脱衣舞娘的评论,他认为,脱衣舞是基于冲突与矛盾的大众文化。“女人脱到全身赤裸时,就失去了性感。”观众面对的是恐惧的景象。脱衣舞所表现的色情是“美味的恐惧”,其仪式是为了唤起性的概念和它的魔咒。哇,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突然明白了桃之11为什么贱得不彻底,为什么遮遮掩掩了。而她热衷的不过是表演本身,而不是表演的是什么。她关心的不是赞美或者诋毁,而是有没有人在关注她。
想起来,我还在这里骂她,岂不是正中她的下怀?真该抽自己几个嘴巴,我也够贱。
桃之11的贱,是最直接的自我炒作。
桃之11的贱,是最直白的面目下最虚假的呈现。
桃之11的贱,贱出了当代所谓知识青年的浮躁和冲动。
性别篇 一贱双雕贱客:从黄真真到钟爱宝
黄真真
“如果男人更多地了解女人,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否则,他们会被吓坏。”
“我不是女权主义者,我是个人主义者。”
“我的电影想表达的是:你可以做回自己,只要你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你可以去表达,去做一个真正的我,而不用装扮一个‘我’去面对这个社会。”
——黄真�